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出的工人运动领袖王荷波-中国革命的先行者们与哈尔滨08

作者简介:李忠义 ,哈尔滨文学历史研究馆馆员,哈尔滨党史研究会会员,黑龙江省作家协会杂文创作专业委员会理事,哈尔滨讲坛客座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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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名遐迩的移民之城哈尔滨,随着中东铁路的修建而诞生的时日起,就开始蒙受马列主义的影响,笼罩红色的光环了。当十九世纪末叶,帝国主义瓜分中国的阴云笼罩在中国神州大地上的时候,无数中国革命的先行者们,经由哈尔滨去十月革命圣地,去追寻拯救中华民族的真理。中国共产党的早期领导人,几乎全都到过哈尔滨。哈尔滨,对于他们而言,具有一种前瞻意义;而对于哈尔滨而言,在中国近代史上,哈尔滨的大街小巷曾经留下过这些伟人的足迹,那么,这些历史事件的本身,就是哈尔滨的光荣和骄傲。

第八篇 杰出的工人运动领袖王荷波

2013年11月22日下午,正在湖北武汉进行调研的中纪委书记王岐山“ 专程来到中央监察委员会旧址,瞻仰第一届中央监委10名成员雕像并敬献花篮,深切缅怀革命先辈。” 在纪念馆,王岐山感慨地说:“忘记过去就意味着背叛。我这次来就是寻找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的源头和根脉,寻根溯源。”他说:“我一上任,就看了《忠诚与背叛》,这部电影讲述的就是这段历史。在当时极端严峻、恶劣的环境下,我们党决定成立中央监委,就是为了严惩叛徒、纯洁队伍、严格党的纪律、保护党的组织。”

在中国共产党早期的领导人中,有一位被周恩来亲切尊称为“大哥”的革命者,他就是中国工人运动的先驱,曾任中共中央监察委员会委员、临时中央政治局委员的王荷波。

王荷波,1922年6月加入中国共产党,1927年,担任了中共北方局书记。王荷波是中国共产党的早期领导人之一,他是中国工人运动的先驱者。因为王荷波牺牲较早,所以中国的工人阶级以及人民大众很少有人了解他,哈尔滨更是很少有人知道他。

王荷波,原名王灼华, 祖籍山西太原,1882年5月生于福建一个旧官吏家庭,1901年离家出外谋生,先后在江苏江阴水师服役,远赴海参崴、中东铁路当工人。1916年,他来到浦镇机厂(今浦镇车辆工厂),当了一名钳工,并改名王荷波。

十月革命后,马克思主义传入了中国,许多进步的报刊发表文章称赞俄国革命或介绍马克思主义、社会主义。王荷波在阅读《新青年》、《劳动界》等进步书刊中,开始接触新思想,他逐渐悟出一个道理,只有斗争才能求解放。

浦镇机车厂的洋人和工头狼狈为奸,挖空心思压榨工人。他们惩办、开除工人的条款多如牛毛,极端苛刻,也十分荒唐,引起工人极大不满。1920年5月,英籍总监工布拉克竟下令拆除厕所,不许工人上班时间大小便,更激起工人的强烈反抗。王荷波团结工人和厂方进行说理斗争,带领全厂工人举行罢工,针锋相对地向厂方提出取消所有罚款条例、重建厕所、加薪一成和向工人赔礼道歉等四个条件。在罢工的压力下,厂方被迫答应了工人的要求,使这次的罢工斗争取得了胜利。1920 年王荷波在浦口发动工人筹建了工人俱乐部,成为主要负责人。

从实际斗争中,王荷波认识到工友们只有组织起来才有力量,才能反抗资本家和工头的压迫。1920年年关将近,厂里工头张裕把工人们的年终双薪悄悄扣下了,他妄图把工人们的这笔血汗钱全部私吞。王荷波抓住这个机会,在工人们中间进行了串联、鼓动把工人团结起来与工头作斗争,迫使工头不得不把钱退还给工人。在事实的教育下,工人们强烈要求组织起来。1921年3月14日,浦镇机车厂的工会在工人的欢呼声中诞生了,王荷波当选为工会会长。他为人正直热情,很快就和工友们打成一片,并逐步有了较高的威望。十月革命之后,王荷波开始接触新思想、新思潮,阅读了《新青年》、《劳动者》等进步刊物,思想觉悟逐步提高,1919 年“五四”运动后,他又开始投身于工人运动。

1921年底,罗章龙代表中国劳动组合书记部北方分部到浦镇开展工作时被抓获。王荷波闻讯后,挺身而出,率众工友将罗章龙营救出来。从此,他和中共北京党组织取得了联系。1922年春,浦镇机车厂工会加入了中国劳动组合书记部北方分部。同年6月,王荷波在北京加入中国共产党。不久,由王荷波等领导的浦口党小组正式成立。为了加强铁路工人的对敌斗争,他又组建了浦口铁路工会,并吸收搬运工人集体加入了铁路工会。

