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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大话哈尔滨 &#187; 市井民俗</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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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I&#039;m Harbin，讲述一座城市的故事</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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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文化边缘的城市</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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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3 Jan 2012 01:06:57 +0000</pubDate>
		<dc:creator>授权发布</dc:creator>
				<category><![CDATA[时评随笔]]></category>
		<category><![CDATA[城市记忆]]></category>
		<category><![CDATA[市井民俗]]></category>
		<category><![CDATA[文化]]></category>
		<category><![CDATA[评论]]></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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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本文原载于1998年11月13日黑龙江日报《城与人》专刊  曾一智 / 文 早晨打开电视机，水均益正在介绍20年前上演的话剧《于无声处》，以及中央为“四五事件”平反的情形。可巧，晚上参加一位朋友的生日宴会，不期然便遇见“四五事件”时，哈尔滨惟一一例贴出悼念周恩来标语的参与者，不禁心生感慨。 众所周知，“四五”是一场波及全国的群众性自发运动，是人民对“四人帮”法西斯暴政的反抗，为半年之后中央一举粉碎“四人帮”做了重要铺垫。当时，各大城市悼念周恩来的活动可谓波澜壮阔，惟有地处北陲的哈尔滨，全市只有第七百货商店（今百货大楼）门前贴了一张饰以白纸花的小幅周恩来遗像，和一条没有任何过激言辞的悼念标语。此事被定为哈市惟一一例“四五反革命事件”，公安部门奉命追查，却也不了了之。这两位挺身而出的勇士即诗人谢文利和省文化局干部李树栋。在周围一片沉寂中，他们付出的不仅仅是勇敢。 时至今日，回想起当年的沉寂，还不由让人一阵阵心凉。这像北方的冬天一般凝滞的状态可说呈现在各个方面。记得改革开放初期，全国的联产承包责任制搞得红红火火，只有我们这里还在观望，致使中央多次批评，百姓怨声载道。文化方面更其如此。八十年代中期，本城的几位美术界精英组成的“北方艺术群体”，形成与国内前卫的“85美术思潮”同步的一环，但很快便由于人为的因素被迫解体。之后，这个群体的所有画家纷纷流入武汉、珠海等地。记得一位朋友临走时不无眷恋地一次次环视这座城市，但他却冷静地判断：“这里没有适合艺术生长的土壤，我必须离开。” 在这座自诩为“音乐名城”的城市里却整年也听不到一场有水准的音乐会，两年一度的“哈尔滨之夏音乐会”请来国家级的小提琴手，竟然拿一些粗浅的曲目愚弄观众，却也获得如雷掌声。这又能怪谁呢？1993年这里曾来过一流的萨尔茨堡莫扎特室内乐小组，在音响极差的剧场里，整个演出过程是伴随着观众的谈笑声、咀嚼声、脚步声、鼾声、座椅的噼啪巨响和乐章之间不恰当的掌声进行的。观众的粗俗表现使哈尔滨蒙受巨大的耻辱，此后再未来过高质量的演出团体。 一位留学多年回哈探亲的女友，一上街即震惊得目瞪口呆：“哈尔滨姑娘怎么这副打扮？这会让人误解的！”哈尔滨姑娘着实敢穿却不会穿，由于自身的文化素质有限，只能盲目地模仿电视剧女主人公或歌星的打扮来包装自己。常见穿晚礼服上班逛大街，却又穿职业套装、休闲装出席晚宴，不分场合地浓妆艳抹、袒胸露背、披纱挂穗，常闹国际误会。九十年代初期，国内服饰已趋向棉麻丝毛等崇尚自然的潮流，但直到1993年，哈尔滨各商场仍挂满了半透明的并缀满粗糙机制绣花的化纤衬衫，欲穿纯棉或真丝衬衫得借出差之便去京沪一带购买。近几年，才逐渐向国内水准靠拢。 这些令人遗憾的现象让人时时想起“文化边缘”。这四个字很容易理解，拿一块石头扔进一个水域，石头落下的中心激起浪花并产生一圈圈密集的涟漪，扩展到外围的涟漪已经趋于平静了。我们这座城市就经常处于最后一圈涟漪上。若说北京是文化中心，我们便是文化边缘，文化中心发生的事，要经过许久才会传导到我们这里。地理位置是形成这种现象的原因之一，但此说又未必适合其他内地、沿海城市。我们仍应自省，回溯不太久远的历史便知其详。 从瞿秋白对20年代哈尔滨的记述中，我们了解到“全哈书铺，买不出一本整本的《庄子》，新书新杂志是少到极点了。上等人中只有市侩官僚，俄国化的商铺伙计。”哈尔滨早期移民多为关内未受过教育的贫苦农民，而俄国的贵族文化并不曾与本地文化交融，因此，从文化传统的角度来看，缺少薪火相传积淀的厚度，先天文化底蕴不足。建国后，大批被贬谪的“右派”、下放干部、十万官兵、内地知青给这里带来过文化的生机，但随着右派改正，知青返城，老一辈知识分子陆续辞世，新一代文化精英一批批涌向更适合自己发展的城市，使留下的这座城市更加沉寂。这里关于文化的一些动作，让人更真切地感受远离主流文化的悲哀。一天晚上，一位作家朋友突然打来电话，说拿起电话竟发觉没有几个可以交谈的人，感到无比孤单。说完便无话。我在电话这一头却沉重地接住了这份孤单的感受。一位长者在右派改正回北京后，曾写信给我，说有时想起留在哈尔滨的我们一家，会想起契诃夫的《三姐妹》。 我们不能指责离开这座城市的人们，从文化落后的地区向发达地区迁徙是生物的趋光本能。但是留下来的我们应该怎么办？我想，凡是正视这座城市的缺陷的人，必是真心的热爱这座城市，为了她的新生，我们必须经历应有的阵痛，也必须一次次旧话重提。不管是为官还是为民，我们都该是这座城市的建设者，那么，我们的建设能否从文化的建设开始？而文化的建设是否该从自身的完善开始？我们是否该从把粗野当豪爽、粗俗当民俗、肉麻当有趣、无知当淳朴的蒙昧状态中觉醒，按一个现代城市居民应有的文化素质来一点点塑造自己？ 我曾参加过一次紫丁香音乐厅的爱乐者俱乐部的活动,十分惊愕地发现，种种活动内容竟是从音乐的入门常识开始。主办人苦笑着说，“没有办法，我们比不了北京上海，能有人喜欢音乐就不错了。目前只能做这种普及性的工作，以后会逐渐深入。”此话质朴且令人肃然起敬，这正是从边缘向中心靠近的一种建设。但愿我们的城市多一些从最基本的工作开始的建设者，他们的每一份努力将打破以往的沉寂。 &#16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本文原载于1998年11月13日黑龙江日报《城与人》专刊  曾一智 / 文</p>
<p>早晨打开电视机，水均益正在介绍20年前上演的话剧《于无声处》，以及中央为“四五事件”平反的情形。可巧，晚上参加一位朋友的生日宴会，不期然便遇见“四五事件”时，哈尔滨惟一一例贴出悼念周恩来标语的参与者，不禁心生感慨。</p>
<p>众所周知，“四五”是一场波及全国的群众性自发运动，是人民对“四人帮”法西斯暴政的反抗，为半年之后中央一举粉碎“四人帮”做了重要铺垫。当时，各大城市悼念周恩来的活动可谓波澜壮阔，惟有地处北陲的哈尔滨，全市只有第七百货商店（今百货大楼）门前贴了一张饰以白纸花的小幅周恩来遗像，和一条没有任何过激言辞的悼念标语。此事被定为哈市惟一一例“四五反革命事件”，公安部门奉命追查，却也不了了之。这两位挺身而出的勇士即诗人谢文利和省文化局干部李树栋。在周围一片沉寂中，他们付出的不仅仅是勇敢。</p>
<p>时至今日，回想起当年的沉寂，还不由让人一阵阵心凉。这像北方的冬天一般凝滞的状态可说呈现在各个方面。记得改革开放初期，全国的联产承包责任制搞得红红火火，只有我们这里还在观望，致使中央多次批评，百姓怨声载道。文化方面更其如此。八十年代中期，本城的几位美术界精英组成的“北方艺术群体”，形成与国内前卫的“85美术思潮”同步的一环，但很快便由于人为的因素被迫解体。之后，这个群体的所有画家纷纷流入武汉、珠海等地。记得一位朋友临走时不无眷恋地一次次环视这座城市，但他却冷静地判断：“这里没有适合艺术生长的土壤，我必须离开。”</p>
<p>在这座自诩为“音乐名城”的城市里却整年也听不到一场有水准的音乐会，两年一度的“哈尔滨之夏音乐会”请来国家级的小提琴手，竟然拿一些粗浅的曲目愚弄观众，却也获得如雷掌声。这又能怪谁呢？1993年这里曾来过一流的萨尔茨堡莫扎特室内乐小组，在音响极差的剧场里，整个演出过程是伴随着观众的谈笑声、咀嚼声、脚步声、鼾声、座椅的噼啪巨响和乐章之间不恰当的掌声进行的。观众的粗俗表现使哈尔滨蒙受巨大的耻辱，此后再未来过高质量的演出团体。</p>
<p>一位留学多年回哈探亲的女友，一上街即震惊得目瞪口呆：“哈尔滨姑娘怎么这副打扮？这会让人误解的！”哈尔滨姑娘着实敢穿却不会穿，由于自身的文化素质有限，只能盲目地模仿电视剧女主人公或歌星的打扮来包装自己。常见穿晚礼服上班逛大街，却又穿职业套装、休闲装出席晚宴，不分场合地浓妆艳抹、袒胸露背、披纱挂穗，常闹国际误会。九十年代初期，国内服饰已趋向棉麻丝毛等崇尚自然的潮流，但直到1993年，哈尔滨各商场仍挂满了半透明的并缀满粗糙机制绣花的化纤衬衫，欲穿纯棉或真丝衬衫得借出差之便去京沪一带购买。近几年，才逐渐向国内水准靠拢。</p>
<p>这些令人遗憾的现象让人时时想起“文化边缘”。这四个字很容易理解，拿一块石头扔进一个水域，石头落下的中心激起浪花并产生一圈圈密集的涟漪，扩展到外围的涟漪已经趋于平静了。我们这座城市就经常处于最后一圈涟漪上。若说北京是文化中心，我们便是文化边缘，文化中心发生的事，要经过许久才会传导到我们这里。地理位置是形成这种现象的原因之一，但此说又未必适合其他内地、沿海城市。我们仍应自省，回溯不太久远的历史便知其详。</p>
<p>从瞿秋白对20年代哈尔滨的记述中，我们了解到“全哈书铺，买不出一本整本的《庄子》，新书新杂志是少到极点了。上等人中只有市侩官僚，俄国化的商铺伙计。”哈尔滨早期移民多为关内未受过教育的贫苦农民，而俄国的贵族文化并不曾与本地文化交融，因此，从文化传统的角度来看，缺少薪火相传积淀的厚度，先天文化底蕴不足。建国后，大批被贬谪的“右派”、下放干部、十万官兵、内地知青给这里带来过文化的生机，但随着右派改正，知青返城，老一辈知识分子陆续辞世，新一代文化精英一批批涌向更适合自己发展的城市，使留下的这座城市更加沉寂。这里关于文化的一些动作，让人更真切地感受远离主流文化的悲哀。一天晚上，一位作家朋友突然打来电话，说拿起电话竟发觉没有几个可以交谈的人，感到无比孤单。说完便无话。我在电话这一头却沉重地接住了这份孤单的感受。一位长者在右派改正回北京后，曾写信给我，说有时想起留在哈尔滨的我们一家，会想起契诃夫的《三姐妹》。</p>
<p>我们不能指责离开这座城市的人们，从文化落后的地区向发达地区迁徙是生物的趋光本能。但是留下来的我们应该怎么办？我想，凡是正视这座城市的缺陷的人，必是真心的热爱这座城市，为了她的新生，我们必须经历应有的阵痛，也必须一次次旧话重提。不管是为官还是为民，我们都该是这座城市的建设者，那么，我们的建设能否从文化的建设开始？而文化的建设是否该从自身的完善开始？我们是否该从把粗野当豪爽、粗俗当民俗、肉麻当有趣、无知当淳朴的蒙昧状态中觉醒，按一个现代城市居民应有的文化素质来一点点塑造自己？</p>
<p>我曾参加过一次紫丁香音乐厅的爱乐者俱乐部的活动,十分惊愕地发现，种种活动内容竟是从音乐的入门常识开始。主办人苦笑着说，“没有办法，我们比不了北京上海，能有人喜欢音乐就不错了。目前只能做这种普及性的工作，以后会逐渐深入。”此话质朴且令人肃然起敬，这正是从边缘向中心靠近的一种建设。但愿我们的城市多一些从最基本的工作开始的建设者，他们的每一份努力将打破以往的沉寂。</p>
<p>&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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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父亲讲述亲属与哈尔滨犹太人的一些渊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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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5 Jan 2012 12:22:10 +0000</pubDate>
		<dc:creator>明明</dc:creator>
				<category><![CDATA[时评随笔]]></category>
		<category><![CDATA[城市记忆]]></category>
		<category><![CDATA[市井民俗]]></category>
		<category><![CDATA[犹太人]]></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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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父亲曾告诉我 ，原先建国初期（1949年~1966年），在哈尔滨市道里区通江街一带，还居住着许多的从20世纪初期来到哈尔滨的犹太人，还有随着以后岁月的变迁，那些犹太人随着20世纪60年代的“中苏关系恶化”，大部分被迫离开了故乡——哈尔滨，回苏联、澳大利亚等国家，只留下了极少数的犹太人留在了哈尔滨，直到1985年最后一个哈尔滨的犹太人阿格列在哈尔滨外侨疗养院去世以后，除了今天道里区通江街的犹太旧会堂、哈尔滨朝鲜族第二中学和那个所谓的“赝品”的犹太疗养食堂遗址留存至今以外，其他都淹没在历史的长河之中了。。。 我父亲跟我说，他有一个按照辈分应该是叫叔的这么个人，时间往回溯至文革时期前夕，那些哈尔滨犹太人因为政治等原因，被迫于离开了哈尔滨，在离开哈尔滨之际，把他们房产等一切委托给我父亲的叔叔照看，这个犹太人还以为他们只是暂时离开哈尔滨，可是他们再没会能够回来，于是我问，故事接下来呢？可是父亲说到这里就没有下文了，之后的故事于是又埋没于无言的历史长河之中。。。]]></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object width="263" height="33"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codebase="http://download.macromedia.com/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6,0,40,0"><param name="src" value="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23755431/MiniPlayer.swf" /><param name="wmode" value="transparent" /><embed width="263" height="33"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src="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23755431/MiniPlayer.swf" wmode="transparent" /></object></p>
<p>我父亲曾告诉我 ，原先建国初期（1949年~1966年），在哈尔滨市道里区通江街一带，还居住着许多的从20世纪初期来到哈尔滨的犹太人，还有随着以后岁月的变迁，那些犹太人随着20世纪60年代的“中苏关系恶化”，大部分被迫离开了故乡——哈尔滨，回苏联、澳大利亚等国家，只留下了极少数的犹太人留在了哈尔滨，直到1985年最后一个哈尔滨的犹太人阿格列在哈尔滨外侨疗养院去世以后，除了今天道里区通江街的犹太旧会堂、哈尔滨朝鲜族第二中学和那个所谓的“赝品”的犹太疗养食堂遗址留存至今以外，其他都淹没在历史的长河之中了。。。</p>
<p>我父亲跟我说，他有一个按照辈分应该是叫叔的这么个人，时间往回溯至文革时期前夕，那些哈尔滨犹太人因为政治等原因，被迫于离开了哈尔滨，在离开哈尔滨之际，把他们房产等一切委托给我父亲的叔叔照看，这个犹太人还以为他们只是暂时离开哈尔滨，可是他们再没会能够回来，于是我问，故事接下来呢？可是父亲说到这里就没有下文了，之后的故事于是又埋没于无言的历史长河之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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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街拍:街头冰景</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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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5 Jan 2012 11:49:50 +0000</pubDate>
		<dc:creator>长河</dc:creator>
				<category><![CDATA[生活百态]]></category>
		<category><![CDATA[冰灯]]></category>
