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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大话哈尔滨 &#187; 瞳孔记录</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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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I&#039;m Harbin，讲述一座城市的故事</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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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瞳孔记录39]罗秉男：让灵魂狂歌漫舞</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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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6 Dec 2011 13:37:21 +0000</pubDate>
		<dc:creator>张国田</dc:creator>
				<category><![CDATA[瞳孔记录]]></category>
		<category><![CDATA[哈尔滨摇滚]]></category>
		<category><![CDATA[市井民俗]]></category>
		<category><![CDATA[罗秉男]]></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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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龙伟大药房坐落在民生路上的一处小区里，店内一端是长长的柜台，或许很少有人注意，另一端歪歪斜斜杵着几把吉他，还有鼓，还有小提琴，和一些不知名的乐器。对于小店的主人罗秉男来说，这里一面是挽救躯体的地方，一面是拯救灵魂的寓所，而他，每天穿梭在这现实与理想之间，往返数次，不亦乐乎。 说不好哪个是他的主业。问他将来想做什么，他会反问，你认为我会一直守在这小屋子里吗？但提及摇滚，他也仅是淡淡地说，只是个人爱好。“或许，将来我会去做各种赚钱的事情。” 对于摇滚，争议似乎就从未中断过，对很多人来说，摇滚要么是发泄，要么痴人呓语。罗秉男说，他们都不懂摇滚——摇滚是灵魂与现实的对话。 作为末路狂花乐队的主唱，罗秉男只登台过寥寥几次。但他却是个“老摇滚”。他给很多人写过歌，有的已经传唱已久，甚至小有名气。每一首送出去或者唱出来的歌，都是罗秉男用灵魂书写的。有时，他会刻意去感受灵魂，感受死亡。他的歌也多与死亡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父亲的去世对罗秉男来说是一个莫大的创伤，他的生活轨迹随之改变，对灵魂与死亡的关注也更加深刻。这首「父亲」是他所创歌曲中最爱的作品之一： 几束光阴  几束白发 你老了 归航的渡口 微风轻抚 沧桑脸颊 我的父亲 时光沾满 了撮沙 曾经的故事 曾经的回忆 再说给我吧 要经过多少的风雨 才能够到达 要走过多少的路 才能够回家 慈爱的父亲 我是你始终的牵挂 曾经的岁月 我是你来时的泪花 一直无悔的的付出着 一次次告诉我不要害怕 我的勇气 我的坚强 我的依靠 是世界上最亮的光 几束光阴  几束白发 你老了 归航的渡口 微风轻抚 沧桑脸颊 我的父亲 时光沾满 了撮沙 曾经的故事 曾经的回忆 再说给我吧 相对于平凡人，罗秉男言语间总是透出更多的成熟和洒脱，灵魂的毛孔似乎无时无刻不在感知着现实和生命。他说在日本留学打工期间，他曾在一个荒山间的工厂里与鬼魂对话，每一个他所想到的问题，总能在耳边得到回应。 回忆起那段打工岁月，罗秉男只是轻描淡写。但看得出，那些经历厚重而难熬。或许那些陪酒郎、传单员的工作给他的灵魂和创作注入了许多与众不同之处。他曾经拮据到食不果腹的地步。不论如何，5年，在日本的5年，他坚持了下来。这些经历如今都已成为他灵魂的一部分。 罗秉男的“灵魂之作”颇受青睐，还没有付诸宣传，就“虏获”了一批粉丝。李凯就是其中一位。他们在录音棚相识，这位组建过无数乐队的“哈尔滨吉他教父”打心底欣赏罗秉男的才华。于是，认识没多久，就再次萌生了组建摇滚乐队的想法，并很快张罗了一撮“同道中人”，其中年龄大的已是不惑，小的还在奔三，因为共同的热爱，很快便情同手足。乐队取名“末路狂花”，源自一部同名电影，听上去颓废，高远，而充满深意。 因为父亲的突然去世，罗秉男不得不辞去一份日企的产品研发工作，回到这个再熟悉不过的小药房。不过，倒是有了很多闲暇写歌、唱歌，和兄弟们一起排练说笑，好生自在。“父亲这么早去世，压力大不大？”他摇摇头，一副恍惑模样，“为什么有压力呢？没什么压力啊……”——或许，对灵魂的书写和歌唱已经让他释然，这一切在他面，都也只是“灵之歌”“梦之境”吧。 记录者：张国田 拍    照：王苏宁]]></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id="attachment_6741"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590px"><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6743" title="DSC_0092"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1/12/DSC_0092.jpg" alt="" width="580" height="873" /><p class="wp-caption-text">罗秉男</p></div>
<p style="text-align: center;"><object width="263" height="33"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codebase="http://download.macromedia.com/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6,0,40,0"><param name="src" value="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11631429/MiniPlayer.swf" /><param name="wmode" value="transparent" /><embed width="263" height="33"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src="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11631429/MiniPlayer.swf" wmode="transparent" /></object></p>
<p style="text-align: left;">龙伟大药房坐落在民生路上的一处小区里，店内一端是长长的柜台，或许很少有人注意，另一端歪歪斜斜杵着几把吉他，还有鼓，还有小提琴，和一些不知名的乐器。对于小店的主人罗秉男来说，这里一面是挽救躯体的地方，一面是拯救灵魂的寓所，而他，每天穿梭在这现实与理想之间，往返数次，不亦乐乎。</p>
<p>说不好哪个是他的主业。问他将来想做什么，他会反问，你认为我会一直守在这小屋子里吗？但提及摇滚，他也仅是淡淡地说，只是个人爱好。“或许，将来我会去做各种赚钱的事情。”</p>
<p>对于摇滚，争议似乎就从未中断过，对很多人来说，摇滚要么是发泄，要么痴人呓语。罗秉男说，他们都不懂摇滚——摇滚是灵魂与现实的对话。</p>
<p>作为末路狂花乐队的主唱，罗秉男只登台过寥寥几次。但他却是个“老摇滚”。他给很多人写过歌，有的已经传唱已久，甚至小有名气。每一首送出去或者唱出来的歌，都是罗秉男用灵魂书写的。有时，他会刻意去感受灵魂，感受死亡。他的歌也多与死亡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p>
<p>父亲的去世对罗秉男来说是一个莫大的创伤，他的生活轨迹随之改变，对灵魂与死亡的关注也更加深刻。这首「父亲」是他所创歌曲中最爱的作品之一：</p>
<p>几束光阴  几束白发 你老了</p>
<p>归航的渡口 微风轻抚 沧桑脸颊</p>
<p>我的父亲 时光沾满 了撮沙</p>
<p>曾经的故事 曾经的回忆 再说给我吧</p>
<p>要经过多少的风雨 才能够到达</p>
<p>要走过多少的路 才能够回家</p>
<p>慈爱的父亲 我是你始终的牵挂</p>
<p>曾经的岁月 我是你来时的泪花</p>
<p>一直无悔的的付出着</p>
<p>一次次告诉我不要害怕</p>
<p>我的勇气 我的坚强</p>
<p>我的依靠 是世界上最亮的光</p>
<p>几束光阴  几束白发 你老了</p>
<p>归航的渡口 微风轻抚 沧桑脸颊</p>
<p>我的父亲 时光沾满 了撮沙</p>
<p>曾经的故事 曾经的回忆 再说给我吧</p>
<p>相对于平凡人，罗秉男言语间总是透出更多的成熟和洒脱，灵魂的毛孔似乎无时无刻不在感知着现实和生命。他说在日本留学打工期间，他曾在一个荒山间的工厂里与鬼魂对话，每一个他所想到的问题，总能在耳边得到回应。</p>
<p>回忆起那段打工岁月，罗秉男只是轻描淡写。但看得出，那些经历厚重而难熬。或许那些陪酒郎、传单员的工作给他的灵魂和创作注入了许多与众不同之处。他曾经拮据到食不果腹的地步。不论如何，5年，在日本的5年，他坚持了下来。这些经历如今都已成为他灵魂的一部分。</p>
<p>罗秉男的“灵魂之作”颇受青睐，还没有付诸宣传，就“虏获”了一批粉丝。李凯就是其中一位。他们在录音棚相识，这位组建过无数乐队的“哈尔滨吉他教父”打心底欣赏罗秉男的才华。于是，认识没多久，就再次萌生了组建摇滚乐队的想法，并很快张罗了一撮“同道中人”，其中年龄大的已是不惑，小的还在奔三，因为共同的热爱，很快便情同手足。乐队取名“末路狂花”，源自一部同名电影，听上去颓废，高远，而充满深意。</p>
<p>因为父亲的突然去世，罗秉男不得不辞去一份日企的产品研发工作，回到这个再熟悉不过的小药房。不过，倒是有了很多闲暇写歌、唱歌，和兄弟们一起排练说笑，好生自在。“父亲这么早去世，压力大不大？”他摇摇头，一副恍惑模样，“为什么有压力呢？没什么压力啊……”——或许，对灵魂的书写和歌唱已经让他释然，这一切在他面，都也只是“灵之歌”“梦之境”吧。</p>
<p>记录者：张国田</p>
<p>拍    照：王苏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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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2011哈尔滨原创摇滚节现场报道</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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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3 Nov 2011 14:09:36 +0000</pubDate>
		<dc:creator>王苏宁（Rock wang）</dc:creator>
				<category><![CDATA[城市有味]]></category>
		<category><![CDATA[摇滚节]]></category>
		<category><![CDATA[文化聚落]]></category>
		<category><![CDATA[瞳孔记录]]></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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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图文：王苏宁 11月19日、20日两天，在哈尔滨南岗区西大直街哈特购物广场四楼的月光宝盒BOX TOWN酒吧如期上演了2011 哈尔滨原创摇滚音乐节，来自省内外的十多只风格多样且优秀乐队在这个寒冷的冬天带给我们无穷的激情和力量！不仅仅是我们熟悉的摇滚音乐的躁动，更是用不插电的柔情带来温暖和感动。观众现场热力无比，大跳水，死亡之墙，大POGO更是躁翻全场，用激情和汗水诠释着对生活对摇滚乐的热爱……感谢摇滚乐，感谢摇滚精神！感谢始终为哈尔滨摇滚乐的繁荣默默付出与努力的人们！摇滚乐的魅力在与现场的感觉，本人的文字无法还原与再现摇滚现场的独特魅力，正如一千个读者的心中就会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下面用最直接的视觉来传达哈尔滨2011摇滚节的现场感觉吧！如果你想真正感受摇滚音乐的魅力的话，身临其境我想是最好不过的了，因为不用多，只要一次你一定会爱上这种美妙的感觉！ 时间：2011年11月19日星期六 地点：月光宝盒BOX TOWN酒吧（哈尔滨南岗区西大直街哈特购物广场四楼） 参演乐队： 19号：整点新闻 子炮枪80 几何图形 纵火犯 末路狂花 漫反社乐队 等待戈多 SEVEN乐队 （大庆）丢火车乐队（大庆） 20号：逐日者乐队TV DOG TNT乐队 驾崩乐队（大庆）DDU乐队（齐齐哈尔）液氧罐头乐队（北京）]]></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object width="263" height="33"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codebase="http://download.macromedia.com/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6,0,40,0"><param name="src" value="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21409211/MiniPlayer.swf" /><param name="wmode" value="transparent" /><embed width="263" height="33"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src="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21409211/MiniPlayer.swf" wmode="transparent" /></object></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图文：王苏宁</p>
<p><img class="alignleft" title="哈尔滨摇滚音乐节"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xC7dcXY/medish.jpg" alt="" width="300" height="183" />11月19日、20日两天，在哈尔滨南岗区西大直街哈特购物广场四楼的月光宝盒BOX TOWN酒吧如期上演了2011</p>
<p>哈尔滨原创摇滚音乐节，来自省内外的十多只风格多样且优秀乐队在这个寒冷的冬天带给我们无穷的激情和力量！不仅仅是我们熟悉的摇滚音乐的躁动，更是用不插电的柔情带来温暖和感动。观众现场热力无比，大跳水，死亡之墙，大POGO更是躁翻全场，用激情和汗水诠释着对生活对摇滚乐的热爱……感谢摇滚乐，感谢摇滚精神！感谢始终为哈尔滨摇滚乐的繁荣默默付出与努力的人们！摇滚乐的魅力在与现场的感觉，本人的文字无法还原与再现摇滚现场的独特魅力，正如一千个读者的心中就会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下面用最直接的视觉来传达哈尔滨2011摇滚节的现场感觉吧！如果你想真正感受摇滚音乐的魅力的话，身临其境我想是最好不过的了，因为不用多，只要一次你一定会爱上这种美妙的感觉！</p>
