<?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rss version="2.0"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sy="http://purl.org/rss/1.0/modules/syndication/"
	xmlns:slash="http://purl.org/rss/1.0/modules/slash/"
	>

<channel>
	<title>大话哈尔滨 &#187; 冰城记忆</title>
	<atom:link href="http://imharbin.com/category/history/feed/"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 />
	<link>http://imharbin.com</link>
	<description>I&#039;m Harbin，讲述一座城市的故事</description>
	<lastBuildDate>Mon, 06 Feb 2012 12:00:51 +0000</lastBuildDate>
	<language>en</language>
	<sy:updatePeriod>hourly</sy:updatePeriod>
	<sy:updateFrequency>1</sy:updateFrequency>
	<generator>http://wordpress.org/?v=3.3.1</generator>
		<item>
		<title>中东铁路时期的旅客列车</title>
		<link>http://imharbin.com/train/</link>
		<comments>http://imharbin.com/train/#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03 Feb 2012 19:58:54 +0000</pubDate>
		<dc:creator>王宝滨</dc:creator>
				<category><![CDATA[冰城记忆]]></category>
		<category><![CDATA[feature]]></category>
		<category><![CDATA[中东铁路]]></category>
		<category><![CDATA[俄国]]></category>
		<category><![CDATA[城市记忆]]></category>
		<category><![CDATA[铁路]]></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imharbin.com/?p=7319</guid>
		<description><![CDATA[1903年中东铁路全线通车后，形形色色的旅客列车驶进哈尔滨，城市由此喧嚣起来。百年前的旅客列车是什么样？让我们穿越时空隧道，寻觅那时的情景…… 当时，旅客列车分为三种，除旅客列车外，还有邮政列车和混合列车（包括客货混载）。邮政列车挂有卧铺车、一、二、三等客车和餐车，全部实行对号入座。邮政列车行车距离较远，如当时从满洲里至海参崴的邮政列，全程需走行56个小时。邮政车所挂的卧铺车不属于中东铁路，而是属于国际睡车公司。当时的国际睡车公司设现哈尔滨站前（松花江街和海关街交口处），睡铺票也由此出售。这种卧铺分成一、二、三等，豪华而舒适，票价比中东铁路自备的卧铺车高一倍。 混合列车是低等级的旅客列车，挂有不对号的一至四等车和餐车。这种列车在哈尔滨至绥芬河和哈尔滨至安达间运行。但在哈尔滨至安达间的混合列车上不挂一等车厢。 旅客车厢多数由美、英、俄国制造，二轴、三轴车厢居多。除极少部分是豪华车厢，多数车厢设备简陋。如冬季靠火炉供暖，采用油灯或蜡烛照明，1916年5月开始采用蓄电池电灯，但未普及。长途旅客列车挂有餐车，但只供应西餐，餐车由私人租赁经营，服务对象只限于外国人和中国的显贵。普通旅客列车不供应开水。 每节车厢不配固定的列车员，列车员流动服务，办理补票、检查危险品等。列车无广播设备，旅客上下车由列车员通告或听站台上手持喇叭筒的站务员喊站。列车卫生清扫由车辆部门负责，列车员在列车出库后接车，途中虽有保持车内卫生的职责，但到达终点站后交车辆部门清扫与整备。 鲜为人知的是，当时的卧铺车办理租赁男女睡衣的业务。据1920年6月9日《远东报》载：“刻为便利来往长春、哈尔滨搭客（旅客）起见，自六月十日起，第五、第六号客货车，除原有之火车外添饭车（餐车）一辆，普里普诺夫睡车（卧铺）一、二、三等各一辆，按座位号数并预备里衣（睡衣），三等车内有号数，而无里衣，各车皆有电灯。凡乘该车往来长哈或哈长之间者，补交车费如下：头等车座位里衣金卢布六元五角：二等金卢布五元：以上座位里衣费专收金、银卢布，或照行市收大洋，特此布闻。” 为满足沙俄达官贵族的需要，中东铁路还有一列叫“留克斯”的豪华特别快车。它包括一节列车沙龙，两节一等车，一节餐车和一节行李车（根据需要可临时增减）。此外，还有“列车旅馆”（高级旅游列车）。这种车有宽敞的露天瞭望台，有会议厅、包房、阅览室和厨房，内铺高级地毯，欧式摆设，还有理发和淋浴设备。每当旅游季节到来之际，“列车旅馆”便被挂在邮政列车或旅客列车上，往来于铁路沿线风景优美一面坡、横道河子、扎兰屯等地。 光阴荏苒，百年前的旅客列车已成历史，只有为数不多的“老照片”留下当年的风貌。 注：此文原载于2010年9月15日《人民铁道》报B4版，略有改动。]]></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id="attachment_7320"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610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7320" title="中东铁路时期的旅客列车"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2/A.jpg" alt="中东铁路时期的旅客列车" width="600" height="450" /><p class="wp-caption-text">中东铁路时期的旅客列车</p></div>
<p style="text-align: center;"><object width="263" height="33"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codebase="http://download.macromedia.com/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6,0,40,0"><param name="src" value="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22742707/MiniPlayer.swf" /><param name="wmode" value="transparent" /><embed width="263" height="33"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src="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22742707/MiniPlayer.swf" wmode="transparent" /></object></p>
<p>1903年中东铁路全线通车后，形形色色的旅客列车驶进哈尔滨，城市由此喧嚣起来。百年前的旅客列车是什么样？让我们穿越时空隧道，寻觅那时的情景……</p>
<div id="attachment_7342" class="wp-caption alignleft" style="width: 280px"><img class=" wp-image-7342 " title="充满浓郁俄罗斯风情的餐车"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2/d2.jpg" alt="充满浓郁俄罗斯风情的餐车" width="270" height="360" /><p class="wp-caption-text">充满浓郁俄罗斯风情的餐车</p></div>
<p>当时，旅客列车分为三种，除旅客列车外，还有邮政列车和混合列车（包括客货混载）。邮政列车挂有卧铺车、一、二、三等客车和餐车，全部实行对号入座。邮政列车行车距离较远，如当时从满洲里至海参崴的邮政列，全程需走行56个小时。邮政车所挂的卧铺车不属于中东铁路，而是属于国际睡车公司。当时的国际睡车公司设现哈尔滨站前（松花江街和海关街交口处），睡铺票也由此出售。这种卧铺分成一、二、三等，豪华而舒适，票价比中东铁路自备的卧铺车高一倍。</p>
<p>混合列车是低等级的旅客列车，挂有不对号的一至四等车和餐车。这种列车在哈尔滨至绥芬河和哈尔滨至安达间运行。但在哈尔滨至安达间的混合列车上不挂一等车厢。</p>
<p>旅客车厢多数由美、英、俄国制造，二轴、三轴车厢居多。除极少部分是豪华车厢，多数车厢设备简陋。如冬季靠火炉供暖，采用油灯或蜡烛照明，1916年5月开始采用蓄电池电灯，但未普及。长途旅客列车挂有餐车，但只供应西餐，餐车由私人租赁经营，服务对象只限于外国人和中国的显贵。普通旅客列车不供应开水。</p>
<p>每节车厢不配固定的列车员，列车员流动服务，办理补票、检查危险品等。列车无广播设备，旅客上下车由列车员通告或听站台上手持喇叭筒的站务员喊站。列车卫生清扫由车辆部门负责，列车员在列车出库后接车，途中虽有保持车内卫生的职责，但到达终点站后交车辆部门清扫与整备。</p>
<p>鲜为人知的是，当时的卧铺车办理租赁男女睡衣的业务。据1920年6月9日《远东报》载：“刻为便利来往长春、哈尔滨搭客（旅客）起见，自六月十日起，第五、第六号客货车，除原有之火车外添饭车（餐车）一辆，普里普诺夫睡车（卧铺）一、二、三等各一辆，按座位号数并预备里衣（睡衣），三等车内有号数，而无里衣，各车皆有电灯。凡乘该车往来长哈或哈长之间者，补交车费如下：头等车座位里衣金卢布六元五角：二等金卢布五元：以上座位里衣费专收金、银卢布，或照行市收大洋，特此布闻。”</p>
<div id="attachment_7321"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610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7321" title="中东铁路特别快车“留克斯”号"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2/b.jpg" alt="中东铁路特别快车“留克斯”号" width="600" height="450" /><p class="wp-caption-text">中东铁路特别快车“留克斯”号</p></div>
<p>为满足沙俄达官贵族的需要，中东铁路还有一列叫“留克斯”的豪华特别快车。它包括一节列车沙龙，两节一等车，一节餐车和一节行李车（根据需要可临时增减）。此外，还有“列车旅馆”（高级旅游列车）。这种车有宽敞的露天瞭望台，有会议厅、包房、阅览室和厨房，内铺高级地毯，欧式摆设，还有理发和淋浴设备。每当旅游季节到来之际，“列车旅馆”便被挂在邮政列车或旅客列车上，往来于铁路沿线风景优美一面坡、横道河子、扎兰屯等地。</p>
<div id="attachment_7322"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610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7322" title="来往于中东铁路沿线的列车旅馆"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2/c.jpg" alt="来往于中东铁路沿线的列车旅馆" width="600" height="450" /><p class="wp-caption-text">来往于中东铁路沿线的列车旅馆</p></div>
<p>光阴荏苒，百年前的旅客列车已成历史，只有为数不多的“老照片”留下当年的风貌。</p>
<p>注：此文原载于2010年9月15日《人民铁道》报B4版，略有改动。</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imharbin.com/train/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消逝的百年龙王庙</title>
		<link>http://imharbin.com/longwangmiao/</link>
		<comments>http://imharbin.com/longwangmiao/#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30 Jan 2012 22:35:26 +0000</pubDate>
		<dc:creator>长河</dc:creator>
				<category><![CDATA[冰城记忆]]></category>
		<category><![CDATA[建筑艺术]]></category>
		<category><![CDATA[feature]]></category>
		<category><![CDATA[历史建筑]]></category>
		<category><![CDATA[城市记忆]]></category>
		<category><![CDATA[特色建筑]]></category>
		<category><![CDATA[老建筑]]></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imharbin.com/?p=7289</guid>
		<description><![CDATA[在道外二十道街与景兴胡同的交叉路口，矗立着松花江哈尔滨段第一座跨江斜拉桥——松浦大桥(2008年5月25日开工，2010年10月13日通车)。走进松浦大桥的引桥，就会看到桥边醒目的天主教堂。然而这座粉刷一新的教堂旁边，还有一座百年的龙王庙，建于1906年，在2010年10月初被拆除。 &#160; &#160; 上面的一组新旧对比照片，分别由长河拍摄于2012年初、槐树拍摄于2007年末(来源)。 据《哈尔滨市志 宗教》记载： 光绪三十二年（1906年）农历六月十三日，在道外北二十道街原景兴胡同13号创建龙王 庙（道观）。宣统二年（1910年）8月7日，以监院界空为首的8名僧人住进龙王庙，并改道 观为佛寺，取名镇江寺。每逢农历六月六日“龙王生日”时，举办法会，追荐亡灵。由于是 小庙，平日以跑经忏为主，时人称为“经箱子”。镇江寺有佛殿3间，禅堂3间，厨房2间。 界空从1912年任镇江寺监院一直到1947年，僧人5名。该寺于1932年9月，经伪市公署许 可重修。1934年5月15日，伪市公署修江堤，复将庙宇又重新建筑。到1947年哈尔滨市社会 团体登记时，负责人为妙心，僧人6名。哈尔滨解放后，镇江寺停止宗教活动，改作它用。 且，同据《哈尔滨市志 宗教》记载，被改为镇江寺之后，界空成为哈尔滨的首批僧人。如此说来，此地也是见证佛教正式进入哈尔滨的重要遗迹。 槐树在2010年10月1日路过龙王庙之时，拍摄到其正在被拆除的画面。但市政府在2010年10月12日发布的《哈尔滨市人民政府关于公布本市第四批历史建筑历史院落及历史风貌保护区的公告》中，将龙王庙（道外区景兴胡同13号）列为哈尔滨市第四批Ⅲ类历史建筑。 公告发布的时候，这座被本应该作为文物受到保护的建筑，早已不复存在了。 &#16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610px"><img title="景兴胡同"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HWOGBpw/medish.jpg" alt="景兴胡同" width="600" height="450" /><p class="wp-caption-text">景兴胡同</p></div>
<p style="text-align: center;"><object width="263" height="33"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codebase="http://download.macromedia.com/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6,0,40,0"><param name="src" value="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11609525/MiniPlayer.swf" /><param name="wmode" value="transparent" /><embed width="263" height="33"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src="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11609525/MiniPlayer.swf" wmode="transparent" /></object></p>
<p>在道外二十道街与景兴胡同的交叉路口，矗立着松花江哈尔滨段第一座跨江斜拉桥——松浦大桥(2008年5月25日开工，2010年10月13日通车)。走进松浦大桥的引桥，就会看到桥边醒目的天主教堂。然而这座粉刷一新的教堂旁边，还有一座百年的龙王庙，建于1906年，在2010年10月初被拆除。</p>
<div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610px"><img title="松浦大桥"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HWOG78o/medish.jpg" alt="松浦大桥" width="600" height="450" /><p class="wp-caption-text">松浦大桥</p></div>
<p>&nbsp;</p>
<div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610px"><img title="天主堂"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HWPpScM/medish.jpg" alt="天主堂" width="600" height="450" /><p class="wp-caption-text">天主堂</p></div>
<p>&nbsp;</p>
<div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610px"><img title="天主堂"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HWOFdYF/medish.jpg" alt="龙王庙旧址" width="600" height="450" /><p class="wp-caption-text">龙王庙旧址，拍摄于2012.1.19</p></div>
<div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610px"><a href="http://202.41.245.2/bbs/read.php?tid=9175&amp;fpage=2&amp;page=1"><img title="龙王庙"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HWOCPV7/medish.jpg" alt="龙王庙" width="600" height="450" /></a><p class="wp-caption-text">龙王庙，拍摄于2007年末，来源：槐树</p></div>
<p>上面的一组新旧对比照片，分别由长河拍摄于2012年初、槐树拍摄于2007年末(<a href="http://202.41.245.2/bbs/read.php?tid=9175&amp;fpage=2&amp;page=1" target="_blank">来源</a>)。</p>
<p>据《哈尔滨市志 宗教》记载：</p>
<blockquote><p>光绪三十二年（1906年）农历六月十三日，在道外北二十道街原景兴胡同13号创建龙王<br />