		<category><![CDATA[冰雪文化]]></category>
		<category><![CDATA[市井民俗]]></category>
		<category><![CDATA[摄影街拍]]></category>
		<category><![CDATA[雪雕]]></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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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一到冬天，哈尔滨便进入了冰雪的世界。相较于其他大城市，哈尔滨似乎只在冬季才会有点“不夜天”的感觉，而光源则大多来自街头的那些冰灯。自1963年创办第一届冰灯游园会以来，发展到今天，随着门票价格的上涨，欣赏冰灯的人群从以本地市民为主逐步过渡到以外地游客为主。 幸好近些年路面的冰灯雪雕逐渐多起来，才能为很少去专程看冰灯的人创造了与冰雪亲密接触的机会，而这也可以时刻提醒路人，这才是冰城的样子。 &#160; &#16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id="attachment_7065"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610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7065  " title="黑龙江省博物馆门前的冰栏杆"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1/IMG_3841.jpg" alt="黑龙江省博物馆门前的冰栏杆" width="600" height="450" /><p class="wp-caption-text">黑龙江省博物馆门前的冰栏杆 拍摄于2012.1.15</p></div>
<p style="text-align: center;"><object width="263" height="33"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codebase="http://download.macromedia.com/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6,0,40,0"><param name="src" value="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21494783/MiniPlayer.swf" /><param name="wmode" value="transparent" /><embed width="263" height="33"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src="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21494783/MiniPlayer.swf" wmode="transparent" /></object></p>
<p>一到冬天，哈尔滨便进入了冰雪的世界。相较于其他大城市，哈尔滨似乎只在冬季才会有点“不夜天”的感觉，而光源则大多来自街头的那些冰灯。自1963年创办第一届<a href="http://baike.baidu.com/view/117272.htm" target="_blank">冰灯游园会</a>以来，发展到今天，随着门票价格的上涨，欣赏冰灯的人群从以本地市民为主逐步过渡到以外地游客为主。</p>
<p>幸好近些年路面的冰灯雪雕逐渐多起来，才能为很少去专程看冰灯的人创造了与冰雪亲密接触的机会，而这也可以时刻提醒路人，这才是冰城的样子。</p>
<div id="attachment_7067"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610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7067 " title="果戈里大街马家沟河床上"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1/IMG_3806.jpg" alt="果戈里大街马家沟河床上" width="600" height="450" /><p class="wp-caption-text">果戈里大街马家沟河床上 拍摄于2012.1.14</p></div>
<p>&nbsp;</p>
<div id="attachment_7068"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610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7068 " title="花园街黑龙江省委门前的花束灯饰"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1/IMG_3810.jpg" alt="花园街黑龙江省委门前的花束灯饰" width="600" height="450" /><p class="wp-caption-text">花园街黑龙江省委门前的花束灯饰 拍摄于2012.1.14</p></div>
<p>&nbsp;</p>
<div id="attachment_7066"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510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7066 " title="太阳岛酒神雪雕"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1/IMG_3725.jpg" alt="太阳岛酒神雪雕" width="500" height="666" /><p class="wp-caption-text">太阳岛酒神雪雕 拍摄于2012.1.14</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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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哈尔滨之夜&#8212;&#8212;建筑艺术</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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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8 Jan 2012 16:03:14 +0000</pubDate>
		<dc:creator>长河</dc:creator>
				<category><![CDATA[建筑艺术]]></category>
		<category><![CDATA[中央大街]]></category>
		<category><![CDATA[历史建筑]]></category>
		<category><![CDATA[市井民俗]]></category>
		<category><![CDATA[摄影街拍]]></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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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老建筑]]></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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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中央大街开始形成于19世纪末。1924年铺装了18厘米小斧石花岗岩石路面。这条街是哈尔滨市繁华的商业街之一，又是欧式建筑集中的地区。1995年还大街南端新建一座不锈钢体灯桥，建成中央大街灯光商业街。有关部门对这条大街实施改造，在1997年形成步行街，全长860米。夜景中的中央大街，各色灯光将建筑物照得璀璨无比，目不暇接；防洪胜利纪念碑高耸江边，放射着标志性的亮光；热闹拥挤的人群和着五彩的灯光与音乐的节奏，一齐汇成喧闹的都市建筑艺术圣宴。 &#160; &#16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object width="263" height="33"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codebase="http://download.macromedia.com/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6,0,40,0"><param name="src" value="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20099418/MiniPlayer.swf" /><param name="wmode" value="transparent" /><embed width="263" height="33"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src="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20099418/MiniPlayer.swf" wmode="transparent" /></object></p>
<p style="text-align: left;">中央大街开始形成于19世纪末。1924年铺装了18厘米小斧石花岗岩石路面。这条街是哈尔滨市繁华的商业街之一，又是欧式建筑集中的地区。1995年还大街南端新建一座不锈钢体灯桥，建成中央大街灯光商业街。有关部门对这条大街实施改造，在1997年形成步行街，全长860米。夜景中的中央大街，各色灯光将建筑物照得璀璨无比，目不暇接；防洪胜利纪念碑高耸江边，放射着标志性的亮光；热闹拥挤的人群和着五彩的灯光与音乐的节奏，一齐汇成喧闹的都市建筑艺术圣宴。</p>
<p><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中央大街"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Eyu13cR/medish.jpg" alt="" width="600" height="398" /></p>
<p><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中央大街"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EytLj2E/medish.jpg" alt="" width="600" height="449" /></p>
<p><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中央大街"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EytOetN/medish.jpg" alt="" width="600" height="398" /></p>
<p><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中央大街"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EytPjYT/medish.jpg" alt="" width="600" height="441" /></p>
<p><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中央大街"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EytQt3H/medish.jpg" alt="" width="600" height="398" /></p>
<p>&nbsp;</p>
<p><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中央大街"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EytScjm/medish.jpg" alt="" width="600" height="398" /></p>
<p><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中央大街"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EytT051/medish.jpg" alt="" width="600" height="398" /></p>
<p><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中央大街"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EytJPqa/medish.jpg" alt="" width="425" height="640" /></p>
<p><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中央大街"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EytTwIp/medish.jpg" alt="" width="600" height="398" /></p>
<p><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中央大街"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EytVMiZ/medish.jpg" alt="" width="600" height="454" /></p>
<p><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中央大街"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EytXhkh/medish.jpg" alt="" width="600" height="398" /></p>
<p><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中央大街"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EytY2tl/medish.jpg" alt="" width="600" height="398" /></p>
<p><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中央大街"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EytZeFe/medish.jpg" alt="" width="600" height="398" /></p>
<p><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中央大街"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EytYSjh/medish.jpg" alt="" width="600" height="398" /></p>
<p>&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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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哈尔滨第八医院的建筑装饰图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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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30 Dec 2011 13:04:23 +0000</pubDate>
		<dc:creator>长河</dc:creator>
				<category><![CDATA[建筑艺术]]></category>
		<category><![CDATA[历史建筑]]></category>
		<category><![CDATA[城市记忆]]></category>
		<category><![CDATA[市井民俗]]></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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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老建筑]]></category>