<p>时间：2011年11月19日星期六</p>
<p>地点：月光宝盒BOX TOWN酒吧（哈尔滨南岗区西大直街哈特购物广场四楼）</p>
<p>参演乐队：</p>
<p>19号：整点新闻 子炮枪80 几何图形 纵火犯 末路狂花 漫反社乐队 等待戈多 SEVEN乐队 （大庆）丢火车乐队（大庆）</p>
<p>20号：逐日者乐队TV DOG TNT乐队 驾崩乐队（大庆）DDU乐队（齐齐哈尔）液氧罐头乐队（北京）</p>
<p><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哈尔滨摇滚音乐节"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xC77UFF/medish.jpg" alt="" width="600" height="396" /></p>
<p><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哈尔滨摇滚音乐节"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xC7Xchg/medish.jpg" alt="" width="600" height="397" /></p>
<p><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哈尔滨摇滚音乐节"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xC7paRQ/medish.jpg" alt="" width="600" height="465" /></p>
<p><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哈尔滨摇滚音乐节"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xC7I8Su/medish.jpg" alt="" width="600" height="476" /></p>
<p><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哈尔滨摇滚音乐节"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xC7kCl5/medish.jpg" alt="" width="600" height="397" /></p>
<p><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哈尔滨摇滚音乐节"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xC86hKC/medish.jpg" alt="" width="600" height="396" /></p>
<p><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哈尔滨摇滚音乐节"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xC70UFj/medish.jpg" alt="" width="600" height="399" /></p>
<p><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哈尔滨摇滚音乐节"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xC753hy/medish.jpg" alt="哈尔滨摇滚音乐节" width="300" height="454" /></p>
<p><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哈尔滨摇滚音乐节"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xC7MtiE/medish.jpg" alt="" width="600" height="395" /></p>
<p><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哈尔滨摇滚音乐节"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xC7PEcf/medish.jpg" alt="" width="600" height="392" /></p>
<p><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哈尔滨摇滚音乐节"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xC7RPxE/medish.jpg" alt="" width="600" height="391" /></p>
<p><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哈尔滨摇滚音乐节"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xC7U4lf/medish.jpg" alt="" width="600" height="395"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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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赵小彪民谣专场:哈尔滨,我的青春永驻于此</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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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5 Nov 2011 05:34:19 +0000</pubDate>
		<dc:creator>王延睿</dc:creator>
				<category><![CDATA[生活百态]]></category>
		<category><![CDATA[瞳孔记录]]></category>
		<category><![CDATA[feature]]></category>
		<category><![CDATA[市井民俗]]></category>
		<category><![CDATA[彪特发]]></category>
		<category><![CDATA[文化]]></category>
		<category><![CDATA[民谣音乐]]></category>
		<category><![CDATA[赵小彪]]></category>
		<category><![CDATA[音乐]]></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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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一把吉他，一个麦克风，赵小彪说自己没正规学过写歌也没学过吉他，不知道怎么就写了并唱了这么多歌。当他手中木吉他的音符轻轻地抵达耳根时，才愕然发现答案：音乐本就应该是最贴近心底的真实。生活岂不是如此，表现最真实的自己，本就没什么复杂的地方，应该敢想敢做无所畏惧地进行最赤裸的呈现。” 这次民谣专场是赵小彪在彪特发组合解散后第一次回到哈尔滨，在这座留有他许多记忆的城市，他开始这次挥洒自我的音乐寻找之旅。11月11日晚，我早早来到了工大后身的别样时光咖啡厅。 一进门，清暖的气息向我扑来：浅粉红侧墙，挂着竹帘的小咔，为演出摆放的椭圆形沙发，墙上留下的彩色便条，消防器的小存钱罐，配有鲜艳红领巾的复古T-shirt……各种彰显个性的物品集聚一堂，我隐约感到，今夜将属于青春与它发出的主旋律：张弛、不羁。 19点整，撩挠心弦的共鸣声从木吉他上逐渐蔓延开来，赵小彪开始演奏《兜圈》、《就让》、《隔壁公园》、《在哪》、《片段》、《北京街》、《杂食动物》等这些新专辑中的歌曲。我闭上双眼，拉开心底的窗户，感受一直在这间屋子上空萦绕的清新曲调&#8212;“彪式清柔”。 经典曲目《青春》、《照相》、《大夏》、《这个夏天》一首一首地演奏，赵小彪他轻闭双眼，完全沉醉在属于自己的内心世界，这么多年的音乐回忆一幕幕地回放，他内心的音乐灵魂散落一地，进而华丽上升，缓慢而有力。小彪用音乐道出了他对青春的质疑、憧憬、迷茫、希望，屋子里很安静，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内心世界，此时此刻，大家都在思考一个叫“青春”的东西。 “当我们习惯于在他人的眼中看见自己的时候， 当我们被不断地异化与同化以至于已经遗忘了真正的自我的时候，请给心底留个地方，跟随着小彪的音乐打破莫须有的束缚，寻找那个最真实的你。” 现场报道：王延睿 图/文：王延睿 时 间：2011.11.11 地 点：复华二道街26号(工大后身)别样时光咖啡厅]]></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a href="http://imharbin.com/citymusic-zhaoxiaobiao/10-3/" rel="attachment wp-att-5568"><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5568" title="10"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1/11/10.jpg" alt="" width="600" height="400" /></a></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object width="263" height="33"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codebase="http://download.macromedia.com/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6,0,40,0"><param name="src" value="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21546032/MiniPlayer.swf" /><param name="wmode" value="transparent" /><embed width="263" height="33"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src="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21546032/MiniPlayer.swf" wmode="transparent" /></object></p>
<p> <strong>“一把吉他，一个麦克风，赵小彪说自己没正规学过写歌也没学过吉他，不知道怎么</strong><strong>就写了并唱了这么多歌。当他手中木吉他的音符轻轻地抵达耳根时，才愕然发现答案：音乐本就应该是最贴近心底的真实。生活岂不是如此，表现最真实的自己，本就没什么复杂的地方，应该敢想敢做无所畏惧地进行最赤裸的呈现。”</strong></p>
<p>这次民谣专场是赵小彪在彪特发组合解散后第一次回到哈尔滨，在这座留有他许多记忆的城市，他开始这次挥洒自我的音乐寻找之旅。11月11日晚，我早早来到了工大后身的别样时光咖啡厅。 一进门，清暖的气息向我扑来：浅粉红侧墙，挂着竹帘的小咔，为演出摆放的椭圆形沙发，墙上留下的彩色便条，消防器的小存钱罐，配有鲜艳红领巾的复古T-shirt……各种彰显个性的物品集聚一堂，我隐约感到，今夜将属于青春与它发出的主旋律：张弛、不羁。</p>
<p>19点整，撩挠心弦的共鸣声从木吉他上逐渐蔓延开来，赵小彪开始演奏《兜圈》、《就让》、《隔壁公园》、《在哪》、《片段》、《北京街》、《杂食动物》等这些新专辑中的歌曲。我闭上双眼，拉开心底的窗户，感受一直在这间屋子上空萦绕的清新曲调&#8212;“彪式清柔”。 经典曲目《青春》、《照相》、《大夏》、《这个夏天》一首一首地演奏，赵小彪他轻闭双眼，完全沉醉在属于自己的内心世界，这么多年的音乐回忆一幕幕地回放，他内心的音乐灵魂散落一地，进而华丽上升，缓慢而有力。小彪用音乐道出了他对青春的质疑、憧憬、迷茫、希望，屋子里很安静，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内心世界，此时此刻，大家都在思考一个叫“青春”的东西。</p>
<p><strong>“当我们习惯于在他人的眼中看见自己的时候， 当我们被不断地异化与同化以至于已经遗忘了真正的自我的时候，请给心底留个地方，跟随着小彪的音乐打破莫须有的束缚，寻找那个最真实的你。”</strong></p>
<p>现场报道：王延睿</p>
<p>图/文：王延睿</p>
<p>时 间：2011.11.11</p>
<p>地 点：复华二道街26号(工大后身)别样时光咖啡厅</p>
<p><a href="http://imharbin.com/citymusic-zhaoxiaobiao/attachment/01/" rel="attachment wp-att-5570"><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5570 aligncenter" title="01"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1/11/01.jpg" alt="" width="600" height="400" /></a></p>
<p><a href="http://imharbin.com/citymusic-zhaoxiaobiao/attachment/02/" rel="attachment wp-att-5571"><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5571 aligncenter" title="02"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1/11/02.jpg" alt="" width="495" height="700" /></a></p>
<p><a href="http://imharbin.com/citymusic-zhaoxiaobiao/attachment/04/" rel="attachment wp-att-5573"><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5573 aligncenter" title="04"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1/11/04.jpg" alt="" width="600" height="400" /></a></p>
<p><a href="http://imharbin.com/citymusic-zhaoxiaobiao/attachment/05/" rel="attachment wp-att-5574"><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5574 aligncenter" title="05"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1/11/05.jpg" alt="" width="600" height="400" /></a></p>