庙（道观）。宣统二年（1910年）8月7日，以监院界空为首的8名僧人住进龙王庙，并改道<br />
观为佛寺，取名镇江寺。每逢农历六月六日“龙王生日”时，举办法会，追荐亡灵。由于是<br />
小庙，平日以跑经忏为主，时人称为“经箱子”。镇江寺有佛殿3间，禅堂3间，厨房2间。</p>
<p>界空从1912年任镇江寺监院一直到1947年，僧人5名。该寺于1932年9月，经伪市公署许<br />
可重修。1934年5月15日，伪市公署修江堤，复将庙宇又重新建筑。到1947年哈尔滨市社会<br />
团体登记时，负责人为妙心，僧人6名。哈尔滨解放后，镇江寺停止宗教活动，改作它用。</p></blockquote>
<p>且，同据《哈尔滨市志 宗教》记载，被改为镇江寺之后，界空成为哈尔滨的首批僧人。如此说来，此地也是见证佛教正式进入哈尔滨的重要遗迹。</p>
<p>槐树在2010年10月1日路过龙王庙之时，拍摄到其正在被拆除的画面。但市政府在2010年10月12日发布的《哈尔滨市人民政府关于公布本市第四批历史建筑历史院落及历史风貌保护区的公告》中，将龙王庙（道外区景兴胡同13号）列为哈尔滨市第四批Ⅲ类历史建筑。</p>
<p>公告发布的时候，这座被本应该作为文物受到保护的建筑，早已不复存在了。</p>
<div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610px"><a href="http://202.41.245.2/bbs/read.php?tid=9175&amp;fpage=2&amp;page=1"><img title="龙王庙"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HWODDzg/medish.jpg" alt="龙王庙，拍摄于2007年末，来源：槐树" width="600" height="450" /></a><p class="wp-caption-text">龙王庙，拍摄于2007年末，来源：槐树</p></div>
<p>&nbsp;</p>
<div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610px"><a href="http://202.41.245.2/bbs/read.php?tid=9175&amp;fpage=2&amp;page=1"><img title="龙王庙"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HWOEwAX/medish.jpg" alt="龙王庙，拍摄于2007年末，来源：槐树" width="600" height="450" /></a><p class="wp-caption-text">龙王庙，拍摄于2007年末，来源：槐树</p></div>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imharbin.com/longwangmiao/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2</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解读《悬崖》历史悬疑</title>
		<link>http://imharbin.com/xuanya/</link>
		<comments>http://imharbin.com/xuanya/#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30 Jan 2012 08:05:38 +0000</pubDate>
		<dc:creator>王宝滨</dc:creator>
				<category><![CDATA[冰城记忆]]></category>
		<category><![CDATA[feature]]></category>
		<category><![CDATA[城市记忆]]></category>
		<category><![CDATA[旅游景点]]></category>
		<category><![CDATA[特色建筑]]></category>
		<category><![CDATA[红色之旅]]></category>
		<category><![CDATA[老建筑]]></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imharbin.com/?p=7273</guid>
		<description><![CDATA[继《夜幕下的哈尔滨》之后，又一部取材于哈尔滨抗日历史的优秀电视剧《悬崖》备受关注。《悬崖》的魅力在哪里？笔者认为：除险象环生的故事情节、著名演员的出色表演、诸多的哈尔滨建筑景观外，更主要的是“故事发生的历史背景都是真实的”（原著全勇先语）。 让我们翻开哈尔滨历史档案，寻觅《悬崖》真实的历史背景。 1、伪哈尔滨警察厅 现东北烈士纪念馆白色大楼，便是当年伪哈尔滨警察厅旧址。 1933年3月3日，根据伪满国务院会议通过的《哈尔滨警察厅官制案》，建立了伪哈尔滨警察厅，统一了哈尔滨地区的伪警察行政。伪哈尔滨地区警察厅长，直接受伪满洲国警务司长领导，不受伪哈尔滨特别市长的指挥。 伪哈尔滨警察厅成立之初，厅址设在原东省特别区警察管理处，因该处房屋狭小，1933年9月，迁址于南岗山街（即现址）。建立之初，厅内设警务、特务、外事、刑事、保安、司法等科，并设一督察官室，辖香坊、新安埠、正阳、南新、经纬、水上等11个警察署、99个派出所及3个警察队、2个消防署。 日本关东军为控制哈尔滨地区的警政权，由日本人充任副厅长，掌握重要部门的人事任免权，并建立日本人警务指导官制、总务主任制，由日本人掌握警政大权。1936年，调任伪哈尔滨游动警察总队长于镜涛为伪哈尔滨警察厅长，将游动警察总队改组，合并于伪哈尔滨警察厅。 1937年7月1日，由于撤销哈尔滨特别市，伪哈尔滨警察厅划归伪滨江省警务厅管辖，改称哈尔滨市警察厅。这样，他们由原来的平行关系变成上下级的隶属关系。 日伪统治哈尔滨13年期间，伪哈尔滨警察厅杀人如麻，罪恶滔天：如1934年侦缉破坏中共满洲省委机关，省委的主要领导干部10余人被捕；1936年8月，抗日民族女英雄赵一曼曾在这里遭受酷刑后走向刑场；1937年4月，参与对哈尔滨地下抗日人员大逮捕，中共哈尔滨特委及其所属组织均遭到破坏，745人被关进监狱，198人被杀害；1940年冬，又参与制造了惨绝人寰的“三肇惨案”（肇东、肇州、肇源），共逮捕中共逮捕中共地下党员、抗联战士、爱国群众325人，先后杀害170余人；1943年3月、5月，制造巴彦、木兰、东兴大搜捕……。 伪哈尔滨警察厅作为日本侵略者的殖民工具和暴力机关，在日伪统治哈尔滨期间，直接对人民进行了血腥的镇压和屠杀，是一部制造罪恶的机器。 2、哈尔滨日本宪兵队 剧中的日本宪兵残忍毒辣，如狼似虎，颐指气使，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日伪统治时期的哈尔滨日本宪兵队，如狼似虎，犯下累累罪行。 据《哈尔滨市志 军事》载，1932年6月，日本关东军司令部设立哈尔滨宪兵队，本部设在南岗邮政街。下设傅家甸（道外区）、新市街（南岗区）、绥芬河、宁安、依兰、海林6个宪兵分队，统辖伪满洲国三江省、滨江省和牡丹江省军、警部门，镇压东北人民的抗日运动，侦察搜集外侨和外国领事馆情报。 1934年至1935年，东北人民抗日斗争范围不断扩大，哈尔滨日本宪兵队根据日本关东军司令部的命令，又先后在埠头区（道里区）和五常、穆棱、珠河（今尚志）等地设立宪兵分遣队，在一面坡设宪兵分队。 1936年，日本关东军司令部在牡丹江成立日本宪兵队司令部，哈尔滨日本宪兵司令部管辖范围相对缩小，管辖傅家甸、新市街、一面坡三个宪兵分队和埠头区、五常、珠河、绥芬河4个宪兵分遣队，其余宪兵分队移交牡丹江日本宪兵队司令部管辖。 1937年冬，平房火车站一带设有大型日本仓库和七三一部队，哈尔滨日本宪兵司令部增设平房宪兵分遣队。同时增设阿城宪兵分队。 日伪统治期间，哈尔滨日本宪兵队抓捕“反满抗日分子”或“思想嫌疑犯”，“特殊输送”给七三一部队做杀人细菌实验。转运由承德、奉天（沈阳）、锦州、新京（长春）等地日本宪兵队送来的战俘，供七三一部队做杀人细菌实验。七三一部队用于细菌实验杀害3000多人。1940年，哈尔滨日本宪兵队还参与镇压伪满第三飞行队的武装起义，搜捕、刑讯被俘起义士兵，并将起义士兵领导人移交伪第四军管区审判杀害。日本宪兵队的狼狗，骇人听闻。 哈尔滨日本宪兵队司令：第一任大佐岛本正一；第二任中佐加藤圭一；第三任中佐春日熏；第四任中佐田昌雄（后晋大佐）。 1945年8月苏联红军进入哈尔滨时，哈尔滨日本宪兵队被摧毁，昔日疯狂的日本宪兵被俘。 3.揭秘伪滨江省地方保安局 剧中伪保安局与伪警察署之间狼狈为奸，伪保安局科长陈景瑜(实为国民党特工)狡猾而奸诈。历史上的伪滨江省地方保安局是什么货色？让我们揭开它的画皮。 据《哈尔滨伪满警察罪恶》一书载：伪保安局是伪满警察系统内的一支庞大的秘密特务警察队伍。对满洲国内，以清剿抗联和中共地下组织为目标；对外的目标是苏联。主要担负边境警备、监视伪警察、防范间谍、对外谍报等任务。 伪满中央保安局虽为伪警务司的“分室”，但实际上直接受日本关东军参谋本部的指挥，即使是关东军各部队的高级军官，未经关东军参谋长的允许，也不准过问和干涉保安局的事。 伪满各地的保安局局长由各省伪警务厅长兼任，地方保安局理事则由各省伪警务厅特务科长兼任，各地保安局对外均以某某社会、团体、教育机关等名义掩盖其真面目。保安局大小官员，包括普通工作人员，一律以特高课的日本人警察担任，或由日本特务学校毕业生充任。只有极少数的中国人充当密侦。 伪滨江省地方保安局成立于1938年。初设“邮检班”和“防电班”两个班，1942年后，又增设“特谍班”。“邮检班”秘密检查电报原稿、窃听电话、拆阅信件，从中窃取各类情报。“邮检班”对外称“冈田洋行”，位于南岗辽阳街，外表伪装成一家商务机构。“邮检班”全部由日籍特务组成，配备有专门启封信件及翻拍、复制设备。 所谓“防电班”又称奇异电波搜查队，由日本宪兵队提出探查区域，捕捉可疑电波，探测无线电台位置，侦察各党派无线电谍报者的地下活动。 时至1944年，伪滨江省地方保安局有“特谍班”11个，约50余人，活动地点分布在道里中央大街伊伯利亚饭店等处。班长由日本人担任，每班5名成员由不同民族的人组成。另在道里森林街、南岗松花江街、道外十六道街等处设有10余处秘密监视据点。 伪滨江省地方保安局有独立的“秘密收容所”。其“秘密收容所”设在哈尔滨道里监狱内，设单人囚室8个，容5至6人牢房7间。另有4刑讯室，刑具齐全，并配备电刑用的电椅。许多抗日志士在此惨遭杀害。 4、无线电台情节有依据 剧中顾秋妍头戴耳机，手按电键，沉稳而敏捷的发报情景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无线电台及电报收发情节贯穿于全剧，围绕着秘密发报，藏匿、转移电台演绎了多场扣人心弦的惊险故事。此情节的取材有依据吗？回答是肯定的。 据《黑龙江党史资料》等史料证实，当时抗联部队不仅配有电台，而且还成立了电讯学校，专门派员去苏联学习电讯技术，有许多抗联战士因保护电台而牺牲。据抗联老战士于保合介绍：1936年7月，在巴浪河沟里、张木营子以东五十里的东山坡上，成立了东北人民第三军司令部电信学校。有学员10余名。除补习文化基础课外，主要讲无线电技术，三分之一时间讲电工原理和无线电常识；三分之二时间进行收发报训练、国际电语练习。电讯学校成立三个月后，与抗日联军总政治部汤旺河政治军事学校合并。连续办了三期，培养了二百名军政干部和部分电报员。 1936年后，东北抗联各部队逐步配有电台。据抗联名将周保中回忆，在1938年的一次战斗中，电报员卓文义牺牲，还险些将电台及其呼号、密电码等文件遗失。1938年北满部队西征时，各主力部队均配备电台和报务员，与北满省委和北满总指挥部保持联系。 1939年，北满省委派刘铁石去苏联伯力学习无线电收发报业务和有关维修技术。刘铁石在北满指挥部工作期间，兼任报务等职务。1942年8月，东北抗联在苏联伯力地区成立了东北抗联教导旅，下设一定无线电营，刘铁石等人为教官，培训了一批电报员。由此可见，贯穿全剧的有关无线电台的情节，是从东北抗联创办电讯学校、派员去苏联学习无线电技术等史料中提炼出来的。 5、刑具和刑讯很真实 剧中多次出现地下党员迟玉兰、纪连葵等人被敌人严刑拷打的场面，惨不忍睹，这一切真实而有依据。据东北烈士馆史料介绍，当年日伪警、宪、特常用的刑罚手段有金、木、水、火、土5种，其残忍程度令人发指。 所谓“金刑”，即是指凡使用金属刑具，对人肉体刑法的方法皆属此类。如用钢笔尖、大号钢针、铁锥子扎入手指甲缝内；将电线接在受刑者手脚或头部（对妇女有时接在乳头上）通电，实施电刑；用日本战刀背部砍打受刑者颈部，往往砍断颈部脊椎，严重者致残、致死。凡以木质刑具对人体实行体罚，称之“木刑”。如令受刑者屈膝跪于地上，刽子手架其双臂，在屈膝的内侧放一根木杠，刽子手站在木杠两端，用力下压，受刑者痛苦之状难以描述。使用与水有关的刑具，对人体实施刑罚谓之“水刑”。最常用的是往受刑者口鼻内灌凉水，有时掺辣椒水或汽油、煤油。“火刑”则是用烧红的铁条、烙铁，烫烧受刑者裸露的身体各部位。被烧烫部位的皮肉，吱吱作响，冒出皮肉烧焦的气味，受刑者痛苦不堪。凡刑罚手段与土有关者皆称之为“土刑”。如迫使受刑者脱去外裤，裸露双膝，跪在破碎的碗碴或玻璃碎片上。或令受刑者立于坑内，埋土至受刑者的颈部，仅留头部在外面，窒息而亡。 对女受刑者的刑罚、残害灭绝人性，令人难以启齿。在1937年“4.15”大逮捕中被捕的艾凤林（女），遭到日本特务泉屋、神户等人的严刑拷打和侮辱。他们撕开她的外衣，赤裸出她的胸部。泉屋拿木棍拨弄她的乳房，狂笑不止。还剥去她的裤子，并把她吊起来，残害她的下身……。这种下流无耻的行径，污辱妇女的兽行在刑讯中屡见不鲜。 6、三处值得商榷的史实 诚然，《悬崖》编导为再现70年前日伪统治时期哈尔滨的历史环境付出了艰辛的努力，但剧中有三处情节与史实不符，愿与编导商榷。 第1集，我党地下特工周乙乘火车回哈尔滨，日式客车厢里响起播报“国民政府内部混乱不堪”的新闻广播声。但此情节与史实不符，因当时的客车厢里并没有广播设备。据《哈尔滨铁路分局志》载：伪满铁路时期，列车上无广播设备，旅客到站下车，由列车员口头通告。1950年开始在长途旅客列车上安装广播机，配专职广播员，1953年安装完毕。1955年经过改装还可以收播电台新闻和文艺节目。编导将列车广播新闻时间提前了17年。 同是第1集，周乙在家里详细向“妻子”顾秋妍交代注意事项时，谈到了住宅内煤气使用方法，这一情节也与史实不符，因1938年的哈尔滨还没有使用煤气。据《哈尔滨史志 市政》载：1941年6月，日本人在原哈车辆厂北侧修建南满瓦斯株式会社哈尔滨支店，从长春、大连运来煤气生产设备，1943年2月投产。首批用户是道里区大安街、经纬街、地段街、买卖街的1100户居民，三分之二是日本人。当时，煤气被称为“瓦斯”。 在第28集，哈尔滨上空出现百余架低空飞行的日本战斗机群（电脑合成画面），有些夸大史实。据《黑龙江省志》等史料载，日伪统治时期，哈尔滨仅马家沟机场一处，场地狭窄，设施简陋；周边有五常、拉林两机场，规模有限。如马家沟机场只有一条混凝土跑道，长度800米，宽100米。如此数量有限且设施简陋的机场，很难供百余架军用飞机同时起落。 主要参考资料： 《哈尔滨伪满警察罪恶》（东北烈士纪念馆史料） 《哈尔滨市志 军事》 《黑龙江党史资料》第7辑 《龙江文史》1999年第5辑 《黑龙江省志 军事》 本文原载于《新晚报》2012年1月29日B12版。]]></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
<object width="263" height="33"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codebase="http://download.macromedia.com/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6,0,40,0"><param name="src" value="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24177993/MiniPlayer.swf" /><param name="wmode" value="transparent" /><embed width="263" height="33"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src="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24177993/MiniPlayer.swf" wmode="transparent" /></object></p>
<p>继《夜幕下的哈尔滨》之后，又一部取材于哈尔滨抗日历史的优秀电视剧《悬崖》备受关注。《悬崖》的魅力在哪里？笔者认为：除险象环生的故事情节、著名演员的出色表演、诸多的哈尔滨建筑景观外，更主要的是“故事发生的历史背景都是真实的”（原著全勇先语）。</p>
<p>让我们翻开哈尔滨历史档案，寻觅《悬崖》真实的历史背景。</p>
<h2>1、伪哈尔滨警察厅</h2>
<p>现东北烈士纪念馆白色大楼，便是当年伪哈尔滨警察厅旧址。</p>
<div id="attachment_7274"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610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7274" title="伪哈尔滨警察厅旧址（现东北烈士纪念馆）"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1/jngchating.jpg" alt="伪哈尔滨警察厅旧址（现东北烈士纪念馆）" width="600" height="450" /><p class="wp-caption-text">伪哈尔滨警察厅旧址（现东北烈士纪念馆）</p></div>
<p>1933年3月3日，根据伪满国务院会议通过的《哈尔滨警察厅官制案》，建立了伪哈尔滨警察厅，统一了哈尔滨地区的伪警察行政。伪哈尔滨地区警察厅长，直接受伪满洲国警务司长领导，不受伪哈尔滨特别市长的指挥。</p>
<p>伪哈尔滨警察厅成立之初，厅址设在原东省特别区警察管理处，因该处房屋狭小，1933年9月，迁址于南岗山街（即现址）。建立之初，厅内设警务、特务、外事、刑事、保安、司法等科，并设一督察官室，辖香坊、新安埠、正阳、南新、经纬、水上等11个警察署、99个派出所及3个警察队、2个消防署。</p>
<p>日本关东军为控制哈尔滨地区的警政权，由日本人充任副厅长，掌握重要部门的人事任免权，并建立日本人警务指导官制、总务主任制，由日本人掌握警政大权。1936年，调任伪哈尔滨游动警察总队长于镜涛为伪哈尔滨警察厅长，将游动警察总队改组，合并于伪哈尔滨警察厅。</p>
<p>1937年7月1日，由于撤销哈尔滨特别市，伪哈尔滨警察厅划归伪滨江省警务厅管辖，改称哈尔滨市警察厅。这样，他们由原来的平行关系变成上下级的隶属关系。</p>
<p>日伪统治哈尔滨13年期间，伪哈尔滨警察厅杀人如麻，罪恶滔天：如1934年侦缉破坏中共满洲省委机关，省委的主要领导干部10余人被捕；1936年8月，抗日民族女英雄赵一曼曾在这里遭受酷刑后走向刑场；1937年4月，参与对哈尔滨地下抗日人员大逮捕，中共哈尔滨特委及其所属组织均遭到破坏，745人被关进监狱，198人被杀害；1940年冬，又参与制造了惨绝人寰的“三肇惨案”（肇东、肇州、肇源），共逮捕中共逮捕中共地下党员、抗联战士、爱国群众325人，先后杀害170余人；1943年3月、5月，制造巴彦、木兰、东兴大搜捕……。</p>
<p>伪哈尔滨警察厅作为日本侵略者的殖民工具和暴力机关，在日伪统治哈尔滨期间，直接对人民进行了血腥的镇压和屠杀，是一部制造罪恶的机器。</p>
<h2>2、哈尔滨日本宪兵队</h2>
<div id="attachment_7275"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610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7275" title="原设在南岗邮政街的哈尔滨日本宪兵队"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1/xianbingdui.jpg" alt="原设在南岗邮政街的哈尔滨日本宪兵队" width="600" height="453" /><p class="wp-caption-text">原设在南岗邮政街的哈尔滨日本宪兵队</p></div>
<p>剧中的日本宪兵残忍毒辣，如狼似虎，颐指气使，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日伪统治时期的哈尔滨日本宪兵队，如狼似虎，犯下累累罪行。</p>