		<category><![CDATA[道外]]></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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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哈尔滨市第八医院是一家二级甲等医院，位于道外区北五道街。其建筑为砌体结构，中华巴洛克式建筑风格的二层小楼。2011年6月11日，长河与刘东明在道外走访的时候，对这栋建筑的建筑装饰图案做了重点拍摄。以往总是在整体层面欣赏，当把镜头拉近观察，才发现“中华巴洛克”果然别有洞天。 整体看来，典型的巴洛克式建筑风格，建筑装饰奢华复杂 这里注意窗楣上方的祥云与蝙蝠 窗台下方的花纹 蝙蝠的近景，蝙蝠的翅膀与祥云用一体化的处理方法，非常自然 有人可以告诉我，中间的是什么菜么？ 惟妙惟肖的孔雀图 这不是普通的麒麟，注意它们的脚，这是三维镂空的雕刻哦 这是兰花吧？ 女儿墙 女儿墙近景 关于这栋建筑，除了从装饰艺术上欣赏以外，长河还有几点疑问迟迟没有解答。曾经拿着在东南大学找学习建筑学的朋友帮忙鉴定，结果他只是给出了“看起来像是古典主义风格”的一句话就再也找不到踪影。女儿墙的作用，大多是在天台上起到一个类似扶手的功能，但这栋建筑的女儿墙如此突兀地存在，是历史面貌改变之后这样了呢？还是另有其他的考虑？ 如果您有了解，欢迎留言指正。]]></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object width="263" height="33"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codebase="http://download.macromedia.com/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6,0,40,0"><param name="src" value="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13017261/MiniPlayer.swf" /><param name="wmode" value="transparent" /><embed width="263" height="33"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src="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13017261/MiniPlayer.swf" wmode="transparent" /></object> </p>
<p>哈尔滨市第八医院是一家二级甲等医院，位于道外区北五道街。其建筑为砌体结构，中华巴洛克式建筑风格的二层小楼。2011年6月11日，长河与刘东明在道外走访的时候，对这栋建筑的建筑装饰图案做了重点拍摄。以往总是在整体层面欣赏，当把镜头拉近观察，才发现“中华巴洛克”果然别有洞天。</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哈尔滨第八医院"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D2wRiuy/medish.jpg" alt="" width="600" height="450" /><br />
整体看来，典型的巴洛克式建筑风格，建筑装饰奢华复杂</p>
<p><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哈尔滨第八医院"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D2wTqEQ/medish.jpg" alt="" width="600" height="450"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这里注意窗楣上方的祥云与蝙蝠</p>
<p><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哈尔滨第八医院"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D2wVYxw/medish.jpg" alt="" width="600" height="450"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窗台下方的花纹</p>
<p><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哈尔滨第八医院"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D2wZ7TR/medish.jpg" alt="" width="600" height="450"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蝙蝠的近景，蝙蝠的翅膀与祥云用一体化的处理方法，非常自然</p>
<p><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哈尔滨第八医院"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D2wZzlX/medish.jpg" alt="" width="600" height="450"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有人可以告诉我，中间的是什么菜么？</p>
<p><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哈尔滨第八医院"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D2x1iou/medish.jpg" alt="" width="600" height="450"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惟妙惟肖的孔雀图</p>
<p><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哈尔滨第八医院"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D2x3TQf/medish.jpg" alt="" width="600" height="450"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这不是普通的麒麟，注意它们的脚，这是三维镂空的雕刻哦</p>
<p><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哈尔滨第八医院"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D2x6C03/medish.jpg" alt="" width="600" height="450"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这是兰花吧？</p>
<p><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哈尔滨第八医院"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D2x8pAR/medish.jpg" alt="" width="600" height="450"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女儿墙</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哈尔滨第八医院"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D2x9q15/medish.jpg" alt="" width="600" height="450" /><br />
女儿墙近景</p>
<p style="text-align: left;">关于这栋建筑，除了从装饰艺术上欣赏以外，长河还有几点疑问迟迟没有解答。曾经拿着在东南大学找学习建筑学的朋友帮忙鉴定，结果他只是给出了“看起来像是古典主义风格”的一句话就再也找不到踪影。女儿墙的作用，大多是在天台上起到一个类似扶手的功能，但这栋建筑的女儿墙如此突兀地存在，是历史面貌改变之后这样了呢？还是另有其他的考虑？</p>
<p style="text-align: left;">如果您有了解，欢迎留言指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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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瞳孔记录39]罗秉男：让灵魂狂歌漫舞</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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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6 Dec 2011 13:37:21 +0000</pubDate>
		<dc:creator>张国田</dc:creator>
				<category><![CDATA[瞳孔记录]]></category>
		<category><![CDATA[哈尔滨摇滚]]></category>
		<category><![CDATA[市井民俗]]></category>
		<category><![CDATA[罗秉男]]></category>
		<category><![CDATA[音乐]]></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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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龙伟大药房坐落在民生路上的一处小区里，店内一端是长长的柜台，或许很少有人注意，另一端歪歪斜斜杵着几把吉他，还有鼓，还有小提琴，和一些不知名的乐器。对于小店的主人罗秉男来说，这里一面是挽救躯体的地方，一面是拯救灵魂的寓所，而他，每天穿梭在这现实与理想之间，往返数次，不亦乐乎。 说不好哪个是他的主业。问他将来想做什么，他会反问，你认为我会一直守在这小屋子里吗？但提及摇滚，他也仅是淡淡地说，只是个人爱好。“或许，将来我会去做各种赚钱的事情。” 对于摇滚，争议似乎就从未中断过，对很多人来说，摇滚要么是发泄，要么痴人呓语。罗秉男说，他们都不懂摇滚——摇滚是灵魂与现实的对话。 作为末路狂花乐队的主唱，罗秉男只登台过寥寥几次。但他却是个“老摇滚”。他给很多人写过歌，有的已经传唱已久，甚至小有名气。每一首送出去或者唱出来的歌，都是罗秉男用灵魂书写的。有时，他会刻意去感受灵魂，感受死亡。他的歌也多与死亡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父亲的去世对罗秉男来说是一个莫大的创伤，他的生活轨迹随之改变，对灵魂与死亡的关注也更加深刻。这首「父亲」是他所创歌曲中最爱的作品之一： 几束光阴  几束白发 你老了 归航的渡口 微风轻抚 沧桑脸颊 我的父亲 时光沾满 了撮沙 曾经的故事 曾经的回忆 再说给我吧 要经过多少的风雨 才能够到达 要走过多少的路 才能够回家 慈爱的父亲 我是你始终的牵挂 曾经的岁月 我是你来时的泪花 一直无悔的的付出着 一次次告诉我不要害怕 我的勇气 我的坚强 我的依靠 是世界上最亮的光 几束光阴  几束白发 你老了 归航的渡口 微风轻抚 沧桑脸颊 我的父亲 时光沾满 了撮沙 曾经的故事 曾经的回忆 再说给我吧 相对于平凡人，罗秉男言语间总是透出更多的成熟和洒脱，灵魂的毛孔似乎无时无刻不在感知着现实和生命。他说在日本留学打工期间，他曾在一个荒山间的工厂里与鬼魂对话，每一个他所想到的问题，总能在耳边得到回应。 回忆起那段打工岁月，罗秉男只是轻描淡写。但看得出，那些经历厚重而难熬。或许那些陪酒郎、传单员的工作给他的灵魂和创作注入了许多与众不同之处。他曾经拮据到食不果腹的地步。不论如何，5年，在日本的5年，他坚持了下来。这些经历如今都已成为他灵魂的一部分。 罗秉男的“灵魂之作”颇受青睐，还没有付诸宣传，就“虏获”了一批粉丝。李凯就是其中一位。他们在录音棚相识，这位组建过无数乐队的“哈尔滨吉他教父”打心底欣赏罗秉男的才华。于是，认识没多久，就再次萌生了组建摇滚乐队的想法，并很快张罗了一撮“同道中人”，其中年龄大的已是不惑，小的还在奔三，因为共同的热爱，很快便情同手足。乐队取名“末路狂花”，源自一部同名电影，听上去颓废，高远，而充满深意。 因为父亲的突然去世，罗秉男不得不辞去一份日企的产品研发工作，回到这个再熟悉不过的小药房。不过，倒是有了很多闲暇写歌、唱歌，和兄弟们一起排练说笑，好生自在。“父亲这么早去世，压力大不大？”他摇摇头，一副恍惑模样，“为什么有压力呢？没什么压力啊……”——或许，对灵魂的书写和歌唱已经让他释然，这一切在他面，都也只是“灵之歌”“梦之境”吧。 记录者：张国田 拍    照：王苏宁]]></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id="attachment_6741"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590px"><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6743" title="DSC_0092"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1/12/DSC_0092.jpg" alt="" width="580" height="873" /><p class="wp-caption-text">罗秉男</p></div>
<p style="text-align: center;"><object width="263" height="33"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codebase="http://download.macromedia.com/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6,0,40,0"><param name="src" value="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11631429/MiniPlayer.swf" /><param name="wmode" value="transparent" /><embed width="263" height="33"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src="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11631429/MiniPlayer.swf" wmode="transparent" /></object></p>
<p style="text-align: left;">龙伟大药房坐落在民生路上的一处小区里，店内一端是长长的柜台，或许很少有人注意，另一端歪歪斜斜杵着几把吉他，还有鼓，还有小提琴，和一些不知名的乐器。对于小店的主人罗秉男来说，这里一面是挽救躯体的地方，一面是拯救灵魂的寓所，而他，每天穿梭在这现实与理想之间，往返数次，不亦乐乎。</p>
<p>说不好哪个是他的主业。问他将来想做什么，他会反问，你认为我会一直守在这小屋子里吗？但提及摇滚，他也仅是淡淡地说，只是个人爱好。“或许，将来我会去做各种赚钱的事情。”</p>
<p>对于摇滚，争议似乎就从未中断过，对很多人来说，摇滚要么是发泄，要么痴人呓语。罗秉男说，他们都不懂摇滚——摇滚是灵魂与现实的对话。</p>
<p>作为末路狂花乐队的主唱，罗秉男只登台过寥寥几次。但他却是个“老摇滚”。他给很多人写过歌，有的已经传唱已久，甚至小有名气。每一首送出去或者唱出来的歌，都是罗秉男用灵魂书写的。有时，他会刻意去感受灵魂，感受死亡。他的歌也多与死亡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p>
<p>父亲的去世对罗秉男来说是一个莫大的创伤，他的生活轨迹随之改变，对灵魂与死亡的关注也更加深刻。这首「父亲」是他所创歌曲中最爱的作品之一：</p>
<p>几束光阴  几束白发 你老了</p>
<p>归航的渡口 微风轻抚 沧桑脸颊</p>
<p>我的父亲 时光沾满 了撮沙</p>
<p>曾经的故事 曾经的回忆 再说给我吧</p>
<p>要经过多少的风雨 才能够到达</p>
<p>要走过多少的路 才能够回家</p>
<p>慈爱的父亲 我是你始终的牵挂</p>
<p>曾经的岁月 我是你来时的泪花</p>
<p>一直无悔的的付出着</p>
<p>一次次告诉我不要害怕</p>
<p>我的勇气 我的坚强</p>
<p>我的依靠 是世界上最亮的光</p>
<p>几束光阴  几束白发 你老了</p>
<p>归航的渡口 微风轻抚 沧桑脸颊</p>
<p>我的父亲 时光沾满 了撮沙</p>
<p>曾经的故事 曾经的回忆 再说给我吧</p>
<p>相对于平凡人，罗秉男言语间总是透出更多的成熟和洒脱，灵魂的毛孔似乎无时无刻不在感知着现实和生命。他说在日本留学打工期间，他曾在一个荒山间的工厂里与鬼魂对话，每一个他所想到的问题，总能在耳边得到回应。</p>
<p>回忆起那段打工岁月，罗秉男只是轻描淡写。但看得出，那些经历厚重而难熬。或许那些陪酒郎、传单员的工作给他的灵魂和创作注入了许多与众不同之处。他曾经拮据到食不果腹的地步。不论如何，5年，在日本的5年，他坚持了下来。这些经历如今都已成为他灵魂的一部分。</p>
<p>罗秉男的“灵魂之作”颇受青睐，还没有付诸宣传，就“虏获”了一批粉丝。李凯就是其中一位。他们在录音棚相识，这位组建过无数乐队的“哈尔滨吉他教父”打心底欣赏罗秉男的才华。于是，认识没多久，就再次萌生了组建摇滚乐队的想法，并很快张罗了一撮“同道中人”，其中年龄大的已是不惑，小的还在奔三，因为共同的热爱，很快便情同手足。乐队取名“末路狂花”，源自一部同名电影，听上去颓废，高远，而充满深意。</p>