工会的发展壮大,使王荷波非常兴奋,也增加了他搞好工会工作的信心。从此,他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会工作中。劳累了一天后,他顾不上休息,总是抓紧晚上时间组织工会活动。等活动结束时早已到了深夜,但是,他回到家里还坚持看书学习,提高自己的文化水平和理论水平。后来他曾到北京参加中国劳动组合书记部北方分部的工作。这为他学习马列主义提供了一个难得的机会,在此期间,他常去北大二院“元慕义斋”,和工友们研讨工运问题,并阅读了《共产党宣言》等马列主义书籍。

王荷波待人诚恳,办事认真,任劳任怨,深受工人们的爱戴和尊敬。随着斗争的进一步发展,他成了津浦铁路总工会筹备组的负责人,为了组建徐州、济南、天津等站的铁路工会,他冒着被捕的危险南北奔波,使这些地区的工会工作得到很大的发展。

1921 年浦镇机厂组织成立了工会,他被选为会长。工会除关心工人群众的生活外,还注意教育工人懂得翻身求解放的道理,把工人团结在自己的周围,深得工人群众的拥护和爱戴。1922 年6 月,王荷波经邓中夏介绍加入了中国共产党。不久,浦镇机厂就建立了党的支部,他被选为第一任书记。

1923年1月31日,王荷波代表津浦铁路总工会筹备组赴郑州参加将于2月1日召开的京汉铁路总工会成立大会。会前,王荷波和各地代表一起顶着军阀吴佩孚的重重压力,为大会按时召开做了不懈的努力。但终因军阀政府破坏,成立大会被迫中止。随后,京汉铁路党团负责人决定举行全路总同盟罢工,号召全国工人声援。王荷波立即离开郑州,到津浦沿线的天津、沧州、德州、泰安等站,组织工人做总罢工的准备工作。

1923年1月,浦镇机厂组织成立了工会,他被选为会长。工会除关心工人群众的生活外,还注意教育工人懂得翻身求解放的道理,把工人团结在自己的周围,深得工人群众的拥护和爱戴。1922 年6 月,王荷波经邓中夏介绍加入了中国共产党。不久,浦镇机厂就建立了党的支部,他被选为第一任书记。

1923 年2 月1 日,王荷波作为津浦铁路总工会筹备组的代表,在郑州参加了京汉铁路总工会成立大会。会后第二天,他就辗转到天津、沧州、德州、济南各站,进行演讲宣传,揭露军阀吴佩孚破坏京汉铁路总工会成立的罪行,动员各站工人准备举行声援京汉铁路工人的罢工。王荷波回到浦镇后,立即发动浦镇机厂工人举行声援罢工,支援京汉铁路工人的革命斗争。后不久, 王荷波被厂方开除,并遭到反动当局的通缉,被迫转入地下从事革命活动。从此,成为职业革命家。1923 年春,他受党的派遣,化名满玉纲,到青岛四方机厂秘密从事工人运动,不久,以“圣诞会”的形式,把工人组织起来, 在王荷波的引导下,“圣诞会”参加了“五路联合会”,成为党领导下青岛市最早的工会组织。从此,“圣诞会”就由一个工人自发的行会组织,转变成一个有明确政治目的、代表工人群众利益的阶级组织。

1925年1月在中共第四次全国代表大会上当选为中央候补执行委员。2月当选为中华铁路总工会委员长。5月当选为中华全国总工会执行委员。1926年2月主持召开了全国铁路总工会第三次代表大会。5月在第三次全国劳动大会,又被选为中华全国总工会执行委员。

1926年春天,他以全国铁路总工会代表的身份,再次到哈尔滨巡视工作。当时,哈尔滨在吴丽石领导下,成立了中共哈尔滨特别支部,吴丽石任书记。姜文周任地包党支部书记。王荷波到哈后,经姜文周安排住在小地包一个工人的家里。此间,他了解了中东铁路工人运动的情况,并向工人介绍了京汉铁路大罢工和全国各地铁路工人运动的情况……

王荷波早年为生活所迫曾经背井离乡,流落到海参崴,还曾经在哈尔滨的中东铁路当过工人。在哈尔滨的时候,他在三十六棚工厂当过钳工,在地包架修车间修过机车,所以他对哈尔滨,对中东铁路很有感情。

1924年6月,作为全国铁路总工会负责人王菏波,与李大钊、罗章龙去苏联参加共产国际第五次代表大会,12月份回国路经哈尔滨时,李大钊住在他堂兄的一个朋友王芳田的店铺里,而王荷波住在大地包张有仁的家里,王荷波给地包工人介绍了参加共产国际会议的情况,还给地包工人做了工人运动报告。