<p>据《哈尔滨市志 军事》载，1932年6月，日本关东军司令部设立哈尔滨宪兵队，本部设在南岗邮政街。下设傅家甸（道外区）、新市街（南岗区）、绥芬河、宁安、依兰、海林6个宪兵分队，统辖伪满洲国三江省、滨江省和牡丹江省军、警部门，镇压东北人民的抗日运动，侦察搜集外侨和外国领事馆情报。</p>
<p>1934年至1935年，东北人民抗日斗争范围不断扩大，哈尔滨日本宪兵队根据日本关东军司令部的命令，又先后在埠头区（道里区）和五常、穆棱、珠河（今尚志）等地设立宪兵分遣队，在一面坡设宪兵分队。</p>
<p>1936年，日本关东军司令部在牡丹江成立日本宪兵队司令部，哈尔滨日本宪兵司令部管辖范围相对缩小，管辖傅家甸、新市街、一面坡三个宪兵分队和埠头区、五常、珠河、绥芬河4个宪兵分遣队，其余宪兵分队移交牡丹江日本宪兵队司令部管辖。</p>
<p>1937年冬，平房火车站一带设有大型日本仓库和七三一部队，哈尔滨日本宪兵司令部增设平房宪兵分遣队。同时增设阿城宪兵分队。</p>
<p>日伪统治期间，哈尔滨日本宪兵队抓捕“反满抗日分子”或“思想嫌疑犯”，“特殊输送”给七三一部队做杀人细菌实验。转运由承德、奉天（沈阳）、锦州、新京（长春）等地日本宪兵队送来的战俘，供七三一部队做杀人细菌实验。七三一部队用于细菌实验杀害3000多人。1940年，哈尔滨日本宪兵队还参与镇压伪满第三飞行队的武装起义，搜捕、刑讯被俘起义士兵，并将起义士兵领导人移交伪第四军管区审判杀害。日本宪兵队的狼狗，骇人听闻。</p>
<p>哈尔滨日本宪兵队司令：第一任大佐岛本正一；第二任中佐加藤圭一；第三任中佐春日熏；第四任中佐田昌雄（后晋大佐）。</p>
<p>1945年8月苏联红军进入哈尔滨时，哈尔滨日本宪兵队被摧毁，昔日疯狂的日本宪兵被俘。</p>
<h2>3.揭秘伪滨江省地方保安局</h2>
<p>剧中伪保安局与伪警察署之间狼狈为奸，伪保安局科长陈景瑜(实为国民党特工)狡猾而奸诈。历史上的伪滨江省地方保安局是什么货色？让我们揭开它的画皮。</p>
<p>据《哈尔滨伪满警察罪恶》一书载：伪保安局是伪满警察系统内的一支庞大的秘密特务警察队伍。对满洲国内，以清剿抗联和中共地下组织为目标；对外的目标是苏联。主要担负边境警备、监视伪警察、防范间谍、对外谍报等任务。</p>
<p>伪满中央保安局虽为伪警务司的“分室”，但实际上直接受日本关东军参谋本部的指挥，即使是关东军各部队的高级军官，未经关东军参谋长的允许，也不准过问和干涉保安局的事。</p>
<p>伪满各地的保安局局长由各省伪警务厅长兼任，地方保安局理事则由各省伪警务厅特务科长兼任，各地保安局对外均以某某社会、团体、教育机关等名义掩盖其真面目。保安局大小官员，包括普通工作人员，一律以特高课的日本人警察担任，或由日本特务学校毕业生充任。只有极少数的中国人充当密侦。</p>
<p>伪滨江省地方保安局成立于1938年。初设“邮检班”和“防电班”两个班，1942年后，又增设“特谍班”。“邮检班”秘密检查电报原稿、窃听电话、拆阅信件，从中窃取各类情报。“邮检班”对外称“冈田洋行”，位于南岗辽阳街，外表伪装成一家商务机构。“邮检班”全部由日籍特务组成，配备有专门启封信件及翻拍、复制设备。</p>
<p>所谓“防电班”又称奇异电波搜查队，由日本宪兵队提出探查区域，捕捉可疑电波，探测无线电台位置，侦察各党派无线电谍报者的地下活动。<br />
时至1944年，伪滨江省地方保安局有“特谍班”11个，约50余人，活动地点分布在道里中央大街伊伯利亚饭店等处。班长由日本人担任，每班5名成员由不同民族的人组成。另在道里森林街、南岗松花江街、道外十六道街等处设有10余处秘密监视据点。<br />
伪滨江省地方保安局有独立的“秘密收容所”。其“秘密收容所”设在哈尔滨道里监狱内，设单人囚室8个，容5至6人牢房7间。另有4刑讯室，刑具齐全，并配备电刑用的电椅。许多抗日志士在此惨遭杀害。</p>
<h2>4、无线电台情节有依据</h2>
<div id="attachment_7276"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610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7276 " title="我党地下女特工顾秋妍秘密发报的剧照"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1/guqiuyan.jpg" alt="我党地下女特工顾秋妍秘密发报的剧照" width="600" height="375" /><p class="wp-caption-text">我党地下女特工顾秋妍秘密发报的剧照(图片提供者为哈尔滨师范大学在校生王常鹏)</p></div>
<p>剧中顾秋妍头戴耳机，手按电键，沉稳而敏捷的发报情景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无线电台及电报收发情节贯穿于全剧，围绕着秘密发报，藏匿、转移电台演绎了多场扣人心弦的惊险故事。此情节的取材有依据吗？回答是肯定的。</p>
<p>据《黑龙江党史资料》等史料证实，当时抗联部队不仅配有电台，而且还成立了电讯学校，专门派员去苏联学习电讯技术，有许多抗联战士因保护电台而牺牲。据抗联老战士于保合介绍：1936年7月，在巴浪河沟里、张木营子以东五十里的东山坡上，成立了东北人民第三军司令部电信学校。有学员10余名。除补习文化基础课外，主要讲无线电技术，三分之一时间讲电工原理和无线电常识；三分之二时间进行收发报训练、国际电语练习。电讯学校成立三个月后，与抗日联军总政治部汤旺河政治军事学校合并。连续办了三期，培养了二百名军政干部和部分电报员。</p>
<p>1936年后，东北抗联各部队逐步配有电台。据抗联名将周保中回忆，在1938年的一次战斗中，电报员卓文义牺牲，还险些将电台及其呼号、密电码等文件遗失。1938年北满部队西征时，各主力部队均配备电台和报务员，与北满省委和北满总指挥部保持联系。</p>
<p>1939年，北满省委派刘铁石去苏联伯力学习无线电收发报业务和有关维修技术。刘铁石在北满指挥部工作期间，兼任报务等职务。1942年8月，东北抗联在苏联伯力地区成立了东北抗联教导旅，下设一定无线电营，刘铁石等人为教官，培训了一批电报员。由此可见，贯穿全剧的有关无线电台的情节，是从东北抗联创办电讯学校、派员去苏联学习无线电技术等史料中提炼出来的。</p>
<h2>5、刑具和刑讯很真实</h2>
<div id="attachment_7277"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610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7277" title="我党地下女特工迟玉兰被严刑拷打剧照"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1/chiyulan.jpg" alt="我党地下女特工迟玉兰被严刑拷打剧照" width="600" height="375" /><p class="wp-caption-text">我党地下女特工迟玉兰被严刑拷打剧照(图片提供者为哈尔滨师范大学在校生王常鹏)</p></div>
<p>剧中多次出现地下党员迟玉兰、纪连葵等人被敌人严刑拷打的场面，惨不忍睹，这一切真实而有依据。据东北烈士馆史料介绍，当年日伪警、宪、特常用的刑罚手段有金、木、水、火、土5种，其残忍程度令人发指。</p>
<p>所谓“金刑”，即是指凡使用金属刑具，对人肉体刑法的方法皆属此类。如用钢笔尖、大号钢针、铁锥子扎入手指甲缝内；将电线接在受刑者手脚或头部（对妇女有时接在乳头上）通电，实施电刑；用日本战刀背部砍打受刑者颈部，往往砍断颈部脊椎，严重者致残、致死。凡以木质刑具对人体实行体罚，称之“木刑”。如令受刑者屈膝跪于地上，刽子手架其双臂，在屈膝的内侧放一根木杠，刽子手站在木杠两端，用力下压，受刑者痛苦之状难以描述。使用与水有关的刑具，对人体实施刑罚谓之“水刑”。最常用的是往受刑者口鼻内灌凉水，有时掺辣椒水或汽油、煤油。“火刑”则是用烧红的铁条、烙铁，烫烧受刑者裸露的身体各部位。被烧烫部位的皮肉，吱吱作响，冒出皮肉烧焦的气味，受刑者痛苦不堪。凡刑罚手段与土有关者皆称之为“土刑”。如迫使受刑者脱去外裤，裸露双膝，跪在破碎的碗碴或玻璃碎片上。或令受刑者立于坑内，埋土至受刑者的颈部，仅留头部在外面，窒息而亡。</p>
<p>对女受刑者的刑罚、残害灭绝人性，令人难以启齿。在1937年“4.15”大逮捕中被捕的艾凤林（女），遭到日本特务泉屋、神户等人的严刑拷打和侮辱。他们撕开她的外衣，赤裸出她的胸部。泉屋拿木棍拨弄她的乳房，狂笑不止。还剥去她的裤子，并把她吊起来，残害她的下身……。这种下流无耻的行径，污辱妇女的兽行在刑讯中屡见不鲜。</p>
<h2>6、三处值得商榷的史实</h2>
<p>诚然，《悬崖》编导为再现70年前日伪统治时期哈尔滨的历史环境付出了艰辛的努力，但剧中有三处情节与史实不符，愿与编导商榷。</p>
<p>第1集，我党地下特工周乙乘火车回哈尔滨，日式客车厢里响起播报“国民政府内部混乱不堪”的新闻广播声。但此情节与史实不符，因当时的客车厢里并没有广播设备。据《哈尔滨铁路分局志》载：伪满铁路时期，列车上无广播设备，旅客到站下车，由列车员口头通告。1950年开始在长途旅客列车上安装广播机，配专职广播员，1953年安装完毕。1955年经过改装还可以收播电台新闻和文艺节目。编导将列车广播新闻时间提前了17年。</p>
<p>同是第1集，周乙在家里详细向“妻子”顾秋妍交代注意事项时，谈到了住宅内煤气使用方法，这一情节也与史实不符，因1938年的哈尔滨还没有使用煤气。据《哈尔滨史志 市政》载：1941年6月，日本人在原哈车辆厂北侧修建南满瓦斯株式会社哈尔滨支店，从长春、大连运来煤气生产设备，1943年2月投产。首批用户是道里区大安街、经纬街、地段街、买卖街的1100户居民，三分之二是日本人。当时，煤气被称为“瓦斯”。</p>
<p>在第28集，哈尔滨上空出现百余架低空飞行的日本战斗机群（电脑合成画面），有些夸大史实。据《黑龙江省志》等史料载，日伪统治时期，哈尔滨仅马家沟机场一处，场地狭窄，设施简陋；周边有五常、拉林两机场，规模有限。如马家沟机场只有一条混凝土跑道，长度800米，宽100米。如此数量有限且设施简陋的机场，很难供百余架军用飞机同时起落。</p>
<h2>主要参考资料：</h2>
<ol>
<li>《哈尔滨伪满警察罪恶》（东北烈士纪念馆史料）</li>
<li>《哈尔滨市志 军事》</li>
<li>《黑龙江党史资料》第7辑</li>
<li>《龙江文史》1999年第5辑</li>
<li>《黑龙江省志 军事》</li>
</ol>
<p>本文原载于《新晚报》2012年1月29日B12版。</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imharbin.com/xuanya/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4</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常怀生老师专访:老建筑们的老朋友</title>
		<link>http://imharbin.com/changhs/</link>
		<comments>http://imharbin.com/changhs/#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un, 29 Jan 2012 03:47:08 +0000</pubDate>
		<dc:creator>长河</dc:creator>
				<category><![CDATA[冰城记忆]]></category>
		<category><![CDATA[feature]]></category>
		<category><![CDATA[传奇人物]]></category>
		<category><![CDATA[城市记忆]]></category>
		<category><![CDATA[特色建筑]]></category>
		<category><![CDATA[老建筑]]></category>
		<category><![CDATA[访谈]]></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imharbin.com/?p=7255</guid>
		<description><![CDATA[春节前夕，彩虹、长河跟随曾一智老师去常怀生老师家中拜访，已过耄耋之年的常老师很热情地接待了我们，并给我们简单介绍了哈尔滨历史风貌的发展与演变、哈尔滨建筑艺术的特点，以及他在呼吁保护历史建筑和拍摄建筑过程中的经历。整个过程轻松愉快，常老师的思路清晰，精神状态一直很好。 截稿之时正值新春佳节，祝愿常老师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老建筑们的老朋友 ——记建筑专家常怀生教授 结缘哈尔滨的老建筑 1950年，青年时代的常怀生教授第一次踏上哈尔滨的土地，从他见到老哈尔滨火车站开始，就被这座新艺术建筑的典范，以及当时哈尔滨完整统一的城市风貌所折服。“当时本想来哈工大学习建筑学，只是预科之后被分到工民建专业”，常怀生教授提起往事，思路还是那么清晰，“还好，后来留校工作一直都没离开喜欢的建筑学专业。” 建筑学是一门综合性和创造性都很强的学科，从业者不仅要具备建筑专业知识，更重要的是要有历史文化素养——常怀生老师就是其中的佼佼者，提起哈尔滨的历史，他总是能侃侃而谈。“哈尔滨的城市建设，始于1898年沙俄修建的中东铁路”，当时的俄国建筑师受法国建筑艺术的影响很大，他们会在自己的作品中展示法国风格的影子，“从那以后，到1920年代，哈尔滨已经逐步发展成国际大都市，有十几个国家在哈尔滨设置领事馆。那时候，西方的先进思想和建筑思潮会在第一时间传播到哈尔滨，这在当时是连上海都比不了的。” 在建筑风格方面，俄国人起初是为了慰藉自己的思乡之情，以教堂建筑为标志，无论从建筑艺术还是城市街道规划上，都在可以模仿俄国的城市，于是哈尔滨就有“东方莫斯科”的称谓。尤其是位于博物馆广场的圣尼古拉大教堂，是人类建筑艺术的精品，“有许多人误以为这座教堂是以沙皇尼古拉二世的名字命名，其实不然，它是以圣徒尼古拉的名字命名的”。文革期间被拆除，是对哈尔滨城市风貌的破坏，常老师对此也极为惋惜。提到新艺术运动建筑，常老师认为俄国建筑师将这种建筑风格从法国同步地带到哈尔滨，使哈尔滨的建筑艺术“无论其建设规模还是建筑艺术形式，都不逊色于法国”[1]。尤其是中央大街，是时尚与艺术的代名词，带有法国式的浪漫主义色彩，于是哈尔滨就有了“东方小巴黎”的美称。 同时期内的巴洛克主义、古典复兴主义、浪漫主义、折衷主义，以及现代建筑等如雨后春笋般涌现的各种建筑艺术形式，常老师认为在建筑学上没有固定的套路和风格。各种艺术流派互相学习互相融合，起主体作用的风格决定了整栋建筑的建筑流派。比如中央大街上的教育书店是典型的巴洛克式建筑，西大直街上的哈尔滨铁路局“大石头房子”是典型的新艺术风格建筑等等。 至于“中华巴洛克”，在学术上没有严格的定义，“这只是简单模仿，算不上一种建筑风格”，常老师如是说。 《哈尔滨建筑艺术》 改革开放以来，哈尔滨经历了几次大规模的城市建设，许多精美的建筑陆续变成了人们脑海中的回忆。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常老师出差去日本的时候，带回来一台广角相机。他看到哈尔滨的城市风貌正在遭受破坏，内心很难过，便产生了留下一些照片给后人作为参考的想法。于是，他从1983年开始，用了三年时间，走在哈尔滨的大街小巷，用自己建筑学专家的眼光来判断每栋建筑的艺术价值。 在曾一智老师的文章《抢救城市风貌的建筑专家：常怀生教授》中指出，《哈尔滨建筑艺术》是“哈尔滨第一部比较全面系统地记录城市建筑风貌的专著。”[2]在这本书中，常老师精选了拍摄于八十年代中期的367幅照片，以城市建设的历程为编排素材的主要线索，集中展示了哈尔滨原汁原味的历史风貌。并且在序言部分，作者用中、英、俄、日四种语言，简要地介绍了哈尔滨的发展历程、东西方文化融会的背景、“东方莫斯科”与“东方小巴黎”的来历，以及新艺术、巴洛克、文艺复兴、古典复兴、浪漫主义、折衷主义建筑流派，以及犹太建筑、俄罗斯建筑、民族传统形式建筑、现代建筑、教堂建筑、公园小品与碑塔等建筑形式在哈尔滨的渊源、特点和代表作品。对哈尔滨的历史建筑做抢救性拍摄的基础上，分门别类，为系统性地开展哈尔滨建筑艺术相关领域的研究，提供了极为珍贵的历史资料。 “我最喜欢的，就是这张中央大街的照片”常老师指着《哈尔滨建筑艺术》这本书上第89张照片《中央大街》这幅作品讲，为了躲避人流和车辆的遮挡，常老师想过了不少的方法。“这是凌晨四点去拍摄，行人很少的时候才能有这样的效果”。在太阳还没出来的时候，常老师早已出门为拍摄作准备了——这说明拍摄建筑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又有一次，常老师邀请曾老师一同去拍摄道外的老银行，“对面四道街正在施工”，常老师为选择一个满意的角度，竟然站在“已无栏杆的二楼外廊的边缘”[2]进行拍摄。如此忘我的精神，令人肃然起敬。 “我每一张照片都是单独拍摄 ”常老师补充说，“绝不是把照片放大了当做局部图”。在缺乏参考资料的近30年前，常老师以惊人的毅力与社会责任感进行的拍摄记录，可以让我们了解历史建筑在进行“改造”之前是怎样的原貌；可以让我们了解到哈尔滨曾经有过多少美轮美奂的风景；甚至还因可起到确定历史建筑精确位置的功能而具有更多的科研价值。 更重要的，这本书里还蕴含着一位知识分子对城市的热爱。 力争把老建筑们都保下来 上世纪八十年代末期，省电力大厦即将破土动工。在那个年代，这样一座高层建筑被视为“发展的标志”，人们急于想证明自己的城市“与国际接轨”，就要有一流的超高层建筑。常怀生老师是当时旗帜鲜明地反对电力大厦工程的专家之一，他曾在报纸上发表文章，呼吁不要破坏博物馆广场的整体建筑风貌。虽然最终没能阻止那栋建筑拔地而起，但用常老师的话说，“这是我第一次开始唱反调”，也算是常老师在建筑保护事业上的一次重要转折吧。 从那以后，常老师一方面在出席的专家论证会上坚持讲真话，认真完成每一份能够起到保护历史建筑作用的报告；另一方面，继续在报纸，尤其是黑龙江日报《城与人》专栏上发表呼吁保护历史建筑，保护哈尔滨城市风貌的文章，并作为这个专栏的建筑学顾问，为保卫我们生活着的这座城市不懈的努力着。 “建筑要体现时代特征，建筑师要多学习专业和历史文化”，常老师语重心长地表达出对年轻人的期待，“提高城市品味，保护城市风貌，建筑师有这个责任。” 在即将合上《哈尔滨建筑艺术》这本书的时候，常老师无意间说出的他的一个梦想“要是能把圣尼古拉大教堂原址重建该多好，这么精美的建筑，这可是大功一件”。然而他也清楚，任何一座历史建筑，如果被拆除就是一个永远的、无法挽回遗憾了。如今的常老师已经83岁高龄，他为哈尔滨的建筑事业奉献了最宝贵的青春，这位戏称自己是“80后”的老人依然有乐观的心态，依然关注哈尔滨的城市建设，依然在期待着关于他的老建筑朋友们的好消息。 链接：常怀生教授简介 常怀生教授，1929年生于辽宁省辽阳县，1956年毕业于哈尔滨工业大学土木系，同年9月留校任教。先后在哈尔滨建筑工程学院、哈尔滨建筑大学，哈尔滨工业大学建筑学院任教[1]。所教授的课程有建筑学、建筑构造、防务建筑学、环境心理学等。他所研究的课题有环境心理学和老年建筑学[2]。其间，曾任省土建学会理事，省建筑师学会副会长，省暨哈尔滨市城市规划研究会常务理事，现任中国建设文化艺术协会环境艺术委员会建筑环境心理学专业委员会主任委员[3]。现为哈尔滨工业大学建筑学院离休教授。 参考文献 [1]常怀生.哈尔滨建筑艺术.哈尔滨:黑龙江科学技术出版社,1990.6 [2]曾一智.城与人:哈尔滨故事.哈尔滨:黑龙江人民出版社,2002.10 [3]百度百科词条:常怀生]]></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春节前夕，彩虹、长河跟随曾一智老师去常怀生老师家中拜访，已过耄耋之年的常老师很热情地接待了我们，并给我们简单介绍了哈尔滨历史风貌的发展与演变、哈尔滨建筑艺术的特点，以及他在呼吁保护历史建筑和拍摄建筑过程中的经历。整个过程轻松愉快，常老师的思路清晰，精神状态一直很好。</p>
<p>截稿之时正值新春佳节，祝愿常老师身体健康，万事如意</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object width="263" height="33"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codebase="http://download.macromedia.com/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6,0,40,0"><param name="src" value="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21003349/MiniPlayer.swf" /><param name="wmode" value="transparent" /><embed width="263" height="33"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src="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21003349/MiniPlayer.swf" wmode="transparent" /></object></p>