<p>因为父亲的突然去世，罗秉男不得不辞去一份日企的产品研发工作，回到这个再熟悉不过的小药房。不过，倒是有了很多闲暇写歌、唱歌，和兄弟们一起排练说笑，好生自在。“父亲这么早去世，压力大不大？”他摇摇头，一副恍惑模样，“为什么有压力呢？没什么压力啊……”——或许，对灵魂的书写和歌唱已经让他释然，这一切在他面，都也只是“灵之歌”“梦之境”吧。</p>
<p>记录者：张国田</p>
<p>拍    照：王苏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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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发呆的一个好去处COSTA</title>
		<link>http://imharbin.com/costa/</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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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5 Dec 2011 16:06:13 +0000</pubDate>
		<dc:creator>彩虹</dc:creator>
				<category><![CDATA[生活百态]]></category>
		<category><![CDATA[feature]]></category>
		<category><![CDATA[咖啡]]></category>
		<category><![CDATA[市井民俗]]></category>
		<category><![CDATA[摄影街拍]]></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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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对于一个久居城市的我来说，一直向往着外边的世界，每当这个城市有一点新鲜的东西，我总是想去尝试。发现城市的美或许是我的职责和义务，最近一直在淘，淘美食、淘美丽的建筑、淘我喜欢的地方，我必须承认一直是一个有点上瘾的人，呵呵，爱好太多了挺累呀……我经常听到一个喜欢去的地方，就开始了新的盼望……或许是我对生活还是有几分期许的。 喜欢咖啡应该是有几年的事情了，从那个好又多飞利浦咖啡机到爱上波特漫虹吸壶，到淘宝上购物咖啡豆和研磨机自己煮……呵呵，还曾让朋友捎过星巴克的咖啡豆……我爱咖啡，一点点的中毒……每到一个城市总是喜欢在星巴克坐一会，有的时候会在家煮咖啡，我喜欢满屋子咖啡的味道…… 哈哈，一有好吃的我就欢乐了，下面隆重推出我喜欢的咖啡店。 Costa兄弟于1978年在伦敦 开了第一家咖啡专卖店,其后在他们的家庭和朋友协助下,Costa咖啡专卖店以每年开两家新店的成长率扩展。1988 年,Costa兄弟将烘焙咖啡豆工厂转移到伦敦Lambeth区Old Paradise街,并以此工厂作为存放烘烤器和青咖啡豆(那些等待被烘焙的咖啡豆)之用。随后公司发展迅速, 新配置咖啡豆烘烤器, 成为了Costa业务发展的关键因素。在90年代, Costa获得了迅速的发展，到1999年已增加到186家咖啡专卖店; 于2000年Costa每星期售卖的咖啡多达370万杯。 当我听说以后，就惦记上了，我真怕我不来给他们带点效益，他们会不喜欢哈尔滨了…… 在这个幽静的店里看看我的老街故事，好舒服……我爱这个城市 ，爱老建筑 我把全部的全喝完了，很有成就感吧，其实挺好喝的……我只是品味着咖啡，书包里好多点心都没有拿出来，我曾喝过一年不加任何东西的咖啡…… 你猜这是哪呢，哈尔滨的哪个角落 ？ 内部环境，真是喜欢这种感觉的，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所有Costa咖啡的咖啡豆都以低温缓缓烘焙22分钟。这种方式烘焙出来的咖啡豆比起一般方式烘焙的咖啡豆更能释放出咖啡的天然芳香，口感也更为醇和，尤其是避免了一般高火短时间烘焙出来的咖啡都常有的焦味 这个咖啡店是哈尔滨我最喜欢的，我感觉比工大的，黑大的好喝，哈哈，这不今天中午又和好朋友去了，有照片为证……好友感觉她的比我的好喝……]]></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embed src="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20535241/MiniPlayer.swf"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width="263" height="33" wmode="transparent"></embed></p>
<p>对于一个久居城市的我来说，一直向往着外边的世界，每当这个城市有一点新鲜的东西，我总是想去尝试。发现城市的美或许是我的职责和义务，最近一直在淘，淘美食、淘美丽的建筑、淘我喜欢的地方，我必须承认一直是一个有点上瘾的人，呵呵，爱好太多了挺累呀……我经常听到一个喜欢去的地方，就开始了新的盼望……或许是我对生活还是有几分期许的。</p>
<p>喜欢咖啡应该是有几年的事情了，从那个好又多飞利浦咖啡机到爱上波特漫虹吸壶，到淘宝上购物咖啡豆和研磨机自己煮……呵呵，还曾让朋友捎过星巴克的咖啡豆……我爱咖啡，一点点的中毒……每到一个城市总是喜欢在星巴克坐一会，有的时候会在家煮咖啡，我喜欢满屋子咖啡的味道……</p>
<p>哈哈，一有好吃的我就欢乐了，下面隆重推出我喜欢的咖啡店。</p>
<p>Costa兄弟于1978年在伦敦 开了第一家咖啡专卖店,其后在他们的家庭和朋友协助下,Costa咖啡专卖店以每年开两家新店的成长率扩展。1988 年,Costa兄弟将烘焙咖啡豆工厂转移到伦敦Lambeth区Old Paradise街,并以此工厂作为存放烘烤器和青咖啡豆(那些等待被烘焙的咖啡豆)之用。随后公司发展迅速, 新配置咖啡豆烘烤器, 成为了Costa业务发展的关键因素。在90年代, Costa获得了迅速的发展，到1999年已增加到186家咖啡专卖店; 于2000年Costa每星期售卖的咖啡多达370万杯。</p>
<p>当我听说以后，就惦记上了，我真怕我不来给他们带点效益，他们会不喜欢哈尔滨了……</p>
<div id="attachment_6715"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613px"><img class=" wp-image-6715 " title="Costa"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1/12/psb.jpeg" alt="Costa" width="603" height="401" /><p class="wp-caption-text">Costa</p></div>
<p>在这个幽静的店里看看我的老街故事，好舒服……我爱这个城市 ，爱老建筑</p>
<p><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6716" title="Costa"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1/12/psb11.jpg" alt="Costa" width="600" height="399" /></p>
<p>我把全部的全喝完了，很有成就感吧，其实挺好喝的……我只是品味着咖啡，书包里好多点心都没有拿出来，我曾喝过一年不加任何东西的咖啡……</p>
<p><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6717" title="Costa"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1/12/psb21.jpg" alt="Costa" width="600" height="399" /></p>
<p>你猜这是哪呢，哈尔滨的哪个角落 ？</p>
<p><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6718" title="Costa"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1/12/psb31.jpg" alt="Costa" width="600" height="399" /></p>
<p>内部环境，真是喜欢这种感觉的，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p>
<p><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6719" title="Costa"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1/12/psb41.jpg" alt="Costa" width="450" height="675" /></p>
<p>所有Costa咖啡的咖啡豆都以低温缓缓烘焙22分钟。这种方式烘焙出来的咖啡豆比起一般方式烘焙的咖啡豆更能释放出咖啡的天然芳香，口感也更为醇和，尤其是避免了一般高火短时间烘焙出来的咖啡都常有的焦味</p>
<p><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6720" title="Costa"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1/12/psb51.jpg" alt="Costa" width="600" height="399" /></p>
<p>这个咖啡店是哈尔滨我最喜欢的，我感觉比工大的，黑大的好喝，哈哈，这不今天中午又和好朋友去了，有照片为证……好友感觉她的比我的好喝……</p>
<p><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6721" title="Costa"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1/12/psb6.jpeg" alt="Costa" width="600" height="800"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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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为保留城市记忆而战的曾老师，圣诞快乐</title>
		<link>http://imharbin.com/love-city/</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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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5 Dec 2011 14:16:40 +0000</pubDate>
		<dc:creator>长河</dc:creator>
				<category><![CDATA[时评随笔]]></category>
		<category><![CDATA[传奇人物]]></category>
		<category><![CDATA[名人堂]]></category>
		<category><![CDATA[城市记忆]]></category>
		<category><![CDATA[市井民俗]]></category>
		<category><![CDATA[文化]]></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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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圣诞之夜的哈尔滨街头，许多教堂都灯火通明，教堂外面的许多售卖圣诞节相关玩偶、卡片、纪念品的小摊，无声地向人们展示——在哈尔滨，圣诞也是一个大众节日，这与宗教或许并无太大关联。而那些矗立近百年的教堂，一定都是幸运儿，在一群爱它们如亲人一般的志愿者时刻守护下，还可以安稳地多度过一个圣诞节。而此时，许多历史建筑已经无福享受这个节日了，它们大多倒在了“发展”的车轮之下。 哈尔滨的万幸，是拥有像曾一智老师这样人，她是这座城市的恩人。圣诞之夜，曾老师或许等稍获得一点内心平静吧，祝她幸福，一生平安。 下面，用几家媒体写她的文章来叙述她这些年为哈尔滨，也为北京所做的一些事，让我们了解，她是一位怎样“用生命来保卫文化”的人。(喜欢看视频的朋友，欢迎观看曾老师的专访《薪火相传&#8211;保护红色遗址》) 本站正在进行中的活动：品读《城与人》，了解哈尔滨 *********************************** 老房子像自己亲人 笔战推土机守护城市记忆  2010年 人民日报 她是一名记者，但她更愿意说自己是一名文化遗产保护的志愿者。为了保护在一些人看来破败、阴郁甚至毫无价值的老房子，她十多年如一日，固执地坚持着。她说，每座历史建筑都是有生命的，看着这些老房子，就像面对自己的亲人。 她，叫曾一智，今年刚从黑龙江日报社记者岗位上退休。 与上次见面时隔不到两年，曾一智的头发却花白了许多。一见面，她就从布袋子里掏出一叠材料，都是近期给有关职能部门递送的文物保护建议书。今年刚从黑龙江日报社记者岗位上退下来的她，仍兼着许多社会职务，但她最愿意称呼自己是一名文化遗产保护的志愿者。 “每座历史建筑都是有生命的，看着这些老房子，就像面对自己的亲人……”为保护这些在某些人看来是破败、阴郁甚至毫无价值的老房子，曾一智十多年如一日奔走呼吁。在拆迁现场被打伤、相机被抢，接恐吓信和恐吓电话如家常便饭……这位倾力保护历史建筑的勇敢女记者，矢志不渝，固执地坚守着。 结缘老房子 参与创办《城与人》，倾心文化遗产保护 1998年春节前，在黑龙江日报社副刊部工作的曾一智，参与创办《黑龙江日报》哈尔滨新闻版，成了《城与人》专刊编辑，由此与文化遗产保护结下不解之缘。 《城与人》创刊号是《穿越博物馆广场》，文章追述了圣·尼古拉大教堂被红卫兵摧毁的过程。曾一智为此采访了一个月。其间接触到的人和事，使她蓦然发现：这座城市竟然丢失了那么多珍贵的记忆！ “那时的晚上，有些花园洋房里会随着丁香花的芬芳飘出钢琴声。绿树鲜花掩映的城市角落中，有时还能瞥见翩然起舞的身影。由视觉、听觉甚至嗅觉组成的立体印象，使我们感受到这座城市与其他城市不同的风貌和风韵……”记忆中的哈尔滨，美轮美奂。 然而，这一切已恍若隔世。随着城市建设的发展，许多昔日的优美建筑已经或正在从人们的视野里消失，就如同美妙的乐章失去了某些音节，不再悦耳。不忍看那样的美在眼前陨灭，社会责任感让她热血沸腾。“失忆的民族多么可怕，我们应该为城市留下可触摸的历史见证！”带着记者的笔和对这座城市的深深眷恋，曾一智出发了。 笔战推土机　 一座座美丽的老房子被拆除，她手中的笔再也停不下来 当曾一智发现大量拥有重要历史文化价值、甚至被列入保护建筑名单的老房子被拆除时，她手中的笔再也停不下来：《保护中央大街》、《保护百年老厂》、《保护滨江关道衙门》、《保护历史的见证——老房子》…… 6年来，她以每周数千字的速度在《城与人》上发表文章，悲悯的关切遍洒冰城。 这注定是一段孤独而艰辛的旅程。维护公益之难，就在于它的利益主体是分散的。当推土机碾断城市的历史脐带，曾一智唯一能做的，就是向有关领导和职能部门写建议信，“笔战推土机”！ 2002年9月的一天，曾一智在哈尔滨车辆厂搬迁改造现场拍照时，一个壮汉一把将她抡到一边，抬手抢走了相机。她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冲上去抢回相机并大喊：“你破坏文物已经犯法，再打记者就是罪上加罪！” 曾一智知道，保护老建筑的愿望必须通过文物、规划等政府职能部门才能实现，给他们写建议不能随便发牢骚、泄怨愤，必须调查到位，有理有据；与开发商、“主拆派”抗衡论战，也必须依法依规。为此，除了马不停蹄实地调查，她还长期泡图书馆、档案馆，采访专家学者。日积月累，她自己也成了《文物保护法》、《城市拆迁管理条例》等方面的专家。见过太多历史建筑改造败笔之后，她对某些“迁建”、“复建”等噱头早已看透，“现代技术完全能够加固修缮，怎能动不动就推平了事？” 痛并快乐着 “终于发现苦苦寻找的老房子，就像找到失散多年的亲人！” 从事着至爱的事业，曾一智有一种特别的欢愉。去年冬天，她在中东铁路东部哈绥线调查历史建筑，经常在荒无人烟的乡村野地里行进，“吃不上饭，找不到厕所，冷不丁遇到个人还吓得够呛，什么价位的黑车都打过”。“尽管嘴冻得张不开，但就是想唱。尤其是终于发现苦苦寻找的老房子，就像找到失散多年的亲人！” “最大的幸福，就是发现美丽的老房子依然安在！”全国重点文保单位侵华日军第731部队细菌弹壳厂窑体、哈尔滨市一类保护建筑原中东铁路中心医院药剂室、太阳岛的俄罗斯别墅群、同兴街花园洋房群落、数百座中东铁路沿线历史建筑……十多年来，被曾一智挽救的历史建筑已经有一长串。但为了这些老房子的安危，曾一智透支了自己的健康。长期奔波导致的胃病不断折磨着她，辛劳所致的“腔隙性脑梗”及“双下肢动脉硬化闭塞症”，甚至让她今年两度住院。 除了保住一些老房子，曾一智还唤醒了很多人的文保意识。她的身边聚集了很多志同道合者，在她们的呼吁下，包括抗日英雄赵尚志养伤处、侵华日军第731部队宿舍、日俄协会学校等一大批历史建筑的历史功能得到确认，类似建筑仅在哈尔滨市就有100余处，且均被列入第三次全国文物普查范围。近年来，她们的足迹已经延伸到北京、天津、武汉等地。 依法保护文物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事，希望更多的人来复制我的行为，共同守护城市与民族的记忆。 