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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大话哈尔滨 &#187; 哈工大</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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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I&#039;m Harbin，讲述一座城市的故事</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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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哈尔滨电池回收十年之路</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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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9 Dec 2011 17:27:43 +0000</pubDate>
		<dc:creator>长河</dc:creator>
				<category><![CDATA[时评随笔]]></category>
		<category><![CDATA[feature]]></category>
		<category><![CDATA[东北林业大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哈工大]]></category>
		<category><![CDATA[评论]]></category>
		<category><![CDATA[高校]]></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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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1月上旬的一天，长河在收听南京一档广播节目的时候，偶然听到一个听众提建议的环节。一位女士提出，在她生活的小区里缺少电池回收设施，她虽然有环保意识却没有施行环保的条件，自己积攒的废旧电池不知道放在何处。而电台主持人此时也无奈地说道“南京从未有过电池回收的项目”。 提到电池回收，不禁令我回想起十年前，哈尔滨的一场声势不小的环保运动。那时候我在上高中，印象里是晚上常常听到电波里东北林业大学绿色使者志愿者协会和哈尔滨工业大学绿色协会的负责人做关于环保方面的宣传，其中两个重要的项目就是“废旧电池回收”、“减卡救树”。尤其是电池回收，电台里宣传的是哈工大的科研团队正在研究如何从电池中回收重金属，减少环境污染的同时还能创造经济效益。 说实话，十年以前哈尔滨媒体推行的“环保攻势”比现在要猛烈得多，除了电台还有电视台经常播放关于电池污染环境的宣传片。在我2003年上大学以前，我见过的许多社区里面都已经设置了电池回收设备。上大学以后，在东北林大4号公寓和11号公寓门口，也都有一个四方的电池回收箱。而我也已经习惯将自己见到的电池都搜集起来，随后投入到回收箱中。但是2006年前后，发现寝室楼门口的回收箱不见了。为什么做了几年的电池回收工作之后，这样一件就这样戛然而止，着实令人可惜。 这个问号，直到日前才被揭开。12月3日，长河邮件采访了哈尔滨工业大学市政环境工程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尤宏老师，他给出了“如今为何不再进行电池回收”这个命题的答案： 有很多原因促使回收废旧电池的事情趋于平淡乃至中断，有技术的原因和社会的因素。 举例说明： 1、一个重要的原因，当回收的废旧电池最终送到环保部部门，却没有进一步处理的方法，将分散的污染源变成了集中的污染源。所以环保部门的官员更倾向于淡化这事； 2、常用的干电池在工艺上已经改进的很好，不含汞等重金属，一般认为不必回收处理（我们在90年代进行过汞回收的研究，日本早前也有相应的处理厂）； 3、镍镉电池虽然污染较重且有回收价值，但已经被淘汰； 4、镍氢电池、锂离子电池污染较轻，但这两种电池是需要回收的。我个人认为回收处理的任务应由生产厂家来承担。 依稀记得关于回收废旧电池的话题我好像在地方电视台做过专题节目。那时含汞干电池还是我国的主流产品，镍镉电池刚刚进入第一次淘汰高峰。在那种情况下，全民回收是有意义的。但现在我认为需要回收的电池数量上并不很多（镍氢电池、锂离子电池使用寿命较长），而电池生产厂家或特定的机构回收、处理这类物质是合适的。 在与前东北林大绿色使者志愿者协会的成员刘辉同学交流的过程中，他提到如今回收起来的废旧电池没有进一步处理的渠道，而这也正是“废旧电池回收”逐渐淡出大家视野的主要原因。 一块小小的废旧电池，曾经在一定程度上对养成市民垃圾分类、培养民众的环保意识起到了非常大的作用。