<div id="attachment_7285"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353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7285" title="常怀生老师 (彩虹拍摄)"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1/IMG_530722.jpg" alt="常怀生老师 (彩虹拍摄)" width="343" height="367" /><p class="wp-caption-text">常怀生老师 (彩虹拍摄)</p></div>
<p style="text-align: center;"><strong><span style="font-size: 35px;">老建筑们的老朋友</span></strong></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strong>——记建筑专家常怀生教授</strong></p>
<h2>结缘哈尔滨的老建筑</h2>
<p>1950年，青年时代的常怀生教授第一次踏上哈尔滨的土地，从他见到老哈尔滨火车站开始，就被这座新艺术建筑的典范，以及当时哈尔滨完整统一的城市风貌所折服。“当时本想来哈工大学习建筑学，只是预科之后被分到工民建专业”，常怀生教授提起往事，思路还是那么清晰，“还好，后来留校工作一直都没离开喜欢的建筑学专业。”</p>
<p>建筑学是一门综合性和创造性都很强的学科，从业者不仅要具备建筑专业知识，更重要的是要有历史文化素养——常怀生老师就是其中的佼佼者，提起哈尔滨的历史，他总是能侃侃而谈。“哈尔滨的城市建设，始于1898年沙俄修建的中东铁路”，当时的俄国建筑师受法国建筑艺术的影响很大，他们会在自己的作品中展示法国风格的影子，“从那以后，到1920年代，哈尔滨已经逐步发展成国际大都市，有十几个国家在哈尔滨设置领事馆。那时候，西方的先进思想和建筑思潮会在第一时间传播到哈尔滨，这在当时是连上海都比不了的。”</p>
<p>在建筑风格方面，俄国人起初是为了慰藉自己的思乡之情，以教堂建筑为标志，无论从建筑艺术还是城市街道规划上，都在可以模仿俄国的城市，于是哈尔滨就有“东方莫斯科”的称谓。尤其是位于博物馆广场的圣尼古拉大教堂，是人类建筑艺术的精品，“有许多人误以为这座教堂是以沙皇尼古拉二世的名字命名，其实不然，它是以圣徒尼古拉的名字命名的”。文革期间被拆除，是对哈尔滨城市风貌的破坏，常老师对此也极为惋惜。提到新艺术运动建筑，常老师认为俄国建筑师将这种建筑风格从法国同步地带到哈尔滨，使哈尔滨的建筑艺术“无论其建设规模还是建筑艺术形式，都不逊色于法国”[1]。尤其是中央大街，是时尚与艺术的代名词，带有法国式的浪漫主义色彩，于是哈尔滨就有了“东方小巴黎”的美称。</p>
<p>同时期内的巴洛克主义、古典复兴主义、浪漫主义、折衷主义，以及现代建筑等如雨后春笋般涌现的各种建筑艺术形式，常老师认为在建筑学上没有固定的套路和风格。各种艺术流派互相学习互相融合，起主体作用的风格决定了整栋建筑的建筑流派。比如中央大街上的教育书店是典型的巴洛克式建筑，西大直街上的哈尔滨铁路局“大石头房子”是典型的新艺术风格建筑等等。</p>
<p>至于“中华巴洛克”，在学术上没有严格的定义，“这只是简单模仿，算不上一种建筑风格”，常老师如是说。</p>
<h2>《哈尔滨建筑艺术》</h2>
<p>改革开放以来，哈尔滨经历了几次大规模的城市建设，许多精美的建筑陆续变成了人们脑海中的回忆。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常老师出差去日本的时候，带回来一台广角相机。他看到哈尔滨的城市风貌正在遭受破坏，内心很难过，便产生了留下一些照片给后人作为参考的想法。于是，他从1983年开始，用了三年时间，走在哈尔滨的大街小巷，用自己建筑学专家的眼光来判断每栋建筑的艺术价值。</p>
<p>在曾一智老师的文章《抢救城市风貌的建筑专家：常怀生教授》中指出，《哈尔滨建筑艺术》是“哈尔滨第一部比较全面系统地记录城市建筑风貌的专著。”[2]在这本书中，常老师精选了拍摄于八十年代中期的367幅照片，以城市建设的历程为编排素材的主要线索，集中展示了哈尔滨原汁原味的历史风貌。并且在序言部分，作者用中、英、俄、日四种语言，简要地介绍了哈尔滨的发展历程、东西方文化融会的背景、“东方莫斯科”与“东方小巴黎”的来历，以及新艺术、巴洛克、文艺复兴、古典复兴、浪漫主义、折衷主义建筑流派，以及犹太建筑、俄罗斯建筑、民族传统形式建筑、现代建筑、教堂建筑、公园小品与碑塔等建筑形式在哈尔滨的渊源、特点和代表作品。对哈尔滨的历史建筑做抢救性拍摄的基础上，分门别类，为系统性地开展哈尔滨建筑艺术相关领域的研究，提供了极为珍贵的历史资料。</p>
<p>“我最喜欢的，就是这张中央大街的照片”常老师指着《哈尔滨建筑艺术》这本书上第89张照片《中央大街》这幅作品讲，为了躲避人流和车辆的遮挡，常老师想过了不少的方法。“这是凌晨四点去拍摄，行人很少的时候才能有这样的效果”。在太阳还没出来的时候，常老师早已出门为拍摄作准备了——这说明拍摄建筑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又有一次，常老师邀请曾老师一同去拍摄道外的老银行，“对面四道街正在施工”，常老师为选择一个满意的角度，竟然站在“已无栏杆的二楼外廊的边缘”[2]进行拍摄。如此忘我的精神，令人肃然起敬。</p>
<p>“我每一张照片都是单独拍摄 ”常老师补充说，“绝不是把照片放大了当做局部图”。在缺乏参考资料的近30年前，常老师以惊人的毅力与社会责任感进行的拍摄记录，可以让我们了解历史建筑在进行“改造”之前是怎样的原貌；可以让我们了解到哈尔滨曾经有过多少美轮美奂的风景；甚至还因可起到确定历史建筑精确位置的功能而具有更多的科研价值。</p>
<p>更重要的，这本书里还蕴含着一位知识分子对城市的热爱。</p>
<h2>力争把老建筑们都保下来</h2>
<p>上世纪八十年代末期，省电力大厦即将破土动工。在那个年代，这样一座高层建筑被视为“发展的标志”，人们急于想证明自己的城市“与国际接轨”，就要有一流的超高层建筑。常怀生老师是当时旗帜鲜明地反对电力大厦工程的专家之一，他曾在报纸上发表文章，呼吁不要破坏博物馆广场的整体建筑风貌。虽然最终没能阻止那栋建筑拔地而起，但用常老师的话说，“这是我第一次开始唱反调”，也算是常老师在建筑保护事业上的一次重要转折吧。</p>
<p>从那以后，常老师一方面在出席的专家论证会上坚持讲真话，认真完成每一份能够起到保护历史建筑作用的报告；另一方面，继续在报纸，尤其是黑龙江日报《城与人》专栏上发表呼吁保护历史建筑，保护哈尔滨城市风貌的文章，并作为这个专栏的建筑学顾问，为保卫我们生活着的这座城市不懈的努力着。</p>
<p>“建筑要体现时代特征，建筑师要多学习专业和历史文化”，常老师语重心长地表达出对年轻人的期待，“提高城市品味，保护城市风貌，建筑师有这个责任。”</p>
<p>在即将合上《哈尔滨建筑艺术》这本书的时候，常老师无意间说出的他的一个梦想“要是能把圣尼古拉大教堂原址重建该多好，这么精美的建筑，这可是大功一件”。然而他也清楚，任何一座历史建筑，如果被拆除就是一个永远的、无法挽回遗憾了。如今的常老师已经83岁高龄，他为哈尔滨的建筑事业奉献了最宝贵的青春，这位戏称自己是“80后”的老人依然有乐观的心态，依然关注哈尔滨的城市建设，依然在期待着关于他的老建筑朋友们的好消息。</p>
<h2>链接：常怀生教授简介</h2>
<p>常怀生教授，1929年生于辽宁省辽阳县，1956年毕业于哈尔滨工业大学土木系，同年9月留校任教。先后在哈尔滨建筑工程学院、哈尔滨建筑大学，哈尔滨工业大学建筑学院任教[1]。所教授的课程有建筑学、建筑构造、防务建筑学、环境心理学等。他所研究的课题有环境心理学和老年建筑学[2]。其间，曾任省土建学会理事，省建筑师学会副会长，省暨哈尔滨市城市规划研究会常务理事，现任中国建设文化艺术协会环境艺术委员会建筑环境心理学专业委员会主任委员[3]。现为哈尔滨工业大学建筑学院离休教授。</p>
<h2>参考文献</h2>
<p>[1]常怀生.哈尔滨建筑艺术.哈尔滨:黑龙江科学技术出版社,1990.6</p>
<p>[2]曾一智.城与人:哈尔滨故事.哈尔滨:黑龙江人民出版社,2002.10</p>
<p>[3]百度百科词条:常怀生</p>
<div id="attachment_7257"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610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7257 " title="左起：彩虹、常怀生老师、长河  曾一智 摄"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1/IMG_4932.jpg" alt="左起：彩虹、常怀生老师、长河  曾一智 摄" width="600" height="450" /><p class="wp-caption-text">左起：彩虹、常怀生老师、长河 (曾一智老师拍摄)</p></div>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imharbin.com/changhs/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2</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红专街上的犹太私人医院旧址</title>
		<link>http://imharbin.com/jewish-hospital/</link>
		<comments>http://imharbin.com/jewish-hospital/#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at, 21 Jan 2012 02:03:29 +0000</pubDate>
		<dc:creator>长河</dc:creator>
				<category><![CDATA[冰城记忆]]></category>
		<category><![CDATA[建筑艺术]]></category>
		<category><![CDATA[feature]]></category>
		<category><![CDATA[历史建筑]]></category>
		<category><![CDATA[城市记忆]]></category>
		<category><![CDATA[摄影街拍]]></category>
		<category><![CDATA[特色建筑]]></category>
		<category><![CDATA[老建筑]]></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imharbin.com/?p=7159</guid>
		<description><![CDATA[在道里区红专街上，有一栋外立面风格独特的近代建筑。“历史建筑”铭牌上写着“原为犹太人私人医院，建成于1931年，砖木结构，装饰艺术运动建筑风格。” 在刘延年著《老街轶事》中，记载这位“犹太医生”，名为“弗利茨·古斯塔诺维奇·罗森达里”。他是一位德国籍犹太人，1901年生于柏林，医学博士。后因德国纳粹对犹太人的迫害，1934年来到哈尔滨，先是安顿在道里区马街(现东风街)，后于1936年3月20日获得医师执照，并在1942年购置了面包街(现红专街)的这栋建筑，作为私人医院。 关于这栋建筑，值得一提的，还有它的“装饰艺术运动建筑风格”。所谓装饰艺术运动建筑风格，是在十九世纪新艺术运动建筑风格的基础上演变而来，主张机械化的美。1925年在巴黎举行的世界博览会上，标志着“装饰艺术运动”的正式开端。有趣的是，1920~1930年代，装饰艺术运动率先在欧洲流行，美国基本上是从1930年前后，才开始与现代主义一并开始流行。而红专街的这栋建筑，建成于1931年，可以说明其受当时欧洲的艺术风格影响较大，且几乎与美国同步，这也是哈尔滨“东方小巴黎”的有力佐证。 &#16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犹太医院"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GrjNkL2/medish.jpg" alt="" width="600" height="450"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object width="263" height="33"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codebase="http://download.macromedia.com/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6,0,40,0"><param name="src" value="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23541476/MiniPlayer.swf" /><param name="wmode" value="transparent" /><embed width="263" height="33"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src="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23541476/MiniPlayer.swf" wmode="transparent" /></object></p>
<p>在道里区红专街上，有一栋外立面风格独特的近代建筑。“历史建筑”铭牌上写着“原为犹太人私人医院，建成于1931年，砖木结构，装饰艺术运动建筑风格。”</p>
<p>在刘延年著《老街轶事》中，记载这位“犹太医生”，名为“弗利茨·古斯塔诺维奇·罗森达里”。他是一位德国籍犹太人，1901年生于柏林，医学博士。后因德国纳粹对犹太人的迫害，1934年来到哈尔滨，先是安顿在道里区马街(现东风街)，后于1936年3月20日获得医师执照，并在1942年购置了面包街(现红专街)的这栋建筑，作为私人医院。</p>
<p>关于这栋建筑，值得一提的，还有它的“装饰艺术运动建筑风格”。所谓装饰艺术运动建筑风格，是在十九世纪新艺术运动建筑风格的基础上演变而来，主张机械化的美。1925年在巴黎举行的世界博览会上，标志着“装饰艺术运动”的正式开端。有趣的是，1920~1930年代，装饰艺术运动率先在欧洲流行，美国基本上是从1930年前后，才开始与现代主义一并开始流行。而红专街的这栋建筑，建成于1931年，可以说明其受当时欧洲的艺术风格影响较大，且几乎与美国同步，这也是哈尔滨“东方小巴黎”的有力佐证。</p>
<div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410px"><img title="犹太医院局部"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GrjNAx3/medish.jpg" alt="犹太医院局部" width="400" height="300" /><p class="wp-caption-text">犹太医院局部</p></div>
<p>&nbsp;</p>
<div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410px"><img title="犹太医院局部"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GrjMwgw/medish.jpg" alt="犹太医院局部" width="400" height="300" /><p class="wp-caption-text">犹太医院局部</p></div>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imharbin.com/jewish-hospital/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3</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作坊·集镇·老香坊 不该被遗忘的“老哈尔滨”</title>
		<link>http://imharbin.com/xiangfang/</link>
		<comments>http://imharbin.com/xiangfang/#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20 Jan 2012 13:15:58 +0000</pubDate>
		<dc:creator>授权发布</dc:creator>
				<category><![CDATA[冰城记忆]]></category>
		<category><![CDATA[历史建筑]]></category>
		<category><![CDATA[城市记忆]]></category>
		<category><![CDATA[文化遗产保护]]></category>
		<category><![CDATA[特色建筑]]></category>
		<category><![CDATA[老建筑]]></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imharbin.com/?p=7152</guid>