<p><a href="http://imharbin.com/citymusic-zhaoxiaobiao/attachment/03/" rel="attachment wp-att-5572"><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5572 aligncenter" title="03"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1/11/03.jpg" alt="" width="495" height="700" /></a></p>
<p><a href="http://imharbin.com/citymusic-zhaoxiaobiao/attachment/07/" rel="attachment wp-att-5575"><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5575 aligncenter" title="07"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1/11/07.jpg" alt="" width="495" height="700" /></a></p>
<p><a href="http://imharbin.com/citymusic-zhaoxiaobiao/attachment/08/" rel="attachment wp-att-5576"><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5576 aligncenter" title="08"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1/11/08.jpg" alt="" width="566" height="799" /></a></p>
<p><a href="http://imharbin.com/citymusic-zhaoxiaobiao/attachment/09/" rel="attachment wp-att-5577"><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5577 aligncenter" title="09"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1/11/09.jpg" alt="" width="670" height="454" /></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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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瞳孔记录37]桃奶奶：繁花，如此寂静安然</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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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0 Nov 2011 14:32:26 +0000</pubDate>
		<dc:creator>沫沫</dc:creator>
				<category><![CDATA[冰城记忆]]></category>
		<category><![CDATA[瞳孔记录]]></category>
		<category><![CDATA[哈尔滨老人]]></category>
		<category><![CDATA[哈尔滨记忆]]></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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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老人记忆]]></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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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繁花，如此寂静安然 &#160; 一只狗，一本《圣经》，一个老伴，这是桃奶奶晚年生活的所有。 第一次遇到桃奶奶是在一次基督教的家庭聚会上，当时的桃奶奶让我有一种亲近的冲动，她身上由内而外所散发出来的那种亲切感触动了我。 当我第一次走进桃奶奶家的时候，屋子里没有多余的东西，简单而温馨的摆设，给人一种家的感觉。居家的桃奶奶，就像大多数哈尔滨的老人一样，安静而淡然。 当年的中国，敢怒不敢言 桃奶奶，今年72岁了，一位古稀老人，是经历过中国最动荡年代的老人，岁月的沧桑经过时间的洗礼此时此刻正沉淀在她满布皱纹的脸上。 桃奶奶从小在阿城县城长大，阿城给了她最初的回忆。在她的印象中，当时的阿城是一个富裕的城市，工厂林立，大资本家云集。 1958年，桃奶奶考入延边大学，主修临床医学。毕业后，按照当时的规定，被分配到阿城的镇医院，在这里开始了她漫长的医生生涯。 桃奶奶的父母是朝鲜人，1965年因为父母过世，桃奶奶回到朝鲜，并带回来最小的弟弟。这一举动在文革中成为了桃奶奶的政治问题，整个文革过程她不许参加任何的活动，甚至包括批斗。但这也使桃奶奶安全地成为文革中的旁观者，冷静地看待这10年的中国，冷静地看待那个时代，冷静的看待那个时候的那些人、那些事。 对于“大跃进”，桃奶奶认为，那纯粹是浪费资源，是人们用一种盲目的心态去追赶欧美，去实现人们自己心目中所谓的“共产主义社会”。 对于三年大饥荒，桃奶奶说，能够活下来已经是一种幸运，在饿殍遍野的中国，对当时的中国人来说，真正的是命如纸薄。 对于文革十年，桃奶奶这样说：“当时的人们都是疯子，文化大革命培养的都是精神病。” 对于林彪，像大多数人一样，在桃奶奶的印象中，林彪是毛主席内定的接班人，是毛主席身边的红人。 对于江青，同中国的普通百姓一样，桃奶奶敢怒不敢言，电影演员出身的江青是在胡搞乱搞。 文革十年，不仅使得中国倒退了30年，而且还造成了中国人才的断层。正是由于这个原因，1979年桃奶奶从阿城镇医院调到刚成立不久的哈尔滨肿瘤医院。 对于桃奶奶来说，让她感触最深的事，在反右派的运动中，当时哈尔滨肿瘤医院有一位留美归来的博士，被打倒了，扫厕所，这让桃奶奶从心底深深地反感当时的中国现实。 半个世纪，哈尔滨沧海桑田 桃奶奶回忆说，当时的哈尔滨还是一座很干净漂亮的城市。 哈尔滨的火车站，原来是俄罗斯人修建，是一座充满欧式风格的建筑，但是，后来文革中被拆倒重建，以便能装更多人。 在博物馆前面的大转盘，以前是尼古拉教堂，在文革中也被拆了，成立现在的模样。尼古拉教堂，桃奶奶无不遗憾的说：“尼古拉教堂当时多漂亮啊，如果留到现在，可以作为一个旅游资源，肯定挣老钱了。” 在动乱的年代里，消逝的不仅是人，还有有着深刻历史印记的建筑。而那些古迹对后代的我们而言，是一笔无可比拟的财富。但是，消失了，淡去了，遗憾了。 桃奶奶说那时的人们都很纯洁，当时的哈尔滨大家都是夜不闭户，这让我们真的狠狠地向往了一把。想想现在，人真的被复杂化了。走在街头，有时候，你都得担心在电线杆的后面是否藏有坏人，会沉溺不注意时候，出来捅你一刀。人头攒动的街上，迎面走来的人，你还得担心自己的钱包，因为你不知道，他是否是坏人。 很多人都说，现在的哈尔滨是一个阶级分化比较严重的城市。据桃奶奶回忆，她在延边大学上学时，哈尔滨的物价比较低，当时的哈尔滨，大学本科毕业的工资是49元/月，大专毕业生是32元/月，一年后转正后，大学本科毕业生是56元/月，大专毕业生是49元/月。人们饭店{现在的星级饭店}吃饭一般是四五角钱。 现在，走在哈尔滨的大街小巷，火锅店，特小吃店，烧烤店随处可见。平平常常，一顿饭下了，一般来说不会少于100元，这同过去的四五角钱相比，不知道是多少倍。 随着历史的发展，哈尔滨，在桃奶奶这一辈人眼里，是今非昔比。 繁花过后，归于寂然 走近桃奶奶，不仅让我这样感慨：繁花过后，寂静而安然；古稀之年，淡然而宁静。 1981年，桃奶奶与老伴结婚，此时她已经41岁了，在动荡的年代里，她度过了她最好的岁月。 桃奶奶和她的老伴一直没有要孩子。现在，两位老人已经退休了。退休后的她们每年冬天的时候都会去海南三亚住4个月。 桃爷爷也是留美归来的博士，桃奶奶她们去年在美国华盛顿旅游、居住了半年。 退休后的她们，忙碌而充实。周三，桃奶奶会参加哈尔滨肿瘤医院的聚会；周六，桃奶奶会去教堂参加基督教聚会；每天早晨，在黑大的联通广场上，你会找到她们散步的身影。 她们曾走过很多地方，看过很多人，见过很多事，也看过很多风景，但是，当所有繁花落尽时，她们留给我们的是淡然的背影。 更多的时候，问及她的国籍，她每次脸上都洋溢着骄傲：“我是中国人！” 她明白“自己是谁”，她知道自己该怎么活。 桃奶奶，这个安静而祥和的哈尔滨老人，随着哈尔滨的时代变迁，用青春岁月记录着曾经发生在她身上的，曾经发生在哈尔滨这座城市，曾经发生在中国这块大地上的一切…… &#160; 编者注（劳斯）：沫沫是“城事老人”记录专栏的特邀采访人，以后她将致力于挖掘哈尔滨老人的老回忆、老故事，从这些故事中重现当年哈尔滨的历史形态。名片已经为她设计，稍后为她印刷。]]></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桃奶奶" src="http://changhe-wordpress.stor.sinaapp.com/uploads/2011/11/zijidemengxiang2.jpg" alt="" width="600" height="399"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 <object width="263" height="33"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codebase="http://download.macromedia.com/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6,0,40,0"><param name="src" value="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12917928/MiniPlayer.swf" /><param name="wmode" value="transparent" /><embed width="263" height="33"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src="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12917928/MiniPlayer.swf" wmode="transparent" /></object></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strong>繁花，如此寂静安然</strong></p>
<p>&nbsp;</p>
<p>一只狗，一本《圣经》，一个老伴，这是桃奶奶晚年生活的所有。</p>
<p>第一次遇到桃奶奶是在一次基督教的家庭聚会上，当时的桃奶奶让我有一种亲近的冲动，她身上由内而外所散发出来的那种亲切感触动了我。</p>
<p>当我第一次走进桃奶奶家的时候，屋子里没有多余的东西，简单而温馨的摆设，给人一种家的感觉。居家的桃奶奶，就像大多数哈尔滨的老人一样，安静而淡然。</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strong>当年的中国，敢怒不敢言</strong></p>
<p>桃奶奶，今年72岁了，一位古稀老人，是经历过中国最动荡年代的老人，岁月的沧桑经过时间的洗礼此时此刻正沉淀在她满布皱纹的脸上。</p>
<p>桃奶奶从小在阿城县城长大，阿城给了她最初的回忆。在她的印象中，当时的阿城是一个富裕的城市，工厂林立，大资本家云集。</p>
<p>1958年，桃奶奶考入延边大学，主修临床医学。毕业后，按照当时的规定，被分配到阿城的镇医院，在这里开始了她漫长的医生生涯。</p>
<p>桃奶奶的父母是朝鲜人，1965年因为父母过世，桃奶奶回到朝鲜，并带回来最小的弟弟。这一举动在文革中成为了桃奶奶的政治问题，整个文革过程她不许参加任何的活动，甚至包括批斗。但这也使桃奶奶安全地成为文革中的旁观者，冷静地看待这10年的中国，冷静地看待那个时代，冷静的看待那个时候的那些人、那些事。</p>
<p>对于“大跃进”，桃奶奶认为，那纯粹是浪费资源，是人们用一种盲目的心态去追赶欧美，去实现人们自己心目中所谓的“共产主义社会”。</p>
<p>对于三年大饥荒，桃奶奶说，能够活下来已经是一种幸运，在饿殍遍野的中国，对当时的中国人来说，真正的是命如纸薄。</p>
<p>对于文革十年，桃奶奶这样说：“当时的人们都是疯子，文化大革命培养的都是精神病。”</p>
<p>对于林彪，像大多数人一样，在桃奶奶的印象中，林彪是毛主席内定的接班人，是毛主席身边的红人。</p>
<p>对于江青，同中国的普通百姓一样，桃奶奶敢怒不敢言，电影演员出身的江青是在胡搞乱搞。</p>
<p>文革十年，不仅使得中国倒退了30年，而且还造成了中国人才的断层。正是由于这个原因，1979年桃奶奶从阿城镇医院调到刚成立不久的哈尔滨肿瘤医院。</p>
<p>对于桃奶奶来说，让她感触最深的事，在反右派的运动中，当时哈尔滨肿瘤医院有一位留美归来的博士，被打倒了，扫厕所，这让桃奶奶从心底深深地反感当时的中国现实。</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strong>半个世纪，哈尔滨沧海桑田</strong></p>
<p>桃奶奶回忆说，当时的哈尔滨还是一座很干净漂亮的城市。</p>
<p>哈尔滨的火车站，原来是俄罗斯人修建，是一座充满欧式风格的建筑，但是，后来文革中被拆倒重建，以便能装更多人。</p>
<p>在博物馆前面的大转盘，以前是尼古拉教堂，在文革中也被拆了，成立现在的模样。尼古拉教堂，桃奶奶无不遗憾的说：“尼古拉教堂当时多漂亮啊，如果留到现在，可以作为一个旅游资源，肯定挣老钱了。”</p>
<p>在动乱的年代里，消逝的不仅是人，还有有着深刻历史印记的建筑。而那些古迹对后代的我们而言，是一笔无可比拟的财富。但是，消失了，淡去了，遗憾了。</p>
<p>桃奶奶说那时的人们都很纯洁，当时的哈尔滨大家都是夜不闭户，这让我们真的狠狠地向往了一把。想想现在，人真的被复杂化了。走在街头，有时候，你都得担心在电线杆的后面是否藏有坏人，会沉溺不注意时候，出来捅你一刀。人头攒动的街上，迎面走来的人，你还得担心自己的钱包，因为你不知道，他是否是坏人。</p>
<p>很多人都说，现在的哈尔滨是一个阶级分化比较严重的城市。据桃奶奶回忆，她在延边大学上学时，哈尔滨的物价比较低，当时的哈尔滨，大学本科毕业的工资是49元/月，大专毕业生是32元/月，一年后转正后，大学本科毕业生是56元/月，大专毕业生是49元/月。人们饭店{现在的星级饭店}吃饭一般是四五角钱。</p>
<p>现在，走在哈尔滨的大街小巷，火锅店，特小吃店，烧烤店随处可见。平平常常，一顿饭下了，一般来说不会少于100元，这同过去的四五角钱相比，不知道是多少倍。</p>
<p>随着历史的发展，哈尔滨，在桃奶奶这一辈人眼里，是今非昔比。</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strong>繁花过后，归于寂然</strong></p>
<p>走近桃奶奶，不仅让我这样感慨：繁花过后，寂静而安然；古稀之年，淡然而宁静。<br />
1981年，桃奶奶与老伴结婚，此时她已经41岁了，在动荡的年代里，她度过了她最好的岁月。</p>
<p>桃奶奶和她的老伴一直没有要孩子。现在，两位老人已经退休了。退休后的她们每年冬天的时候都会去海南三亚住4个月。</p>
<p>桃爷爷也是留美归来的博士，桃奶奶她们去年在美国华盛顿旅游、居住了半年。</p>
<p>退休后的她们，忙碌而充实。周三，桃奶奶会参加哈尔滨肿瘤医院的聚会；周六，桃奶奶会去教堂参加基督教聚会；每天早晨，在黑大的联通广场上，你会找到她们散步的身影。<br />
她们曾走过很多地方，看过很多人，见过很多事，也看过很多风景，但是，当所有繁花落尽时，她们留给我们的是淡然的背影。</p>
<p>更多的时候，问及她的国籍，她每次脸上都洋溢着骄傲：“我是中国人！”</p>
<p>她明白“自己是谁”，她知道自己该怎么活。</p>
<p>桃奶奶，这个安静而祥和的哈尔滨老人，随着哈尔滨的时代变迁，用青春岁月记录着曾经发生在她身上的，曾经发生在哈尔滨这座城市，曾经发生在中国这块大地上的一切……</p>
<p>&nbsp;</p>