当时,李大钊在哈尔滨看到北洋军阀张作霖在报纸上通缉他,愤慨异常。不顾亲朋好友的劝告,只在哈尔滨逗留三天,就义无反顾的直奔北京而去了。在哈尔滨的三天里,李大钊与王荷波、罗章龙去地包、三十六棚以及中东铁路的其它一些部门考察工人运动。当王荷波来到早年他曾经工作过的地方,不由感慨万千。他看到那些架修、洗修设备兴奋异常,跟机修工人在一起简直就挪不动步。地包党支部的早期党员张有仁是这样介绍王荷波的:“他是津浦铁路工人、“三大”中央委员,他跟工人们在一起,一点儿也看不出有什么两样”。

张有仁的妻子范晶璞在1984年3月25日哈尔滨日报上发表的,她的回忆录«故乡情切切»中说:“当时,党中央为了加强东北地区党的工作,从关内先后调来一些同志。他们当中有曾经参加过二•七大罢工的郑州铁路工人刘相益和韩心平;有京奉铁路来的刘铁牛(刘金安)和王麟书;还有从广州沙基事件和上海纱厂来的受难工人。他们一到哈尔滨都有我丈夫去接头,住在我家。当时还有一位党的重要人物王荷波同志,他是1924年到莫斯科参加共产国际第五次代表大会后,回国经过哈尔滨的,到了地包,还作了报告,并在我家召开会议。王荷波同志当时是全国铁路总工会的负责人。”

1927年蒋介石发动反革命政变之后,王荷波离开上海,到汉口出席中国共产党第五次全国代表大会,当选为中央监察委员,并担任中央监察委员会主席。4月28日,残忍的军阀绞死了李大钊。7月15日,汪精卫在武汉公开“分共”,第一次国共合作彻底破裂,大批共产党人惨遭杀害。为挽救革命,8月7日,中共中央在汉口召开紧急会议,即著名的“八七”会议。王荷波以中央监察委员的身份出席会议,与其他与会代表一起,制定了挽救党、挽救革命的正确方针。会上,王荷波当选为临时中央政治局委员。

但是,1927年10月,在白色恐怖的北京,王荷波还是被叛徒出卖了。出卖他的却是他的助手的新婚丈夫,也是中央的一个重要人物。昨夜还在与新婚丈夫卿卿我我的新婚妻子,当她发现叛徒,也就是她的丈夫,带领军警出现在她们开会的小楼楼下的时候,她毅然端起了枪,趁王荷波下楼周旋敌人掩护同志逃走的机会,枪声响了,叛徒应声倒地。她断然斩断自己的新婚蜜月,向党表示了她的忠诚。

王荷波被军警逮捕了,在狱中,他受尽酷刑,坚贞不屈,宁愿牺牲自己,也要保存组织,始终没有暴露北京党的组织和机关地址,使敌人的阴谋彻底破产。面对刽子手的屠刀,他充满了革命乐观主义精神。牺牲前惟一的嘱托是,请求党组织对他的子女加强革命教育,千万别走和他相反的道路。

一个初冬的黑夜,他被杀于北京安定门外的箭楼西边荒地里。王荷波等同志被奉系陆军军法裁判处的刑车运往安定门外荒芜的芦苇深处,在敌人刺刀的威逼下下了车。面对凶恶敌人,王荷波等人义无反顾,大声喊着口号:“中国共产党万岁!”“世界革命万岁!”口号声突然响彻寂静的夜空,吓得敌人惊慌失措,还没等他们站稳,就朝他们开了枪,王荷波壮烈牺牲了。

1949年12月11日,中共中央组织部、中华全国总工会、中共北京市委等组成“王荷波同志等十八烈士移葬委员会”,由周恩来亲临主祭,将烈士的遗骸移葬于北京八宝山革命公墓。

王荷波出身工人,他的一生,是领导工人大搞工人运动的一生,他为中国工人阶级的利益战斗了一生、他为中国工人阶级的利益耗尽了最后一滴血。

王岐山在参观完中央监察委员会旧址后,向十名中央监察委员成员的雕像敬献花篮,并向革命先辈三鞠躬,然后说:“学历史最重要的是联系实际。中央纪委与中央监委一脉相承。当前,纪检机关要强化执纪监督的职责,抓好八项规定精神的落实,不断坚持、深化、巩固纠正‘四风’的成果,要坚决扼制腐败蔓延的势头,以此向党和人民交上合格的答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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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李忠义

    哈尔滨文学历史研究馆馆员,哈尔滨党史研究会会员,黑龙江省作家协会杂文创作专业委员会理事,哈尔滨讲坛客座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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