可惜在技术革新之后，并没有新的回收材料可以取代废旧电池曾经的位置，也使得刚刚培养起来的环保意识遭遇损失。此时通过某个机构以回收电池为切入点，重启关于环保和垃圾分类的宣传，或许仍能起到积极的作用。]]></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object width="263" height="33"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codebase="http://download.macromedia.com/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6,0,40,0"><param name="src" value="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21457258/MiniPlayer.swf" /><param name="wmode" value="transparent" /><embed width="263" height="33"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src="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21457258/MiniPlayer.swf" wmode="transparent" /></object></p>
<p>11月上旬的一天，长河在收听南京一档广播节目的时候，偶然听到一个听众提建议的环节。一位女士提出，在她生活的小区里缺少电池回收设施，她虽然有环保意识却没有施行环保的条件，自己积攒的废旧电池不知道放在何处。而电台主持人此时也无奈地说道“南京从未有过电池回收的项目”。</p>
<p>提到电池回收，不禁令我回想起十年前，哈尔滨的一场声势不小的环保运动。那时候我在上高中，印象里是晚上常常听到电波里东北林业大学绿色使者志愿者协会和哈尔滨工业大学绿色协会的负责人做关于环保方面的宣传，其中两个重要的项目就是“废旧电池回收”、“减卡救树”。尤其是电池回收，电台里宣传的是哈工大的科研团队正在研究如何从电池中回收重金属，减少环境污染的同时还能创造经济效益。</p>
<p>说实话，十年以前哈尔滨媒体推行的“环保攻势”比现在要猛烈得多，除了电台还有电视台经常播放关于电池污染环境的宣传片。在我2003年上大学以前，我见过的许多社区里面都已经设置了电池回收设备。上大学以后，在东北林大4号公寓和11号公寓门口，也都有一个四方的电池回收箱。而我也已经习惯将自己见到的电池都搜集起来，随后投入到回收箱中。但是2006年前后，发现寝室楼门口的回收箱不见了。为什么做了几年的电池回收工作之后，这样一件就这样戛然而止，着实令人可惜。</p>
<div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510px"><img class=" " title="东林11#A电池回收箱"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BwuEfDV/medium.jpg" alt="东林11#A电池回收箱" width="500" height="332" /><p class="wp-caption-text">东林11#A电池回收箱 东林绿色使者志愿者协会提供</p></div>
<p style="text-align: left;">这个问号，直到日前才被揭开。12月3日，长河邮件采访了哈尔滨工业大学市政环境工程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尤宏老师，他给出了“如今为何不再进行电池回收”这个命题的答案：</p>
<blockquote><p>有很多原因促使回收废旧电池的事情趋于平淡乃至中断，有技术的原因和社会的因素。</p>
<p>举例说明：</p>
<p>1、一个重要的原因，当回收的废旧电池最终送到环保部部门，却没有进一步处理的方法，将分散的污染源变成了集中的污染源。所以环保部门的官员更倾向于淡化这事；</p>
<p>2、常用的干电池在工艺上已经改进的很好，不含汞等重金属，一般认为不必回收处理（我们在90年代进行过汞回收的研究，日本早前也有相应的处理厂）；</p>
<p>3、镍镉电池虽然污染较重且有回收价值，但已经被淘汰；</p>
<p>4、镍氢电池、锂离子电池污染较轻，但这两种电池是需要回收的。我个人认为回收处理的任务应由生产厂家来承担。</p>
<p>依稀记得关于回收废旧电池的话题我好像在地方电视台做过专题节目。那时含汞干电池还是我国的主流产品，镍镉电池刚刚进入第一次淘汰高峰。在那种情况下，全民回收是有意义的。但现在我认为需要回收的电池数量上并不很多（镍氢电池、锂离子电池使用寿命较长），而电池生产厂家或特定的机构回收、处理这类物质是合适的。</p></blockquote>
<p>在与前东北林大绿色使者志愿者协会的成员刘辉同学交流的过程中，他提到如今回收起来的废旧电池没有进一步处理的渠道，而这也正是“废旧电池回收”逐渐淡出大家视野的主要原因。</p>