<p><strong>编者注（劳斯）：</strong>沫沫是“城事老人”记录专栏的特邀采访人，以后她将致力于挖掘哈尔滨老人的老回忆、老故事，从这些故事中重现当年哈尔滨的历史形态。名片已经为她设计，稍后为她印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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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瞳孔记录36]在异乡漂泊的东北男人，你还好吗？</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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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8 Nov 2011 07:48:35 +0000</pubDate>
		<dc:creator>张国田</dc:creator>
				<category><![CDATA[瞳孔记录]]></category>
		<category><![CDATA[东北人]]></category>
		<category><![CDATA[哈尔滨采访]]></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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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包包&#8212;自由如风的天涯浪子》 长发，纹身，肌肉，棱角——包包，这位特立独行的东北大哥，行走在闽南细腻而清新的巷子里，尤为惹眼。 42岁，这样的年龄对很多人而言意味着妻儿老小、人前马后，而包包却至今孑然一身，居无定所。我邀他采访那天，他正蹲坐在厦门长长的海岸线上，面前是微微海风和长天落日。 包包生在哈尔滨，求学长春，后到大连任教。一次偶然的机会把他送上了美丽的苏格兰群岛，一年的访问交流期后，他决定留在北欧。几经辗转，包包来到伦敦，一呆就是六年。20世纪末的伦敦，电子乐刚刚兴起，rave party风靡全城，原本搞美术的包包变身吉他手，在一个又一个火爆疯狂的“地下”舞会上肆无忌惮地舞动青春。白天时，他又回归繁华，做起手机店员的营生，或者在饭店送菜迎客。不管在哪里，包包都能打成一片——海盗虎口艰难脱险的难民，靠打火机在希腊发家的天才老板，开着法拉利满街拉风的局长儿子，都在他的“狐朋狗友”之列。用他自己的话说，他的朋友都奇形怪状、不拘一格。 包包的伦敦生活是疯狂的。他说他喜欢游行。在一次反战游行中，他连踢带打砸坏了无辜的“麦当劳大叔”，后果是进了警察局。幸好，英国的警局惬意得很，黑人警察给他递烟，广东厨师给他送上美味，社区主任怕他寂寞带来了几份报纸，最后在律师的帮助下他被无罪释放，结束了这印象深刻的伦敦一天。 对于包包来说，生命的笔触在哈尔滨展开，然后便是游离，四处游离。摊开地图，在所到之处做上标记，他一定能画的密密麻麻。他说最爱大理，深巷古道，丛林老屋，那里的生活仿佛从来就和世界没有关系。他说，最讨厌北京，那里是一个“正不压邪”的地方。 然而，包包还是在北京租下了一个大大的车库，开了一间工作室。如果你想问他拿什么维持生活，这里就是答案。工作室是搞艺术创作的地方，自然充斥着烟头、啤酒瓶、裸女图这些“艺术附加品”。尽管狼藉，却丝毫不妨碍他们的雕塑生意，时而会有大队豪车突然造访，那些“犹抱琵琶”的艺术灵感便只得一哄而散。包包一年只工作三个季度，至于另外三个月身在何处，常常是个未知数。 那一天，在厦门一家小的不能再小的烧烤店里，我们一直聊到深夜。透过灯光看得到他脸上此起彼伏的皱纹，而一串串的故事似乎就藏在皱纹不深处，总能信手拈来。我问他，怎么不成家呢？他只是淡淡地说，还没到时候吧，将来岁数大了，老太太还不有的是嘛…… &#160; 采访图文：张国田 采访地点：中国福建省厦门 采访时间：2011年10月底 原文地址：http://www.douban.com/note/181653451/]]></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imharbin.com/?attachment_id=5102" rel="attachment wp-att-5102"><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5148" title="浪子"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1/11/p181653451.jpg" alt="浪子" width="400" height="533" /></a></p>
<p><strong>《包包&#8212;自由如风的天涯浪子》</strong></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object width="263" height="33"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codebase="http://download.macromedia.com/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6,0,40,0"><param name="src" value="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13032902/MiniPlayer.swf" /><param name="wmode" value="transparent" /><embed width="263" height="33"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src="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13032902/MiniPlayer.swf" wmode="transparent" /></object></p>
<p>长发，纹身，肌肉，棱角——包包，这位特立独行的东北大哥，行走在闽南细腻而清新的巷子里，尤为惹眼。</p>
<p>42岁，这样的年龄对很多人而言意味着妻儿老小、人前马后，而包包却至今孑然一身，居无定所。我邀他采访那天，他正蹲坐在厦门长长的海岸线上，面前是微微海风和长天落日。</p>
<p>包包生在哈尔滨，求学长春，后到大连任教。一次偶然的机会把他送上了美丽的苏格兰群岛，一年的访问交流期后，他决定留在北欧。几经辗转，包包来到伦敦，一呆就是六年。20世纪末的伦敦，电子乐刚刚兴起，rave party风靡全城，原本搞美术的包包变身吉他手，在一个又一个火爆疯狂的“地下”舞会上肆无忌惮地舞动青春。白天时，他又回归繁华，做起手机店员的营生，或者在饭店送菜迎客。不管在哪里，包包都能打成一片——海盗虎口艰难脱险的难民，靠打火机在希腊发家的天才老板，开着法拉利满街拉风的局长儿子，都在他的“狐朋狗友”之列。用他自己的话说，他的朋友都奇形怪状、不拘一格。</p>
<p>包包的伦敦生活是疯狂的。他说他喜欢游行。在一次反战游行中，他连踢带打砸坏了无辜的“麦当劳大叔”，后果是进了警察局。幸好，英国的警局惬意得很，黑人警察给他递烟，广东厨师给他送上美味，社区主任怕他寂寞带来了几份报纸，最后在律师的帮助下他被无罪释放，结束了这印象深刻的伦敦一天。</p>
<p>对于包包来说，生命的笔触在哈尔滨展开，然后便是游离，四处游离。摊开地图，在所到之处做上标记，他一定能画的密密麻麻。他说最爱大理，深巷古道，丛林老屋，那里的生活仿佛从来就和世界没有关系。他说，最讨厌北京，那里是一个“正不压邪”的地方。</p>
<p>然而，包包还是在北京租下了一个大大的车库，开了一间工作室。如果你想问他拿什么维持生活，这里就是答案。工作室是搞艺术创作的地方，自然充斥着烟头、啤酒瓶、裸女图这些“艺术附加品”。尽管狼藉，却丝毫不妨碍他们的雕塑生意，时而会有大队豪车突然造访，那些“犹抱琵琶”的艺术灵感便只得一哄而散。包包一年只工作三个季度，至于另外三个月身在何处，常常是个未知数。</p>
<p>那一天，在厦门一家小的不能再小的烧烤店里，我们一直聊到深夜。透过灯光看得到他脸上此起彼伏的皱纹，而一串串的故事似乎就藏在皱纹不深处，总能信手拈来。我问他，怎么不成家呢？他只是淡淡地说，还没到时候吧，将来岁数大了，老太太还不有的是嘛……</p>
<p>&nbsp;</p>
<p>采访图文：张国田</p>
<p>采访地点：中国福建省厦门</p>
<p>采访时间：2011年10月底</p>
<p>原文地址：<a href="http://www.douban.com/note/181653451/">http://www.douban.com/note/181653451/</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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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城事老人34]沈中天，从学徒到采购员。</title>
		<link>http://imharbin.com/city-shenzhongwen/</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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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8 Sep 2011 07:17:04 +0000</pubDate>
		<dc:creator>王延睿</dc:creator>
				<category><![CDATA[生活百态]]></category>
		<category><![CDATA[瞳孔记录]]></category>
		<category><![CDATA[口述]]></category>
		<category><![CDATA[城市记忆]]></category>
		<category><![CDATA[市井民俗]]></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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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图文无关) 编辑注：正是这篇文章，让王延睿顺利成为大话哈尔滨网站-瞳孔记录专栏的团队成员，大家一起来评价与监督。 采访/文章：王延睿（穆晓） 采访地点：道外区靖宇十四道街阿拉伯广场 &#160; 从1924到2011，沈中天老先生已走过了87个春秋，曾经的勇敢，坦率，敢走敢拼到现在的悠然，自乐，随心所欲。“履如波涛如平地，笑对人生大舞台”来说沈老，很是贴切。 遇见沈老是在道外的阿拉伯广场，每天早晨，沈老都会坐在广场上晒太阳，灰蓝色的中山夹克，一顶毛呢的前进帽，红木色的拐杖，看起来随和，硬朗。早上微风徐徐，温暖和煦，坐在广场上沈老时而凑近娓娓而谈，时而两眼放空自言自语。 “那时中国人真的就不叫人” 14岁的沈一个人从老家山东到哈尔滨，通过在这里哥哥在一个卖机械的五金商店做三年学徒，主要学采购，等到39年，日本侵占了哈尔滨，沈老也被迫学了日语，社会动荡，满街都是大烟馆，日本人还每个月给吸大烟的人鼓励式的发放一人一份的大烟膏，“那会中国人真的就不叫人”沈老突然低声说，“就在七道街，冬天的时候一晚上冻死很多扎吗啡的人，等到清晨日本人就用架子车拉一车一车的死人随便找个地方就扔了” “现在时代变了，你们这代很幸福” 1945年解放了，20岁的沈老通过哥哥的介绍认识了当年19岁的妻子，日本人走了，社会格局稍微安定，但是五金商店的生意每况愈下，恰逢国家正要建设东北，搞工业，沈老毅然决然的离开了五金商店，和广州的朋友筹备建一个烟厂，因为两个人没有多少钱也没有卷烟机器，所以只有在拉人入伙，要找会设计机器的，要自己设计出一个机器再找工厂造出来，于是两个人怀着创业的热情四处寻找，可是还没开始多久，国民党打到了哈尔滨，刚稳定的局势又被打破，而沈老第一次的创业也就这样无疾而终。说到这沈老一边无奈地笑笑一边感叹“现在时代变了，你们这代很幸福” “做生意就要讲究点，说好的事情，怎么能顺势说变就变” 创业失败后，敢闯敢拼一无所有的沈老又和朋友到了沈阳找买卖做，在沈阳中华路上的一间平房里遇见了陈，在和陈的商谈后，三人决定开间做钢材买卖的公司，这是沈老最拿手的，利用陈的房子和关系网加上沈老和朋友钢材买卖的采购销售能力，很快公司就开启了，正在生意如火如荼蒸蒸日上的时候，陈仗着房子的优势提出要改动分账，逼迫沈老把先前的46分改为64，气盛的沈老一气之下的离开了沈阳又回到了哈尔滨。“做生意就要讲究点，说好的事情，怎么能顺势说变就变” “我还是喜欢到处跑跑，一出门能学到不少本事” 这么多年的东闯西荡，沈老觉得对家里亏欠很多，于是这次回哈尔滨，沈老决定找份稳定的工作好好陪陪家人，经人引荐开始了造纸厂的工作，在工厂几经周折，沈老还是坐上自己的老本行，给造纸厂采购原料，“我还是喜欢到处跑跑，一出门能学到不少本事”这一做，沈老就做了34年，从南到北，几乎跑遍大江南北。 “我现在没什么操心的，我一个月1600块我都给老四，我就啥都不管，自在的很” 沈老有五个女儿，大女儿66岁，小女儿都已经48，最大的重孙子已经16岁，“60岁老伴走了就和四女儿一起住了，一直到现在。”沈老轻神情深幽却描淡写的说着，现在子子孙孙都都过得很幸福，四女儿对沈老很孝顺，“我这一辈，很满足，没什么后悔的，我现在没什么操心的，我一个月1600块我都给老四，我就啥都不管，自在的很” 沈老笑得合不拢嘴，脸上洋溢着孩童般的满足感。]]></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a href="http://imharbin.com/city-shenzhongwen/p1196823190/" rel="attachment wp-att-3884"><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3884 aligncenter"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blogs.dir/1/files/2011/09/p1196823190.jpg" alt="" /></a></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object width="263" height="33"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codebase="http://download.macromedia.com/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6,0,40,0"><param name="src" value="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10008841/MiniPlayer.swf" /><param name="wmode" value="transparent" /><embed width="263" height="33"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src="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10008841/MiniPlayer.swf" wmode="transparent" /></object></p>
<p><strong>(图文无关)</strong></p>
<p><strong>编辑注：正是这篇文章，让王延睿顺利成为大话哈尔滨网站-瞳孔记录专栏的团队成员，大家一起来评价与监督。</strong></p>
<p><strong>采访/文章：</strong>王延睿（穆晓）</p>
<p><strong>采访地点：</strong>道外区靖宇十四道街阿拉伯广场</p>
<p>&nbsp;</p>
<p>从1924到2011，沈中天老先生已走过了87个春秋，曾经的勇敢，坦率，敢走敢拼到现在的悠然，自乐，随心所欲。“履如波涛如平地，笑对人生大舞台”来说沈老，很是贴切。</p>