		<description><![CDATA[原文发表于《黑龙江日报》2005年5月13日，曾一智 文/摄 生活在这个城市中，有多少人知道东香坊即为“老上号”。香坊区记载着很多哈尔滨的“第一”。“五一”期间，由于慈云观的重新被关注，记者对哈尔滨市香坊区的历史文化遗存进行了实地踏查。 从4月29日《新闻聚焦》版刊发的《十专家呼吁拯救欧式建筑组群》，到今天的这组报道，我们看到，随着城市的改造和建设进程，一片又一片的新建筑拔地而起；而同时，一片又一片的文化遗迹也在这块土地上被模糊甚至消失。在城市建设和文物保护这一对矛盾当中，在有了对历史文化遗迹的真正价值认识的今天，这种事为什么还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生？ “五一”期间的一次偶然探访，使得记者将七天的假日时光放在了奔走在香坊———哈尔滨城建起点的历史文化遗存的踏查中。把应该保护的建筑保护下来，这是我们的责任，否则对不住历史，对不住后人。保护文化在发展经济的今天，我们的目光是否应该放得更长远些？“不要让城市的历史文脉在我们这一代断裂掉。” 天主教修女宿舍残存砖雕 慈云观内部彩绘大梁 天兴福第二制粉厂旧址 “假山大院”青砖房上的滴水 原华英油坊车间 香坊监狱仅存外墙 慈云观后殿 一座历史文化遗存道观险被拆迁 在抗日战争胜利60周年即将到来之际，记者前往哈尔滨市香坊区寻找日伪时期的香坊监狱旧址。途经延福街，在一片废墟中瞥见一座青砖庙宇式建筑。莫非这里就是以往在增福街寻访不得的哈尔滨城区最早的道教慈云观？停车敲开近旁一座尚未拆除的小屋的门，主人岳好德证实了记者的猜测：“这里是慈云观的后殿，前两天已经有记者来过了。”经他指点，记者从六角窗看殿内，大梁上的彩绘清晰可辨。岳好德又带领记者去增福街看了道观现存的大仙堂。 据史志记载：慈云观又称正善宫。清光绪二十六年（1900年）3月1日，在现香坊区增福街59号兴建而成，属全真派。慈云观的修建，标志着道教开始传入哈尔滨市内。慈云观先后建造了大殿、东西配殿、山门、钟鼓二楼和大仙堂。1947年，哈尔滨市进行社会团体登记时，有道士4人，工友2人，年龄均在60岁以下。后来，这里成为哈尔滨冶金机械配件厂的厂房。现只存后殿和大仙堂。 如此说来，慈云观比坐落在道外区北二十道街景兴胡同的龙王庙的历史还早了6年。由于这是中华民族的本土宗教建筑，在哈尔滨洋教堂遍地的特殊人文环境中，更凸显其异常珍贵的历史文化价值。 但是，这座宝贵的建筑已在被拆迁范围之内，它的命运又将如何？ 于是，记者分别向省市文物管理部门咨询。省文化厅文物保护处处长孙长庆介绍，自从4月下旬发现这处宝贵的历史文化遗产，已通知哈尔滨市文物管理站调查处理，力争保护。哈市文管站副站长邢晓莹介绍，文管站的工作人员已去现场踏查，认为这是一处非常珍贵的历史文化遗存，并与有关部门沟通，已通知拆迁部门停止拆除。现正在形成正式报告。现有三种方案：一，市文管站提出的原址保护；二，市城市规划局提出的易地迁建；三，在实在保护不了的情况下，也要把所有的砖瓦、梁柱构架保留下来。 “老哈尔滨”身影斑驳 香坊监狱只剩一堵墙 据张福山、周淑珍所著《哈尔滨革命旧址史话》记载，香坊监狱是日本侵略者于1937年～1941年修建，又称哈尔滨第一模范监狱。当时在押犯人2000多人，其中20%是政治犯，即共产党员、共青团员、抗日志士、爱国群众。共产党员刘忠民、王德福、周维斌等在狱中成立了秘密组织“反帝市狱会”，领导犯人进行反迫害斗争。1945年光复以后，政治犯出狱后自发成立了中共北满临时省委，开展接收伪政权的工作。 如今这里是国家储备局仓库。原来所有监舍早已拆除，只剩一堵围墙及依然阴森的岗楼。 民族工业遗址天兴福第二制粉厂主体完好 在哈尔滨市第四批保护建筑普查工作中负责香坊区的哈尔滨工业大学建筑学院邹广天教授介绍，他在哈尔滨轴承厂院内发现了天兴福第二制粉厂旧址，并已初步列入第四批保护建筑。据史志记载，哈尔滨轴承厂就建在天兴福第二制粉厂原址。 新中国成立前，哈尔滨的工业主要支柱产业即是粮油加工，天兴福和双合盛是两家最大的工厂。 原天兴福第二制粉厂经理刘佩芝在生前回忆，天兴福第二制粉厂由民族资本家邵乾一、邵慎亭兄弟于1920年投资建厂，并铺设专用铁路线。1921年10月1日正式开机出粉，日产面粉6500袋，销往全国。老哈尔滨人都知道天兴福的“天官牌”面粉，与双合盛的“红雄鸡牌面粉”齐名。1953年，天兴福第二制粉厂实行了公私合营。 在轴承厂院内很容易就找到这座高大巍峨的老厂房，“1920”的字样依然清晰可辨，铁道线也还在使用。 哈尔滨犹太人历史遗存华英油坊首次发现 基本完好 一直以为犹太人卡巴尔金经营的华英油坊原址已不存在，但此次在增福街南侧油坊街一个小院向居民们询问，却有了意外的收获。出生在这一带的岳好德非常热心地带我前去寻访。居民介绍说，这里曾是日伪时期的酱油厂。据史志记载，1944年伪政府将香坊永聚恒酱园和道外三户酱园合并成立永聚恒合记酱菜园，建厂址于香坊增福街65号院内。岳好德说，旁边的轧钢厂和哈尔滨机械厂建厂时，地下曾挖出大规模的大酱池。在哈尔滨轻工化学总厂院里，一眼望见老式的烟囱，心里已是十分激动，一个老工人指着烟囱方向的高大厂房以及一直延伸到厂门口的长排车间，说那里就是华英油坊旧址。这和华英油坊的老照片完全吻合。高大的厂房曾做过锅炉房，如今已是亚油酸车间。第二天再次前来拍片，并到厂部办公楼印证了院内一座二层小楼也是老华英的旧址。 据史志记载，英国人开设的华英油坊建于1914年，隶属英国华英东方商务公司。地址在油坊街15号，1915年投产。 建国后先后改称东建、油脂化学厂、化工实验厂、化工三厂。1957年之前一直以生产豆油、豆饼、清油为主。1958年改产化工产品。1963年改生产肥皂等产品，1985年改为哈尔滨轻工化学总厂。 消失在瓦砾中的历史 记者以往曾多次来香坊寻访历史文化遗存，拿着老地图、老照片在香坊公园、香坊火车站前与老人们交谈，在能够确定地址的位置，得知坐落在司徒街（原名司令街）建于1898年的哈尔滨第一座气象台、坐落在香顺街（原名军官街、军政街、香政街）建于1898年的第一座教堂圣尼古拉教堂、坐落在卫生街的第一所中东铁路小学均已无存。 如今在延福街慈云观东侧，终于找到1932年法国传教士达系筹款建造的上号天主堂的所在地，然而已在不久前拆除，只剩一大片空地，和天主堂西侧的一座小楼残留的一角，按其位置应是史志上记载的要理学房。 据史志记载，上号天主堂（香坊天主堂）于1966年8月关闭，后改为哈尔滨立新制钉厂。天主堂对面原有很大的青砖房，为修女居住，也拆除了。一位姓李的居民捡回了房上的数块砖雕。 再往北，一座青砖房十分显眼地抢入眼帘，这本是坐落在安埠街42号的一座大青砖房，如今只拆剩中间部分，但残存部分依然完好，屋檐上残存的寿字纹滴水比起滨江关道衙门的滴水要精致一些。坐在断壁残垣之间的老居民说，原来这里有很大的院子，很有气派，院里有假山，这一带的居民都叫它“假山大院”。但不知它的渊源，只听老人讲日伪时期住过日本兵。再向岳好德咨询，他竟然在此院居住过。画了门簪的图形向他询问，他说大门上有四个。在明清建筑中，小户人家院门多为两枚门簪，大宅门则为四枚。这是中国官员、富商宅邸，还是办事机构？不得而知。1900年著名的聚源烧锅在安埠街开业，同时在埠头区 道里 顾乡屯开一分号，称源聚烧锅（在庚子国难中，与田家烧锅同为著名的清军和义和团的抗俄战地）。据说，称东香坊为“老上号”即缘由于此，顾乡源聚烧锅那一片便称“下号”。假山大院是否与聚源烧锅有关，亦不得而知。 捡一块青砖捧在手里，抬眼望去是一片大面积的瓦砾。不知有多少珍贵的历史文化遗存和多少没有来得及捋清的城市历史已经消失在瓦砾之中。 一场艰难的长久较量 近年来，在城市现代化浪潮的席卷下，建设国际化大都市与旧城保护之间的矛盾一直是摆在城市建设者面前的一道亟待破解的难题。 历史文化有其惟一性，破坏后再建的做法本身就是一场悲剧。我们就看到了一面在无所顾忌地拆毁真正有价值的古建筑的同时，一面又在耗巨资重修城墙，重修某些号称“古迹”的亭台楼阁，或者重修某个名人故居的闹剧。再建对于保存民族传统文化没有任何意义和价值，它惟一的作用还是服务于旅游和经济。说到底，还是经济利益的驱动。在城市建设与呼吁保护文化遗迹的夹缝中，这注定将是一场保护文化历史和追求经济利益的长久较量。 新闻链接1 香坊的哈尔滨“第一” 1805年（嘉庆10年），山东黄县人田保辉兄弟一家来东香坊开荒种地，开办烧锅。田家烧锅成为当时哈尔滨地区和北满地区第一家大型私营手工业作坊。原址毁于庚子国难。 1900年3月，哈尔滨城区第一座道观慈云观在香坊增福街兴建。现只存一座后殿和大仙堂。 1898年5月8日，俄国人维谢洛费佐罗夫在香坊建立哈尔滨的第一座气象站。已拆除。 1898年7月，哈尔滨第一座中外合资银行华俄道胜银行哈尔滨分行在香坊开办。已拆除。 1898年8月，哈尔滨第一座东正教教堂圣尼古拉教堂在西香坊军官街（现香顺街）兴建。已拆除。 1898年俄国人在军队街（现古香街）建立铁路印刷厂（石印室），是哈尔滨第一家印刷企业。原址无存。 1898年8月12日，第一家俄商商店鲁西阿尔化妆品商店在香坊安埠街建立。原址无存。 1898年10月，中东铁路局在卫生街开办了第一所俄侨小学校，已拆除。 新闻链接2 香坊：哈尔滨的城市雏形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object width="263" height="33"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codebase="http://download.macromedia.com/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6,0,40,0"><param name="src" value="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23566456/MiniPlayer.swf" /><param name="wmode" value="transparent" /><embed width="263" height="33"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src="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23566456/MiniPlayer.swf" wmode="transparent" /></object></p>
<p style="text-align: left;">原文发表于《黑龙江日报》2005年5月13日，曾一智 文/摄</p>
<p>生活在这个城市中，有多少人知道东香坊即为“老上号”。香坊区记载着很多哈尔滨的“第一”。“五一”期间，由于慈云观的重新被关注，记者对哈尔滨市香坊区的历史文化遗存进行了实地踏查。</p>
<p>从4月29日《新闻聚焦》版刊发的《十专家呼吁拯救欧式建筑组群》，到今天的这组报道，我们看到，随着城市的改造和建设进程，一片又一片的新建筑拔地而起；而同时，一片又一片的文化遗迹也在这块土地上被模糊甚至消失。在城市建设和文物保护这一对矛盾当中，在有了对历史文化遗迹的真正价值认识的今天，这种事为什么还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生？</p>
<p>“五一”期间的一次偶然探访，使得记者将七天的假日时光放在了奔走在香坊———哈尔滨城建起点的历史文化遗存的踏查中。把应该保护的建筑保护下来，这是我们的责任，否则对不住历史，对不住后人。保护文化在发展经济的今天，我们的目光是否应该放得更长远些？“不要让城市的历史文脉在我们这一代断裂掉。”</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7153" title="天主教修女宿舍残存砖雕"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1/4ac20ab6hb636b3eb74dc690.jpeg" alt="天主教修女宿舍残存砖雕" width="450" height="315"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天主教修女宿舍残存砖雕</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慈云观内部彩绘大梁"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Gqx7I7B/medish.jpg" alt="" width="450" height="313"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慈云观内部彩绘大梁</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天兴福第二制粉厂旧址"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Gqx7oi8/medish.jpg" alt="" width="450" height="312"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天兴福第二制粉厂旧址</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假山大院”青砖房上的滴水"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Gqx75zv/medish.jpg" alt="" width="450" height="312"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假山大院”青砖房上的滴水</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原华英油坊车间"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Gqx7Yj9/medish.jpg" alt="" width="450" height="306"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原华英油坊车间</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香坊监狱仅存外墙"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Gqx8eQm/medish.jpg" alt="" width="450" height="315"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香坊监狱仅存外墙</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慈云观后殿"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Gqx6b6I/medish.jpg" alt="" width="450" height="312"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慈云观后殿</p>
<h2>一座历史文化遗存道观险被拆迁</h2>
<p>在抗日战争胜利60周年即将到来之际，记者前往哈尔滨市香坊区寻找日伪时期的香坊监狱旧址。途经延福街，在一片废墟中瞥见一座青砖庙宇式建筑。莫非这里就是以往在增福街寻访不得的哈尔滨城区最早的道教慈云观？停车敲开近旁一座尚未拆除的小屋的门，主人岳好德证实了记者的猜测：“这里是慈云观的后殿，前两天已经有记者来过了。”经他指点，记者从六角窗看殿内，大梁上的彩绘清晰可辨。岳好德又带领记者去增福街看了道观现存的大仙堂。</p>
<p>据史志记载：慈云观又称正善宫。清光绪二十六年（1900年）3月1日，在现香坊区增福街59号兴建而成，属全真派。慈云观的修建，标志着道教开始传入哈尔滨市内。慈云观先后建造了大殿、东西配殿、山门、钟鼓二楼和大仙堂。1947年，哈尔滨市进行社会团体登记时，有道士4人，工友2人，年龄均在60岁以下。后来，这里成为哈尔滨冶金机械配件厂的厂房。现只存后殿和大仙堂。</p>
<p>如此说来，慈云观比坐落在道外区北二十道街景兴胡同的龙王庙的历史还早了6年。由于这是中华民族的本土宗教建筑，在哈尔滨洋教堂遍地的特殊人文环境中，更凸显其异常珍贵的历史文化价值。</p>
<p>但是，这座宝贵的建筑已在被拆迁范围之内，它的命运又将如何？</p>
<p>于是，记者分别向省市文物管理部门咨询。省文化厅文物保护处处长孙长庆介绍，自从4月下旬发现这处宝贵的历史文化遗产，已通知哈尔滨市文物管理站调查处理，力争保护。哈市文管站副站长邢晓莹介绍，文管站的工作人员已去现场踏查，认为这是一处非常珍贵的历史文化遗存，并与有关部门沟通，已通知拆迁部门停止拆除。现正在形成正式报告。现有三种方案：一，市文管站提出的原址保护；二，市城市规划局提出的易地迁建；三，在实在保护不了的情况下，也要把所有的砖瓦、梁柱构架保留下来。</p>
<h2>“老哈尔滨”身影斑驳 香坊监狱只剩一堵墙</h2>
<p>据张福山、周淑珍所著《哈尔滨革命旧址史话》记载，香坊监狱是日本侵略者于1937年～1941年修建，又称哈尔滨第一模范监狱。当时在押犯人2000多人，其中20%是政治犯，即共产党员、共青团员、抗日志士、爱国群众。共产党员刘忠民、王德福、周维斌等在狱中成立了秘密组织“反帝市狱会”，领导犯人进行反迫害斗争。1945年光复以后，政治犯出狱后自发成立了中共北满临时省委，开展接收伪政权的工作。</p>
<p>如今这里是国家储备局仓库。原来所有监舍早已拆除，只剩一堵围墙及依然阴森的岗楼。</p>
<h2>民族工业遗址天兴福第二制粉厂主体完好</h2>
<p>在哈尔滨市第四批保护建筑普查工作中负责香坊区的哈尔滨工业大学建筑学院邹广天教授介绍，他在哈尔滨轴承厂院内发现了天兴福第二制粉厂旧址，并已初步列入第四批保护建筑。据史志记载，哈尔滨轴承厂就建在天兴福第二制粉厂原址。</p>
<p>新中国成立前，哈尔滨的工业主要支柱产业即是粮油加工，天兴福和双合盛是两家最大的工厂。</p>
<p>原天兴福第二制粉厂经理刘佩芝在生前回忆，天兴福第二制粉厂由民族资本家邵乾一、邵慎亭兄弟于1920年投资建厂，并铺设专用铁路线。1921年10月1日正式开机出粉，日产面粉6500袋，销往全国。老哈尔滨人都知道天兴福的“天官牌”面粉，与双合盛的“红雄鸡牌面粉”齐名。1953年，天兴福第二制粉厂实行了公私合营。</p>
<p>在轴承厂院内很容易就找到这座高大巍峨的老厂房，“1920”的字样依然清晰可辨，铁道线也还在使用。</p>
<h2>哈尔滨犹太人历史遗存华英油坊首次发现 基本完好</h2>
<p>一直以为犹太人卡巴尔金经营的华英油坊原址已不存在，但此次在增福街南侧油坊街一个小院向居民们询问，却有了意外的收获。出生在这一带的岳好德非常热心地带我前去寻访。居民介绍说，这里曾是日伪时期的酱油厂。据史志记载，1944年伪政府将香坊永聚恒酱园和道外三户酱园合并成立永聚恒合记酱菜园，建厂址于香坊增福街65号院内。岳好德说，旁边的轧钢厂和哈尔滨机械厂建厂时，地下曾挖出大规模的大酱池。在哈尔滨轻工化学总厂院里，一眼望见老式的烟囱，心里已是十分激动，一个老工人指着烟囱方向的高大厂房以及一直延伸到厂门口的长排车间，说那里就是华英油坊旧址。这和华英油坊的老照片完全吻合。高大的厂房曾做过锅炉房，如今已是亚油酸车间。第二天再次前来拍片，并到厂部办公楼印证了院内一座二层小楼也是老华英的旧址。</p>
<p>据史志记载，英国人开设的华英油坊建于1914年，隶属英国华英东方商务公司。地址在油坊街15号，1915年投产。</p>
<p>建国后先后改称东建、油脂化学厂、化工实验厂、化工三厂。1957年之前一直以生产豆油、豆饼、清油为主。1958年改产化工产品。1963年改生产肥皂等产品，1985年改为哈尔滨轻工化学总厂。</p>
<h2>消失在瓦砾中的历史</h2>
<p>记者以往曾多次来香坊寻访历史文化遗存，拿着老地图、老照片在香坊公园、香坊火车站前与老人们交谈，在能够确定地址的位置，得知坐落在司徒街（原名司令街）建于1898年的哈尔滨第一座气象台、坐落在香顺街（原名军官街、军政街、香政街）建于1898年的第一座教堂圣尼古拉教堂、坐落在卫生街的第一所中东铁路小学均已无存。</p>
<p>如今在延福街慈云观东侧，终于找到1932年法国传教士达系筹款建造的上号天主堂的所在地，然而已在不久前拆除，只剩一大片空地，和天主堂西侧的一座小楼残留的一角，按其位置应是史志上记载的要理学房。</p>
<p>据史志记载，上号天主堂（香坊天主堂）于1966年8月关闭，后改为哈尔滨立新制钉厂。天主堂对面原有很大的青砖房，为修女居住，也拆除了。一位姓李的居民捡回了房上的数块砖雕。</p>
<p>再往北，一座青砖房十分显眼地抢入眼帘，这本是坐落在安埠街42号的一座大青砖房，如今只拆剩中间部分，但残存部分依然完好，屋檐上残存的寿字纹滴水比起滨江关道衙门的滴水要精致一些。坐在断壁残垣之间的老居民说，原来这里有很大的院子，很有气派，院里有假山，这一带的居民都叫它“假山大院”。但不知它的渊源，只听老人讲日伪时期住过日本兵。再向岳好德咨询，他竟然在此院居住过。画了门簪的图形向他询问，他说大门上有四个。在明清建筑中，小户人家院门多为两枚门簪，大宅门则为四枚。这是中国官员、富商宅邸，还是办事机构？不得而知。1900年著名的聚源烧锅在安埠街开业，同时在埠头区 道里 顾乡屯开一分号，称源聚烧锅（在庚子国难中，与田家烧锅同为著名的清军和义和团的抗俄战地）。据说，称东香坊为“老上号”即缘由于此，顾乡源聚烧锅那一片便称“下号”。假山大院是否与聚源烧锅有关，亦不得而知。</p>
<p>捡一块青砖捧在手里，抬眼望去是一片大面积的瓦砾。不知有多少珍贵的历史文化遗存和多少没有来得及捋清的城市历史已经消失在瓦砾之中。</p>
<h2>一场艰难的长久较量</h2>
<p>近年来，在城市现代化浪潮的席卷下，建设国际化大都市与旧城保护之间的矛盾一直是摆在城市建设者面前的一道亟待破解的难题。</p>
<p>历史文化有其惟一性，破坏后再建的做法本身就是一场悲剧。我们就看到了一面在无所顾忌地拆毁真正有价值的古建筑的同时，一面又在耗巨资重修城墙，重修某些号称“古迹”的亭台楼阁，或者重修某个名人故居的闹剧。再建对于保存民族传统文化没有任何意义和价值，它惟一的作用还是服务于旅游和经济。说到底，还是经济利益的驱动。在城市建设与呼吁保护文化遗迹的夹缝中，这注定将是一场保护文化历史和追求经济利益的长久较量。</p>
<p><strong>新闻链接1</strong></p>
<p>香坊的哈尔滨“第一”</p>
<ul>
<li>1805年（嘉庆10年），山东黄县人田保辉兄弟一家来东香坊开荒种地，开办烧锅。田家烧锅成为当时哈尔滨地区和北满地区第一家大型私营手工业作坊。原址毁于庚子国难。</li>
<li>1900年3月，哈尔滨城区第一座道观慈云观在香坊增福街兴建。现只存一座后殿和大仙堂。</li>
<li>1898年5月8日，俄国人维谢洛费佐罗夫在香坊建立哈尔滨的第一座气象站。已拆除。</li>
<li>1898年7月，哈尔滨第一座中外合资银行华俄道胜银行哈尔滨分行在香坊开办。已拆除。</li>
<li>1898年8月，哈尔滨第一座东正教教堂圣尼古拉教堂在西香坊军官街（现香顺街）兴建。已拆除。</li>
<li>1898年俄国人在军队街（现古香街）建立铁路印刷厂（石印室），是哈尔滨第一家印刷企业。原址无存。</li>
<li>1898年8月12日，第一家俄商商店鲁西阿尔化妆品商店在香坊安埠街建立。原址无存。</li>
<li>1898年10月，中东铁路局在卫生街开办了第一所俄侨小学校，已拆除。</li>
</ul>
<p><strong>新闻链接2</strong></p>
<p>香坊：哈尔滨的城市雏形</p>
<p>香坊被称为“老哈尔滨”，是从1903年中东铁路的管理中心自香坊迁到南岗之后的事儿。而对于哈尔滨市最早形成的一个现代城区，我们不能忽略香坊区的历史遗存以及它的历史地位和价值。</p>
<p>香坊区自从1805年（清嘉庆10年）形成田家烧锅、香坊两个村镇，已有200年历史。</p>