<p>一块小小的废旧电池，曾经在一定程度上对养成市民垃圾分类、培养民众的环保意识起到了非常大的作用。可惜在技术革新之后，并没有新的回收材料可以取代废旧电池曾经的位置，也使得刚刚培养起来的环保意识遭遇损失。此时通过某个机构以回收电池为切入点，重启关于环保和垃圾分类的宣传，或许仍能起到积极的作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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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一位工大老台胞的故事（十）</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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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mments>http://imharbin.com/youkuanren10/#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02 Dec 2011 07:10:51 +0000</pubDate>
		<dc:creator>布拉瑞</dc:creator>
				<category><![CDATA[尤宽仁传]]></category>
		<category><![CDATA[feature]]></category>
		<category><![CDATA[传奇人物]]></category>
		<category><![CDATA[哈工大]]></category>
		<category><![CDATA[老照片]]></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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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十、中国知识分子的命运折射 1990年八月二日，尤宽仁终于获准返台探亲三个月，台湾媒体曾经报导过这则新闻。离开故乡四十多年，他终于得以踏上这片土地。只是，父母亲都已经不在了。他回到屏东老家，到父母的坟前扫墓。几十年来他没有一天尽过孝道。谁知道有机会返家尽孝的时候，老人家都走了。这趟故乡行，虽然一解尤宽仁的思乡之情，但也让他不甚唏嘘。 过了几年，尤宽仁决定放弃在哈尔滨的一切返台定居。为此，他苦恼了一阵子。离开台湾已四十多个秋冬，故乡早就变了模样，回去是福是祸都未可知。在哈尔滨，尤宽仁有名声，有地位，有房产，有退休待遇，留在这也挺好的。挣扎啊！他和家人讨论，妻儿都尊重他的决定。不管去到哪里，不管日子过的富裕还是贫穷，最重要的是一家人团聚，这就够了。 他去向洪瑶楹咨询，洪瑶楹提出反对意见，理由是原本改革开放之后公费生都想回台湾，想不到在台湾政府那边碰到一大堆钉子，个个都回不去，个个都心灰意冷。留在大陆，有政府待遇，有台联照顾，怎么说都比回台湾强。如果儿女都成家立业了，经济无虞倒是可以考虑回台。但是尤宽仁的独子才十五岁，自己都七十岁退休了无法工作，回台湾绝对不是正确的选择。 基于落叶归根的心理，尤宽仁最终还是决定带着一家人返台。由于国民政府不承认他是台湾人，他托了北京的公费生江浓去到位于台北市的中央图书馆，找出当年公费生的录取名单和相关新闻，证实在1946年确有一批由国民政府公费派遣到大陆的台湾学生，尤宽仁才得以返台。当年江浓查找的是纸本的台湾新生报，后来我循这条渺茫的线索去追那些新闻时，在台湾新生报的影像文件浏览系统上看到有几则公费生报导的右上角被划上了一个勾，我肯定那是江浓做的记号，心里有说不出的震撼。没有这些线索，我根本不可能找到公费生的名单，根本不可能探寻出一个又一个的故事。 1995年尤宽仁一家回台湾后在台北景美落脚。他旋即透过姊姊尤惠慈的介绍，于长老教会受洗成为基督徒，和他的父母一样都成了主的信徒。他的儿子进入台湾的中学体系，重新学习另一个立场的历史：不是解放而是沦陷，不是长征而是逃窜。一时很不能适应。因为她的妻子在出版社工作的关系，尤宽仁在台湾翻译了两本日文书籍：《轻松赢得女人心》和《电话生财高手》。但不论是在翻译的速度和精确度，都比不上他年轻时候的水平了。 一次尤宽仁出席一场保钓会议，那时候钓鱼台的事情正闹得沸沸洋洋，与会者有马英九。他说原本马英九还在侃侃而谈，一听到尤宽仁介绍自己是从大陆回来的台湾人之后，马英九说话的语气和内容立刻变得谨慎，深怕说错什么话被这位来路不明的台湾人给举发。其实，这位坐在马英九面前的老台湾人，正是五十多年前被国民党政府派去大陆肩负有任务的台湾青年啊！有什么好怀疑的呢！ 2000年八月三十一日，尤宽仁病逝于台北，享年七十五岁。他的妻儿把尤宽仁的骨灰埋葬于恒春老家。在那里，有他父母的祖坟，那位深受乡里敬重的父亲尤进来，和一生为儿女奉献，慈爱的母亲侯平安。尤宽仁的一生是平淡的，但是父母从小对他的陶育，养成他健全的人格。虽然他没有见到父母临终前的最后一面，父亲的教诲和母亲的温暖，他却始终铭记在心。如今他和父母长眠在同一块土地上，从此再也不分离。 对于尤宽仁的人格，他的朋友和同事有一致的评价：与人和善，真诚以待。他最为人称道的不是他的语文专业，而是他那「得意的时候从不骄傲自满，做人处事谦虚和气；失意的时候从不怨天尤人，乐观面对开朗积极」的人生哲学。