<p>遇见沈老是在道外的阿拉伯广场，每天早晨，沈老都会坐在广场上晒太阳，灰蓝色的中山夹克，一顶毛呢的前进帽，红木色的拐杖，看起来随和，硬朗。早上微风徐徐，温暖和煦，坐在广场上沈老时而凑近娓娓而谈，时而两眼放空自言自语。</p>
<p><strong>“那时中国人真的就不叫人”</strong></p>
<p>14岁的沈一个人从老家山东到哈尔滨，通过在这里哥哥在一个卖机械的五金商店做三年学徒，主要学采购，等到39年，日本侵占了哈尔滨，沈老也被迫学了日语，社会动荡，满街都是大烟馆，日本人还每个月给吸大烟的人鼓励式的发放一人一份的大烟膏，“那会中国人真的就不叫人”沈老突然低声说，“就在七道街，冬天的时候一晚上冻死很多扎吗啡的人，等到清晨日本人就用架子车拉一车一车的死人随便找个地方就扔了”</p>
<p><strong>“现在时代变了，你们这代很幸福”</strong></p>
<p>1945年解放了，20岁的沈老通过哥哥的介绍认识了当年19岁的妻子，日本人走了，社会格局稍微安定，但是五金商店的生意每况愈下，恰逢国家正要建设东北，搞工业，沈老毅然决然的离开了五金商店，和广州的朋友筹备建一个烟厂，因为两个人没有多少钱也没有卷烟机器，所以只有在拉人入伙，要找会设计机器的，要自己设计出一个机器再找工厂造出来，于是两个人怀着创业的热情四处寻找，可是还没开始多久，国民党打到了哈尔滨，刚稳定的局势又被打破，而沈老第一次的创业也就这样无疾而终。说到这沈老一边无奈地笑笑一边感叹“现在时代变了，你们这代很幸福”</p>
<p><strong>“做生意就要讲究点，说好的事情，怎么能顺势说变就变”</strong></p>
<p>创业失败后，敢闯敢拼一无所有的沈老又和朋友到了沈阳找买卖做，在沈阳中华路上的一间平房里遇见了陈，在和陈的商谈后，三人决定开间做钢材买卖的公司，这是沈老最拿手的，利用陈的房子和关系网加上沈老和朋友钢材买卖的采购销售能力，很快公司就开启了，正在生意如火如荼蒸蒸日上的时候，陈仗着房子的优势提出要改动分账，逼迫沈老把先前的46分改为64，气盛的沈老一气之下的离开了沈阳又回到了哈尔滨。“做生意就要讲究点，说好的事情，怎么能顺势说变就变”</p>
<p><strong>“我还是喜欢到处跑跑，一出门能学到不少本事”</strong></p>
<p>这么多年的东闯西荡，沈老觉得对家里亏欠很多，于是这次回哈尔滨，沈老决定找份稳定的工作好好陪陪家人，经人引荐开始了造纸厂的工作，在工厂几经周折，沈老还是坐上自己的老本行，给造纸厂采购原料，“我还是喜欢到处跑跑，一出门能学到不少本事”这一做，沈老就做了34年，从南到北，几乎跑遍大江南北。</p>
<p><strong>“我现在没什么操心的，我一个月1600</strong><strong>块我都给老四，我就啥都不管，自在的很”</strong></p>
<p>沈老有五个女儿，大女儿66岁，小女儿都已经48，最大的重孙子已经16岁，“60岁老伴走了就和四女儿一起住了，一直到现在。”沈老轻神情深幽却描淡写的说着，现在子子孙孙都都过得很幸福，四女儿对沈老很孝顺，“我这一辈，很满足，没什么后悔的，我现在没什么操心的，我一个月1600块我都给老四，我就啥都不管，自在的很” 沈老笑得合不拢嘴，脸上洋溢着孩童般的满足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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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瞳孔记录33]杨鹤</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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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2 Jul 2011 13:40:17 +0000</pubDate>
		<dc:creator>Alice</dc:creator>
				<category><![CDATA[瞳孔记录]]></category>
		<category><![CDATA[feature]]></category>
		<category><![CDATA[东北林业大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旅行]]></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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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杨鹤，辽宁人，东北林大大四学生，爱旅行，爱摄影，勇敢的姑娘正要踏上英国求学之旅。 她仍然记得第一次单独旅行是大一那年去北京看男朋友，路上是真的害怕了，一个人坐在陌生人之中，默默的流眼泪。但从那之后，她就再也不害怕旅行了，并且深深爱上了旅行。 今年的5月份，她就和男友（当然不再是北京的那个啦~）偷偷踏上了进藏的搭车之旅。为什么说偷偷呢？因为俩人走到四川了才被妈妈发现，妈妈也只能嘱咐，其实这不是第一次先斩后奏了，用她话说：“我妈早就习惯了。”两个人靠搭车杀进了西藏，路上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她发现大家还是乐于助人的，走出城市，放下戒备，人们的心更贴近了一层。坐过警察的车，藏民的车，汽车拉力赛的车，川藏线的风光让他们着实惊艳了一把。最美的风景未必是前人发现或指给你看的，在等车途中远处的雪山和脚下的油菜花相呼应，就是这不经意的一看，看到的却是最真实的风景，最美丽的西藏。旅行没有计划也没有路线，哪里有路就走哪里，谁有想法就听谁的，实在吵起来，去大昭寺前磕一下头，继续前进。其实啊，就是这种没有计划的旅行才更有惊喜。 走过这么多地方，手里的相机自然也没有闲着。本来就热爱摄影的她用相机记录下她gap year的足迹，从当年的小卡片到现在的单反，从漠河到西藏，她拍下的是自己的故事。别人的相片再美丽看起来也是别人的故事，自己拍下的东西，有一种很特殊的东西在里面，叫做回忆。她会把自己拍的相片做成明信片，送给朋友，虽说只有几元钱，但却是自己眼中的世界。 三十岁之前，还不打算定居，热爱闯荡的她还没有找到自己最喜欢的城市。但对于这座生活四年的哈尔滨，她很是喜欢。空闲的时候，她会和男朋友坐很长很长的公交线到老道外去，看看那里古老的楼房，吃很美味的路边摊。如果带了相机去拍照的话，老人总会很热心的给你介绍这房子有什么惊心动魄的历史，听得出老人都很舍不得那些老房子被拆掉，因为那里才是他们心中真正的哈尔滨，她也希望哈尔滨能留下这些欧式建筑。即将离开这座城市，她希望自己能给在这座城市留下些痕迹，这也正是她参加瞳孔记录的原因。 &#160; 哈尔滨，这里有很多开心的回忆，在每一步足迹里，在每一张照片里，在脑海里…… 时间：2011年7月20日下午 地点：哈尔滨后窗咖啡 图文：瞳孔记录Alice &#16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imharbin.com/tongkong-yanghe/yanghe1/" rel="attachment wp-att-2799"><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2799" title="yanghe1"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1/07/yanghe11.jpg" alt="" width="600" height="433" /></a></p>
<p><object width="263" height="33"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codebase="http://download.macromedia.com/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6,0,40,0"><param name="src" value="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22700543/MiniPlayer.swf" /><param name="wmode" value="transparent" /><embed width="263" height="33"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src="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22700543/MiniPlayer.swf" wmode="transparent" /></object></p>
<p>杨鹤，辽宁人，东北林大大四学生，爱旅行，爱摄影，勇敢的姑娘正要踏上英国求学之旅。</p>
<p>她仍然记得第一次单独旅行是大一那年去北京看男朋友，路上是真的害怕了，一个人坐在陌生人之中，默默的流眼泪。但从那之后，她就再也不害怕旅行了，并且深深爱上了旅行。 今年的5月份，她就和男友（当然不再是北京的那个啦~）偷偷踏上了进藏的搭车之旅。为什么说偷偷呢？因为俩人走到四川了才被妈妈发现，妈妈也只能嘱咐，其实这不是第一次先斩后奏了，用她话说：“我妈早就习惯了。”两个人靠搭车杀进了西藏，路上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她发现大家还是乐于助人的，走出城市，放下戒备，人们的心更贴近了一层。坐过警察的车，藏民的车，汽车拉力赛的车，川藏线的风光让他们着实惊艳了一把。最美的风景未必是前人发现或指给你看的，在等车途中远处的雪山和脚下的油菜花相呼应，就是这不经意的一看，看到的却是最真实的风景，最美丽的西藏。旅行没有计划也没有路线，哪里有路就走哪里，谁有想法就听谁的，实在吵起来，去大昭寺前磕一下头，继续前进。其实啊，就是这种没有计划的旅行才更有惊喜。</p>
<p>走过这么多地方，手里的相机自然也没有闲着。本来就热爱摄影的她用相机记录下她gap year的足迹，从当年的小卡片到现在的单反，从漠河到西藏，她拍下的是自己的故事。别人的相片再美丽看起来也是别人的故事，自己拍下的东西，有一种很特殊的东西在里面，叫做回忆。她会把自己拍的相片做成明信片，送给朋友，虽说只有几元钱，但却是自己眼中的世界。</p>
<p>三十岁之前，还不打算定居，热爱闯荡的她还没有找到自己最喜欢的城市。但对于这座生活四年的哈尔滨，她很是喜欢。空闲的时候，她会和男朋友坐很长很长的公交线到老道外去，看看那里古老的楼房，吃很美味的路边摊。如果带了相机去拍照的话，老人总会很热心的给你介绍这房子有什么惊心动魄的历史，听得出老人都很舍不得那些老房子被拆掉，因为那里才是他们心中真正的哈尔滨，她也希望哈尔滨能留下这些欧式建筑。即将离开这座城市，她希望自己能给在这座城市留下些痕迹，这也正是她参加瞳孔记录的原因。</p>
<p>&nbsp;</p>
<p>哈尔滨，这里有很多开心的回忆，在每一步足迹里，在每一张照片里，在脑海里……</p>
<p>时间：2011年7月20日下午</p>
<p>地点：哈尔滨后窗咖啡</p>
<p>图文：瞳孔记录Alice</p>
<p>&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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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瞳孔记录32]聂景轩（老聂）</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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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0 Jul 2011 11:38:23 +0000</pubDate>
		<dc:creator>Alice</dc:creator>
				<category><![CDATA[瞳孔记录]]></category>
		<category><![CDATA[旅游]]></category>
		<category><![CDATA[艺术]]></category>
		<category><![CDATA[青年旅舍]]></category>
		<category><![CDATA[音乐]]></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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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聂景轩，哈尔滨北方青年旅舍老板，打算做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的好商人，人称老聂。其实也就32而已。 三年前的聂哥还是哈药六厂里一名普通的员工，在单位负责版画博物馆的管理工作，后来因为工作的专业特性以及与领导的意见不合导致经常发生矛盾，在国企的管理体制下工作，碰上一个刚到更年期的领导，不在沉没中死亡就在沉没中爆发，爆发完的结果是被调到车间工作，从事一些车间的基本工作，由于一时间无法接受工作性质的转变，心情烦闷的他请了探亲假，背上行囊开始了独自一个人的旅程。在路上，他接触到青年旅舍，一路上感受到了青年旅舍的自由，自助，舒适和与各位行者交流的自在，在这里也交到了很多志同道合朋友。旅行结束后他脑中就有个在哈尔滨开一家青年旅舍想法。于是空闲时就着手寻找合适的地点，两年多，终于找到了一处空间大，交通方便，租金便宜的房子。起初，聂哥找装修设计公司设计格局和装修，但设计公司的作品完全是快捷酒店的设计方案，美术专业的聂哥就自己动手设计，从房间的格局，空间的分配，到小舞台酒吧台的设计都由聂哥一人完成。期间，经历了资金短缺，合伙人撤资，与朋友不欢而散等等诸多困难，但最终都坚持了下来，聂哥说：凡事只要开始就成功了一半，如果都没有开始，就不可能成功。于是，2011年1月1日，哈尔滨北方国际青年旅舍正式营业。 由于冬季正好是哈尔滨旅游旺季，没想到刚开业的青旅立刻就成为许多来哈尔滨旅游游客的首选，旅舍几乎天天爆满，这不仅给了聂哥极大的信心也给了他作为商人的第一手经验。但3、4月份哈尔滨就进入淡季，最少的时候只有一个客人。这种从沸点降到冰点的过程，仅管让初下海经营的老聂始料未及，但是还是保持创业时的激情，乐观的经营着。聂哥时常就带着客人和员工一起吃饭，对自己的客人聂哥从来不会计较那么多。由于刚开业没有足够的人手，旅舍体现更多的是自助，刚入住的客人要自己把干净的被单枕套拿到客房，退房的时候也要自己带回到前台。期间也有一小部分客人会抱怨，但是大家也觉得很有意思，有点回到大学宿舍的感觉。但老聂说这恰恰也迎合了自己开旅舍的理念，自助环保。同时也希望把青旅提供成一个安全、舒适的港湾，让每一个初到哈尔滨这座城市的人有一种回到自己家的舒适感，在这里不会再有陌生和不安全感。这里没有快捷酒店式的一次性洗漱用具，但实木的床和桌子体现的更多是自然的韵味，这里没有现代化的全金属墙面装修，但在砖制的吧台旁喝一杯咖啡增添了一份悠闲。由于聂哥是狂热的音乐发烧友，在装修设计大厅影音区的时候就特意修成了一个小舞台以供小型演出时使用。让住在这的客人能时不时的能欣赏到乐队或者是住店客人的演出，如果正赶上聂哥兴致高涨，没准还能和他一起唱上一曲呢。最近在这个小舞台上就演出了一场《旅行的意义》音乐剧，一群不期而遇志同道合的年轻人凭借热情自发组织的演出，无名的编剧，苦练至深夜的键盘手，偶然被聂哥从客人中挖掘的歌唱天才等等，有些甚至是外地的，但每次排练都必到。聂哥说，他听得出谢幕时候的掌声是大家发自内心的，能够让在青旅的人收获一份感动，能够让大家离开后能真心的对朋友说自己在哈尔滨真的住的很愉快，那这个青旅开的就值。 &#160; 我问聂哥，你是怎么定位现在的你呢？聂哥毫不犹豫的回答道，“商人，我就是一个商人，我开旅舍的目的就是为了盈利，但赚钱有很多方式，我宁可选择这种我喜欢的方式赚钱，我觉得我是个有理想、有道德道德有文化、有纪律商人。开青旅，我能认识很多很特别的人，能做我自己喜欢的音乐，能接触到很多搞摄影绘画的朋友，而且还能赚钱，何乐而不为呢？”聂哥随手给我指了几个店里的员工和客人说，“你看，这都是有故事的人！要找故事，来这就对了！”最后，聂哥还带我看了整个青旅，他准备把在冬天来之前把剩下的房间都改造一下，有火炕间、新大厅、还有厨房，等那些音乐发烧友回来还打算再办一场音乐剧。相信这间旅舍会变得更加温暖，成为哈尔滨一处火热的新地标。 青年旅舍的墙上留下了越来越多的痕迹，这里将聚集越来越多的故事，也许有一天，会在墙上发现你朋友的留言：嘿，我在哈尔滨，你呢？ &#160; 采访时间：2011年7月15日 下午 采访地点：哈尔滨国际青年国际旅舍 采访人：瞳孔记录Alice]]></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imharbin.com/tongkong-niejingxuan/laonie/" rel="attachment wp-att-2745"><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2745"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1/07/laonie1.jpg" alt="" width="450" height="403" /></a></p>