<p>现在的香坊城区的范围内，1895年时，就有了1000多户居民，约4000人口，陆续出现了“哈尔滨屯”、“小北屯”、“小南屯”（保府大院）、“魏家窝堡”、“菅草岭”等村屯。是哈尔滨地区农业发达、工商业繁荣的一大重镇。</p>
<p>1898年，俄国人在田家烧锅一带开始建筑铁路和进行市政建设，并将城区中各村屯联片规划，建立了工兵路（现公滨路）、草料街、陆军街等30多条街路。此时的西香坊已具备市街规模，称“哈尔滨”，总面积为7．9平方公里，是当时哈尔滨的交通枢纽，政治、经济中心。</p>
<p>1903年，中东铁路管理中心移至新市街（即今天的南岗）。曾经一度繁荣的“哈尔滨”（现香坊）则渐被冷落，遂称为“老哈尔滨区”。</p>
<p>1925年，香坊又有了较大的发展。1932年，香坊区内有粮油加工业13户，占全市的25％。电灯公司、道德会、天主教堂和清真寺逐渐来到这里建设。城区面积扩大到8.5平方公里，人口发展到1．9万人。随着工商业的发展，香坊区形成了5个区域，即军事区域———草料街（香坊大街）；工业区域———油坊街；商业区域———安埠大街；俄国人（外侨）居住区域———六顺街；文化农业区域———通天街。</p>
<p><strong>延伸阅读</strong>：<a href="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c20ab6010005rh.html" target="_blank">亲历哈尔滨香坊果园小区暴力拆迁</a></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imharbin.com/xiangfang/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3</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武百祥和百年同记</title>
		<link>http://imharbin.com/wbxtj/</link>
		<comments>http://imharbin.com/wbxtj/#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ue, 10 Jan 2012 00:37:16 +0000</pubDate>
		<dc:creator>授权发布</dc:creator>
				<category><![CDATA[冰城记忆]]></category>
		<category><![CDATA[feature]]></category>
		<category><![CDATA[历史建筑]]></category>
		<category><![CDATA[城市记忆]]></category>
		<category><![CDATA[文化]]></category>
		<category><![CDATA[老建筑]]></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imharbin.com/?p=6996</guid>
		<description><![CDATA[曾一智文/摄 辛亥革命百年的日子，却想起了哈尔滨的民族资本家武百祥创办的大罗新环球货店恰在这天开业90周年，想起了同记商场最早的营业部在两个月前被毁。 武百祥是老哈尔滨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著名商人，这个闯关东的河北乐亭人士，自光绪二十七年（1901年）从长春来哈尔滨傅家店（今道外区）摆摊贩卖货物，到后来在南头道街终于有了同记的营业部和在哈尔滨首创加工欧式皮帽的同记工厂，以致日后扩展工厂和创办大罗新、扩建同记新店址，他的业绩是老哈尔滨人耳熟能详的。但他以诚实守信经营企业，以仁爱善良对待员工的管理企业以致不断成功的模式，至今能有几人所知？ 随着岁月的流逝，这些历史的记忆正在一天天远离哈尔滨人。如今见证这段历史的还有几处遗存？ 1905年的同记百货店，后为同记商场营业部。2010年10月公布的哈尔滨第四批历史建筑。同年4月已被拆剩四框。 2011年8月，发现已公布为第四批历史建筑的同记工厂营业部被毁。 1903年，武百祥与另外3个合伙人创办同记时依然是摊贩形式，最初在同发街，后在北头道街。到了1905年，他们租了南头道街的店面继续经营。 1907年，经历了与人合作的失败的武百祥，看到沿着中东铁路从俄罗斯来哈尔滨的人戴着英式绒皮帽，便一人在南头道街的店面里用缝纫机加工英式绒皮帽，夜间制造白天售卖，一冬天销售200余顶帽子。此后有了转机，与赵禅堂开始合作，加工英式、俄式皮帽、软帽，成为当时哈尔滨惟一的加工销售这类帽子的企业。 同记不仅有了自己的店面，到了民国元年，还在后院建设工厂的楼房。1915年，当同记工厂于保障街新建的厂房竣工后，新同记工厂也增加了针织、服装项目，南头道街的厂房便是同记的总账房，临街的建筑始终是营业部。多年来，在前院通往后院的门洞的门楣之上，“同记XX工厂”的字迹依然可以辨认。 1999年，《黑龙江日报》的《城与人》专刊接到一份题为《南头道街：商埠一条街》的来稿，作者是道外区工商局的陈钟廉，里面提到南头道街的老字号，其中就有同记工厂及营业部。我随即来这里寻访，老居民们毫不犹豫地告诉我：“这儿就是同记工厂，临街的房子是营业部。”据陈钟廉介绍，1915年的同记大厂房就在保障小学附近，多年前早已拆除。因此这里的建筑无疑具有十分珍贵的价值。 于是，我在后来的日子里，曾多次向道外区政府、负责普查保护建筑的专家提出保护建议，于是这里被纳入拟定的第四批保护建筑名单，2010年10月，同记工厂营业部被公布为哈尔滨第四批历史建筑。然而，早在2010年3月，这里就启动了拆迁，同记工厂原定保留的建筑一栋栋陆续拆除，具有拟定的第四批保护建筑身份的同记工厂营业部也被拆除所有内部结构和门窗。在一次次向职能部门举报后，也有规划监察执法队多次来此执法，但是依然无法阻止。 2010年5月31日那天，我刚到南头道街南口，就看到从同记工厂营业部的豁口处冒出滚滚烟尘，急忙赶过去，只见挖掘机正在吞噬同记工厂最后的残墙，当我按下快门的那个瞬间，曾经辉煌百年的同记工厂就在此刻化为废墟，还有铺天盖地的烟尘。 2010年5月31日，老同记工厂被拆毁的那个时刻。 2011年8月，我再次来到南头道街，看到仅存的同记工厂营业部——同记最早的店面，已存在106年的老墙体不见了，原位置是水泥框架结构。急忙拨打职能部门的电话，对方也很惊讶，因为这是刚刚公布的保护建筑（现名历史建筑）。但是同期公布的李兆麟将军与冯仲云的秘密接头点天泰栈都拆了，还有什么不可能发生的？ 现场工人说，是做加固处理，但没有绑钢架就浇注混凝土，结果墙体开裂坍塌。我气愤地问：“你们有资质吗？” 一座刚公布的保护建筑就这么塌了，一座承载了哈尔滨百年历史的重要建筑就这样被彻底毁掉。 同记商场和大罗新环球货店 1921年10月10日，新建于北头道街的大罗新环球货店正式开业了，这是同记在工厂加工和销售获得效益后进行的扩展，是当时道外区最大的百货商场，许多老照片上都能看到大罗新的高大身影。这里早在2004年就被纳入第四批拟定的保护建筑名单，2010年公布的第四批历史建筑名单中也有大罗新的地址。 这是武百祥创办的商场、工厂、基督教教堂以及武百祥的住房等等建筑中，惟一保存原状的建筑。 今年5月初，哈尔滨某报刊登了北四道街、靖宇街、景阳街、升平街围合地段的“房屋征收通告”，这里被作为“中华巴洛克棚改项目”纳入征收范围，想起中华巴洛克前两期工程的“改造”方式，不由令人为此担忧。 坐落在正阳街（今靖宇街）的同记商场是在1927年开业的，在此后一直是道外区最大的百货商店。同记和大罗新不仅货物齐全，经营方式也很新颖，再加上同记的良好信誉，因此当年在不仅在哈尔滨，在东三省人心里，同记无疑是最好的商店之一。 我的童年时代喜欢跟同学结伴去同记商场，因为大门入口有两面哈哈镜，一面将人变形为其瘦，一面将人变形为其胖。小伙伴们站成一排，在镜前哈哈大笑的情景至今难忘。还有喜欢看同记商场售货员开票之后将货票和顾客的钱款夹在铁夹子上，从头顶一根铁丝上用力一滑，直接送到收款处，收款员取下夹子收款盖章后，将发票和找回的零钱再通过这根铁丝传回来。还有同记商场内部楼上的木质回廊给人留下深刻印象，因为这让我勾起对北京的一些老店铺的回忆。 当时我家居住的南岗区最大的商场是秋林公司，商场内外无论从建筑形制还是售货员的装束、售货方式完全是洋派的，跟同记商场构成鲜明的对比。但这正符合哈尔滨的多元文化的不同层面的展示。这是我的童年最喜欢的两个商场。 然而同记商场在上个世纪80年代拆除，木质回廊、售货员的铁夹子当然也都没了。如今原址新建的大型同记商场也早就停业，只有两面哈哈镜依然提示着这里曾有过的辉煌。 武百祥的住房 2010年3月下旬，我从北京赶回哈尔滨，一方面是为了协助中央电视台10频道拍摄中央大街，一方面是为了观察已经启动拆迁的中华巴洛克二期工程是否按照保护规划进行。当终于带领中央电视台的采编人员完成了所有的拍摄之后，我谢绝了他们的500元钱顾问费，赶往道外，发现那里正在拆迁，原定保留的建筑也在拆除中。 这时，南二道街28号一户居民对我说：“这座楼是武百祥的房子。”我大惊，急忙细问缘由，他说，武百祥的侄子还常来这里，院里还有他的房子。但无法联系到此人，因此无法确认这里是武百祥的故居还是一处房产，但不管怎样都具有珍贵的历史价值。 这座欧风建筑是道外区很独特的一座，檐口或窗口处没有繁复的所谓“中华巴洛克”花饰，但却将二楼的阳台门窗和楼下的一个入口处理成中式的月门。阳台铁艺和楼下月门的铁艺窗饰都很精美。尽管这是在拟定的第四批保护建筑名单中的建筑，并处于历史文化街区的核心保护范围内，但墙上贴着危房强迁通知书，有一些门窗已开始被砸毁。   南二道街28号对比照 我急忙写了呼吁保护的信件，递交市领导，并通知职能部门。但两天之后再来这里，发现民工正在砸月门精美铁艺，他们仅仅是为了卖废铁。我的呼吁得到职能部门来现场执法的结果，但职能部门的停工单竟无人理睬。此后，武百祥的房子阳台铁艺和月门铁艺均被拆掉，以两块钱一公斤的价格卖了废铁。整个院子只保留临街部分的墙体，残留的墙体上处处是一根根木梁被锯断、被抽出的痕迹。 2010年10月，当第四批历史建筑被公布时，这里的建设还未完工，但已看到原有的木质门窗被改成粗俗的塑钢门窗。法规明确规定的保护条款对于破坏者来说真成了废纸了。 武百祥创办的哈尔滨中华基督教会和丹麦信义会的哈尔滨基督教青年会 武百祥和赵禅堂于1914年受丹麦基督教信义会传教士洗礼入教后，他开始每晚教同记工厂的学徒工读书识字，读圣经，唱赞美诗。还成立了同人养病院，聘请西医为职工免费治疗。而同记商场绝不售卖利润很高的麻雀牌（麻将）。 1927年武百祥与丹麦信义会脱离关系，正式成立哈尔滨西门脸中华基督教会，立志“自立，自养，自传”，在许公路与承德街交界处新建大型教堂。这座教堂在新中国时期改为民众电影院，改革开放后被拆除，即现黑天鹅家用电器公司的位置。 丹麦信义会在南四道街成立哈尔滨基督教青年会后，武百祥为摆脱丹麦信义会对青年会的影响，在同记工厂设立了智育科、德育科、体育科、卫生科。其中德育科举行的种种活动实际上就是基督教的所有宗教活动。武百祥以基督教的教义来管理同记工厂职工，并在厂房内设教育班、集会场、游艺室，还找空地辟建体育场。 而武百祥抵制的哈尔滨基督教青年会却曾是一处革命旧址，在张福山、周淑珍撰写的《哈尔滨革命旧址史话》中，曾有专文记述这段历史。地下党人利用青年会经常举行演讲会的条件，在此进行革命活动。上海五卅运动时，哈尔滨救国后援会总部就设在青年会内，著名的哈尔滨市妇女协进会就是在此一个月后于青年会礼堂开了成立大会的。 但这处建筑的位置至今尚未得到确认，因此前《哈尔滨革命旧址史话》一书中确认为南四道街62号，并配有图片，但那却是东三省官银号的建筑。曾请教于张福山老师，他说是去外地采访当事人时，听说是从南四道街街口西侧第三栋建筑，便以此确认的。但第三栋建筑其实是那座因在2005年发生火灾而被拆除的老楼。此后曾多次探访，试图找到准确位置，甚至找到东三省官银号哈尔滨分号经理的后人，他提供了另一处位置，但由于缺乏文献资料的支持始终没有得以确认。遗憾的是，这条街在2010年进行了彻底的改造，所有建筑只留一堵墙，还有两座完全拆除的建筑。然后重新建设。再想确认也没有意义了。 武百祥在新中国成立后积极拥护党的工商政策，带头走公私合营的道路。1955年以来，他先后被选为全国政协委员，全国工商联执行委员，黑龙江省政协副主席，黑龙江省工商联副主任委员，民进哈尔滨市副主任委员。1957年反右运动中，武百祥被错划为右派分子。“文革”发生后，遭到迫害，于1966年9月6日去世。1979年3月9日中共哈尔滨市委为武百祥平反昭雪，并举行了隆重的追掉会。 曾围绕着武百祥的种种历史遗存也像烟尘般陆续消失，见证这段历史的，惟有大罗新了。哈尔滨人，为了我们的共同历史，保护大罗新吧。 注：本文史实根据武百祥自撰回忆文章编写。 本文原载于黑龙江日报 、曾一智博客2011年10月11日]]></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object width="263" height="33"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codebase="http://download.macromedia.com/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6,0,40,0"><param name="src" value="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20386570/MiniPlayer.swf" /><param name="wmode" value="transparent" /><embed width="263" height="33"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src="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20386570/MiniPlayer.swf" wmode="transparent" /></object></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曾一智文/摄</p>
<p>辛亥革命百年的日子，却想起了哈尔滨的民族资本家武百祥创办的大罗新环球货店恰在这天开业90周年，想起了同记商场最早的营业部在两个月前被毁。</p>
<p>武百祥是老哈尔滨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著名商人，这个闯关东的河北乐亭人士，自光绪二十七年（1901年）从长春来哈尔滨傅家店（今道外区）摆摊贩卖货物，到后来在南头道街终于有了同记的营业部和在哈尔滨首创加工欧式皮帽的同记工厂，以致日后扩展工厂和创办大罗新、扩建同记新店址，他的业绩是老哈尔滨人耳熟能详的。但他以诚实守信经营企业，以仁爱善良对待员工的管理企业以致不断成功的模式，至今能有几人所知？</p>
<p>随着岁月的流逝，这些历史的记忆正在一天天远离哈尔滨人。如今见证这段历史的还有几处遗存？</p>
<div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410px"><img title="同记商场营业部及同记工厂"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EGaLucO/medish.jpg" alt="同记商场营业部及同记工厂" width="400" height="510" /><p class="wp-caption-text">同记商场营业部及同记工厂</p></div>
<p>1905年的同记百货店，后为同记商场营业部。2010年10月公布的哈尔滨第四批历史建筑。同年4月已被拆剩四框。</p>
<p><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同记工厂"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EGaJQWi/medish.jpg" alt="同记工厂" width="497" height="600" /></p>
<p>2011年8月，发现已公布为第四批历史建筑的同记工厂营业部被毁。</p>
<p>1903年，武百祥与另外3个合伙人创办同记时依然是摊贩形式，最初在同发街，后在北头道街。到了1905年，他们租了南头道街的店面继续经营。</p>
<p>1907年，经历了与人合作的失败的武百祥，看到沿着中东铁路从俄罗斯来哈尔滨的人戴着英式绒皮帽，便一人在南头道街的店面里用缝纫机加工英式绒皮帽，夜间制造白天售卖，一冬天销售200余顶帽子。此后有了转机，与赵禅堂开始合作，加工英式、俄式皮帽、软帽，成为当时哈尔滨惟一的加工销售这类帽子的企业。</p>
<p>同记不仅有了自己的店面，到了民国元年，还在后院建设工厂的楼房。1915年，当同记工厂于保障街新建的厂房竣工后，新同记工厂也增加了针织、服装项目，南头道街的厂房便是同记的总账房，临街的建筑始终是营业部。多年来，在前院通往后院的门洞的门楣之上，“同记XX工厂”的字迹依然可以辨认。</p>
<p>1999年，《黑龙江日报》的《城与人》专刊接到一份题为《南头道街：商埠一条街》的来稿，作者是道外区工商局的陈钟廉，里面提到南头道街的老字号，其中就有同记工厂及营业部。我随即来这里寻访，老居民们毫不犹豫地告诉我：“这儿就是同记工厂，临街的房子是营业部。”据陈钟廉介绍，1915年的同记大厂房就在保障小学附近，多年前早已拆除。因此这里的建筑无疑具有十分珍贵的价值。</p>
<p>于是，我在后来的日子里，曾多次向道外区政府、负责普查保护建筑的专家提出保护建议，于是这里被纳入拟定的第四批保护建筑名单，2010年10月，同记工厂营业部被公布为哈尔滨第四批历史建筑。然而，早在2010年3月，这里就启动了拆迁，同记工厂原定保留的建筑一栋栋陆续拆除，具有拟定的第四批保护建筑身份的同记工厂营业部也被拆除所有内部结构和门窗。在一次次向职能部门举报后，也有规划监察执法队多次来此执法，但是依然无法阻止。</p>
<p>2010年5月31日那天，我刚到南头道街南口，就看到从同记工厂营业部的豁口处冒出滚滚烟尘，急忙赶过去，只见挖掘机正在吞噬同记工厂最后的残墙，当我按下快门的那个瞬间，曾经辉煌百年的同记工厂就在此刻化为废墟，还有铺天盖地的烟尘。</p>
<p><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同记工厂"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EGaICU8/medish.jpg" alt="同记工厂" width="400" height="300" /></p>
<p>2010年5月31日，老同记工厂被拆毁的那个时刻。</p>
<p>2011年8月，我再次来到南头道街，看到仅存的同记工厂营业部——同记最早的店面，已存在106年的老墙体不见了，原位置是水泥框架结构。急忙拨打职能部门的电话，对方也很惊讶，因为这是刚刚公布的保护建筑（现名历史建筑）。但是同期公布的李兆麟将军与冯仲云的秘密接头点天泰栈都拆了，还有什么不可能发生的？</p>
<p>现场工人说，是做加固处理，但没有绑钢架就浇注混凝土，结果墙体开裂坍塌。我气愤地问：“你们有资质吗？”</p>
<p>一座刚公布的保护建筑就这么塌了，一座承载了哈尔滨百年历史的重要建筑就这样被彻底毁掉。</p>
<h2>同记商场和大罗新环球货店</h2>
<div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460px"><img title="大罗新现状"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EGaGbT7/medish.jpg" alt="大罗新现状" width="450" height="600" /><p class="wp-caption-text">大罗新现状</p></div>
<p>1921年10月10日，新建于北头道街的大罗新环球货店正式开业了，这是同记在工厂加工和销售获得效益后进行的扩展，是当时道外区最大的百货商场，许多老照片上都能看到大罗新的高大身影。这里早在2004年就被纳入第四批拟定的保护建筑名单，2010年公布的第四批历史建筑名单中也有大罗新的地址。</p>
<p>这是武百祥创办的商场、工厂、基督教教堂以及武百祥的住房等等建筑中，惟一保存原状的建筑。</p>
<p>今年5月初，哈尔滨某报刊登了北四道街、靖宇街、景阳街、升平街围合地段的“房屋征收通告”，这里被作为“中华巴洛克棚改项目”纳入征收范围，想起中华巴洛克前两期工程的“改造”方式，不由令人为此担忧。</p>
<p>坐落在正阳街（今靖宇街）的同记商场是在1927年开业的，在此后一直是道外区最大的百货商店。同记和大罗新不仅货物齐全，经营方式也很新颖，再加上同记的良好信誉，因此当年在不仅在哈尔滨，在东三省人心里，同记无疑是最好的商店之一。</p>