每一位和尤宽仁相处过的朋友，都对他在顺境、逆境中所展现出来的正面态度、乐天知命的人生观感到相当佩服。 世界语者石成泰对尤宽仁的评价为：「尤老师的一生际遇，可以折射出那一代中国知识分子的普遍命运！」怀才不遇，漂泊一生，甘于平淡，回归尘土。 2001年，滞留在中国境内的最后一位俄国侨民，尤宽仁的工大图书馆同事达维坚果˙尼娜˙阿法纳西耶夫娜病逝于哈尔滨。哈尔滨人胡泓为其设立一间纪念馆，以露西亚西餐厅的形式经营着。胡泓为尼娜写了篇文章，纪念这些俄罗斯侨民。在文章的最后一段他说： 「我由衷地钦佩那些面对着苦难无所畏惧的人们，那些面对着伟大的建设和创造无所畏惧的人们，面对着抛弃已创造的伟大成功而被迫逃亡仍能无所畏惧的人们。不管他是什么民族，因为他和我是一样的，是人类！……你们离开了这座城市，你们却留下了一个伟大的灵魂！」 在这里，请容许我引述其言：尤宽仁是一位渺小的台湾人，虽然他已经离开了这个人世，他却留下了一个伟大的灵魂！ （全文完） ＰＳ：台湾报纸联合报日前报导了尤宽人的新闻 当这则新闻见报後，在恒春的尤氏宗亲，写下了这样的句子： 「小时候大伯是一个禁忌 长大後逐渐被时间忘记 九零年终於回台湾团聚 才知道他的一生是悲剧」 愿上一代两岸之间的种种悲剧，不要在下一代重演，真心期盼。]]></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object width="263" height="33"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codebase="http://download.macromedia.com/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6,0,40,0"><param name="src" value="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13015240/MiniPlayer.swf" /><param name="wmode" value="transparent" /><embed width="263" height="33"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src="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13015240/MiniPlayer.swf" wmode="transparent" /></object></p>
<p><strong>十、中国知识分子的命运折射</strong><strong></strong></p>
<p>1990年八月二日，尤宽仁终于获准返台探亲三个月，台湾媒体曾经报导过这则新闻。离开故乡四十多年，他终于得以踏上这片土地。只是，父母亲都已经不在了。他回到屏东老家，到父母的坟前扫墓。几十年来他没有一天尽过孝道。谁知道有机会返家尽孝的时候，老人家都走了。这趟故乡行，虽然一解尤宽仁的思乡之情，但也让他不甚唏嘘。</p>
<div id="attachment_6208"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610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6289 " title="姊弟02"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1/11/姊弟02.jpg" alt="" width="600" height="413" /><p class="wp-caption-text">和在東京那次相比明顯蒼老許多</p></div>
<div id="attachment_6209"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610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6291 " title="老家04"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1/11/老家04.jpg" alt="" width="600" height="399" /><p class="wp-caption-text">幾十年來終於踏上故鄉的土地...</p></div>
<div id="attachment_6210"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610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6292 " title="老家05"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1/11/老家05.jpg" alt="" width="600" height="399" /><p class="wp-caption-text">舉凡出獄、結束羈旅都要吃豬腳麵線</p></div>