<p><object width="263" height="33"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codebase="http://download.macromedia.com/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6,0,40,0"><param name="src" value="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12154922/MiniPlayer.swf" /><param name="wmode" value="transparent" /><embed width="263" height="33"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src="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12154922/MiniPlayer.swf" wmode="transparent" /></object></p>
<p>聂景轩，哈尔滨北方青年旅舍老板，打算做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的好商人，人称老聂。其实也就32而已。</p>
<p>三年前的聂哥还是哈药六厂里一名普通的员工，在单位负责版画博物馆的管理工作，后来因为工作的专业特性以及与领导的意见不合导致经常发生矛盾，在国企的管理体制下工作，碰上一个刚到更年期的领导，不在沉没中死亡就在沉没中爆发，爆发完的结果是被调到车间工作，从事一些车间的基本工作，由于一时间无法接受工作性质的转变，心情烦闷的他请了探亲假，背上行囊开始了独自一个人的旅程。在路上，他接触到青年旅舍，一路上感受到了青年旅舍的自由，自助，舒适和与各位行者交流的自在，在这里也交到了很多志同道合朋友。旅行结束后他脑中就有个在哈尔滨开一家青年旅舍想法。于是空闲时就着手寻找合适的地点，两年多，终于找到了一处空间大，交通方便，租金便宜的房子。起初，聂哥找装修设计公司设计格局和装修，但设计公司的作品完全是快捷酒店的设计方案，美术专业的聂哥就自己动手设计，从房间的格局，空间的分配，到小舞台酒吧台的设计都由聂哥一人完成。期间，经历了资金短缺，合伙人撤资，与朋友不欢而散等等诸多困难，但最终都坚持了下来，聂哥说：凡事只要开始就成功了一半，如果都没有开始，就不可能成功。于是，2011年1月1日，哈尔滨北方国际青年旅舍正式营业。</p>
<p><a href="http://imharbin.com/tongkong-niejingxuan/laonie2/" rel="attachment wp-att-2746"><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2746"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1/07/laonie2.jpg" alt="" width="550" height="412" /></a></p>
<p>由于冬季正好是哈尔滨旅游旺季，没想到刚开业的青旅立刻就成为许多来哈尔滨旅游游客的首选，旅舍几乎天天爆满，这不仅给了聂哥极大的信心也给了他作为商人的第一手经验。但3、4月份哈尔滨就进入淡季，最少的时候只有一个客人。这种从沸点降到冰点的过程，仅管让初下海经营的老聂始料未及，但是还是保持创业时的激情，乐观的经营着。聂哥时常就带着客人和员工一起吃饭，对自己的客人聂哥从来不会计较那么多。由于刚开业没有足够的人手，旅舍体现更多的是自助，刚入住的客人要自己把干净的被单枕套拿到客房，退房的时候也要自己带回到前台。期间也有一小部分客人会抱怨，但是大家也觉得很有意思，有点回到大学宿舍的感觉。但老聂说这恰恰也迎合了自己开旅舍的理念，自助环保。同时也希望把青旅提供成一个安全、舒适的港湾，让每一个初到哈尔滨这座城市的人有一种回到自己家的舒适感，在这里不会再有陌生和不安全感。这里没有快捷酒店式的一次性洗漱用具，但实木的床和桌子体现的更多是自然的韵味，这里没有现代化的全金属墙面装修，但在砖制的吧台旁喝一杯咖啡增添了一份悠闲。由于聂哥是狂热的音乐发烧友，在装修设计大厅影音区的时候就特意修成了一个小舞台以供小型演出时使用。让住在这的客人能时不时的能欣赏到乐队或者是住店客人的演出，如果正赶上聂哥兴致高涨，没准还能和他一起唱上一曲呢。最近在这个小舞台上就演出了一场《旅行的意义》音乐剧，一群不期而遇志同道合的年轻人凭借热情自发组织的演出，无名的编剧，苦练至深夜的键盘手，偶然被聂哥从客人中挖掘的歌唱天才等等，有些甚至是外地的，但每次排练都必到。聂哥说，他听得出谢幕时候的掌声是大家发自内心的，能够让在青旅的人收获一份感动，能够让大家离开后能真心的对朋友说自己在哈尔滨真的住的很愉快，那这个青旅开的就值。</p>
<p><a href="http://imharbin.com/tongkong-niejingxuan/laonie3/" rel="attachment wp-att-2747"><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2747"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1/07/laonie31.jpg" alt="" width="497" height="497" /></a></p>
<p>&nbsp;</p>
<p>我问聂哥，你是怎么定位现在的你呢？聂哥毫不犹豫的回答道，“商人，我就是一个商人，我开旅舍的目的就是为了盈利，但赚钱有很多方式，我宁可选择这种我喜欢的方式赚钱，我觉得我是个有理想、有道德道德有文化、有纪律商人。开青旅，我能认识很多很特别的人，能做我自己喜欢的音乐，能接触到很多搞摄影绘画的朋友，而且还能赚钱，何乐而不为呢？”聂哥随手给我指了几个店里的员工和客人说，“你看，这都是有故事的人！要找故事，来这就对了！”最后，聂哥还带我看了整个青旅，他准备把在冬天来之前把剩下的房间都改造一下，有火炕间、新大厅、还有厨房，等那些音乐发烧友回来还打算再办一场音乐剧。相信这间旅舍会变得更加温暖，成为哈尔滨一处火热的新地标。</p>
<p><a href="http://imharbin.com/tongkong-niejingxuan/laonie4/" rel="attachment wp-att-2748"><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2748"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1/07/laonie41.jpg" alt="" width="550" height="412" /></a></p>
<p>青年旅舍的墙上留下了越来越多的痕迹，这里将聚集越来越多的故事，也许有一天，会在墙上发现你朋友的留言：嘿，我在哈尔滨，你呢？</p>
<p>&nbsp;</p>
<p>采访时间：2011年7月15日 下午</p>
<p>采访地点：哈尔滨国际青年国际旅舍</p>
<p>采访人：瞳孔记录Alic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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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瞳孔记录宣传片1.0</title>
		<link>http://imharbin.com/tkjl-vcr/</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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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5 Jul 2011 03:16:34 +0000</pubDate>
		<dc:creator>长河</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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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视频]]></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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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视频地址] 从一个人到一个团队，从Imharbin的一个“标签”到一个栏目，从默默无闻到备受关注，“瞳孔记录”不断地在成长，在进步。感谢劳斯，感谢他有勇气第一个在大话哈尔滨开创个人专栏，感谢他有执行力把个人专栏发展到团队项目，感谢他多年来为ImHarbin付出的辛勤汗水。同时也感谢参与瞳孔记录的每位团队成员，还有每位参加这个活动的朋友们，感谢你们的付出和认可。 这个宣传片是根据图片版宣传片(图片版地址)制作而成的，影片版宣传片仍在策划中，预计不久之后就会与大家见面了。如此说来，这个短片还可以算作是个“预告片”呢。 你也关注瞳孔记录，并且喜欢这个短片么？欢迎留下建议，谢谢！ &#16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object width="480" height="400"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codebase="http://download.macromedia.com/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6,0,40,0"><param name="src" value="http://player.youku.com/player.php/sid/XMjg1MDkzMjg0/v.swf" /><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 /><param name="quality" value="high" /><param name="allowscriptaccess" value="always" /><embed width="480" height="400"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src="http://player.youku.com/player.php/sid/XMjg1MDkzMjg0/v.swf" allowfullscreen="true" quality="high" allowscriptaccess="always" /></object></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a href="http://v.youku.com/v_show/id_XMjg1MDkzMjg0.html" target="_blank">视频地址</a>]</p>
<p>从一个人到一个团队，从Imharbin的一个“标签”到一个栏目，从默默无闻到备受关注，“瞳孔记录”不断地在成长，在进步。感谢劳斯，感谢他有勇气第一个在大话哈尔滨开创个人专栏，感谢他有执行力把个人专栏发展到团队项目，感谢他多年来为ImHarbin付出的辛勤汗水。同时也感谢参与瞳孔记录的每位团队成员，还有每位参加这个活动的朋友们，感谢你们的付出和认可。</p>
<p>这个宣传片是根据图片版宣传片(<a href="http://site.douban.com/widget/public_album/3933532/" target="_blank">图片版地址</a>)制作而成的，影片版宣传片仍在策划中，预计不久之后就会与大家见面了。如此说来，这个短片还可以算作是个“预告片”呢。</p>
<p>你也关注瞳孔记录，并且喜欢这个短片么？欢迎留下建议，谢谢！</p>
<p>&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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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瞳孔记录31]一个家族的百年坚守</title>
		<link>http://imharbin.com/tk-zsg/</link>
		<comments>http://imharbin.com/tk-zsg/#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29 Jun 2011 15:39:48 +0000</pubDate>
		<dc:creator>长河</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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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名人堂]]></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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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美食]]></category>