<p>我的童年时代喜欢跟同学结伴去同记商场，因为大门入口有两面哈哈镜，一面将人变形为其瘦，一面将人变形为其胖。小伙伴们站成一排，在镜前哈哈大笑的情景至今难忘。还有喜欢看同记商场售货员开票之后将货票和顾客的钱款夹在铁夹子上，从头顶一根铁丝上用力一滑，直接送到收款处，收款员取下夹子收款盖章后，将发票和找回的零钱再通过这根铁丝传回来。还有同记商场内部楼上的木质回廊给人留下深刻印象，因为这让我勾起对北京的一些老店铺的回忆。</p>
<p>当时我家居住的南岗区最大的商场是秋林公司，商场内外无论从建筑形制还是售货员的装束、售货方式完全是洋派的，跟同记商场构成鲜明的对比。但这正符合哈尔滨的多元文化的不同层面的展示。这是我的童年最喜欢的两个商场。</p>
<div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610px"><img title="早已停业的同记商场的新大楼"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EGaKrxI/medish.jpg" alt="早已停业的同记商场的新大楼" width="600" height="450" /><p class="wp-caption-text">早已停业的同记商场的新大楼</p></div>
<p>然而同记商场在上个世纪80年代拆除，木质回廊、售货员的铁夹子当然也都没了。如今原址新建的大型同记商场也早就停业，只有两面哈哈镜依然提示着这里曾有过的辉煌。</p>
<h2>武百祥的住房</h2>
<p>2010年3月下旬，我从北京赶回哈尔滨，一方面是为了协助中央电视台10频道拍摄中央大街，一方面是为了观察已经启动拆迁的中华巴洛克二期工程是否按照保护规划进行。当终于带领中央电视台的采编人员完成了所有的拍摄之后，我谢绝了他们的500元钱顾问费，赶往道外，发现那里正在拆迁，原定保留的建筑也在拆除中。</p>
<p>这时，南二道街28号一户居民对我说：“这座楼是武百祥的房子。”我大惊，急忙细问缘由，他说，武百祥的侄子还常来这里，院里还有他的房子。但无法联系到此人，因此无法确认这里是武百祥的故居还是一处房产，但不管怎样都具有珍贵的历史价值。</p>
<p>这座欧风建筑是道外区很独特的一座，檐口或窗口处没有繁复的所谓“中华巴洛克”花饰，但却将二楼的阳台门窗和楼下的一个入口处理成中式的月门。阳台铁艺和楼下月门的铁艺窗饰都很精美。尽管这是在拟定的第四批保护建筑名单中的建筑，并处于历史文化街区的核心保护范围内，但墙上贴着危房强迁通知书，有一些门窗已开始被砸毁。</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alignnone" title="南二道街28号对比照"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EGaHYW7/medium.jpg" alt="" width="210" height="280" /> <img class="alignnone" title="南二道街28号对比照"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EGaJ4et/medium.jpg" alt="" width="210" height="280"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南二道街28号对比照</p>
<p>我急忙写了呼吁保护的信件，递交市领导，并通知职能部门。但两天之后再来这里，发现民工正在砸月门精美铁艺，他们仅仅是为了卖废铁。我的呼吁得到职能部门来现场执法的结果，但职能部门的停工单竟无人理睬。此后，武百祥的房子阳台铁艺和月门铁艺均被拆掉，以两块钱一公斤的价格卖了废铁。整个院子只保留临街部分的墙体，残留的墙体上处处是一根根木梁被锯断、被抽出的痕迹。</p>
<p>2010年10月，当第四批历史建筑被公布时，这里的建设还未完工，但已看到原有的木质门窗被改成粗俗的塑钢门窗。法规明确规定的保护条款对于破坏者来说真成了废纸了。</p>
<h2>武百祥创办的哈尔滨中华基督教会和丹麦信义会的哈尔滨基督教青年会</h2>
<p>武百祥和赵禅堂于1914年受丹麦基督教信义会传教士洗礼入教后，他开始每晚教同记工厂的学徒工读书识字，读圣经，唱赞美诗。还成立了同人养病院，聘请西医为职工免费治疗。而同记商场绝不售卖利润很高的麻雀牌（麻将）。</p>
<p>1927年武百祥与丹麦信义会脱离关系，正式成立哈尔滨西门脸中华基督教会，立志“自立，自养，自传”，在许公路与承德街交界处新建大型教堂。这座教堂在新中国时期改为民众电影院，改革开放后被拆除，即现黑天鹅家用电器公司的位置。</p>
<p>丹麦信义会在南四道街成立哈尔滨基督教青年会后，武百祥为摆脱丹麦信义会对青年会的影响，在同记工厂设立了智育科、德育科、体育科、卫生科。其中德育科举行的种种活动实际上就是基督教的所有宗教活动。武百祥以基督教的教义来管理同记工厂职工，并在厂房内设教育班、集会场、游艺室，还找空地辟建体育场。</p>
<p>而武百祥抵制的哈尔滨基督教青年会却曾是一处革命旧址，在张福山、周淑珍撰写的《哈尔滨革命旧址史话》中，曾有专文记述这段历史。地下党人利用青年会经常举行演讲会的条件，在此进行革命活动。上海五卅运动时，哈尔滨救国后援会总部就设在青年会内，著名的哈尔滨市妇女协进会就是在此一个月后于青年会礼堂开了成立大会的。</p>
<p>但这处建筑的位置至今尚未得到确认，因此前《哈尔滨革命旧址史话》一书中确认为南四道街62号，并配有图片，但那却是东三省官银号的建筑。曾请教于张福山老师，他说是去外地采访当事人时，听说是从南四道街街口西侧第三栋建筑，便以此确认的。但第三栋建筑其实是那座因在2005年发生火灾而被拆除的老楼。此后曾多次探访，试图找到准确位置，甚至找到东三省官银号哈尔滨分号经理的后人，他提供了另一处位置，但由于缺乏文献资料的支持始终没有得以确认。遗憾的是，这条街在2010年进行了彻底的改造，所有建筑只留一堵墙，还有两座完全拆除的建筑。然后重新建设。再想确认也没有意义了。</p>
<p>武百祥在新中国成立后积极拥护党的工商政策，带头走公私合营的道路。1955年以来，他先后被选为全国政协委员，全国工商联执行委员，黑龙江省政协副主席，黑龙江省工商联副主任委员，民进哈尔滨市副主任委员。1957年反右运动中，武百祥被错划为右派分子。“文革”发生后，遭到迫害，于1966年9月6日去世。1979年3月9日中共哈尔滨市委为武百祥平反昭雪，并举行了隆重的追掉会。</p>
<p>曾围绕着武百祥的种种历史遗存也像烟尘般陆续消失，见证这段历史的，惟有大罗新了。哈尔滨人，为了我们的共同历史，保护大罗新吧。</p>
<p>注：本文史实根据武百祥自撰回忆文章编写。</p>
<p>本文原载于<a href="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c20ab60100xn0v.html" target="_blank">黑龙江日报</a> 、曾一智博客2011年10月11日</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imharbin.com/wbxtj/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5</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薪火相传—保护红色遗址</title>
		<link>http://imharbin.com/hongseyizhi/</link>
		<comments>http://imharbin.com/hongseyizhi/#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28 Dec 2011 09:49:16 +0000</pubDate>
		<dc:creator>长河</dc:creator>
				<category><![CDATA[冰城记忆]]></category>
		<category><![CDATA[传奇人物]]></category>
		<category><![CDATA[历史建筑]]></category>
		<category><![CDATA[文化]]></category>
		<category><![CDATA[特色建筑]]></category>
		<category><![CDATA[红色之旅]]></category>
		<category><![CDATA[老建筑]]></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imharbin.com/?p=6773</guid>
		<description><![CDATA[在今天的这个社会，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曾一智老师，也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文保的意义。但是，如果看过这两集于今年7月1日和7月2日播出的专题节目，我相信所有善良的人都会对曾一智老师以及她多年坚守的文保事业充满敬意——这就是正义的力量。 曾老师是一位无党派人士，但她在保护中共革命遗址而奔走呼吁的过程中，竟然还会遭受殴打……这又是怎样的景象。 她为了什么呢？用她自己博客中的一段话作为回答最为贴切： 我对那些为了人类的美好理想，为了他人的幸福而无私地奉献自己的一切乃至生命的先烈们，永远充满敬意。我希望那些承载着这些历史见证的老房子能够得到依法保护。 惟一的目的就是希望看到那些美丽的老房子依然安在。 即使败多胜少，也要坚持。 上集  视频地址 下集 视频地址]]></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left;">在今天的这个社会，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曾一智老师，也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文保的意义。但是，如果看过这两集于今年7月1日和7月2日播出的专题节目，我相信所有善良的人都会对曾一智老师以及她多年坚守的文保事业充满敬意——这就是正义的力量。</p>
<p style="text-align: left;">曾老师是一位无党派人士，但她在保护中共革命遗址而奔走呼吁的过程中，竟然还会<a href="http://imharbin.com/qianglie-qianze/" target="_blank">遭受殴打</a>……这又是怎样的景象。</p>
<p style="text-align: left;">她为了什么呢？用她自己博客中的<a href="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c20ab60100su9l.html#comment1" target="_blank">一段话</a>作为回答最为贴切：</p>
<blockquote><p>我对那些为了人类的美好理想，为了他人的幸福而无私地奉献自己的一切乃至生命的先烈们，永远充满敬意。我希望那些承载着这些历史见证的老房子能够得到依法保护。</p>
<p>惟一的目的就是希望看到那些美丽的老房子依然安在。</p>
<p>即使败多胜少，也要坚持。</p></blockquote>
<p style="text-align: center;"><object width="480" height="400"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codebase="http://download.macromedia.com/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6,0,40,0"><param name="src" value="//player.ku6.com/refer/6AbzL6pKDoeUsBtc/v.swf" /><param name="allowscriptaccess" value="always" /><embed width="480" height="400"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src="//player.ku6.com/refer/6AbzL6pKDoeUsBtc/v.swf" allowscriptaccess="always" /></object></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上集  <a href="http://v.ku6.com/show/6AbzL6pKDoeUsBtc.html?loc=youce_tuijian" target="_blank">视频地址</a></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frame src="http://www.hljtv.com/swf.shtml?channel=http%3A%2F%2Fvod.hljtv.com%2Fvod%2FET%2F201107%2F20110704134014_9338_500k.flv" frameborder="0" marginwidth="0" marginheight="0" scrolling="no" width="620" height="470"></iframe></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下集 <a href="http://www.hljtv.com/2011/0704/31900.shtml" target="_blank">视频地址</a></p>
<p style="text-align: left;">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imharbin.com/hongseyizhi/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1</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企尔相机——哈尔滨的一个缩影，风雨跌宕30年</title>
		<link>http://imharbin.com/chree/</link>
		<comments>http://imharbin.com/chree/#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21 Dec 2011 23:29:27 +0000</pubDate>
		<dc:creator>授权发布</dc:creator>
				<category><![CDATA[冰城记忆]]></category>
		<category><![CDATA[feature]]></category>
		<category><![CDATA[工业]]></category>
		<category><![CDATA[摄影]]></category>
		<category><![CDATA[老照片]]></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imharbin.com/?p=6674</guid>
		<description><![CDATA[[本文原载于人人网哈尔滨公共主页，原文地址，感谢主页君的转载许可。] 孔雀和西玛相机的产地都是哈尔滨。哈尔滨有两家照相机生产企业，哈尔滨电表仪器厂和哈尔滨照相机厂。哈尔滨电表仪器厂是国家部属企业。 哈尔滨照相机厂是地方企业，最早生产照相机的历史我知道的可以追溯到1959年，该厂后来生产天鹅牌PA35型平视135相机 并有较大批量生产。因为黑龙江省的版图形状酷似天鹅，哈尔滨位于版图的天鹅颈下的位置，被誉为是天鹅项下的一颗明珠，故很多产品商标取为天鹅，改革开放后哈照相机厂组装了摄美LS-1（CIMKO LS-1）消化改良后准备定名为TIANE（SWAN的汉语拼音）DZ2-1，并将第一批产品作为共青团黑龙江省委《新青年》杂志摄影竞赛的奖品。后来考虑还是带有洋味儿的品牌好一些，遂定名西玛牌（SEAMA）并将其机械型DC-1投入生产。 改革开放后两企业都划归地方管理，为实现规模经营&#8212;-降低成本，加强品牌战略等，上级主管部门曾意欲将二厂合并，组建哈尔滨照相机有限公司，考虑到相对而言孔雀的品牌较好，遂将孔雀定为合建后的品牌。其时哈尔滨电表仪器厂也引进企诺CM-5的生产技术准备生产孔雀DC-1型，后来由于合并未果，孔雀 DC-1型以企尔(CHREE)CM-6的新品牌上市，比CM-5增加了多次曝光装置。顾名思义，企尔就是企诺和哈尔滨的含义。 哈尔滨作为典型的工业城市，具有良好的精密机械加工能力，电子工业基础也较好（哈尔滨通江晶体管厂曾研制出我国第一台半导体收音机），并有相关的配套基础顺理成章的成为中国照相机的主产地之一，但由于国家政策的影响，使两家比较有规模的相机企业都在市场经济的改革中消亡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id="attachment_6675"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590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6675" title="企尔相机"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1/12/b_large_E5wO_555900000668121b.jpg" alt="企尔相机" width="580" height="411" /><p class="wp-caption-text">企尔相机</p></div>
<p style="text-align: center;"><object width="263" height="33"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codebase="http://download.macromedia.com/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6,0,40,0"><param name="src" value="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11059219/MiniPlayer.swf" /><param name="wmode" value="transparent" /><embed width="263" height="33"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src="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11059219/MiniPlayer.swf" wmode="transparent" /></object></p>
<p>[本文原载于人人网哈尔滨公共主页，<a href="http://page.renren.com/600014852/note/792133708?ref=minifeed&amp;sfet=2012&amp;fin=16&amp;ff_id=600014852&amp;feed=page_blog&amp;tagid=792133708&amp;statID=page_600014852_2&amp;level=1" target="_blank">原文地址</a>，感谢主页君的转载许可。]</p>
<p>孔雀和西玛相机的产地都是哈尔滨。哈尔滨有两家照相机生产企业，哈尔滨电表仪器厂和哈尔滨照相机厂。哈尔滨电表仪器厂是国家部属企业。</p>
<p>哈尔滨照相机厂是地方企业，最早生产照相机的历史我知道的可以追溯到1959年，该厂后来生产天鹅牌PA35型平视135相机 并有较大批量生产。因为黑龙江省的版图形状酷似天鹅，哈尔滨位于版图的天鹅颈下的位置，被誉为是天鹅项下的一颗明珠，故很多产品商标取为天鹅，改革开放后哈照相机厂组装了摄美LS-1（CIMKO LS-1）消化改良后准备定名为TIANE（SWAN的汉语拼音）DZ2-1，并将第一批产品作为共青团黑龙江省委《新青年》杂志摄影竞赛的奖品。后来考虑还是带有洋味儿的品牌好一些，遂定名西玛牌（SEAMA）并将其机械型DC-1投入生产。</p>
<p><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企尔相机"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BS9pv0N/medish.jpg" alt="" width="580" height="475" /></p>