<div id="attachment_6211"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610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6290 " title="老家03"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1/11/老家03.jpg" alt="" width="600" height="407" /><p class="wp-caption-text">二十年過後，這一桌人不知道還剩下幾個？</p></div>
<p>过了几年，尤宽仁决定放弃在哈尔滨的一切返台定居。为此，他苦恼了一阵子。离开台湾已四十多个秋冬，故乡早就变了模样，回去是福是祸都未可知。在哈尔滨，尤宽仁有名声，有地位，有房产，有退休待遇，留在这也挺好的。挣扎啊！他和家人讨论，妻儿都尊重他的决定。不管去到哪里，不管日子过的富裕还是贫穷，最重要的是一家人团聚，这就够了。</p>
<p>他去向洪瑶楹咨询，洪瑶楹提出反对意见，理由是原本改革开放之后公费生都想回台湾，想不到在台湾政府那边碰到一大堆钉子，个个都回不去，个个都心灰意冷。留在大陆，有政府待遇，有台联照顾，怎么说都比回台湾强。如果儿女都成家立业了，经济无虞倒是可以考虑回台。但是尤宽仁的独子才十五岁，自己都七十岁退休了无法工作，回台湾绝对不是正确的选择。</p>
<p>基于落叶归根的心理，尤宽仁最终还是决定带着一家人返台。由于国民政府不承认他是台湾人，他托了北京的公费生江浓去到位于台北市的中央图书馆，找出当年公费生的录取名单和相关新闻，证实在1946年确有一批由国民政府公费派遣到大陆的台湾学生，尤宽仁才得以返台。当年江浓查找的是纸本的台湾新生报，后来我循这条渺茫的线索去追那些新闻时，在台湾新生报的影像文件浏览系统上看到有几则公费生报导的右上角被划上了一个勾，我肯定那是江浓做的记号，心里有说不出的震撼。没有这些线索，我根本不可能找到公费生的名单，根本不可能探寻出一个又一个的故事。</p>
<div id="attachment_6207"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400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6293 " title="內地升學02"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1/11/內地升學02.jpg" alt="" width="390" height="502" /><p class="wp-caption-text">右上角有江濃做的勾狀記號</p></div>
<p>1995年尤宽仁一家回台湾后在台北景美落脚。他旋即透过姊姊尤惠慈的介绍，于长老教会受洗成为基督徒，和他的父母一样都成了主的信徒。他的儿子进入台湾的中学体系，重新学习另一个立场的历史：不是解放而是沦陷，不是长征而是逃窜。一时很不能适应。因为她的妻子在出版社工作的关系，尤宽仁在台湾翻译了两本日文书籍：《轻松赢得女人心》和《电话生财高手》。但不论是在翻译的速度和精确度，都比不上他年轻时候的水平了。</p>
<p>一次尤宽仁出席一场保钓会议，那时候钓鱼台的事情正闹得沸沸洋洋，与会者有马英九。他说原本马英九还在侃侃而谈，一听到尤宽仁介绍自己是从大陆回来的台湾人之后，马英九说话的语气和内容立刻变得谨慎，深怕说错什么话被这位来路不明的台湾人给举发。其实，这位坐在马英九面前的老台湾人，正是五十多年前被国民党政府派去大陆肩负有任务的台湾青年啊！有什么好怀疑的呢！</p>
<p>2000年八月三十一日，尤宽仁病逝于台北，享年七十五岁。他的妻儿把尤宽仁的骨灰埋葬于恒春老家。在那里，有他父母的祖坟，那位深受乡里敬重的父亲尤进来，和一生为儿女奉献，慈爱的母亲侯平安。尤宽仁的一生是平淡的，但是父母从小对他的陶育，养成他健全的人格。虽然他没有见到父母临终前的最后一面，父亲的教诲和母亲的温暖，他却始终铭记在心。如今他和父母长眠在同一块土地上，从此再也不分离。</p>
<div id="attachment_6219"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610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6294 " title="爺爺的安生醫院"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1/11/爺爺的安生醫院.jpg" alt="" width="600" height="436" /><p class="wp-caption-text">如今尤宽人与他的父母终於得以长眠在那老家的梦里，安息吧</p></div>
<p>对于尤宽仁的人格，他的朋友和同事有一致的评价：与人和善，真诚以待。他最为人称道的不是他的语文专业，而是他那「得意的时候从不骄傲自满，做人处事谦虚和气；失意的时候从不怨天尤人，乐观面对开朗积极」的人生哲学。每一位和尤宽仁相处过的朋友，都对他在顺境、逆境中所展现出来的正面态度、乐天知命的人生观感到相当佩服。</p>
<p>世界语者石成泰对尤宽仁的评价为：「尤老师的一生际遇，可以折射出那一代中国知识分子的普遍命运！」怀才不遇，漂泊一生，甘于平淡，回归尘土。</p>