曾一智:为护老房子“笔战”推土机 2011年第20期博客天下，刘瓦拉 曾一智，生于北京，7岁定居哈尔滨，曾任《黑龙江日报》资深记者、高级编辑，中国古迹遗址保护协会第一名个人会员。1998年创办《黑龙江日报》专事呼吁文化遗产保护的专刊《城与人》。十多年来为保护黑龙江、北京等地具有重要历史价值的建筑而一次次与推土机展开&#8221;笔战&#8221;，同时不断通过博客将保护文物的过程记录下来。 穿着30块钱一件的衬衫，57岁的曾一智半开玩笑似的幻想：如果有钱，她会走遍全世界，去看全世界的老建筑。她爱极了那些老房子，如果梦想照进现实，她就能和它们一起老去。然而现实是，她不得不在一片片废墟前流连，有时还哭出声来；那些老房子在插着&#8221;经济建设旗帜&#8221;的推土机前，随时准备化为一片瓦砾。 7月29日，当她像个孩子一样爬上前门大街一座建筑的制高点，想看看前门东片儿她呼吁保护的那些老建筑时，猛然发现，本就是&#8221;不可移动文物&#8221;的晋翼会馆也遭到了破坏。几天后，她向北京市东城区文化委员会举报。而她的举报对象，正是本山传媒集团的&#8221;刘老根大舞台&#8221;。 因为举报&#8221;刘老根&#8221;，曾一智成了舆论焦点。记者出身的她，自然容易理解为什么比起文物，媒体更关心赵本山和他的&#8221;本山集团&#8221;，但她还是忍不住反问那些问她&#8221;为什么跟赵本山较劲&#8221;的记者：&#8221;我举报那么多破坏文物的行为，怎么你们都不关注？&#8221; 十几年来，从哈尔滨到北京，曾一智拖着多病的身体，坚持自费保护文物，用坏了6台相机，两次遭到殴打，多次遭到恐吓。 在她的努力下，黑龙江的数百座有着历史价值的老房子得以保全。她总希望她的行为被人们复制，让大家通过她的行为看到公民如何依法保护文物。&#8221;就是这么一个程序，这是一件每个人都能做到的事情。&#8221; 博客天下：怎么想到开博客的？ 曾一智：其实一开始我都是一门心思放在保护文物上，2006年在华新民（民间古城保护人士）的建议下才开了博客。现在写博客已经开始形成习惯了。我把依法保护文物的每一个过程都写出来，怎么递交文物认定申请，怎么举报破坏文物的行为……我希望通过博客告诉人们如何依法保护文物。 博客天下：博客对你的文物保护工作有什么帮助？ 曾一智：通过博客这个窗口可以向社会传达一些关于文保的信息，也可以得到一些社会的反馈。有很多媒体在看我的博客，有很多人通过博客寻找到了文物保护的知音，还有很多人在博客上回复，为我提供线索。这次晋翼会馆的事，甚至有人通过&#8221;纸条&#8221;为我提供了一些很重要的文保信息。 博客天下：&#8221;文物保护&#8221;在互联网上似乎很难成为热点。 曾一智：是的。你看那么多名人在微博上，涉及文化遗产保护的内容，有几个人关注？我也纳闷，那些人也不怕什么啊，但一到了文化遗产保护就少有人关注。我现在最担忧的是这些事情没有人管-这次因为&#8221;刘老根&#8221;才有人关注。 还有记者问我，怎么就和赵本山&#8221;杠&#8221;上了？我说我没有跟任何人&#8221;杠&#8221;。《中华人民共和国文物保护法》第七条明确写着&#8221;一切机关、组织和个人都有依法保护文物的义务&#8221;。你不要做破坏文物的事情，你只要做了，我就有权利站出来。 博客天下：有没有人说过你太过偏执？ 曾一智：网上有个帖子说我举报&#8221;刘老根&#8221;是穷疯了、变态狂、偏执狂。还有些人说，你就是傻子。 博客天下：你怎么看那些骂你的人？ 曾一智：那些反对、辱骂我的人，他们可能没有想到，我保护的这些文化遗产的公共利益属性，决定了每个人都有享有它的权利，当然也包括他们在内。这是属于你的，也是属于你的后人的。如果将来你的后人拿着一张照片问：&#8221;这就是您毁掉的？&#8221;你何颜以对啊？上边还有祖宗你也对不起。这是一个民族的记忆，一个民族如果把她的记忆抹掉，这个民族是会消亡的。 博客天下：有人说，保护文物阻碍了经济发展，你怎么看？ 曾一智：8年前，就有个开发商跟他找来的国内多家媒体的记者们说：&#8221;曾一智是阻碍哈尔滨发展的绊脚石。&#8221;但经济发展跟文化遗产保护并不矛盾，既然已经被公布为历史文化名城，被公布为不可移动文物，那就必须坚持依法保护。经济发展有什么理由破坏历史文化名城？你要发展完全可以去新区发展。北京、哈尔滨这样的历史文化名城都是受到法律、法规保护的。我不是无理取闹。我为什么要积极申请&#8221;不可移动文物&#8221;认定？因为你有了法律依据了，才能来执法。 博客天下：在保护文物的过程中，你最担心什么？ 曾一智：我最怕看到那些自己为之奔波了很久的老房子，最后变为一片废墟。那感觉就好像看着自己的父亲死去，却无力挽救。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object width="263" height="33"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codebase="http://download.macromedia.com/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6,0,40,0"><param name="src" value="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23563720/MiniPlayer.swf" /><param name="wmode" value="transparent" /><embed width="263" height="33"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src="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23563720/MiniPlayer.swf" wmode="transparent" /></object></p>
<p>圣诞之夜的哈尔滨街头，许多教堂都灯火通明，教堂外面的许多售卖圣诞节相关玩偶、卡片、纪念品的小摊，无声地向人们展示——在哈尔滨，圣诞也是一个大众节日，这与宗教或许并无太大关联。而那些矗立近百年的教堂，一定都是幸运儿，在一群爱它们如亲人一般的志愿者时刻守护下，还可以安稳地多度过一个圣诞节。而此时，许多历史建筑已经无福享受这个节日了，它们大多倒在了“发展”的车轮之下。</p>
<p>哈尔滨的万幸，是拥有像曾一智老师这样人，她是这座<a href="http://imharbin.com/zengyizhi/" target="_blank">城市的恩人</a>。圣诞之夜，曾老师或许等稍获得一点内心平静吧，祝她幸福，一生平安。</p>
<p>下面，用几家媒体写她的文章来叙述她这些年为哈尔滨，也为北京所做的一些事，让我们了解，她是一位怎样“用生命来保卫文化”的人。(喜欢看视频的朋友，欢迎观看曾老师的专访《<a href="http://imharbin.com/hongseyizhi/" target="_blank">薪火相传&#8211;保护红色遗址</a>》)</p>
<blockquote><p>本站正在进行中的活动：<a href="http://imharbin.com/chengyuren/" target="_blank">品读《城与人》，了解哈尔滨</a></p></blockqu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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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老房子像自己亲人 笔战推土机守护城市记忆  2010年 人民日报</h2>
<div id="attachment_6707" class="wp-caption alignright" style="width: 325px"><img class=" wp-image-6707" title="曾一智"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1/12/untitled.jpg" alt="曾一智" width="315" height="400" /><p class="wp-caption-text">曾一智 来源：博客天下</p></div>
<p>她是一名记者，但她更愿意说自己是一名文化遗产保护的志愿者。为了保护在一些人看来破败、阴郁甚至毫无价值的老房子，她十多年如一日，固执地坚持着。她说，每座历史建筑都是有生命的，看着这些老房子，就像面对自己的亲人。</p>
<p>她，叫曾一智，今年刚从黑龙江日报社记者岗位上退休。</p>
<p>与上次见面时隔不到两年，曾一智的头发却花白了许多。一见面，她就从布袋子里掏出一叠材料，都是近期给有关职能部门递送的文物保护建议书。今年刚从黑龙江日报社记者岗位上退下来的她，仍兼着许多社会职务，但她最愿意称呼自己是一名文化遗产保护的志愿者。</p>
<p>“每座历史建筑都是有生命的，看着这些老房子，就像面对自己的亲人……”为保护这些在某些人看来是破败、阴郁甚至毫无价值的老房子，曾一智十多年如一日奔走呼吁。在拆迁现场被打伤、相机被抢，接恐吓信和恐吓电话如家常便饭……这位倾力保护历史建筑的勇敢女记者，矢志不渝，固执地坚守着。</p>
<p><strong>结缘老房子</strong></p>
<p>参与创办《城与人》，倾心文化遗产保护</p>
<p>1998年春节前，在黑龙江日报社副刊部工作的曾一智，参与创办《黑龙江日报》哈尔滨新闻版，成了《城与人》专刊编辑，由此与文化遗产保护结下不解之缘。</p>
<p>《城与人》创刊号是《穿越博物馆广场》，文章追述了圣·尼古拉大教堂被红卫兵摧毁的过程。曾一智为此采访了一个月。其间接触到的人和事，使她蓦然发现：这座城市竟然丢失了那么多珍贵的记忆！</p>
<p>“那时的晚上，有些花园洋房里会随着丁香花的芬芳飘出钢琴声。绿树鲜花掩映的城市角落中，有时还能瞥见翩然起舞的身影。由视觉、听觉甚至嗅觉组成的立体印象，使我们感受到这座城市与其他城市不同的风貌和风韵……”记忆中的哈尔滨，美轮美奂。</p>
<p>然而，这一切已恍若隔世。随着城市建设的发展，许多昔日的优美建筑已经或正在从人们的视野里消失，就如同美妙的乐章失去了某些音节，不再悦耳。不忍看那样的美在眼前陨灭，社会责任感让她热血沸腾。“失忆的民族多么可怕，我们应该为城市留下可触摸的历史见证！”带着记者的笔和对这座城市的深深眷恋，曾一智出发了。</p>
<p><strong>笔战推土机　</strong></p>
<p>一座座美丽的老房子被拆除，她手中的笔再也停不下来</p>
<p>当曾一智发现大量拥有重要历史文化价值、甚至被列入保护建筑名单的老房子被拆除时，她手中的笔再也停不下来：《保护中央大街》、《保护百年老厂》、《保护滨江关道衙门》、《保护历史的见证——老房子》…… 6年来，她以每周数千字的速度在《城与人》上发表文章，悲悯的关切遍洒冰城。</p>
<p>这注定是一段孤独而艰辛的旅程。维护公益之难，就在于它的利益主体是分散的。当推土机碾断城市的历史脐带，曾一智唯一能做的，就是向有关领导和职能部门写建议信，“笔战推土机”！</p>
<p>2002年9月的一天，曾一智在哈尔滨车辆厂搬迁改造现场拍照时，一个壮汉一把将她抡到一边，抬手抢走了相机。她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冲上去抢回相机并大喊：“你破坏文物已经犯法，再打记者就是罪上加罪！”</p>
<p>曾一智知道，保护老建筑的愿望必须通过文物、规划等政府职能部门才能实现，给他们写建议不能随便发牢骚、泄怨愤，必须调查到位，有理有据；与开发商、“主拆派”抗衡论战，也必须依法依规。为此，除了马不停蹄实地调查，她还长期泡图书馆、档案馆，采访专家学者。日积月累，她自己也成了《文物保护法》、《城市拆迁管理条例》等方面的专家。见过太多历史建筑改造败笔之后，她对某些“迁建”、“复建”等噱头早已看透，“现代技术完全能够加固修缮，怎能动不动就推平了事？”</p>
<p><strong>痛并快乐着</strong></p>
<p>“终于发现苦苦寻找的老房子，就像找到失散多年的亲人！”</p>
<p>从事着至爱的事业，曾一智有一种特别的欢愉。去年冬天，她在中东铁路东部哈绥线调查历史建筑，经常在荒无人烟的乡村野地里行进，“吃不上饭，找不到厕所，冷不丁遇到个人还吓得够呛，什么价位的黑车都打过”。“尽管嘴冻得张不开，但就是想唱。尤其是终于发现苦苦寻找的老房子，就像找到失散多年的亲人！”</p>
<p>“最大的幸福，就是发现美丽的老房子依然安在！”全国重点文保单位侵华日军第731部队细菌弹壳厂窑体、哈尔滨市一类保护建筑原中东铁路中心医院药剂室、太阳岛的俄罗斯别墅群、同兴街花园洋房群落、数百座中东铁路沿线历史建筑……十多年来，被曾一智挽救的历史建筑已经有一长串。但为了这些老房子的安危，曾一智透支了自己的健康。长期奔波导致的胃病不断折磨着她，辛劳所致的“腔隙性脑梗”及“双下肢动脉硬化闭塞症”，甚至让她今年两度住院。</p>
<p>除了保住一些老房子，曾一智还唤醒了很多人的文保意识。她的身边聚集了很多志同道合者，在她们的呼吁下，包括抗日英雄赵尚志养伤处、侵华日军第731部队宿舍、日俄协会学校等一大批历史建筑的历史功能得到确认，类似建筑仅在哈尔滨市就有100余处，且均被列入第三次全国文物普查范围。近年来，她们的足迹已经延伸到北京、天津、武汉等地。</p>
<p>依法保护文物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事，希望更多的人来复制我的行为，共同守护城市与民族的记忆。</p>
<h2>曾一智:为护老房子“笔战”推土机 2011年第20期博客天下，刘瓦拉</h2>
<p>曾一智，生于北京，7岁定居哈尔滨，曾任《黑龙江日报》资深记者、高级编辑，中国古迹遗址保护协会第一名个人会员。1998年创办《黑龙江日报》专事呼吁文化遗产保护的专刊《城与人》。十多年来为保护黑龙江、北京等地具有重要历史价值的建筑而一次次与推土机展开&#8221;笔战&#8221;，同时不断通过博客将保护文物的过程记录下来。</p>
<p>穿着30块钱一件的衬衫，57岁的曾一智半开玩笑似的幻想：如果有钱，她会走遍全世界，去看全世界的老建筑。她爱极了那些老房子，如果梦想照进现实，她就能和它们一起老去。然而现实是，她不得不在一片片废墟前流连，有时还哭出声来；那些老房子在插着&#8221;经济建设旗帜&#8221;的推土机前，随时准备化为一片瓦砾。</p>
<p>7月29日，当她像个孩子一样爬上前门大街一座建筑的制高点，想看看前门东片儿她呼吁保护的那些老建筑时，猛然发现，本就是&#8221;不可移动文物&#8221;的晋翼会馆也遭到了破坏。几天后，她向北京市东城区文化委员会举报。而她的举报对象，正是本山传媒集团的&#8221;刘老根大舞台&#8221;。</p>
<p>因为举报&#8221;刘老根&#8221;，曾一智成了舆论焦点。记者出身的她，自然容易理解为什么比起文物，媒体更关心赵本山和他的&#8221;本山集团&#8221;，但她还是忍不住反问那些问她&#8221;为什么跟赵本山较劲&#8221;的记者：&#8221;我举报那么多破坏文物的行为，怎么你们都不关注？&#8221;</p>
<p>十几年来，从哈尔滨到北京，曾一智拖着多病的身体，坚持自费保护文物，用坏了6台相机，两次遭到殴打，多次遭到恐吓。</p>
<p>在她的努力下，黑龙江的数百座有着历史价值的老房子得以保全。她总希望她的行为被人们复制，让大家通过她的行为看到公民如何依法保护文物。&#8221;就是这么一个程序，这是一件每个人都能做到的事情。&#8221;</p>
<p>博客天下：怎么想到开博客的？</p>
<p>曾一智：其实一开始我都是一门心思放在保护文物上，2006年在华新民（民间古城保护人士）的建议下才开了博客。现在写博客已经开始形成习惯了。我把依法保护文物的每一个过程都写出来，怎么递交文物认定申请，怎么举报破坏文物的行为……我希望通过博客告诉人们如何依法保护文物。</p>
<p>博客天下：博客对你的文物保护工作有什么帮助？</p>
<p>曾一智：通过博客这个窗口可以向社会传达一些关于文保的信息，也可以得到一些社会的反馈。有很多媒体在看我的博客，有很多人通过博客寻找到了文物保护的知音，还有很多人在博客上回复，为我提供线索。这次晋翼会馆的事，甚至有人通过&#8221;纸条&#8221;为我提供了一些很重要的文保信息。</p>
<p>博客天下：&#8221;文物保护&#8221;在互联网上似乎很难成为热点。</p>
<p>曾一智：是的。你看那么多名人在微博上，涉及文化遗产保护的内容，有几个人关注？我也纳闷，那些人也不怕什么啊，但一到了文化遗产保护就少有人关注。我现在最担忧的是这些事情没有人管-这次因为&#8221;刘老根&#8221;才有人关注。</p>
<p>还有记者问我，怎么就和赵本山&#8221;杠&#8221;上了？我说我没有跟任何人&#8221;杠&#8221;。《中华人民共和国文物保护法》第七条明确写着&#8221;一切机关、组织和个人都有依法保护文物的义务&#8221;。你不要做破坏文物的事情，你只要做了，我就有权利站出来。</p>
<p>博客天下：有没有人说过你太过偏执？</p>
<p>曾一智：网上有个帖子说我举报&#8221;刘老根&#8221;是穷疯了、变态狂、偏执狂。还有些人说，你就是傻子。</p>
<p>博客天下：你怎么看那些骂你的人？</p>
<p>曾一智：那些反对、辱骂我的人，他们可能没有想到，我保护的这些文化遗产的公共利益属性，决定了每个人都有享有它的权利，当然也包括他们在内。这是属于你的，也是属于你的后人的。如果将来你的后人拿着一张照片问：&#8221;这就是您毁掉的？&#8221;你何颜以对啊？上边还有祖宗你也对不起。这是一个民族的记忆，一个民族如果把她的记忆抹掉，这个民族是会消亡的。</p>
<p>博客天下：有人说，保护文物阻碍了经济发展，你怎么看？</p>
<p>曾一智：8年前，就有个开发商跟他找来的国内多家媒体的记者们说：&#8221;曾一智是阻碍哈尔滨发展的绊脚石。&#8221;但经济发展跟文化遗产保护并不矛盾，既然已经被公布为历史文化名城，被公布为不可移动文物，那就必须坚持依法保护。经济发展有什么理由破坏历史文化名城？你要发展完全可以去新区发展。北京、哈尔滨这样的历史文化名城都是受到法律、法规保护的。我不是无理取闹。我为什么要积极申请&#8221;不可移动文物&#8221;认定？因为你有了法律依据了，才能来执法。</p>