		<category><![CDATA[老厨家]]></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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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照片中的这位大哥是一位名厨，却又不只是一般的名厨。他是中国最年轻的烹饪大师，但他烹饪的却又不仅仅是美食。他就是道台府官膳大厨郑兴文开创的“老厨家”字号第四代传人，郑树国。 从1907年郑兴文来到哈尔滨至今，一个家族，四代名厨，先后开创、发展并传承了具有哈尔滨特色的官膳菜上百道之多。更加传奇的是，四代名厨都是有意识地在保护和弘扬哈尔滨饮食文化，使得今天我们仍然可以品尝到跟100年前道台府官员们酒席宴上完全一样的饭菜——这些菜品在脱离了其历史背景和社会环境之后，完全靠传承人的努力而保留下来，这不得不可称之为奇迹。 传奇的家族必然有传奇的故事，也必然是一个跌宕起伏的大社会的缩影。郑家四代人开创传承的道台府饮食文化，经历了清末、民国、伪满、新中国建立，直到今天，可谓波澜壮阔，在这其中蕴含着多少故事传说。为了了解这些鲜为人知的故事传说，6月26日上午，长河和果子专程来到位于花园街43号的老厨家饭店拜访郑树国先生，他热情地接待了我们，并向我们介绍了他的家族的传奇往事： 八旗子弟  不玩茶道学厨艺 郑家祖上是正蓝旗人，为茶商世家，自然而言地郑兴文最初经营的行当也是与茶有关。由于经常出入名店，品尝名厨手艺，郑兴文对美食的要求也越来越高，甚至对烹饪逐渐产生了兴趣，有空就跟厨师在一起探讨和交流。当他向父亲提起想要改学厨艺的时候，遭到严词拒绝：“八旗子弟岂能做下人做的活！”过了不知多长时间，老父亲终于拧不过儿子的百般劝说，终于同意他改行学厨，但有个要求“不能拜汉人为师”，于是将郑兴文送到恭亲王府，跟王府大厨学艺。 “王府菜与宫廷菜虽然都属于皇家菜，但有很大的不同，宫廷菜有固定模式不允许创新，王府菜则会因主厨揣摩王爷的口味而有许多原创元素而使得菜系更加丰富”，郑树国说，“所以我太爷在恭亲王府学到了不少新颖的菜品，所做的菜也深得王爷的喜欢”。出徒之时，恭亲王奕忻还特意赠了郑兴文四句话：“满洲饮膳真味老，皇族调鼎育奇庖，（由于年代久远，第三句已失传）资高德厚必方家”。 出师后不久，郑兴文就在北京东华门大街开了第一家饭店“真味居”，生意兴隆，很受食客欢迎。但是天有不测风云，1906年的一天的一位客人改变了郑兴文的命运。这位客人点了一碗“宽心面卧果”(即荷包蛋汤面)，结果上菜的山东伙计不懂行，错报成了“客官，这是您面和两个蛋”。客人勃然大怒，当时就掀了桌子，扬言要把店给咋了。郑兴文问询立即从后厨赶出来，见面一看，大惊，原来是大太监“小德张”！郑兴文赶紧赔礼，说新来的伙计不懂规矩，请公公高抬贵手。“啪”一记耳光打在郑兴文的脸上，“伙计不懂规矩，你还在京城开什么饭馆!你不知道这里是皇家管制区，不得开设饭馆的么!以后别在京城干了!”随后，九门提督就带人封了郑兴文的真味居。 没有了饭馆，郑兴文便一度赋闲在家。直到翌年春节家宴，时任黑龙江中外交涉居总办郑国华、滨江关道的文职官员郑恭名在席间闻到郑兴文饭馆经营如何的时候，才知道得罪小德张的事情。当时他们提供了一个信息：“哈尔滨新建了一个滨江关道，正缺厨师，那里的官员还准备比武选厨师，你要感兴趣的话可以过去当官厨。”郑兴文的父亲听闻甚喜，“现在社会这么乱，还是做官厨放心啊”。就这样，端午节刚过，哈尔滨就传来信息，让郑兴文带14名烹饪高手来到哈埠。 从此，正宗的皇家菜、京城菜就传入了哈尔滨。 京菜入哈  中西合璧靠创意 郑兴文来到哈尔滨道台府之后，第一任道台杜学瀛跟他讲，“咱们这个衙门不同于其他衙门，与许多俄罗斯官员有往来，所以你做出来的饭菜也要顾及外国官员的口味，就得多学习一些他们的菜式”。加上第三任道台施肇基是个留洋归来的官员，认为郑兴文有必要去西餐厅学习一段时间，于是就将郑兴文派到中东铁路俱乐部(即现在的龙门大厦)学习，随后就像西餐引入到道台府的菜系之中。 从1907到1920，郑兴文在道台府工作的十三年中，通过自己扎实的基本功和灵活的头脑，创造出许多中西合璧的新菜品，从而自称体系。其中比较典型的，就是东北名菜锅包肉。一天，道台宴请中东铁路官员阿法那西耶夫之时，主厨郑兴文就按照俄国人喜欢的酸甜口味，把中国传统的“焦炒肉片”改了口味，并根据烹调方法起名为“锅爆肉”，只是后来俄国人发音不准，逐渐传成了“锅包肉”。话说这个焦烧肉片是当时京东帮(当时的厨家门派都叫XX帮)的拿手菜，其姊妹菜是“焦溜肉片”，不同的是前者不用勾芡直接烹制，后者需要勾芡。郑兴文根据传统的中餐搭配上西餐的口味，开辟了“中餐西吃”的先河，并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开辟了一个独特的菜系。比如沿袭至今的“酸瓜洋葱卷”(外面是春卷，里面是俄罗斯小菜酸黄瓜)、“啤酒鱼”(据传是将啤酒用作餐饮调料的鼻祖)等等。 1911年4月3日，清政府在奉天(沈阳)召开万国鼠疫研究会之时，施肇基已经升任外务部大臣。他点名调郑兴文来奉天主持会议餐饮，并得到各国代表的好评。清政府为表彰他的贡献，特颁发“滨江膳祖”牌匾。 1920年，郑兴文59岁，从道台府卸职。 四代传人  誓为冰城留绝技 郑兴文从道台府退下来以后，1922年，郑家第二代传人郑义林学成出徒，跟父亲郑兴文商量之后，在埠头区的俄国街，今道里西十道街金安国际原址处开设了“老厨家”饭馆。其中“老厨家”这三个字也是出自于奕忻赠予郑兴文的那首诗中，只不过是把“庖”取了一个同义词“厨”而已，寓意是郑家饭馆追求卓越，成为一代名厨一代大家。 1931年日本侵占东北，1932年2月哈尔滨沦陷。到1938年前后，由于日军对面粉等物资管制，哈尔滨的餐饮业奄奄一息，老厨家也在1938年5月不得不关门停业。同年秋，享年77岁的郑兴文去世之前将郑义林安排到道外六道街“厚德福饭庄”上班。 在厚德福饭庄上班的郑义林也是一代传奇大厨，其惊世名作“拔丝冰榴子”甚至成就了一代佳话： 话说就是在1938年冬天，上午9、10点钟的样子，一位食客悠然走进饭馆，“堂倌，你家有什么好吃的？”。由于这个时候并非“饭点”，客人并不多，伙计也比较懒散，随口附上一句“客官，您看咱家店外面是四个幌，就随便点呗。”服务员哪里知道，这位食客是一位警察，平时当大爷惯了，怎受得了一个小小跑堂的如此敷衍？随手向窗外一指，“去，把窗户上的这根冰榴子给我敲下来，拔丝了！”堂倌这下傻了眼，后悔自己说错话，因为当时的规矩，挂四个幌的饭店是“点啥有啥”，不然的话客人摘幌是小，店家名誉损失是大。 跟食客赔礼无效之后，伙计无奈地到后厨向师傅们赔罪“师傅们，小的说错话了，堂里那位客人要点拔丝冰榴子，哪位师傅能救命啊！”郑义林应下了这个挑战，招呼他的小徒弟，“你去拿一盆面，把冰榴子敲下来埋在面里，不要进屋，我叫你，你再进来。”郑义林在厨房使用两把炒勺，油、糖同时上灶，待恰到火候，赶紧叫徒弟从外面飞奔进来，将已经团成面球的冰块迅速入锅。很快，伙计就笑呵呵地端着一盘拔丝冰榴子送到客人眼前。食客看了看眼前这盘菜，的确是拔丝的那种特点，再看了看伙计，不像是来故意骗他的。他将信将疑地夹起一块放在嘴里，里面的冰块还是硬的！食客心服口服，掏出一块大洋拍在桌子上转身就走。(按照当时的江湖规矩，厨师做出来客人要的而菜谱上没有的菜，是要给赏钱的，据说一块大洋就可以置办一桌豪华酒席了) 真正的传奇是，这位客人由于敬佩郑义林的手艺，成为厚德福的常客，二人也成了好朋友，进而成为儿女亲家。食客的女儿后来成为郑义林的儿媳，也就是郑树国的母亲。上面那段故事，郑树国说，“是从我姥爷那里听到的，他特别欣赏我爷爷是真正的手艺人”。而后来哈尔滨餐饮界一直流传的“拔丝冰棍”、“拔丝冰激淋”也都是源于这个典故。 郑义林在厚德福饭庄工作14年，直到饭庄1952年8月5日停业。 1956年左右，哈尔滨厨师协会邀请郑义林先生著书立传，于是郑老根据毕生所学，无私分享了自己的私家菜谱，写了一本书，名为《京菜谱》。由于当时出版社无法署上作者人名而不能出版，郑义林便自己制版，印了一份留作家传。此后，这本书被用作哈尔滨第一个餐饮学校的教材，从此越来越多的人品尝到了郑家多年来的劳动成果。 正是因为郑家的影响力，1959年12月18日至24日，东北地区协作会议在哈尔滨召开，周总理从北京赶来主持会议，并作重要报告。他听说哈尔滨有个三八饭店，全由妇女经营，而且机械化程度很高，变像亲自去品尝，特意要吃哈尔滨的“锅包肉”。但是当时三八饭店的厨师并不会制作这道菜，无奈之际，只能让有一定基础的班翠霞连夜学艺。于是，时任哈尔滨市服务公司副经理的马克和三八饭店主任于秀莲以及班翠霞等人，于12月23日晚10时许赶到郑义林家中学艺。郑家人一听是周总理要吃锅包肉，立即开始对班翠霞进行速成培训，一定要让周总理在锅包肉的发源地吃到最正宗最地道的锅包肉！但是，班翠霞火候还掌握得不成熟的时候，带来的五斤肉已经用光了。此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无法找到猪肉的情况下，郑义林提议用胡萝卜代替猪肉给班翠练火候。再过了两个小时，班翠霞炸制锅包肉的火候终于达到色泽金黄、外焦里嫩、咬时有声了。后来，在周总理品尝过班翠霞的锅包肉之后非常满意：“可别小看这道菜，它的价值也同样能体现出一个城市的文化特点。”而当时班翠霞用胡萝卜代替猪肉练手用的菜也被发展成了新的菜品——锅包素。 在后来的文革期间，郑义林郑学章父子受尽折磨，尤其是郑学章被打成现行反革命，受到多少非人待遇已经无从谈起。但是即便在这样的条件下，郑家父子依然坚守自己的信念，郑家菜系自称一体，包括那些老人讲的故事传说，是珍贵的传家之宝，到任何时候都不能放弃不能遗失。 老店重开  滨江膳祖续传奇 改革开放以后，郑家人逐渐看到了希望。郑家第三代传人郑学章开始在国有大饭店做主厨，为最终恢复“老厨家”字号做准备。 1985年，16岁的郑树国酷爱美术，还梦想着有朝一日成为艺术家。一天，父亲郑学章出门的时候对他说“跟我来”，在路上郑学章对郑树国叮嘱“一会见了外人，不许叫我爸爸，听明白了没有？”“那叫什么？”“你听别人叫我什么你就叫我什么”于是，郑树国心里揣着十万个为什么进到了饭店后厨。郑学章对徒弟们说，“给这个小孩换套衣服，当个学徒，你们有什么要做的就安排他去弄”——这个时候郑树国才知道，原来父亲是要让他学厨。郑树国本不愿意学厨，为尽孝道不得不学，而且当学徒的过程中经常受欺负，还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一次父亲亲眼看到自己挨打，竟然也沉默离开，心里十分郁闷。直到有一次客人点菜的时候，厨师没在，郑树国作为“替补”竟得到客人大加赞赏。郑树国讲，“从那开始，有了一点成就感，也算是开始对厨艺有了兴趣。以前都是被动的学习，现在是主动看、主动学、主动问。父亲这时对我也比较满意了”。学厨三年以后的一年春节，初七众厨拜访郑大师的这一天，郑学章没有像往常一样把儿子支走，而是公开地跟大家见面，只是很简单地说“以前隐瞒他的身份，是怕你们把 他惯坏了”，众人都有点尴尬，毕竟都欺负过他。“我曾经跟父亲探讨过，为什么要这么做。父亲说‘咱们这个行业是干出来的，不是教出来的。有一句老话，话，叫学艺不如偷艺，只有你真想学才能学到真本事’。现在回想起来，这些做法都是正确的。”“父亲对我的影响是很大的，”郑树国接着说，“年轻的时候，我第一次瞒着父亲参加了厨艺大赛，而且还拿了大奖。当我满心欢喜拿着证书给父亲看的时候，本以为他也跟着我高兴高兴的，他却大怒，三两下就把证书给撕了。并且严厉地告诫我‘一名厨师，应该孝敬的是顾客而不是评委!’这句话令我印象非常深刻。”别人家学艺只需三年，郑家厨师学艺要七年出徒，还得中西南北各方菜肴都能得心应手，为什么要求这样严格，从上面郑学章的话中就可知一二了。2000年，“老厨家”在哈尔滨市香坊区文政街终于掛幌开张，承载郑家几代人的梦想终成现实。2007年，已经是中国最年轻烹饪大师的郑树国在南岗区花园街43号再开了一家“老厨家”，说道店面的选址，竟然还有一段典故。郑树国一指窗外，“咱家店对面，曾经有个地名叫‘落马湖’。相传早年间曾是一个人闹义和团失败之后在此开的菜园，菜园的人越聚越多就形成了小村落。中东铁路的士兵有时候发现这个菜园不错就有时常有明抢发生，村民当然气不过，有一天在俄国士兵的必经之路，也就是现在老厨家门脸正对面，挖了一个大陷阱。俄国马队被陷到大坑里之后，村民就开始放水，可惜的是有一个当兵的没淹死，跑回去叫来了援军，把这个小村子给灭了。此后，人们为了纪念这件事，就把这个地名起名为‘落马湖’。”类似这样的故事还有很多，三天三夜也讲不完。但是郑树国依然还是很遗憾，自己小的时候并没有像现在这样强烈的意识，不然能记录下来的故事还会更多。 谈到这里，我更加深信郑树国绝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厨师。首先他有家传手艺，在此基础上还曾考入黑龙江商学院旅游烹饪系学习，在充分实践之后在理论层面上有所发展。读书无数，作为哈尔滨唯一一个记载明确，特点鲜明，家族史与城市史互相融合的世家的传人，郑树国清楚身上肩负的重担。在他口中能听到最多的词就是“还有不足”，“哈尔滨的餐饮历史虽然不长，但非常有特色，只是近年来被东北菜完全给湮没了，要努力改变这个现状……我家传承下来的主要是不计成本的官膳，比如用十几只螃蟹来喂豆腐，最终吃的只是豆腐，这样高的成本如何能在今天变成可做可传的菜肴，都是个问题。” 一座城市最可贵的地方就是与众不同的个性，郑家用了四代人、一百年，为哈尔滨留下“餐桌上的活化石”做出了卓越贡献。未来，郑树国有更长远的打算，他说他家的事业不仅属于他的家族，更属于哈尔滨这座城市，他看到的哈尔滨饮食文化重现辉煌的场景，并正在为此不断努力。 是的，有文化底蕴的城市可以增强人们的归属感和幸福度，从这个角度而言，我们都是在路上。 采访：长河、果子 撰文：长河 时间：2011.6.26 地点：南岗区花园街43号老厨家饭店 本文资料来源为郑树国口述]]></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1/06/1298017887711_1298017887711_r.jpg"><img class="alignleft size-full wp-image-2508" title="郑树国"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1/06/1298017887711_1298017887711_r.jpg" alt="" width="313" height="400" /></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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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照片中的这位大哥是一位名厨，却又不只是一般的名厨。他是中国最年轻的烹饪大师，但他烹饪的却又不仅仅是美食。他就是<span style="background-color: #ffd700;">道</span>台府<span>官</span>膳大厨郑兴文开创的“老厨家”字号第四代传人，郑树国。<br />
从1907年郑兴文来到哈尔滨至今，一个家族，四代名厨，先后开创、发展并传承了具有哈尔滨特色的<span>官</span>膳菜上百<span style="background-color: #ffd700;">道</span>之多。更加传奇的是，四代名厨都是有意识地在保护和弘扬哈尔滨饮食文化，使得今天我们仍然可以品尝到跟100年前<span style="background-color: #ffd700;">道</span>台府<span>官</span>员们酒席宴上完全一样的饭菜——这些菜品在脱离了其历史背景和社会环境之后，完全靠传承人的努力而保留下来，这不得不可称之为奇迹。<br />
传奇的家族必然有传奇的故事，也必然是一个跌宕起伏的大社会的缩影。郑家四代人开创传承的<span style="background-color: #ffd700;">道</span>台府饮食文化，经历了清末、民国、伪满、新中国建立，直到今天，可谓波澜壮阔，在这其中蕴含着多少故事传说。为了了解这些鲜为人知的故事传说，6月26日上午，长河和果子专程来到位于花园街43号的老厨家饭店拜访郑树国先生，他热情地接待了我们，并向我们介绍了他的家族的传奇往事：</p>
<p><strong>八旗子弟  不玩茶<span style="background-color: #ffd700;">道</span>学厨艺</strong></p>
<p><strong></strong>郑家祖上是正蓝旗人，为茶商世家，自然而言地郑兴文最初经营的行当也是与茶有关。由于经常出入名店，品尝名厨手艺，郑兴文对美食的要求也越来越高，甚至对烹饪逐渐产生了兴趣，有空就跟厨师在一起探讨和交流。当他向父亲提起想要改学厨艺的时候，遭到严词拒绝：“八旗子弟岂能做下人做的活！”过了不知多长时间，老父亲终于拧不过儿子的百般劝说，终于同意他改行学厨，但有个要求“不能拜汉人为师”，于是将郑兴文送到恭亲王府，跟王府大厨学艺。</p>
<p>“王府菜与宫廷菜虽然都属于皇家菜，但有很大的不同，宫廷菜有固定模式不允许创新，王府菜则会因主厨揣摩王爷的口味而有许多原创元素而使得菜系更加丰富”，郑树国说，“所以我太爷在恭亲王府学到了不少新颖的菜品，所做的菜也深得王爷的喜欢”。出徒之时，恭亲王奕忻还特意赠了郑兴文四句话：“满洲饮膳真味老，皇族调鼎育奇庖，（由于年代久远，第三句已失传）资高德厚必方家”。</p>
<p>出师后不久，郑兴文就在北京东华门大街开了第一家饭店“真味居”，生意兴隆，很受食客欢迎。但是天有不测风云，1906年的一天的一位客人改变了郑兴文的命运。这位客人点了一碗“宽心面卧果”(即荷包蛋汤面)，结果上菜的山东伙计不懂行，错报成了“客<span>官</span>，这是您面和两个蛋”。客人勃然大怒，当时就掀了桌子，扬言要把店给咋了。郑兴文问询立即从后厨赶出来，见面一看，大惊，原来是大太监“小德张”！郑兴文赶紧赔礼，说新来的伙计不懂规矩，请公公高抬贵手。“啪”一记耳光打在郑兴文的脸上，“伙计不懂规矩，你还在京城开什么饭馆!你不知<span style="background-color: #ffd700;">道</span>这里是皇家管制区，不得开设饭馆的么!以后别在京城干了!”随后，九门提督就带人封了郑兴文的真味居。</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a href="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1/06/IMG_0315.jp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2509" title="郑家合影老照片"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1/06/IMG_0315.jpg" alt="" width="420" height="315" /></a></p>