<p>改革开放后两企业都划归地方管理，为实现规模经营&#8212;-降低成本，加强品牌战略等，上级主管部门曾意欲将二厂合并，组建哈尔滨照相机有限公司，考虑到相对而言孔雀的品牌较好，遂将孔雀定为合建后的品牌。其时哈尔滨电表仪器厂也引进企诺CM-5的生产技术准备生产孔雀DC-1型，后来由于合并未果，孔雀 DC-1型以企尔(CHREE)CM-6的新品牌上市，比CM-5增加了多次曝光装置。顾名思义，企尔就是企诺和哈尔滨的含义。</p>
<p><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企尔相机"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BS9q0tv/medish.jpg" alt="" width="580" height="410" /></p>
<p>哈尔滨作为典型的工业城市，具有良好的精密机械加工能力，电子工业基础也较好（哈尔滨通江晶体管厂曾研制出我国第一台半导体收音机），并有相关的配套基础顺理成章的成为中国照相机的主产地之一，但由于国家政策的影响，使两家比较有规模的相机企业都在市场经济的改革中消亡了。</p>
<p><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企尔相机"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BS9pv0N/medish.jpg" alt="" width="580" height="475" /></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imharbin.com/chree/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被时间模糊的历史角落——数点哈尔滨老房子(下)</title>
		<link>http://imharbin.com/old-building-of-eastern-railway-2/</link>
		<comments>http://imharbin.com/old-building-of-eastern-railway-2/#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hu, 15 Dec 2011 13:34:41 +0000</pubDate>
		<dc:creator>授权发布</dc:creator>
				<category><![CDATA[冰城记忆]]></category>
		<category><![CDATA[feature]]></category>
		<category><![CDATA[中东铁路]]></category>
		<category><![CDATA[城市记忆]]></category>
		<category><![CDATA[沙俄]]></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imharbin.com/?p=6613</guid>
		<description><![CDATA[感谢柳菲絮的分享，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让我们继续行走在历史的时间轴上。东清铁路管理局第一任局长霍尔瓦特，此时正在自家的香坊花园里优雅的散着步，与白俄妇女谈天说地。1903年的他可能刚刚在那座“白毛将军府”里和军政要员制定完侵略东北的方案。这座霍尔瓦特的“避难所”如此豪华，俄派的新艺术运动风格配着塔斯干壁柱和欧式托檐石墙体，无比坚定的修饰着众多的卧室、办公室、会议室甚至是地道，俨然一座“哈尔滨白宫”，毫无忌讳的在别人的家里挥斥方遒。然而历史总会对侵略者加以惩戒。在丁香花盛开20次后，“白毛将军”被赶出了他的权力中心，中国护路军成了它的第一任中国主人。可没过多久，这里又被日本关东军用作了物资储存地。时至今日，在被保护开发之前，它还是废品收购者的天堂。当然无论怎样修复，昨日的风光早已潜入了历史的角落。 作为一个虔诚的教徒，礼拜是万万不可迟到的。霍尔瓦特箭步如飞的奔向心中主的所在——圣母领报教堂。初升的太阳在教堂半圆形穹顶和钟楼处反射着耀眼的光芒，刺得他紧紧的皱起了眉头。突然叮叮当当雄浑清脆的钟声如天籁般传来，霍尔瓦特知道，他已经迟到了。于是带着更深的忏悔快步走进了教堂。在他身后，大门缓慢沉重的关闭了。他会忏悔什么呢？或许只是请主保佑他在外仕途顺利，不过更可能是为自己的侵略行为找到心灵的慰藉吧！不管怎样，在他出来之前，我们可以有时间好好看看这伟大的建筑。 即使你离它很远，你也会知道它很大很大，大得有一种罗马圣彼得大教堂的风采与神韵。拜占庭艺术风格让一切都那么梦幻。强烈与上帝同在的心里，让建筑者们在院内立起了一个巨大的水泥十字架。砖制成的栅栏式院墙如同一个个艺术小品般伫立着。教堂正面的拱门有现在的四层楼高，它身上每一处的廊柱、拱门、十字架、圣母像都被这拱门烘托得无比神秘、庄重、威严，无论你是否是主的孩子，当靠近它时，都会被肃穆的气氛所震慑，如同得到了天堂的洗礼。 霍尔瓦特带着满脸的宁静出来了，好似他刚刚进行了一场颇有成效的心灵洗涤。 教堂或许是哈尔滨不能触碰的伤疤。它看似早已结痂，可只要轻轻一按，各个年代的血水便会毫无情面的喷涌而出，就如同1932年哈尔滨的那场大洪水，千里决堤。霍尔瓦特做梦也不会想到，他心中不可侵犯的神圣在历史的玩笑与荒诞中是如此的脆弱。“文革”开始后，圣母领报教堂彻底从人间消失了。和它一起消失的还有居于市中心的圣?尼古拉大教堂，俗称喇嘛台。这是几代哈尔滨人的骄傲与自豪。它座落在哈尔滨的市中心和最高点，它是没用一根钢钉的纯木建筑，它的设计方案在俄国圣?彼得堡完成，并得到沙皇的首肯。八面的外形八门开放，拱门与洋葱头遥相呼应。雨搭式的栏杆、廊柱、门面亦幻亦真。哥特式的尖顶像在聆听上帝的召唤。他是哈尔滨人心中教堂的代名词，它是整个城市中最优秀的建筑。 可是红卫兵的眼睛终于向它对准了焦距。在1966年的8月23日，红卫兵们手上拽着绳子，喊着如同纤夫般的号子向同一个方向用力拉扯。绳子的另一端系着那个好看的洋葱 顶，此时它是那么的无助与狼狈……片刻，人群中爆发出了 持久的欢呼声。圣·尼古拉，或者说哈尔滨人心中的喇嘛台 死掉了。作家阿成说，他当时看到一个身着中式衣服的俄国信徒，双手趴在栅栏上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睛里噙满了泪水。 今天，有些人提议要重新建造一座一模一样的喇嘛台。就当 是纪念吧，无论多美，死去的永远不会再生，因为历史在这里曾经断裂过。 霍尔瓦特终于要走了。不是平日风光的公派，是灰溜溜的告别哈尔滨，永别这座给过他希望与梦想，金钱与权利，并同样结束了他所有欲望的城市。在某种意义上讲，他带给哈尔滨的不仅有侵略者的印记，更多的是一种奇妙的异国文化。在那些动荡岁月，如果田家烧锅继续兴旺下去，那么今天的哈尔滨就会是一座彻彻底底的中国风浓郁的城市。或许我们更应该感谢这多变的历史。 可能那是一个寒冷的冬日，霍尔瓦特瑟瑟的站在寒风中，等待着开往俄国的列车。冷风吹过，他抬起头看看眼前这座通体呈鹅黄色的火车站：大门被一个弧线的墙连着，一扇扇椭圆形的巨大玻璃窗反射着阳光，洒在有些冷清的站前广场上，旁边倒映着像波斯人帽子似的小型垛墙。或许是瞬间感到了一丝暖意，霍尔瓦特的思绪像开了闸的洪水，流过哈尔滨的大街小巷。 他想起自己在这个城市中最喜欢的一条叫中国大街的街道。街中每一寸土地都由俄式特征的方砖铺成，走在上边如同在海岸线漫步。他还记得自己总是会去一个叫马迭尔的宾馆用餐，和政界的朋友在酒足饭饱之后观看俄国舞女的演出，有时自己还会在全市最豪华的舞池里跳上一阵。这座由“小凡尔赛宫”之称的马迭尔宾馆是法国新艺术运动的建筑，整体造型明快，无论是窗户、阳台、女儿墙，还是穹顶都相当别致。 可再气派、再富丽堂皇，都比不过与它隔街遥望的松浦洋行。这是霍尔瓦特没有想到的，在他离开这不久后，日本关东军觉得生活在一个充满俄式建筑的城市会十分压抑，于是自己动手建了一个比俄国还俄国的巴洛克。华丽、高大、贯通三、四层的巨型悬空壁柱，大幅橱窗，红色铁皮孟沙式层顶，俄式洋葱头穹顶，自由涡卷断折山花，老虎窗上精致浮雕……用建筑说话，每一砖每一瓦都是他们的政治立场。 莫斯科商场，是他经常购买衣物的地方，这里成为代表着最高贵，扮演着富人政客们的私人衣帽间。熬连特电影院，或许霍尔瓦特和哈尔滨人都要为它而骄傲一下，因为它是全中国最早的一座电影院。 岁月在墙壁上缓慢地滑过，带走了不友好的洋人，埋葬了鲜为人知的秘密。然而却留下了一栋栋精美的建筑与我们时空对话。再次面对他们，或许民族的仇恨少了，赞美的眼神坚定了。不管这些建筑曾是因为什么，而又是为了谁建造，如今它都已成为了历史的尘埃，变得不那么重要了。反倒是这盘花的女儿墙，雕栏的罗马柱，橘红色的圆葱顶，夸张的教堂钟，载着百年的风霜雨雪，嵌着几代人的悲欢离合，静静的伫立在那，就在每一个晴天雨天，在每一次世纪交叠处。向有心的人讲着童话，对爱她的人唱一曲半个世纪的老歌。 霍尔瓦特坐着他的火车走了，我们的旅程也到了终点。可是每次路过这些老房子，就像听一段凝固的音乐，仿佛又坐着火车来到了那个榆树飘扬的城市。漫步在每一条街道，看见萧红和她的蓝颜知己萧军从教育书店出来，手里拿着刚刚购买的新书，满脸幸福。听见活力四射的舞曲从马迭尔出来。一个个领着孩子的俄侨家庭，带着塞克和里道斯嬉戏在太阳岛边。此时，城市里所有教堂的钟声一起敲响，庄严而神圣的回荡在每一个历史的角落，白鸽应声展翅高飞…… (完) 2010年5月 哈尔滨市商业大学计算机学院 柳菲絮]]></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object width="263" height="33"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codebase="http://download.macromedia.com/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6,0,40,0"><param name="src" value="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22667190/MiniPlayer.swf" /><param name="wmode" value="transparent" /><embed width="263" height="33"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src="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22667190/MiniPlayer.swf" wmode="transparent" /></object></p>
<p>感谢柳菲絮的分享，版权归原作者所有</p>
<p>让我们继续行走在历史的时间轴上。东清铁路管理局第一任局长霍尔瓦特，此时正在自家的香坊花园里优雅的散着步，与白俄妇女谈天说地。1903年的他可能刚刚在那座“白毛将军府”里和军政要员制定完侵略东北的方案。这座霍尔瓦特的“避难所”如此豪华，俄派的新艺术运动风格配着塔斯干壁柱和欧式托檐石墙体，无比坚定的修饰着众多的卧室、办公室、会议室甚至是地道，俨然一座“哈尔滨白宫”，毫无忌讳的在别人的家里挥斥方遒。然而历史总会对侵略者加以惩戒。在丁香花盛开20次后，“白毛将军”被赶出了他的权力中心，中国护路军成了它的第一任中国主人。可没过多久，这里又被日本关东军用作了物资储存地。时至今日，在被保护开发之前，它还是废品收购者的天堂。当然无论怎样修复，昨日的风光早已潜入了历史的角落。</p>
<div id="attachment_6614" class="wp-caption alignleft" style="width: 310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6614" title="圣母领报教堂"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1/12/p127655322.jpg" alt="圣母领报教堂" width="300" height="422" /><p class="wp-caption-text">圣母领报教堂 来自：张大水的豆瓣主页</p></div>
<p>作为一个虔诚的教徒，礼拜是万万不可迟到的。霍尔瓦特箭步如飞的奔向心中主的所在——圣母领报教堂。初升的太阳在教堂半圆形穹顶和钟楼处反射着耀眼的光芒，刺得他紧紧的皱起了眉头。突然叮叮当当雄浑清脆的钟声如天籁般传来，霍尔瓦特知道，他已经迟到了。于是带着更深的忏悔快步走进了教堂。在他身后，大门缓慢沉重的关闭了。他会忏悔什么呢？或许只是请主保佑他在外仕途顺利，不过更可能是为自己的侵略行为找到心灵的慰藉吧！不管怎样，在他出来之前，我们可以有时间好好看看这伟大的建筑。</p>
<p>即使你离它很远，你也会知道它很大很大，大得有一种罗马圣彼得大教堂的风采与神韵。拜占庭艺术风格让一切都那么梦幻。强烈与上帝同在的心里，让建筑者们在院内立起了一个巨大的水泥十字架。砖制成的栅栏式院墙如同一个个艺术小品般伫立着。教堂正面的拱门有现在的四层楼高，它身上每一处的廊柱、拱门、十字架、圣母像都被这拱门烘托得无比神秘、庄重、威严，无论你是否是主的孩子，当靠近它时，都会被肃穆的气氛所震慑，如同得到了天堂的洗礼。</p>
<p>霍尔瓦特带着满脸的宁静出来了，好似他刚刚进行了一场颇有成效的心灵洗涤。</p>
<p>教堂或许是哈尔滨不能触碰的伤疤。它看似早已结痂，可只要轻轻一按，各个年代的血水便会毫无情面的喷涌而出，就如同1932年哈尔滨的那场大洪水，千里决堤。霍尔瓦特做梦也不会想到，他心中不可侵犯的神圣在历史的玩笑与荒诞中是如此的脆弱。“文革”开始后，圣母领报教堂彻底从人间消失了。和它一起消失的还有居于市中心的圣?尼古拉大教堂，俗称喇嘛台。这是几代哈尔滨人的骄傲与自豪。它座落在哈尔滨的市中心和最高点，它是没用一根钢钉的纯木建筑，它的设计方案在俄国圣?彼得堡完成，并得到沙皇的首肯。八面的外形八门开放，拱门与洋葱头遥相呼应。雨搭式的栏杆、廊柱、门面亦幻亦真。哥特式的尖顶像在聆听上帝的召唤。他是哈尔滨人心中教堂的代名词，它是整个城市中最优秀的建筑。</p>
<div class="wp-caption alignright" style="width: 334px"><img title="圣尼古拉大教堂"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ASQoT0W/medium.jpg" alt="圣尼古拉大教堂" width="324" height="500" /><p class="wp-caption-text">圣尼古拉大教堂</p></div>
<p>可是红卫兵的眼睛终于向它对准了焦距。在1966年的8月23日，红卫兵们手上拽着绳子，喊着如同纤夫般的号子向同一个方向用力拉扯。绳子的另一端系着那个好看的洋葱 顶，此时它是那么的无助与狼狈……片刻，人群中爆发出了 持久的欢呼声。圣·尼古拉，或者说哈尔滨人心中的喇嘛台 死掉了。作家阿成说，他当时看到一个身着中式衣服的俄国信徒，双手趴在栅栏上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睛里噙满了泪水。</p>
<p>今天，有些人提议要重新建造一座一模一样的喇嘛台。就当 是纪念吧，无论多美，死去的永远不会再生，因为历史在这里曾经断裂过。</p>
<p>霍尔瓦特终于要走了。不是平日风光的公派，是灰溜溜的告别哈尔滨，永别这座给过他希望与梦想，金钱与权利，并同样结束了他所有欲望的城市。在某种意义上讲，他带给哈尔滨的不仅有侵略者的印记，更多的是一种奇妙的异国文化。在那些动荡岁月，如果田家烧锅继续兴旺下去，那么今天的哈尔滨就会是一座彻彻底底的中国风浓郁的城市。或许我们更应该感谢这多变的历史。</p>
<p>可能那是一个寒冷的冬日，霍尔瓦特瑟瑟的站在寒风中，等待着开往俄国的列车。冷风吹过，他抬起头看看眼前这座通体呈鹅黄色的火车站：大门被一个弧线的墙连着，一扇扇椭圆形的巨大玻璃窗反射着阳光，洒在有些冷清的站前广场上，旁边倒映着像波斯人帽子似的小型垛墙。或许是瞬间感到了一丝暖意，霍尔瓦特的思绪像开了闸的洪水，流过哈尔滨的大街小巷。</p>
<p>他想起自己在这个城市中最喜欢的一条叫中国大街的街道。街中每一寸土地都由俄式特征的方砖铺成，走在上边如同在海岸线漫步。他还记得自己总是会去一个叫马迭尔的宾馆用餐，和政界的朋友在酒足饭饱之后观看俄国舞女的演出，有时自己还会在全市最豪华的舞池里跳上一阵。这座由“小凡尔赛宫”之称的马迭尔宾馆是法国新艺术运动的建筑，整体造型明快，无论是窗户、阳台、女儿墙，还是穹顶都相当别致。</p>
<div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510px"><a href="http://www.nipic.com/show/1/48/e2ed65a2d0651f8b.html"><img class=" " title="中央大街"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ATD4pG0/medium.jpg" alt="中央大街" width="500" height="408" /></a><p class="wp-caption-text">中央大街 来源：昵图网</p></div>
<p>可再气派、再富丽堂皇，都比不过与它隔街遥望的松浦洋行。这是霍尔瓦特没有想到的，在他离开这不久后，日本关东军觉得生活在一个充满俄式建筑的城市会十分压抑，于是自己动手建了一个比俄国还俄国的巴洛克。华丽、高大、贯通三、四层的巨型悬空壁柱，大幅橱窗，红色铁皮孟沙式层顶，俄式洋葱头穹顶，自由涡卷断折山花，老虎窗上精致浮雕……用建筑说话，每一砖每一瓦都是他们的政治立场。</p>
<div class="wp-caption alignleft" style="width: 250px"><a href="http://www.hljmuseum.com/list.php?catid=64"><img title="莫斯科商场，今黑龙江省博物馆"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ATHA7t6/small.jpg" alt="莫斯科商场，今黑龙江省博物馆" width="240" height="169" /></a><p class="wp-caption-text">莫斯科商场，今黑龙江省博物馆</p></div>
<p>莫斯科商场，是他经常购买衣物的地方，这里成为代表着最高贵，扮演着富人政客们的私人衣帽间。熬连特电影院，或许霍尔瓦特和哈尔滨人都要为它而骄傲一下，因为它是全中国最早的一座电影院。</p>
<p>岁月在墙壁上缓慢地滑过，带走了不友好的洋人，埋葬了鲜为人知的秘密。然而却留下了一栋栋精美的建筑与我们时空对话。再次面对他们，或许民族的仇恨少了，赞美的眼神坚定了。不管这些建筑曾是因为什么，而又是为了谁建造，如今它都已成为了历史的尘埃，变得不那么重要了。反倒是这盘花的女儿墙，雕栏的罗马柱，橘红色的圆葱顶，夸张的教堂钟，载着百年的风霜雨雪，嵌着几代人的悲欢离合，静静的伫立在那，就在每一个晴天雨天，在每一次世纪交叠处。向有心的人讲着童话，对爱她的人唱一曲半个世纪的老歌。</p>
<p>霍尔瓦特坐着他的火车走了，我们的旅程也到了终点。可是每次路过这些老房子，就像听一段凝固的音乐，仿佛又坐着火车来到了那个榆树飘扬的城市。漫步在每一条街道，看见萧红和她的蓝颜知己萧军从教育书店出来，手里拿着刚刚购买的新书，满脸幸福。听见活力四射的舞曲从马迭尔出来。一个个领着孩子的俄侨家庭，带着塞克和里道斯嬉戏在太阳岛边。此时，城市里所有教堂的钟声一起敲响，庄严而神圣的回荡在每一个历史的角落，白鸽应声展翅高飞……</p>
<p>(完)</p>
<p style="text-align: right;">2010年5月</p>
<p style="text-align: right;">哈尔滨市商业大学计算机学院 柳菲絮</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imharbin.com/old-building-of-eastern-railway-2/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channel>
</rss>

<!-- Performance optimized by W3 Total Cache. Learn more: http://www.w3-edge.com/wordpress-plugins/

Page Caching using disk: enhanced

Served from: imharbin.com @ 2012-02-06 21:42:24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