<p>博客天下：在保护文物的过程中，你最担心什么？</p>
<p>曾一智：我最怕看到那些自己为之奔波了很久的老房子，最后变为一片废墟。那感觉就好像看着自己的父亲死去，却无力挽救。</p>
<h2>“笔战”推土机只为保住历史文脉 2011年8月，京华时报，张然</h2>
<p>近日，因实名举报晋翼会馆遭破坏，民间文保人士曾一智再度成为热点人物。自1998年至今，她向有关部门实名举报文物及受保护建筑、历史文化街区遭破坏事件上百次，并因此多次遭殴打、跟踪、恐吓。</p>
<p>曾一智说，很多具有文物价值的会馆无法被认定为文保单位，即便具有文物身份，也不一定能逃过被破坏、拆迁的命运，在城市的各种改造项目中，大批历史建筑在推土机下消失。为了保住那条历史文脉，她和推土机的对抗还会继续下去。</p>
<p><strong>对话人物</strong></p>
<p>曾一智女，57岁，祖籍重庆，生于北京。曾任黑龙江日报资深记者，高级编辑。中国文物学会会员，中国古迹遗址保护协会第一名个人会员。1998年4月创办专事呼吁文化遗产保护的刊物《城与人》。十多年来为保护黑龙江、北京、中东铁路沿线等地具有重要历史价值和艺术价值的建筑多方奔走。被称为“笔战”推土机的民间文保人士。</p>
<p><strong>名词解释</strong></p>
<p>会馆专指旅居异地的同乡人共同设立的、供同乡或同业聚会寄居的馆舍，是旧时代科举制度和工商业活动的产物。据统计，北京是全国会馆最多的城市，1949年全市共有会馆550多座。会馆成为各省在京人士政治、文化活动中心，留下众多名人足迹。北京的会馆大多建在前三门外，其中宣武门外尤为集中，形成大片会馆区。</p>
<p><strong>【关于实名举报】</strong></p>
<p>这次让媒体报道，是因为我发现自己的信息被透露给了被举报人</p>
<p>京华时报：听说举报晋翼会馆遭破坏给你带来一些麻烦，当时为何选择实名举报？媒体是怎么知道这事儿的？</p>
<p>曾一智：从1998年到现在，我实名举报破坏文物、受保护建筑、历史文化街区的事件有上百回了。选择实名是为了承担一份责任。其实我在北京关注的事件很多，其中有些被报道过，更多的是做了不说。</p>
<p>这次让媒体报道，是因为我发现自己作为举报人的信息被透露给了被举报人。如果不通过媒体报道此事，一是无法对破坏文物的事情进行制止，二是我的人身安全无法得到保障。</p>
<p>京华时报：有没有想过这样做的后果？</p>
<p>曾一智：我有心理准备。只要涉及保护文化遗产，就无法避开这个问题。做了这么多年，始终在跟各种利益集团正面交锋。因为保护文物，我在拆迁现场被殴打过两次，相机被抢过三次，恐吓信、恐吓电话、被跟踪就更多了。值得庆幸的是每次都有同行的声援，在舆论监督之下，都化险为夷了。</p>
<p>京华时报：你之前长期在东北工作，为什么对北京的文保工作热情这么高？</p>
<p>曾一智：我出生在北京的胡同里，后来随父母下放到哈尔滨。2002年夏天，我回到北京，站在西新帘子胡同东口，忽然发现林海音（《城南旧事》作者）曾经居住过的地方已成废墟。我最爱《城南旧事》，那里边的情景几乎是我儿时记忆的翻版。我站在废墟上，眼泪掉下来，就在那一刻，我决定要为我的北京城尽一份责任。老北京的一切都活在我的记忆里，我不希望看到那些记忆只存在老照片里，对于给了我生命最初体验的城市，我要尽一份责任。</p>
<p><strong>【北京会馆现状】</strong></p>
<p>西城区大吉片登记在册的会馆有60多处，现在一多半呈灭失状态</p>
<p>京华时报：你多年关注会馆的保护，目前存在的主要问题是什么？</p>
<p>曾一智：一是公布项目与实际数量不符。《中国文物地图集·北京分册》中有很多会馆被确定为不可移动文物的记录，但目前正式公布的文物普查登记项目中却只有很少一部分。在城市的各种改造项目中，大批历史建筑在推土机下消失。还有一种是以迁建的名义破坏。比如南横东街131号会同四译馆（公布名称为华严庵）的斗拱，我看到他们直接用镐去撬，轰然一声摔在地上。摔得我的心都疼。还有文物普查登记项目菜市口胡同84号潮州会馆也是被砸毁的。</p>
<p>京华时报：为什么没有文物部门工作人员监管？</p>
<p>曾一智：我在会同四译馆拆迁现场捡了一个木雕隔扇的完整下半部、砸成碎片的隔扇，还有滚了一地的精美木质雕花，拿到宣武区文委和市文物监察执法队去举报。他们给了我四个字的答复：人手不够。</p>
<p>京华时报：目前保存比较完整的会馆还有多少？有这方面的统计数字吗？</p>
<p>曾一智：北京的会馆有的聚集，有的分散，大多分布在北京的旧城。我亲眼所见也是最令人痛心的就是大吉片（位于西城区菜市口东南，清代为会馆聚集区，也是宣南文化的核心区域）会馆群落的消失。这一地区的会馆，在《中国文物地图集·北京分册》中登录的有60多处，没登录的也不少。现在呈灭失状态的已有一多半。</p>
<p>京华时报：那些有幸保留下来的会馆，被认定为不可移动文物的多吗？</p>
<p>曾一智：总体情况我没有统计。按照《中国文物地图集·北京分册》的凡例，书中登录的会馆都应该是经过历次文物普查确定的不可移动文物。但遗憾的是，不知为什么，在宣武区此前正式公布的文物普查登记项目中，只有十几处会馆。</p>
<p><strong>【会馆身份认定】</strong></p>
<p>有关部门不愿意把有文保价值的会馆认定为文保单位，文物保护为商业利益让路</p>
<p>京华时报：会馆被认定为文物才能更有利于保护，为什么出现认定难的问题？</p>
<p>曾一智：这就是文物保护为商业利益让路的现象。常见的是因为招商、商业开发，有关部门不愿意把有文物价值的会馆认定为文保单位。因为一旦认定，就会受法律保护，不能随意拆除。</p>
<p>2009年10月，我曾向原宣武区文委递交一份不可移动文物认定申请书，涉及48处历史建筑，其中有33处会馆，都是《中国文物地图集·北京分册》这本书中登录的不可移动文物。但遗憾的是，我申请一个月后得到了原宣武区文委“予以受理”的答复，但到现在都没有认定结果，每次询问都是“正在办理”，已经超过受理时限10倍了。</p>
<p>在此期间，我申请认定的对象在一处处消失。比方说迎新街的安徽怀宁会馆，从完整的院落到一地废墟，最后只剩下一块会馆的墙界碑。云南会馆、四川泸州会馆也被夷为平地。宣南博物馆陈列了好多碑石，其中不乏会馆的碑刻。你去看看就会心里难受。这些不可移动文物就这么一处处变成了可移动文物。</p>
<p>京华时报：一旦被认定为不可移动文物，会馆该如何保护？</p>
<p>曾一智：我认为关键要看保留下来的历史信息有多少。有的历史建筑确实被认定、保护，但是完全翻修一新，实际上也是一种损坏。新材料建成的建筑历史信息很少，破坏了文保价值。但目前大多数迁建、修缮工程就这么进行。铁树斜街101号梅兰芳祖居也是文物普查登记项目，但院里的居民告诉我，修缮的时候只保留了东厢房一面山墙，其余的都推倒重建了。鲜鱼口历史文化街区的修缮工程中，大江胡同142号、144号、146号，布巷子20号等挂牌保护院落都被整体拆除，然后复建新建筑，大多数与原建筑形制有很大差异。</p>
<p><strong>【会馆合理利用】</strong></p>
<p>《文物保护法》明确规定，使用人不得改变文物原状</p>
<p>京华时报：在会馆的合理利用上应该注意什么？</p>
<p>曾一智：除行业会馆，会馆原有功能就是居住，相当于外地驻京办事处。要注意这个历史因素，而不是随随便便变成饭馆之类。这些会馆原有产权都是各省市的，上世纪50年代初收归国有，之后成为北京各个区的直管公房。之所以原来的会馆沦为大杂院，连市级文保单位康有为故居都破败不堪，这是一个主要原因。文保人士华新民多年前曾建议，把这些会馆再交给其原地区管理，这样修缮资金也有了，历史文脉也能得到传承，但遗憾的是这个建议没有得到重视。</p>
<p>京华时报：会馆的文保价值到底在什么地方？</p>
<p>曾一智：会馆的大量存在使得老北京的文化构成体现极为丰富的内涵。这些会馆同时也是珍贵的历史见证，许多名人居住于此，发生过许多重大事件。我们当然要保护可触摸的历史记忆。保护会馆就要保护其历史遗存，不能只保护一个概念。</p>
<p>京华时报：会馆出租这种形式是允许的吗？一旦出租，出租方应该尽到哪些监督的义务，承租方又该尽到哪些保护的义务？</p>
<p>曾一智：《文物保护法》第二十六条明确规定，使用人必须遵守不改变文物原状的原则，负责保护建筑物及其附属文物的安全，不得损毁、改建、添建或者拆除不可移动文物。对照这一条足矣。</p>
<p><strong>【“笔战”推土机】</strong></p>
<p>看到那美丽的老房子依然安在，这是对我最大的奖励</p>
<p>京华时报：有人把你称作“笔战”推土机的文保人士，这些年做下来收效大吗？每每挡在推土机前，却不能改变文物被拆除的命运，是否会感到苦闷？</p>
<p>曾一智：这个一本书都讲不完。哈尔滨车辆厂的百年厂房、哈尔滨的百年气象台、关道衙门、百年慈云观、中华巴洛克街区的保护都是惊心动魄的经历。但我必须坚持，我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中华民族的历史文脉正在被割断。”我之所以“笔战”推土机，只是为了保住这条历史文脉。能抢回一点是一点。</p>
<p>京华时报：支持你走下去的动力是什么？这一过程中，你收获了什么？</p>
<p>曾一智：看到那美丽的老房子依然安在，这是我唯一的目的，也是对我最大的奖励。北京东堂子胡同4号、6号伍连德故居从被列入拆迁名单到最终公布为东城区文物保护单位，经历了4年的努力，有很多人一起呼吁奔走。2009年7月，当我接到东城区文委领导打来的电话，告诉我“您关注的伍连德故居马上就要公布为区级文保单位了”，当时的感觉，就像是心里突然开出了花，真美！</p>
<h2>与老建筑一起老去  2010年5月，中国青年报，赵飞鹏、王超</h2>
<p>她用12年来保护老建筑，用坏了6部相机，每次摁下快门，她都觉得像在给老房子留遗照，有的就在她镜头里轰然倒塌。她成了某些人眼里的“捣蛋分子”，她被骂，被恐吓，被打，可第二天，她又出现在拆迁现场。每次老建筑被“屠杀”后，她就捡起一块残砖存好。她说，那是“留给后人唯一可以触摸的历史”――</p>
<p>如果有足够多的钱，曾一智会把哈尔滨很多老建筑买下来，然后镶上“文物保护单位”的黑色大理石标牌。如果钱再足够多，这个名单还可能扩大到北京的四合院，或是浙江的古村落。</p>
<p>自从三年前得了腔隙性脑梗后，她就变得丢三落四，跟朋友约好了吃饭，她却忘了。有时，她会痛苦地抚着后脑勺，想不起中午吃了什么饭。</p>
<p>然而一旦涉及那些老房子，56岁的曾一智记忆力似乎又好得出奇。她清楚得记得哈尔滨大街小巷那些老建筑，建成于哪一年，发生过什么事。</p>
<p>有朋友坐火车行驶在中东铁路线上，火车行至黑龙江细鳞河站时，曾一智躺在家里，打电话给朋友当导游：“你往左前方看，有没有一个尖尖房顶的屋子，你再往右看，山坡上有四栋漂亮的欧式工房，美极了！再往前坐，你一定不要眨眼睛，八道河子站有一组花岗岩砌筑的房子……”她谙熟中东铁路在黑龙江省内大小站台上的近800座老建筑。</p>
<p>老曾的“痴迷”在朋友圈是出了名的。好友张长虹多次陪曾一智去哈尔滨道外区的老建筑街区拍片。那些原本是银号、商行的二层四合楼内，由于私搭乱建变得拥挤不堪，“经年累月的垃圾能起出一车去，进去就是一股馊味儿。”曾一智似乎全然闻不到，漂亮的铁艺栏杆、图案精致的倒挂楣子吸引着她不停摁下相机快门，口中还连连赞叹：“多美啊！”</p>
<p>甚至感冒后病蔫蔫的曾一智，一看到雪后老房子的美景，什么难受劲儿都没了，她感叹：“怎么拍老房子还治感冒，看来要申请专利了！”</p>
<p>她常说：“等有钱了，咱把它买下来！”</p>
<p>可没人会当真。这位退休的省报记者，由于呼吁保护历史建筑的建议书写得多，常常要为5角钱一张的打印费发愁，为此她咬牙花300多元买了一台能打彩色照片的打印机。</p>
<p>她经常自费出去踏察老建筑，有几次回到家已是“弹尽粮绝”，她在博客中写道：“离开工资还有几天日子，白天吃白水煮面，卧上一个鸡蛋，扔几片白菜叶子。”</p>
<p>在1998年开始从事文化遗产保护之前，曾一智在省报副刊部的“象牙塔”里做了17年文学编辑。她的认真有口皆碑。她的版常常让校对挑不出错。从业20多年，她从未发过有偿报道。一次生病请假了，有人在她版上塞了篇关系稿，她硬是在下一期发了个声明，向读者道歉。</p>
<p>同事们说她“像有些外国人一样单纯”。她确实去过国外，巴黎老城区保护之好令她叹为观止。她感慨，巴黎政府为了保护老建筑，不拓宽老城区街道，鼓励发展两厢车。</p>
<p>可不知何时开始，有“东方巴黎”美誉的哈尔滨，那些美丽的老建筑一栋接一栋消失。</p>
<p>她以每周一块版的频率在省报上呼吁保护老建筑。她结集的《城与人》一书中，黑白的老建筑插图下，往往有个括弧，里面写着“已拆除”。</p>
<p>可很多建筑在她心里是拆不掉的。10多年来，她用坏了3个傻瓜胶片相机，目前挂在胸前的佳能SX20也已是第四个数码相机了。“我一天最多拍过1000多张照片。”她说。朋友们送她礼物都送移动硬盘。</p>
<p>每次端起相机给老建筑拍照的时候，她都觉得是在给这些“挚爱亲朋”留遗照。</p>
<p>“当你的亲人被无辜错判死刑，被诊断为不治之症，你只忙着为他拍遗像、写传记，而不去抢救他，可能吗？”她反问。</p>
<p>显然，按下快门是远远不够的。</p>
<p>在中华巴洛克一期改造现场，为了保护老房子，她与拆迁者发生了冲突，她头部被砸了五六拳，此时她脑梗康复出院仅3天。报案后她被同事开车送往医院验伤，路上看到沿途又在拆迁，她立即喊：“停车，停车，我得下去看看。”如是两三次，赶到医院都快下班了。</p>
<p>不久前，二期改造工程开始拆迁。几乎一有时间就来这里考察的曾一智，无法容忍拆迁人员粗暴地砸毁金剑啸烈士故居的门窗，忍不住又冲上去理论，结果被连推带打，拖拽老远，背包的带子被扯断，衣服也破了。这次挨打距离她上次被打相距不到200米。第二天，她又出现在拆迁现场。</p>
<p>可更多时候，等待她的是一片废墟。</p>
<p>哈尔滨车辆厂铸铁车间，始建于1903年,几年来三次被提出拆迁。曾一智通过写内参、建议书、带领专家现场考察，连续三次保住了这座百年厂房。可最终厂房在一个深夜被开发商强拆。最后罚款5000元了事。</p>
<p>悲愤异常的曾一智看着厂房的“残骸”，忍不住哭出了声：“亲人啊，我为你奔走了6年……”“哭什么啊，好像挖你家祖坟了！”旁人嘲笑她。</p>
<p>在很多人眼里，她早就是麻烦的“捣乱分子”，有人骂她，写匿名信恐吓她。她宣称：“不惜以身殉城。”</p>
<p>早年写过不少优美舒缓随笔的曾一智，如今把所有的才华都投入到那些法律用词严谨的建议书上。她自嘲为“建议书专业户”。</p>
<p>她熟背多部法律，动不动就跟人讲法，讲程序。一次市里召开一老建筑是否拆迁的专家论证会，一位老专家说：“我坚决拥护市委市领导作出的英明决策……”曾一智打断了说：“对不起，您违反程序了，市委市领导是听咱们论证后才决策的，您怎么就先拥护了？”</p>
<p>同事陪她到拆迁现场，不少美丽的窗格子散落在地上，拆迁的工人一脚就可能将它踩得稀巴烂。同事说，这么漂亮，我们干脆把它拿走吧，省得被破坏。曾一智一脸严肃地说：“不行，拿了就叫偷盗文物，犯法。”</p>
<p>可很多时候，法律这把利剑远不如挖掘机的铲刀锋利。她奔走保护了4年的中东铁路气象台，被挖掘机挖毁了。等她赶往现场，刚举起相机拍了一张模糊的照片，百年气象台就在她的眼前轰然倒塌。</p>
<p>如今，气象台的原址拔地而起几座现代化的高层建筑，不远处倚着一面锃亮的玻璃幕墙，“半个”气象台在那里被重建。从某些角度看去，加上玻璃里映出的另一半，好像一个完整的气象台。</p>
<p>“那只是半个伪文物！”曾一智提起来就生气。</p>
<p>让她生气的地方太多了。她的同事张长虹说，同事们请客，有些地方是不能让曾一智去的，坐那儿她吃不下饭。中央大街辅街上有个建于1931年的老电影院，曾一智极力呼吁保护，后来几次易名，开始是改成了一家舞厅，后来改成了一家时尚餐厅，外面竟然还罩上了一个透明的玻璃壳子。曾一智每次经过那里都要闭眼睛，因为不忍心看。</p>
<p>张长虹说：“我们开玩笑说，老曾以后上街得当盲人。”</p>
<p>当然，曾一智也有胜利的时候。“保护了有几百座吧。”她淡淡地说。</p>
<p>风景秀丽的太阳岛改造时，有人以还其“自然野趣”为由，主张将岛上几十栋欧式老别墅全部拆掉，只保留三栋已被定为保护建筑的。曾一智在报纸上连写了三个整版文章呼吁，最后在规划部门的努力下终于得到保留。</p>
<p>哈医大四院急救中心是一类保护建筑，很多老明信片上都可以看到它的身影。专家论证会否决了医院的拆改计划。曾一智兴奋地起身给规划局长恭恭敬敬鞠了一躬：“太感谢你们了！”</p>
<p>最近的成功例子是保卫哈尔滨滨洲铁路桥，由于修建哈尔滨到齐齐哈尔的客运专线，这座建于1900年的地标性建筑将被拆掉。曾一智等人多次呼吁，最终促使方案更改，老桥被保留当作步行景观桥。如今，在下游59.34米处建设的新桥已经动工。</p>
<p>曾一智将这类好消息称为“特大喜讯”、“新年最好的礼物”，后面往往还要加上三个感叹号。有时她以“漫卷诗书喜欲狂”形容自己的心情。</p>
<p>“我没有个人私利，我欣然，坦然，我将大笑。”她流利地背诵着鲁迅先生的话。</p>
<p>常与她打交道的城市规划、文物保护部门了解她，尊重她，甚至有的开发商也敬她三分。一位派人跟踪过曾一智的开发商曾对她的同事说，她上哪儿去我们都知道，只不过我们没下手，我们挺佩服她的，因为这些事跟她的个人利益没关系。</p>
<p>如今，一头花白的曾一智依旧奔走在大街小巷。只是，身上除了必带的相机，她换上了女儿送她的一个黑色名牌背包。她很怀念那个断了带子的廉价包，虽说只花了70元，但格子多，方便存放电池、内存卡、笔和采访本，新包的格子有些少，“但这个包结实！”她摸着3厘米宽的带子说。她做好了随时“搏斗”的准备。</p>
<p>每次老建筑被“屠杀”后，她就悄悄捡起一块残砖，套上塑料袋，再放上一个写着地点和年月日的纸条，放进家里阳台的柜子里。如今里面已存了数十块，有些砖头甚至是从北京背回来的。</p>
<p>“这是留给后人唯一可以触摸的历史。”她重重叹了一口气。</p>
<p>她担心的是，用不了多久，这个柜子就装不下了。</p>