<p>没有了饭馆，郑兴文便一度赋闲在家。直到翌年春节家宴，时任黑龙江中外交涉居总办郑国华、滨江关<span style="background-color: #ffd700;">道</span>的文职<span>官</span>员郑恭名在席间闻到郑兴文饭馆经营如何的时候，才知<span style="background-color: #ffd700;">道</span>得罪小德张的事情。当时他们提供了一个信息：“哈尔滨新建了一个滨江关<span style="background-color: #ffd700;">道</span>，正缺厨师，那里的<span>官</span>员还准备比武选厨师，你要感兴趣的话可以过去当<span>官</span>厨。”郑兴文的父亲听闻甚喜，“现在社会这么乱，还是做<span>官</span>厨放心啊”。就这样，端午节刚过，哈尔滨就传来信息，让郑兴文带14名烹饪高手来到哈埠。</p>
<p>从此，正宗的皇家菜、京城菜就传入了哈尔滨。</p>
<p><strong>京菜入哈  中西合璧靠创意</strong></p>
<p>郑兴文来到哈尔滨<span style="background-color: #ffd700;">道</span>台府之后，第一任<span style="background-color: #ffd700;">道</span>台杜学瀛跟他讲，“咱们这个衙门不同于其他衙门，与许多俄罗斯<span>官</span>员有往来，所以你做出来的饭菜也要顾及外国<span>官</span>员的口味，就得多学习一些他们的菜式”。加上第三任<span style="background-color: #ffd700;">道</span>台施肇基是个留洋归来的<span>官</span>员，认为郑兴文有必要去西餐厅学习一段时间，于是就将郑兴文派到中东铁路俱乐部(即现在的龙门大厦)学习，随后就像西餐引入到<span style="background-color: #ffd700;">道</span>台府的菜系之中。<br />
<a href="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1/06/2107070364057921.jpg"><img class="alignleft size-full wp-image-2510" title="2107070364057921"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1/06/2107070364057921.jpg" alt="" width="200" height="266" /></a>从1907到1920，郑兴文在<span style="background-color: #ffd700;">道</span>台府工作的十三年中，通过自己扎实的基本功和灵活的头脑，创造出许多中西合璧的新菜品，从而自称体系。其中比较典型的，就是东北名菜锅包肉。一天，<span style="background-color: #ffd700;">道</span>台宴请中东铁路<span>官</span>员阿法那西耶夫之时，主厨郑兴文就按照俄国人喜欢的酸甜口味，把中国传统的“焦炒肉片”改了口味，并根据烹调方法起名为“锅爆肉”，只是后来俄国人发音不准，逐渐传成了“锅包肉”。话说这个焦烧肉片是当时京东帮(当时的厨家门派都叫XX帮)的拿手菜，其姊妹菜是“焦溜肉片”，不同的是前者不用勾芡直接烹制，后者需要勾芡。郑兴文根据传统的中餐搭配上西餐的口味，开辟了“中餐西吃”的先河，并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开辟了一个独特的菜系。比如沿袭至今的“酸瓜洋葱卷”(外面是春卷，里面是俄罗斯小菜酸黄瓜)、“啤酒鱼”(据传是将啤酒用作餐饮调料的鼻祖)等等。<br />
1911年4月3日，清政府在奉天(沈阳)召开万国鼠疫研究会之时，施肇基已经升任外务部大臣。他点名调郑兴文来奉天主持会议餐饮，并得到各国代表的好评。清政府为表彰他的贡献，特颁发“滨江膳祖”牌匾。</p>
<p>1920年，郑兴文59岁，从<span style="background-color: #ffd700;">道</span>台府卸职。</p>
<p><strong>四代传人  誓为冰城留绝技</strong></p>
<p>郑兴文从<span style="background-color: #ffd700;">道</span>台府退下来以后，1922年，郑家第二代传人郑义林学成出徒，跟父亲郑兴文商量之后，在埠头区的俄国街，今<span style="background-color: #ffd700;">道</span>里西十<span style="background-color: #ffd700;">道</span>街金安国际原址处开设了“老厨家”饭馆。其中“老厨家”这三个字也是出自于奕忻赠予郑兴文的那首诗中，只不过是把“庖”取了一个同义词“厨”而已，寓意是郑家饭馆追求卓越，成为一代名厨一代大家。</p>
<p>1931年日本侵占东北，1932年2月哈尔滨沦陷。到1938年前后，由于日军对面粉等物资管制，哈尔滨的餐饮业奄奄一息，老厨家也在1938年5月不得不关门停业。同年秋，享年77岁的郑兴文去世之前将郑义林安排到<span style="background-color: #ffd700;">道</span>外六<span style="background-color: #ffd700;">道</span>街“厚德福饭庄”上班。</p>
<p>在厚德福饭庄上班的郑义林也是一代传奇大厨，其惊世名作“拔丝冰榴子”甚至成就了一代佳话：</p>
<p>话说就是在1938年冬天，上午9、10点钟的样子，一位食客悠然走进饭馆，“堂倌，你家有什么好吃的？”。由于这个时候并非“饭点”，客人并不多，伙计也比较懒散，随口附上一句“客<span>官</span>，您看咱家店外面是四个幌，就随便点呗。”服务员哪里知<span style="background-color: #ffd700;">道</span>，这位食客是一位警察，平时当大爷惯了，怎受得了一个小小跑堂的如此敷衍？随手向窗外一指，“去，把窗户上的这根冰榴子给我敲下来，拔丝了！”堂倌这下傻了眼，后悔自己说错话，因为当时的规矩，挂四个幌的饭店是“点啥有啥”，不然的话客人摘幌是小，店家名誉损失是大。</p>
<p>跟食客赔礼无效之后，伙计无奈地到后厨向师傅们赔罪“师傅们，小的说错话了，堂里那位客人要点拔丝冰榴子，哪位师傅能救命啊！”郑义林应下了这个挑战，招呼他的小徒弟，“你去拿一盆面，把冰榴子敲下来埋在面里，不要进屋，我叫你，你再进来。”郑义林在厨房使用两把炒勺，油、糖同时上灶，待恰到火候，赶紧叫徒弟从外面飞奔进来，将已经团成面球的冰块迅速入锅。很快，伙计就笑呵呵地端着一盘拔丝冰榴子送到客人眼前。食客看了看眼前这盘菜，的确是拔丝的那种特点，再看了看伙计，不像是来故意骗他的。他将信将疑地夹起一块放在嘴里，里面的冰块还是硬的！食客心服口服，掏出一块大洋拍在桌子上转身就走。(按照当时的江湖规矩，厨师做出来客人要的而菜谱上没有的菜，是要给赏钱的，据说一块大洋就可以置办一桌豪华酒席了)</p>
<p>真正的传奇是，这位客人由于敬佩郑义林的手艺，成为厚德福的常客，二人也成了好朋友，进而成为儿女亲家。食客的女儿后来成为郑义林的儿媳，也就是郑树国的母亲。上面那段故事，郑树国说，“是从我姥爷那里听到的，他特别欣赏我爷爷是真正的手艺人”。而后来哈尔滨餐饮界一直流传的“拔丝冰棍”、“拔丝冰激淋”也都是源于这个典故。</p>
<p>郑义林在厚德福饭庄工作14年，直到饭庄1952年8月5日停业。</p>
<p>1956年左右，哈尔滨厨师协会邀请郑义林先生著书立传，于是郑老根据毕生所学，无私分享了自己的私家菜谱，写了一本书，名为《京菜谱》。由于当时出版社无法署上作者人名而不能出版，郑义林便自己制版，印了一份留作家传。此后，这本书被用作哈尔滨第一个餐饮学校的教材，从此越来越多的人品尝到了郑家多年来的劳动成果。</p>
<p>正是因为郑家的影响力，1959年12月18日至24日，东北地区协作会议在哈尔滨召开，周总理从北京赶来主持会议，并作重要报告。他听说哈尔滨有个三八饭店，全由妇女经营，而且机械化程度很高，变像亲自去品尝，特意要吃哈尔滨的“锅包肉”。但是当时三八饭店的厨师并不会制作这<span style="background-color: #ffd700;">道</span>菜，无奈之际，只能让有一定基础的班翠霞连夜学艺。于是，时任哈尔滨市服务公司副经理的马克和三八饭店主任于秀莲以及班翠霞等人，于12月23日晚10时许赶到郑义林家中学艺。郑家人一听是周总理要吃锅包肉，立即开始对班翠霞进行速成培训，一定要让周总理在锅包肉的发源地吃到最正宗最地<span style="background-color: #ffd700;">道</span>的锅包肉！但是，班翠霞火候还掌握得不成熟的时候，带来的五斤肉已经用光了。此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无法找到猪肉的情况下，郑义林提议用胡萝卜代替猪肉给班翠练火候。再过了两个小时，班翠霞炸制锅包肉的火候终于达到色泽金黄、外焦里嫩、咬时有声了。后来，在周总理品尝过班翠霞的锅包肉之后非常满意：“可别小看这<span style="background-color: #ffd700;">道</span>菜，它的价值也同样能体现出一个城市的文化特点。”而当时班翠霞用胡萝卜代替猪肉练手用的菜也被发展成了新的菜品——锅包素。</p>
<p>在后来的文革期间，郑义林郑学章父子受尽折磨，尤其是郑学章被打成现行反革命，受到多少非人待遇已经无从谈起。但是即便在这样的条件下，郑家父子依然坚守自己的信念，郑家菜系自称一体，包括那些老人讲的故事传说，是珍贵的传家之宝，到任何时候都不能放弃不能遗失。</p>
<p><strong>老店重开  滨江膳祖续传奇</strong></p>
<p>改革开放以后，郑家人逐渐看到了希望。郑家第三代传人郑学章开始在国有大饭店做主厨，为最终恢复“老厨家”字号做准备。</p>
<p>1985年，16岁的郑树国酷爱美术，还梦想着有朝一日成为艺术家。一天，父亲郑学章出门的时候对他说“跟我来”，在路上郑学章对郑树国叮嘱“一会见了外人，不许叫我爸爸，听明白了没有？”“那叫什么？”“你听别人叫我什么你就叫我什么”于是，郑树国心里揣着十万个为什么进到了饭店后厨。郑学章对徒弟们说，“给这个小孩换套衣服，当个学徒，你们有什么要做的就安排他去弄”——这个时候郑树国才知<span style="background-color: #ffd700;">道</span>，原来父亲是要让他学厨。郑树国本不愿意学厨，为尽孝<span style="background-color: #ffd700;">道</span>不得不学，而且当学徒的过程中经常受欺负，还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一次父亲亲眼看到自己挨打，竟然也沉默离开，心里十分郁闷。直到有一次客人点菜的时候，厨师没在，郑树国作为“替补”竟得到客人大加赞赏。郑树国讲，“从那开始，有了一点成就感，也算是开始对厨艺有了兴趣。以前都是被动的学习，现在是主动看、主动学、主动问。父亲这时对我也比较满意了”。学厨三年以后的一年春节，初七众厨拜访郑大师的这一天，郑学章没有像往常一样把儿子支走，而是公开地跟大家见面，只是很简单地说“以前隐瞒他的身份，是怕你们把 他惯坏了”，众人都有点尴尬，毕竟都欺负过他。“我曾经跟父亲探讨过，为什么要这么做。父亲说‘咱们这个行业是干出来的，不是教出来的。有一句老话，话，叫学艺不如偷艺，只有你真想学才能学到真本事’。现在回想起来，这些做法都是正确的。”“父亲对我的影响是很大的，”郑树国接着说，“年轻的时候，我第一次瞒着父亲参加了厨艺大赛，而且还拿了大奖。当我满心欢喜拿着证书给父亲看的时候，本以为他也跟着我高兴高兴的，他却大怒，三两下就把证书给撕了。并且严厉地告诫我‘一名厨师，应该孝<a href="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1/06/IMG_0307.jpg"><img class="alignright size-full wp-image-2511" title="老厨家"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1/06/IMG_0307.jpg" alt="" width="400" height="300" /></a>敬的是顾客而不是评委!’这句话令我印象非常深刻。”别人家学艺只需三年，郑家厨师学艺要七年出徒，还得中西南北各方菜肴都能得心应手，为什么要求这样严格，从上面郑学章的话中就可知一二了。2000年，“老厨家”在哈尔滨市香坊区文政街终于掛幌开张，承载郑家几代人的梦想终成现实。2007年，已经是中国最年轻烹饪大师的郑树国在南岗区花园街43号再开了一家“老厨家”，说<span style="background-color: #ffd700;">道</span>店面的选址，竟然还有一段典故。郑树国一指窗外，“咱家店对面，曾经有个地名叫‘落马湖’。相传早年间曾是一个人闹义和团失败之后在此开的菜园，菜园的人越聚越多就形成了小村落。中东铁路的士兵有时候发现这个菜园不错就有时常有明抢发生，村民当然气不过，有一天在俄国士兵的必经之路，也就是现在老厨家门脸正对面，挖了一个大陷阱。俄国马队被陷到大坑里之后，村民就开始放水，可惜的是有一个当兵的没淹死，跑回去叫来了援军，把这个小村子给灭了。此后，人们为了纪念这件事，就把这个地名起名为‘落马湖’。”类似这样的故事还有很多，三天三夜也讲不完。但是郑树国依然还是很遗憾，自己小的时候并没有像现在这样强烈的意识，不然能记录下来的故事还会更多。</p>
<p>谈到这里，我更加深信郑树国绝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厨师。首先他有家传手艺，在此基础上还曾考入黑龙江商学院旅游烹饪系学习，在充分实践之后在理论层面上有所发展。读书无数，作为哈尔滨唯一一个记载明确，特点鲜明，家族史与城市史互相融合的世家的传人，郑树国清楚身上肩负的重担。在他口中能听到最多的词就是“还有不足”，“哈尔滨的餐饮历史虽然不长，但非常有特色，只是近年来被东北菜完全给湮没了，要努力改变这个现状……我家传承下来的主要是不计成本的<span>官</span>膳，比如用十几只螃蟹来喂豆腐，最终吃的只是豆腐，这样高的成本如何能在今天变成可做可传的菜肴，都是个问题。”</p>
<p>一座城市最可贵的地方就是与众不同的个性，郑家用了四代人、一百年，为哈尔滨留下“餐桌上的活化石”做出了卓越贡献。未来，郑树国有更长远的打算，他说他家的事业不仅属于他的家族，更属于哈尔滨这座城市，他看到的哈尔滨饮食文化重现辉煌的场景，并正在为此不断努力。</p>
<p>是的，有文化底蕴的城市可以增强人们的归属感和幸福度，从这个角度而言，我们都是在路上。</p>
<p><a href="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1/06/IMG_0317.jp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medium wp-image-2512" title="老厨家郑树国"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1/06/IMG_0317-300x224.jpg" alt="" width="300" height="224" /></a>采访：长河、果子<br />
撰文：长河<br />
时间：2011.6.26<br />
地点：南岗区花园街43号老厨家饭店</p>
<p>本文资料来源为郑树国口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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