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江边陲小镇——嘉荫县

黑土地 1个月前 (08-21) 590 人围观 1

作者:张忠义 哈尔滨作家协会会员,美篇ID:@张忠义,微信号:zhzhongyi


去伊春游玩,必去界江边陲小镇-嘉荫县。不巧的是早晨刚从哈尔滨市出发,便碰上大暴雨,而且越下越大,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暴雨不停,大家心情压抑。为缓解大家情绪,女导游在车里忽悠我们梁会长说,我两次带团都碰上“梁贵人”,贵人带来大雹雨,大家多财气。结果引来大家哄堂大笑。

尽管车内笑声朗朗,车外大雨滂沱 ,雨急似箭雨。大家仍分两伙在打扑克,以减压暴雨给旅游带来的不悦。我看有的在闭目养神,有的在玩手机,忽然灵感一闪,我觉得,在车内观看山区的暴风骤雨,也是一种心情的平静,减压的享受。听雨是一种情感的宣泄,看雨更是一种心灵上的解压。常听人说,不懂雨的人,是没有味道的人,不喜欢下雨的人就是不解风情之人 。其实,人喜欢的不是雨,而是喜欢看暴雨落下的瞬间,如果我们真的将心事一点点的融入雨中,融入的不仅是雨,是一点开心,一点伤感,一点回忆,一点哀愁,一些想念和一些无法对别人诉说的故事。把愉快和不愉快的事情融入雨里,终究会随雨过天晴,豁然开朗!

此刻,车外面的暴雨仍正在下着,考思特面包车在暴雨中,缓慢、中速地向伊春方向前驶…

暴雨终于停了,大约中午十一点多钟,我们终于到达了伊春南山百悦庄。这是一个旅游中转就餐点,餐厅装饰不错,但饭菜不怎么样。七人一桌,六菜一汤。酸菜像剩菜,异味炖菜难下咽。鸭块太牙嘇,肉段难咬不动筷。由于吃饭的人太多,大家感觉这顿午餐像剩菜折摞。好在我们自费的12元一瓶的啤酒还不错,干起杯来似乎忘掉了什么不悦,啤酒掩饰了一切。沙龙大部分成员过去在职时,都是有头有脸的实权人物,现在都己退休多年了,也没有了往日的斯文。看来大家是真饿了,吃起饭菜不用矜持,狼吞虎咽可劲造,使劲喝。

嘉荫县属黑龙江省伊春市管辖,全县人口才8.7万人,县城人口将近两万人,是一个名符其实的边城小镇。

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初,我刚从部队复员到黑龙江航运管理局所属松花江船舶处,在东风38号轮船当司炉工(后调到42号轮船当专职指导员),连续三年返往佳木斯至黑河的航线,每年夏航都要往嘉荫、逊克、黑河等界江县城运送煤炭,然后将大兴岭十八站、韩家园子等林业局送至江边的木材装船运到佳木斯港。所以我对七十年初黑龙江边的县城很熟悉。

1973年我在省航运局”跑船”时,嘉荫县只有江边一条沙土路,几趟砖瓦房,县城的燃料煤全靠轮船,从松花江进入黑龙江,顶水航行十几天运到嘉荫码头,然后全县各行各业关门歇业,全县人员肩背人扛,以蚂议翻山的精神将船上的煤,卸到岸边。县区域以兵团知青为主,腹地道路狭窄泥泞,车辆难行。这是上个世纪七十年初嘉荫县城的老街道照片。

这张矮房相联的老照片,是当时嘉荫县最大的”百货商店”,实际就是县城供销社。

这张1974年拍照的老照片,这是当年县里最高的建筑,也是嘉荫县维一,由交通部黑龙江航运管理局投资建设的”中直国营企业”,航运站。

这是一艘上个世纪七十年初,航行在黑龙江界河上,最大的客货轮船——东方红08号,俗称”后蹬子”船。即在船的后面有一个巨大的木板轮子,由船舱内司炉工给锅炉添煤加热产生蒸汽,以此推动巨轮转动,来推动客轮船体前进。(这是我在省航运管理局工作时保留的照片资料,)当时这是全省唯一的一艘航行在佳木斯至黑河航线的客货轮。这种蒸汽后蹬子客货轮,在上个世纪八十年己被淘汰,代替它的是现代舒适的水翼艇或其它高档客轮,人们永远不可能再见到或有机会乘座这种落后的客货轮了,只能在照片上一睹黑龙江上,当年航行的中国蒸汽大型客货轮船。

下午三点我们乘船游览了我十分熟悉的黑龙江,目睹了嘉荫口岸江堤护坡的建设,下船后,同大家一起在嘉荫堤岸游逛,突然大家发现一块2014年在嘉荫堤岸上竖的界碑。大家依依在界碑旁合影留念。

事后,游客纷纷议论:理论上讲,界碑背面址尺之地是对方国家,我们把界碑竖在中国堤岸之上,岂不是将界碑背后主航道,我方一侧的黑龙江划给了俄罗斯吗?如果说为了让游客在界江照像方便而竖界碑,最起码应在界碑背后刻上,主航道距界碑500米之内属中国领土。

总之把界碑竖在中国嘉荫提岸上,是极不严肃的,既使是像征意义的界碑竖立,也是极不慎重的,也不知国家外事部门是否知晓此事,对此事如何评价、对侍?

几十年过去了,这次借伊春游重返嘉荫,目睹现在嘉荫县,发生的翻天履地的变化,巨大的”县标”矗立在黑龙江边,江堤建设雄伟壮观,界江公园雕塑新颖别致,县里街道整齐,高楼林立,比比皆是,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呀。

自由活动后,我陪爱人和沙龙的两位美女逛街,主街到处都是俄罗斯商店,商品璘琅满目,真是让人爱不择手,溜连往返。

在伊春游玩中,尽管在嘉荫县逗留仅有半天吋间,但给我留下的印象是深刻的,心灵的震憾是巨大的。嘉荫县翻天履地的变化,仅仅是四十多年来,中国改革开放巨变的一个缩影。从某种角度讲,我也算是嘉荫巨变的历史见证人。

1973年初,我从部队复员被分配到黑龙江船舶处,在黑龙江大型货轮船当船员,常年航行在黑龙江上。当年国穷落后,界江俄罗斯大型客、货船耀武揚威,军艇横行霸道。沿江各县经济十分落后,所有物资都要靠大型船舶从内地运往各县,沿江俄罗斯灯火辉煌,沿岸我们漆黑一片,村屯都是草房。看现在,嘉荫高楼林立,沿岸护坡整齐。看对岸,灌木丛生,破房,旧船天地两重反差巨大。做为一个中国人,一个历史变迁的见证人,我为嘉荫的巨变而高兴,我更为祖国的经济发展和强大而感到自豪。

由于受字数和照片篇数所限,我不能用更多的词汇去描写嘉荫县几十年的巨变,也不能用更多的语言去表达我心中的情怀,借旅游之际,多添一笔,单叙黑龙江边陲小镇——嘉荫县,以表达我对嘉荫的情感,特此留念。待日后有机会再访嘉荫,定会献上浓浓佳笔,以表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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