<div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610px"><img title="圣诞夜，东大直街，路德会基督教堂"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CqiiYCv/medish.jpg" alt="圣诞夜，东大直街，路德会基督教堂" width="600" height="450" /><p class="wp-caption-text">圣诞夜，东大直街，路德会基督教堂</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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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关于哈尔滨的历史沿革大致介绍——刘正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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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9 Dec 2011 08:25:02 +0000</pubDate>
		<dc:creator>明明</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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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关于阎家岗古人类遗址与“哈尔滨人”的介绍： 阎家岗位于哈尔滨市的西郊，松花江支流——运粮河右岸的第二级阶地上，地理坐标为126度38分，北纬45度38分，该地点在普查中发现一块人类头骨化石，被命名为“哈尔滨人”，遗址在1982年~1985年进行发掘，出土的物品除了人骨化石外，有脊椎动物化石31种、石制品9件，数件骨器，烧骨以及碎屑，根据对动物化石所做的“碳十四年代测定”，这个遗址的绝对年代距今22370±300年。这一遗址的发掘表明，至少自23000多年以前起，哈尔滨市地区就有了人类活动。 2.关于“肃慎人向西周进贡，表示臣服”的介绍： 据史料记载：3000年前的西周时期，生活在这一带的肃慎人，就是以其独特的“楛矢、石砮”向西周进贡，表示臣服。这充分说明了，黑龙江省地区早在3000多年前就属于中国中原王朝管辖下的领土。 3、关于汉朝到清朝的历史沿革情况的介绍： 在今天的哈尔滨市市区，汉朝属“夫余”，隋唐属“靺鞨”，辽（契丹）属“东京道完颜部”，金属“上京会宁府”，元朝属“辽阳行省开元路”，明朝属于“奴儿干都司”。清朝初期属“宁古塔将军辖区”，后归“阿勒楚喀副都统统辖”。清朝末期添设“民官”后，松花江以南分属吉林将军辖区的滨州、双城厅管辖，松花江北地区属于黑龙江将军所属呼兰副都统管辖。 4.从“阿勒锦”到“哈尔滨” ·哈尔滨的崛起 金宋雏成“阿勒锦”，清末崛起哈尔滨； 国耻权丧马关辱，还辽莫测虎狼心； 密约东清路轨延，杂处华洋市井新； 商贾云集松江畔，东方巴黎始显身。 哈尔滨市是一座具有独特的城市名称、独特的建筑风貌和独特的风俗习惯的城市。首先早在辽（契丹）代，居住在这里的女真族人在今哈尔滨市香坊区成高子镇一带建立了哈尔滨市古代城市的雏形——阿勒锦村。 “阿勒锦”就是古女真族语“名誉、荣誉”的意思。这个村名开始见于《金史·本纪二·三年丙子》，即是公元1097年。按照国际上关于确定城市史上限的惯例，哈尔滨市的城市纪元应当在公元1097年，距今已有900多年的历史。到目前为止，有关“哈尔滨”这一地名的研究，一度出现了众家之说，如“哈尔滨”系女真族语“阿勒锦”音转之说，“哈尔滨”乃女真族语“天鹅”一词的译音之说，“哈尔滨”乃古满族语“狭长的屯子”的译音之说等等。 但无论是哪家之说，都承认它源于女真族语，也就是古满语。对于“哈尔滨”之地名是否为“阿勒锦”音转而来这一点，虽然持有异议，但对于“阿勒锦”村从地域范围来看，确属哈尔滨的古代雏形这一点又都似乎没有争议。 公元1115年，以“按出虎水”的完颜部为首的女真族人经过了百余年的征战，统一了北方各部族，建立了金王朝，完颜阿骨打为开国皇帝（金太祖）。公元1124年在今天哈尔滨市阿城区白城乡始建早期的都城，后称“上京会宁府”。当时，阿勒锦村恰好在上京路会宁县境内，直隶于上京，为金朝的皇族宗室、世戚的住地，规模可观。 元朝政府曾在这里设置了“哈儿滨”驿站。明朝时期，哈尔滨地区划归为奴儿干都司管辖。 17世纪中叶，女真族人东山再起，建立了“后金”王朝，公元1636年改国号为“清”，始称于“满洲”，于公元1644年入关。此后，哈尔滨地区属于清朝阿勒楚喀城（阿城）副都统管辖，恢复了古地名，汉语译作“哈拉宾”，后称呼“哈尔滨”。清朝的中、后期，随着“京旗移垦”以及此后的开禁放垦，大量的满族、汉族拥向此地，从事农业和渔业。到了19世纪末期，在今天哈尔滨市香坊区一带，出现了以手工业、商业为主体的村镇，形成了由百余个村落组成的村镇聚落点，总人口5万余人，初具近代城市的规模。 5.《中俄密约》、东清（中东）铁路与哈尔滨的崛起： 哈尔滨市自19世纪末期、20世纪初期迅速地崛起为国际化的近代城市，是与东清（中东）铁路的铺设和运营密切相关的。 中日甲午战争之后，清政府被迫与日本签定了丧权辱国的《马关条约》，把台湾、澎湖列岛以及辽东半岛都割让给了日本。一个刚刚崛起不久的东方小国，通过战争手段，一下子得到了这么大的便宜，的确是让觊觎中国已久其他帝国主义列强大为眼红。于是，沙俄带头联合了法、德两国出面干涉，强烈地要求日本把辽东半岛还给了中国。这就是远东国际关系史上所说的“三国干涉还辽”。 沙皇俄国自1891年开始修筑了从俄罗斯车里雅宾斯克到符拉迪沃斯托克（海参崴）的西伯利亚大铁路，为了缩短其线路，沙俄计划该铁路取捷径穿越中国的满洲（即中国东北），使其成为连结欧亚两洲横贯中国东北的大运输动脉，以达到其控制满洲，进而觊觎整个中国的野心。所以说列强介于“三国干涉还辽”此举的目的，决不是为了维护中国的领土和主权的完整，而是为了取得在中国东北的铁路权益，以便让它的西伯利亚大铁路假道中国东北而进行的第一项准备。通过这项准备，沙俄可以一举两得：一方面，把已经插足满洲的日本侵略势力从南满洲地区驱逐出去，为自己日后修筑东清（中东）铁路，有朝一日吞并“满洲”，实现其蓄谋已久的“黄色俄罗斯计划”扫除了一切麻烦和障碍；另一方面，又可以以中国的“恩人”自居，乘机向清政府勒索报酬。 参与“三国干涉还辽”的法国，也是无利不起早的，因为它知道，当时的清政府为支付巨额的战争赔款，必须要向西方列强贷款，列强中的哪一个国家此时一旦贷款给中国，都可以乘人之危而索得高额的利息回报。于是法国财团向沙俄表示，只要沙皇俄国银行名义上参加并由沙俄担保，法方就提供全部对华贷款4亿法郎。 1895年10月、1896年年初，沙俄先后提出了在中国修筑铁路的要求，均遭拒绝。此后，沙俄借尼古拉二世举行加冕典礼之机指名邀请李鸿章。1896年3月27日，李鸿章出使俄国，在沙俄的胁迫之下，1896年6月3日，李鸿章和沙俄财政大臣维特分别代表了中俄双方签订了中俄《御敌互相援助条约》，其中的六项条款内容为： （1）日本如侵占俄国东亚或中国以及朝鲜领土，两国应以全部海、陆军互相援助。 （2）缔约国一方未征得另一方的同意，不得与敌方签订和约。 （3）战争期间，中国所有口岸均应对俄国军舰开放。 （4）为了使得俄国便于运输部队至被威胁的区域，中国允许俄国通过黑龙江、吉林抵达海参崴建造一条铁路。该铁路的建筑和经营，由华俄道胜银行承办。 （5）无论战时或平时，俄国都可在该铁路运送军队以及军需品。 （6）本条约自铁路合同批准日起，有效期十五年。 一条约就是所谓的《中俄密约》，沙俄这一次就是以中俄结盟、共同防御日本作为诱饵，把清政府引上钩。通过《中俄密约》，它不仅攫取了在中国东北修筑铁路的权利，而且为以后俄国海陆军开进中国打开了方便之门。 《中俄密约》也明确规定：开车之日起80年内铁路公司专得路产，满80年后放归中国，36年后，中国述可有价赎回。1898年5月，沙俄确定了哈尔滨为东清铁路的枢纽和管理中心。这以后，随着东清铁路的修筑，哈尔滨迅速发展成为近代城市，沙俄在哈尔滨推行了一整套的殖民政策，在政治、经济、文化、军事各方面进行了侵略。 1898年3月27日，沙俄以“三国干涉还辽”有功，迫使清政府与之签订了《旅大租地条约》，规定沙俄租借旅顺口、大连湾二十五年。稍后又于当年5月7日，再次迫使清政府与之签订了《旅大租地续约》。这两个条约的签定，沙俄不但强行租借了旅顺、大连，并且还决定增设东清铁路支线把旅顺口、大连湾与俄罗斯连接起来。 根据李鸿章与沙俄谈判时候所定的最初名称为“大清国东省铁路”，简称“东清铁路”。实质铁路的一切事宜全由沙俄办理。东清铁路干线西起于满洲里，东至绥芬河，支线南到大连，呈“丁”字形骨架，哈尔滨市恰好位于这个“丁”字形铁路骨架的一横一竖的交汇处。至此，整个东北全境就成为俄国的势力范围，1903年7月设立了铁路管理局，霍尔瓦特任铁路管理局局长。1907年11月23日，中东铁路管理局局长霍尔瓦特公布非法的《哈尔滨自治公议会章程》，将埠头区（今哈市道里区）、新市街（今哈市南岗区）和香坊区的7平方公里的土地划为市区，归议会管辖。 6.日俄战争： 诗词： 七律·日俄之战 疾趋奋步效西洋，明治后起捍倭邦； 一役甲午劫丰获，妒煞恼极诸列强； 识时悻离不冻港，未料窃落俄之囊； 演兵十载终血站，熊罢俯首贡豺狼。 明治维新以后的日本效仿西洋，走上了资本主义道路之后，一跃进入帝国主义列强之列，1894年，日本挑起了“中日甲午战争”，迫使战败的清政府签定了中日《马关条约》，后经“三国干涉还辽”事件，才以清政府追加三千万两白银的战争赔款为条件，交还了辽东半岛，放弃了早已垂涎三尺的不冻港——旅顺口。万万没有想到沙俄会趁人之危，不仅于1896年胁迫清政府签订了《中俄密约》，攫取了东清铁路的修筑权；又得寸进尺，1898年，又逼迫清政府签订了《旅大租地条约》，把旅顺口和大连湾变为沙俄的租借地，并在此修建了永久性军事要塞，派有重兵把守。日本经过十年的强兵演练，终于在1904年2月6日挑起了&#8221;日俄战争&#8221;。最后，俄军战败。9月5日 俄日两国无视中国领土主权，签订了《朴茨茅斯条约》。俄国把包括旅顺、大连在内的辽东半岛租借权和中东铁路南线（沙俄时期修建的中东铁路，到1904年的长度为：从西到东，满洲里—哈尔滨—绥芬河线，950英里；从北到南，哈尔滨—大连湾—旅顺口线，646英里，总计1596英里。日本获得的南满铁路全长在500英里以上。）以及与此有关的一切权益让给日本政府。1906年根据日本政府的敕令，组建了南满铁路株式会社，控制铁路沿线两旁的17英里的铁路地带以内的土地与房屋；管理港口码头，开采燕台与抚顺煤矿。“九·一八事变”之前，日本在东北地区的统治基地设在大连，在1919年以前，称“关东都督府”，以后称“关东厅”，负责保护并管铁路以及租借地的军队和行政事宜。日本在租借地和南满铁路沿线控制区内有驻军权，名为“保护侨民和铁路安全”。按《朴茨茅斯条约》规定，为守护南满铁路，每平方公里可派驻铁路护路军15人（总计14419人），日本方面把这支关东州属下的日本铁路护路军称为“关东军”。 7.清政府设滨江关道与“哈尔滨开为商埠” 1905年10月，清政府设置滨江关道，隶属于吉林将军。1907年1月14日（清·光绪三十二年十二月初一日）清亭决定“哈尔滨开为商埠”；1月23日，吉林将军奏准，设置滨江厅，隶属于哈尔滨关道；4月18日首任滨江厅江防同知在傅家店（今哈尔滨市道外区）启用关防。1909年~1911年（清·宣统元年至宣统三年），将双城府和阿城县沿松花江的一部分村屯划归滨江厅管辖。中华民国成立后，1913年3月，滨江厅改为“滨江县”。 1914年4月30日，英国驻哈尔滨领事斯莱和沙俄驻哈尔滨总领事特拉乌绍利特以及中东铁路公司代办，在哈尔滨签订了《将中东铁路界内自治及纳税章程推行于界内英国人的协定》（简称《英俄协定》）规定，承认沙俄在哈尔滨中东铁路附属地的自治权利，中东铁路界内的英国侨民享受与界内俄国侨民同等自治权利和减免税赋的权利。英、俄两国炮制的这一协定，严重地侵犯了中国主权，遭到了中国政府和人民的反对。在以后的两年中，先后有美、法、日、丹麦、荷兰、意大利等10国加入了这个协定，享有同样的待遇。此后有30个国家的十几万侨民会集到哈尔滨，几乎包括欧洲的所有国家。以及美洲的美国、加拿大、墨西哥，亚洲的日本、印度、阿富汗等，有20个国家在此设立领事馆，使哈尔滨一时间成为以沙俄统治为首的国际城市。他们在哈尔滨开办了数以万计的工、商、金融等企业，并设立商业会议所，专营进出口贸易。其分支机构遍及各国，同东京、大阪、伦敦、巴黎、柏林，纽约等世界大城市直接联系，并可购买国际联运票，使哈尔滨成为中国东北部最大的商品市场和物资集散地。 8、军阀割据下的哈尔滨： 俄国十月社会主义革命后的1919年3月，英、法、美、日、意等国家胁迫中国政府对中东铁路实行了所谓“国际监管”。从1920年开始，中国政府逐步收回东清铁路管理权。1924年，中国和苏联正式签约，决定“共同管理该铁路”，从此，这条铁路定名为“中华民国东省铁路”，简称“中东铁路”。 在此期间，中华民国北洋政府相继建立了“东省特别区市政管理局和行政长官公署”，并于1926年3月30日下令解散沙俄残余势力霸占的市公议会以及董事会，另组市自治委员会，成立哈尔滨特别市。至此，被沙俄及其残余势力侵占达二十八年之久的哈尔滨行政权完全收回。 当时，哈尔滨市被分割为四部分：原中东铁路附属地被分为两部分，现在的道里区、南岗区一带为哈尔滨特别市，马家沟、香坊、新安埠（偏脸子）、八区、顾乡屯、正阳河及江北太阳岛为东省特别区市政管理局，属哈尔滨市政局。以上均隶属于中华民国北洋政府的奉系军阀系统的东省特别区行政长官公署。 今天哈尔滨市的道外区、太平桥、四家子、圈儿河一带为滨江县（市），隶属于中华民国北洋政府的吉林省军阀。松花江北岸的松浦镇一带，归中华民国北洋政府黑龙江省松浦市政管理处管辖。这一时期，奉、吉、黑三省军阀各霸一方，各自为政。 9、哈尔滨市地区的中共早期活动： 1921年中国共产党成立后，马上派遣早期的革命活动家——马骏到哈尔滨，宣传革命思想，筹备建立党的分支机构。1923年，中共中央派陈为人等来哈，建立了东北地区第一个党组织——中国共产党哈尔滨独立组，陈为人为负责人。1924年6月中共哈尔滨支部成立，陈为人仍为负责人。1925年，中共北方局派吴丽石任书记。1927年10月在哈尔滨召开了东北地区第一次党员代表大会，成立了中共满洲省委临时委员会，陈为人任书记，不久，就前往奉天（今沈阳）。1929年6月“中东铁路事件”时候，中共满洲省委书记刘少奇和陈潭秋先后来哈尔滨，加强对工人运动的领导。1930年“五·一”国际劳动节，中共满洲省委执委林仲丹（即张浩）来哈，组织领导了大规模的集会游行、到了1931年，哈尔滨市人口增至33万余人。 10、“伪满洲国” 统治时期的哈尔滨：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object width="263" height="33"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codebase="http://download.macromedia.com/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6,0,40,0"><param name="src" value="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12102761/MiniPlayer.swf" /><param name="wmode" value="transparent" /><embed width="263" height="33"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src="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12102761/MiniPlayer.swf" wmode="transparent" /></object></p>
<p>1.关于阎家岗古人类遗址与“哈尔滨人”的介绍：</p>
<p>阎家岗位于哈尔滨市的西郊，松花江支流——运粮河右岸的第二级阶地上，地理坐标为126度38分，北纬45度38分，该地点在普查中发现一块人类头骨化石，被命名为“哈尔滨人”，遗址在1982年~1985年进行发掘，出土的物品除了人骨化石外，有脊椎动物化石31种、石制品9件，数件骨器，烧骨以及碎屑，根据对动物化石所做的“碳十四年代测定”，这个遗址的绝对年代距今22370±300年。这一遗址的发掘表明，至少自23000多年以前起，哈尔滨市地区就有了人类活动。</p>
<p>2.关于“肃慎人向西周进贡，表示臣服”的介绍：</p>
<p>据史料记载：3000年前的西周时期，生活在这一带的肃慎人，就是以其独特的“楛矢、石砮”向西周进贡，表示臣服。这充分说明了，黑龙江省地区早在3000多年前就属于中国中原王朝管辖下的领土。</p>
<p>3、关于汉朝到清朝的历史沿革情况的介绍：</p>
<p>在今天的哈尔滨市市区，汉朝属“夫余”，隋唐属“靺鞨”，辽（契丹）属“东京道完颜部”，金属“上京会宁府”，元朝属“辽阳行省开元路”，明朝属于“奴儿干都司”。清朝初期属“宁古塔将军辖区”，后归“阿勒楚喀副都统统辖”。清朝末期添设“民官”后，松花江以南分属吉林将军辖区的滨州、双城厅管辖，松花江北地区属于黑龙江将军所属呼兰副都统管辖。</p>
<p>4.从“阿勒锦”到“哈尔滨”</p>
<p>·哈尔滨的崛起</p>
<p>金宋雏成“阿勒锦”，清末崛起哈尔滨；</p>
<p>国耻权丧马关辱，还辽莫测虎狼心；</p>
<p>密约东清路轨延，杂处华洋市井新；</p>
<p>商贾云集松江畔，东方巴黎始显身。</p>
<p>哈尔滨市是一座具有独特的城市名称、独特的建筑风貌和独特的风俗习惯的城市。首先早在辽（契丹）代，居住在这里的女真族人在今哈尔滨市香坊区成高子镇一带建立了哈尔滨市古代城市的雏形——阿勒锦村。</p>
<p>“阿勒锦”就是古女真族语“名誉、荣誉”的意思。这个村名开始见于《金史·本纪二·三年丙子》，即是公元1097年。按照国际上关于确定城市史上限的惯例，哈尔滨市的城市纪元应当在公元1097年，距今已有900多年的历史。到目前为止，有关“哈尔滨”这一地名的研究，一度出现了众家之说，如“哈尔滨”系女真族语“阿勒锦”音转之说，“哈尔滨”乃女真族语“天鹅”一词的译音之说，“哈尔滨”乃古满族语“狭长的屯子”的译音之说等等。</p>
<p>但无论是哪家之说，都承认它源于女真族语，也就是古满语。对于“哈尔滨”之地名是否为“阿勒锦”音转而来这一点，虽然持有异议，但对于“阿勒锦”村从地域范围来看，确属哈尔滨的古代雏形这一点又都似乎没有争议。</p>
<p>公元1115年，以“按出虎水”的完颜部为首的女真族人经过了百余年的征战，统一了北方各部族，建立了金王朝，完颜阿骨打为开国皇帝（金太祖）。公元1124年在今天哈尔滨市阿城区白城乡始建早期的都城，后称“上京会宁府”。当时，阿勒锦村恰好在上京路会宁县境内，直隶于上京，为金朝的皇族宗室、世戚的住地，规模可观。</p>
<p>元朝政府曾在这里设置了“哈儿滨”驿站。明朝时期，哈尔滨地区划归为奴儿干都司管辖。</p>
<p>17世纪中叶，女真族人东山再起，建立了“后金”王朝，公元1636年改国号为“清”，始称于“满洲”，于公元1644年入关。此后，哈尔滨地区属于清朝阿勒楚喀城（阿城）副都统管辖，恢复了古地名，汉语译作“哈拉宾”，后称呼“哈尔滨”。清朝的中、后期，随着“京旗移垦”以及此后的开禁放垦，大量的满族、汉族拥向此地，从事农业和渔业。到了19世纪末期，在今天哈尔滨市香坊区一带，出现了以手工业、商业为主体的村镇，形成了由百余个村落组成的村镇聚落点，总人口5万余人，初具近代城市的规模。</p>
<p>5.《中俄密约》、东清（中东）铁路与哈尔滨的崛起：</p>
<p>哈尔滨市自19世纪末期、20世纪初期迅速地崛起为国际化的近代城市，是与东清（中东）铁路的铺设和运营密切相关的。</p>
<p>中日甲午战争之后，清政府被迫与日本签定了丧权辱国的《马关条约》，把台湾、澎湖列岛以及辽东半岛都割让给了日本。一个刚刚崛起不久的东方小国，通过战争手段，一下子得到了这么大的便宜，的确是让觊觎中国已久其他帝国主义列强大为眼红。于是，沙俄带头联合了法、德两国出面干涉，强烈地要求日本把辽东半岛还给了中国。这就是远东国际关系史上所说的“三国干涉还辽”。</p>
<p>沙皇俄国自1891年开始修筑了从俄罗斯车里雅宾斯克到符拉迪沃斯托克（海参崴）的西伯利亚大铁路，为了缩短其线路，沙俄计划该铁路取捷径穿越中国的满洲（即中国东北），使其成为连结欧亚两洲横贯中国东北的大运输动脉，以达到其控制满洲，进而觊觎整个中国的野心。所以说列强介于“三国干涉还辽”此举的目的，决不是为了维护中国的领土和主权的完整，而是为了取得在中国东北的铁路权益，以便让它的西伯利亚大铁路假道中国东北而进行的第一项准备。通过这项准备，沙俄可以一举两得：一方面，把已经插足满洲的日本侵略势力从南满洲地区驱逐出去，为自己日后修筑东清（中东）铁路，有朝一日吞并“满洲”，实现其蓄谋已久的“黄色俄罗斯计划”扫除了一切麻烦和障碍；另一方面，又可以以中国的“恩人”自居，乘机向清政府勒索报酬。</p>
<p>参与“三国干涉还辽”的法国，也是无利不起早的，因为它知道，当时的清政府为支付巨额的战争赔款，必须要向西方列强贷款，列强中的哪一个国家此时一旦贷款给中国，都可以乘人之危而索得高额的利息回报。于是法国财团向沙俄表示，只要沙皇俄国银行名义上参加并由沙俄担保，法方就提供全部对华贷款4亿法郎。</p>
<p>1895年10月、1896年年初，沙俄先后提出了在中国修筑铁路的要求，均遭拒绝。此后，沙俄借尼古拉二世举行加冕典礼之机指名邀请李鸿章。1896年3月27日，李鸿章出使俄国，在沙俄的胁迫之下，1896年6月3日，李鸿章和沙俄财政大臣维特分别代表了中俄双方签订了中俄《御敌互相援助条约》，其中的六项条款内容为：</p>
<p>（1）日本如侵占俄国东亚或中国以及朝鲜领土，两国应以全部海、陆军互相援助。</p>
<p>（2）缔约国一方未征得另一方的同意，不得与敌方签订和约。</p>
<p>（3）战争期间，中国所有口岸均应对俄国军舰开放。</p>
<p>（4）为了使得俄国便于运输部队至被威胁的区域，中国允许俄国通过黑龙江、吉林抵达海参崴建造一条铁路。该铁路的建筑和经营，由华俄道胜银行承办。</p>
<p>（5）无论战时或平时，俄国都可在该铁路运送军队以及军需品。</p>
<p>（6）本条约自铁路合同批准日起，有效期十五年。</p>
<p>一条约就是所谓的《中俄密约》，沙俄这一次就是以中俄结盟、共同防御日本作为诱饵，把清政府引上钩。通过《中俄密约》，它不仅攫取了在中国东北修筑铁路的权利，而且为以后俄国海陆军开进中国打开了方便之门。</p>
<p>《中俄密约》也明确规定：开车之日起80年内铁路公司专得路产，满80年后放归中国，36年后，中国述可有价赎回。1898年5月，沙俄确定了哈尔滨为东清铁路的枢纽和管理中心。这以后，随着东清铁路的修筑，哈尔滨迅速发展成为近代城市，沙俄在哈尔滨推行了一整套的殖民政策，在政治、经济、文化、军事各方面进行了侵略。</p>
<p>1898年3月27日，沙俄以“三国干涉还辽”有功，迫使清政府与之签订了《旅大租地条约》，规定沙俄租借旅顺口、大连湾二十五年。稍后又于当年5月7日，再次迫使清政府与之签订了《旅大租地续约》。这两个条约的签定，沙俄不但强行租借了旅顺、大连，并且还决定增设东清铁路支线把旅顺口、大连湾与俄罗斯连接起来。</p>
<p>根据李鸿章与沙俄谈判时候所定的最初名称为“大清国东省铁路”，简称“东清铁路”。实质铁路的一切事宜全由沙俄办理。东清铁路干线西起于满洲里，东至绥芬河，支线南到大连，呈“丁”字形骨架，哈尔滨市恰好位于这个“丁”字形铁路骨架的一横一竖的交汇处。至此，整个东北全境就成为俄国的势力范围，1903年7月设立了铁路管理局，霍尔瓦特任铁路管理局局长。1907年11月23日，中东铁路管理局局长霍尔瓦特公布非法的《哈尔滨自治公议会章程》，将埠头区（今哈市道里区）、新市街（今哈市南岗区）和香坊区的7平方公里的土地划为市区，归议会管辖。</p>
<p>6.日俄战争：</p>
<p>诗词：</p>
<p>七律·日俄之战</p>
<p>疾趋奋步效西洋，明治后起捍倭邦；</p>
<p>一役甲午劫丰获，妒煞恼极诸列强；</p>
<p>识时悻离不冻港，未料窃落俄之囊；</p>
<p>演兵十载终血站，熊罢俯首贡豺狼。</p>
<p>明治维新以后的日本效仿西洋，走上了资本主义道路之后，一跃进入帝国主义列强之列，1894年，日本挑起了“中日甲午战争”，迫使战败的清政府签定了中日《马关条约》，后经“三国干涉还辽”事件，才以清政府追加三千万两白银的战争赔款为条件，交还了辽东半岛，放弃了早已垂涎三尺的不冻港——旅顺口。万万没有想到沙俄会趁人之危，不仅于1896年胁迫清政府签订了《中俄密约》，攫取了东清铁路的修筑权；又得寸进尺，1898年，又逼迫清政府签订了《旅大租地条约》，把旅顺口和大连湾变为沙俄的租借地，并在此修建了永久性军事要塞，派有重兵把守。日本经过十年的强兵演练，终于在1904年2月6日挑起了&#8221;日俄战争&#8221;。最后，俄军战败。9月5日 俄日两国无视中国领土主权，签订了《朴茨茅斯条约》。俄国把包括旅顺、大连在内的辽东半岛租借权和中东铁路南线（沙俄时期修建的中东铁路，到1904年的长度为：从西到东，满洲里—哈尔滨—绥芬河线，950英里；从北到南，哈尔滨—大连湾—旅顺口线，646英里，总计1596英里。日本获得的南满铁路全长在500英里以上。）以及与此有关的一切权益让给日本政府。1906年根据日本政府的敕令，组建了南满铁路株式会社，控制铁路沿线两旁的17英里的铁路地带以内的土地与房屋；管理港口码头，开采燕台与抚顺煤矿。“九·一八事变”之前，日本在东北地区的统治基地设在大连，在1919年以前，称“关东都督府”，以后称“关东厅”，负责保护并管铁路以及租借地的军队和行政事宜。日本在租借地和南满铁路沿线控制区内有驻军权，名为“保护侨民和铁路安全”。按《朴茨茅斯条约》规定，为守护南满铁路，每平方公里可派驻铁路护路军15人（总计14419人），日本方面把这支关东州属下的日本铁路护路军称为“关东军”。</p>
<p>7.清政府设滨江关道与“哈尔滨开为商埠”</p>
<p>1905年10月，清政府设置滨江关道，隶属于吉林将军。1907年1月14日（清·光绪三十二年十二月初一日）清亭决定“哈尔滨开为商埠”；1月23日，吉林将军奏准，设置滨江厅，隶属于哈尔滨关道；4月18日首任滨江厅江防同知在傅家店（今哈尔滨市道外区）启用关防。1909年~1911年（清·宣统元年至宣统三年），将双城府和阿城县沿松花江的一部分村屯划归滨江厅管辖。中华民国成立后，1913年3月，滨江厅改为“滨江县”。</p>
<p>1914年4月30日，英国驻哈尔滨领事斯莱和沙俄驻哈尔滨总领事特拉乌绍利特以及中东铁路公司代办，在哈尔滨签订了《将中东铁路界内自治及纳税章程推行于界内英国人的协定》（简称《英俄协定》）规定，承认沙俄在哈尔滨中东铁路附属地的自治权利，中东铁路界内的英国侨民享受与界内俄国侨民同等自治权利和减免税赋的权利。英、俄两国炮制的这一协定，严重地侵犯了中国主权，遭到了中国政府和人民的反对。在以后的两年中，先后有美、法、日、丹麦、荷兰、意大利等10国加入了这个协定，享有同样的待遇。此后有30个国家的十几万侨民会集到哈尔滨，几乎包括欧洲的所有国家。以及美洲的美国、加拿大、墨西哥，亚洲的日本、印度、阿富汗等，有20个国家在此设立领事馆，使哈尔滨一时间成为以沙俄统治为首的国际城市。他们在哈尔滨开办了数以万计的工、商、金融等企业，并设立商业会议所，专营进出口贸易。其分支机构遍及各国，同东京、大阪、伦敦、巴黎、柏林，纽约等世界大城市直接联系，并可购买国际联运票，使哈尔滨成为中国东北部最大的商品市场和物资集散地。</p>
<p>8、军阀割据下的哈尔滨：</p>
<p>俄国十月社会主义革命后的1919年3月，英、法、美、日、意等国家胁迫中国政府对中东铁路实行了所谓“国际监管”。从1920年开始，中国政府逐步收回东清铁路管理权。1924年，中国和苏联正式签约，决定“共同管理该铁路”，从此，这条铁路定名为“中华民国东省铁路”，简称“中东铁路”。</p>
<p>在此期间，中华民国北洋政府相继建立了“东省特别区市政管理局和行政长官公署”，并于1926年3月30日下令解散沙俄残余势力霸占的市公议会以及董事会，另组市自治委员会，成立哈尔滨特别市。至此，被沙俄及其残余势力侵占达二十八年之久的哈尔滨行政权完全收回。</p>
<p>当时，哈尔滨市被分割为四部分：原中东铁路附属地被分为两部分，现在的道里区、南岗区一带为哈尔滨特别市，马家沟、香坊、新安埠（偏脸子）、八区、顾乡屯、正阳河及江北太阳岛为东省特别区市政管理局，属哈尔滨市政局。以上均隶属于中华民国北洋政府的奉系军阀系统的东省特别区行政长官公署。</p>
<p>今天哈尔滨市的道外区、太平桥、四家子、圈儿河一带为滨江县（市），隶属于中华民国北洋政府的吉林省军阀。松花江北岸的松浦镇一带，归中华民国北洋政府黑龙江省松浦市政管理处管辖。这一时期，奉、吉、黑三省军阀各霸一方，各自为政。</p>
<p>9、哈尔滨市地区的中共早期活动：</p>
<p>1921年中国共产党成立后，马上派遣早期的革命活动家——马骏到哈尔滨，宣传革命思想，筹备建立党的分支机构。1923年，中共中央派陈为人等来哈，建立了东北地区第一个党组织——中国共产党哈尔滨独立组，陈为人为负责人。1924年6月中共哈尔滨支部成立，陈为人仍为负责人。1925年，中共北方局派吴丽石任书记。1927年10月在哈尔滨召开了东北地区第一次党员代表大会，成立了中共满洲省委临时委员会，陈为人任书记，不久，就前往奉天（今沈阳）。1929年6月“中东铁路事件”时候，中共满洲省委书记刘少奇和陈潭秋先后来哈尔滨，加强对工人运动的领导。1930年“五·一”国际劳动节，中共满洲省委执委林仲丹（即张浩）来哈，组织领导了大规模的集会游行、到了1931年，哈尔滨市人口增至33万余人。</p>
<p>10、“伪满洲国” 统治时期的哈尔滨：</p>
<p>1931年，日本阴谋地发动了“九·一八”事变，大规模武装侵略中国东北。1932年2月5日。日本侵略者占领了哈尔滨。次年7月1日，日军把“四分天下”的哈尔滨合并为哈尔滨特别市和东省特别区（1933年改为“北满特别区”）附属地，属于伪满洲国中央直辖。1936年1月，伪满洲国撤销了“北满特别区”，其北满特别区的哈尔滨附属地交由哈尔滨市管辖。1937年7月1日，伪满洲国“市制改革”，废止了“特别市”，哈尔滨交由伪滨江省管辖。</p>
<p>日本侵略者为了维护其统治，在哈尔滨实行了一整套对待反抗伪满统治、共产党的法西斯高压政策，对稍有不满情绪的人，就以“反满抗日”、“思想犯”的罪名横加迫害。紧据日伪官方不完全的统计，1932年至1944年间，哈尔滨以及东北各地因“反满抗日”、“思想犯”而被加害的就有六万七千多人，至于死于酷刑或未经审判而遭到杀害以及判罚苦役折磨至死的更是不计其数。为进行细菌战研究，日军在今哈尔滨市平房区组建了庞大的细菌部队（即关东军731部队），并惨无人道地用中国、苏联等国的战俘和政治犯进行活人实验。日本帝国主义投降前夕，为消灭罪证，把该部队关押的几百名中国人全部杀害，并炸毁了大部分建筑物，致使传染病蔓延，仅在当地就有许多附近的居民因患上鼠疫而死亡。</p>
<p>在经济上，日本侵略者把哈尔滨作为在北满倾销商品，垄断市场和掠夺原料的中心。日本各大财团纷纷涌到哈尔滨，开工厂、办洋行，垄断了哈尔滨的经济命脉。不仅如此，日本侵略者还在哈尔滨推行了一整套摧残民族意识的奴化教育，公开推行鸦片、毒品政策，致使五万多中国人深受鸦片毒害。</p>
<p>伪满洲国统治时期，是哈尔滨历史上最悲惨的一页。</p>
<p>11、国民党政府接收时间最短、中国共产党解放最早的大城市：</p>
<p>1945年8月19日，苏联红军和东北抗日联军解放了哈尔滨市，占领了松花江铁路大桥和市内的其他重要设施。苏联红军哈尔滨卫戍司令部成立，卡扎科夫中将任司令。结束了日本帝国主义、伪满在哈尔滨十三年的统治。10月1日，滨江省政府在哈尔滨成立，谢雨琴出任省长，著名抗日将领李兆麟将军任副省长，张廷阁任哈尔滨市代理市长。11月中旬，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陈云来哈尔滨组建了由他任书记的中共北满分局，同时组建了中共哈尔滨市市委，钟子云（即王友）任书记。1945年底，为了维护和平、避免内战，中共中央北满分局机关和民主联军主动撤出了哈尔滨。</p>
<p>1945年10月，国民党行政院任命杨绰庵为哈尔滨特别市市长，12月26日，以杨绰庵为首的一行26人组成的“接收大员”队伍“接受”哈尔滨，苏军就把省、市政权交给他们。这时，哈尔滨市代理市长张廷阁、市公安局长周维斌都辞职了；谢雨琴和李兆麟也辞去了省长和副省长的职务，把政权交给了国民党。李兆麟将军仍以“中苏友好协会会长”的身份留在哈尔滨。</p>
<p>1946年3月9日，国民党的军统特务以及其残忍的手段把李兆麟将军暗杀，激起了全市人民的极大愤慨。1946年4月25日，杨绰庵等国民党党政人员随苏军撤往符拉迪沃斯托克（海参崴）。</p>
<p>1946年4月28日，应哈尔滨市人民之邀请，东北民主联军（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野战军前身）松江军区部队解放哈尔滨，受到了哈尔滨市70万人民的热烈欢迎。哈尔滨从此回到了人民的手中，成为中国解放最早的城市。5月3日成立了新的哈尔滨市政府，刘成栋（即刘达）出任市长。5月4日，哈尔滨市各界15万人在今哈尔滨市兆麟公园隆重举行欢迎民主联军大会。大会主席谢雨琴首先致辞，钟子云将军致答辞。大会向毛主席发了电报。6月间，中共中央东北局、东北民主联军总司令部及下属各大机关，全部进驻哈尔滨。8月，东北行政委员会在哈尔滨成立。11月8日，设哈尔滨特别市，归东北行政委员会管辖。在这以后的两年多的时间里，哈尔滨一直是中共中央东北局、东北行政委员会管辖。成为东北解放区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陈云、彭真、林彪、李富春、罗荣桓、王稼祥、吕正操、林枫、王首道、蒋南翔、张平化等人曾在这里工作。本来中共中央原计划把红色首都从延安迁到哈尔滨，后因革命形势发展太快，就直奔河北西柏坡，做定都北平的准备去了。</p>
<p>三年解放战争时期，中共哈尔滨市委和各级政府在稳定社会秩序，恢复经济建设的同时，还最大限度地组织了各方力量，进行军工、军需加工生产，动员参军，参战，完成战勤任务，以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有力地支持了前线，为中国东北和大陆的解放事业作出了重大的贡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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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DIY 冰灯 ——没事的时候自己做做试试</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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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7 Dec 2011 07:48:43 +0000</pubDate>
		<dc:creator>长河</dc:creator>
				<category><![CDATA[时评随笔]]></category>
		<category><![CDATA[冰灯]]></category>
		<category><![CDATA[冰雪文化]]></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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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制作过程十分简单，就是用铁皮的水桶（就是过去老哈尔滨人说的“喂得罗”）盛满水以后放到室外去冷冻，当水沿着水桶壁结了约2厘米左右厚度的冰以后，在上面的薄冰上凿一个小洞，把凿完后的中间余下的水倒掉，然后用火沿着水桶外壁四周一烤，使得桶与里面的冰分离，于是一个晶莹剔透的冰制灯罩就制成了，把它往蜡烛、油灯上一罩，就做成了原始的冰灯，这就是今天您所看见的哈尔滨冰灯的雏形和起源。其实1963年第一届哈尔滨市冰灯游园会的许多冰灯都是用各种形状的金属模具盛水冻制而成的。 怎么样？各位，您不想试一下吗？您只需要一只敞口搪瓷或不锈钢水杯和一支生日蜡烛就可以制成一盏小巧玲珑的冰灯。请记住：“玻璃、陶瓷水杯不行，会胀裂的”！]]></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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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怎么样？各位，您不想试一下吗？您只需要一只敞口搪瓷或不锈钢水杯和一支生日蜡烛就可以制成一盏小巧玲珑的冰灯。请记住：“玻璃、陶瓷水杯不行，会胀裂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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