<p>2001年，滞留在中国境内的最后一位俄国侨民，尤宽仁的工大图书馆同事达维坚果˙尼娜˙阿法纳西耶夫娜病逝于哈尔滨。哈尔滨人胡泓为其设立一间纪念馆，以露西亚西餐厅的形式经营着。胡泓为尼娜写了篇文章，纪念这些俄罗斯侨民。在文章的最后一段他说：</p>
<p>「我由衷地钦佩那些面对着苦难无所畏惧的人们，那些面对着伟大的建设和创造无所畏惧的人们，面对着抛弃已创造的伟大成功而被迫逃亡仍能无所畏惧的人们。不管他是什么民族，因为他和我是一样的，是人类！……你们离开了这座城市，你们却留下了一个伟大的灵魂！」</p>
<p>在这里，请容许我引述其言：尤宽仁是一位渺小的台湾人，虽然他已经离开了这个人世，他却留下了一个伟大的灵魂！</p>
<p>（全文完）</p>
<p>ＰＳ：台湾报纸联合报日前报导了尤宽人的新闻</p>
<div id="attachment_6216"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610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6295 " title="聯合報你來太晚"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1/11/聯合報你來太晚.jpg" alt="" width="600" height="635" /><p class="wp-caption-text">1946赴陆公费生口述历史</p></div>
<p>当这则新闻见报後，在恒春的尤氏宗亲，写下了这样的句子：</p>
<p>「小时候大伯是一个禁忌</p>
<p>长大後逐渐被时间忘记</p>
<p>九零年终於回台湾团聚</p>
<p>才知道他的一生是悲剧」</p>
<p>愿上一代两岸之间的种种悲剧，不要在下一代重演，真心期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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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一位工大老台胞的故事（九）</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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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9 Nov 2011 16:00:26 +0000</pubDate>
		<dc:creator>布拉瑞</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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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哈工大]]></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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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九、不世出的语言天才 1980年，尤宽仁晋升为工大副研究员。1986年，尤宽仁便以工大图书馆副研究员的身份退休。此前他先后担任黑龙江省世界语研究会副会长（1981年）和哈尔滨世界语协会副会长（1985年）。也曾担任黑龙江省政治协商会议委员会第四、第五届委员。 究其一生在大陆的经历，名声很大，成就却不高。他在学术方面未有著作，仅仅审核校对过《俄文文法读本》第一到三册，翻译过《斯大林全集》第一到三卷与《智力训练》第一到四册，主编《现代日语语法手册》一书。在新中国的建设上也未有贡献，只是在民间留有佳话。 其实，尤宽仁的专长在于语言，外语能力极为优秀，他的同事、友人、其它公费生都一致称赞他是不折不扣的语言天才。他精通日语、英语、德语、俄语和世界语，另外还能够使用日耳曼语族的荷兰语、瑞典语、挪威语、丹麦语，拉丁语族的法语、西班牙语、葡萄牙语、意大利语，斯拉夫语族的波兰语、捷克语以及印度尼西亚语等等。加上国语和闽南语，他总共会使用十八种语言，完完全全是个不世出的语言天才。1978年他还曾担任黑龙江省出国进修生和研究生日语口试的主考和评卷工作。光明日报、工大校讯都曾采访报导这位掌握近二十种外语的传奇台湾人。 他曾经对他的姊姊说，同一语系的语言都有相似的规律，只要他学会其中一种语言，就能够很轻松的学习同一种语系的其它语言。 由于背景知识渊博和语言能力出众，尤宽仁可以翻译各式各样的外语文件，许多单位纷纷拜托他为其翻译文件。他翻译过五十余部外语科技影片，例如日文版的《海底电缆》、《通信卫星》、《神经的构造》、《世界的交通》，英文版《人和电子计算器的对话》，德文版《最新的印刷技术》等。工大的教师们也经常请他协助查找和翻译外语科技情报资料，例如荷兰语、捷克语写成的电子学等。 工大活历史马宁教授做为尤宽仁的上司和同事，对尤宽仁有非常透澈的认识和评价。他非常钦佩尤宽仁的语言天赋，不只是一般的听说读写，更重要的是他的语感。中国人学外语，由于表意文字和拼音文字根本性的不同，总是免不了会落入中式文法的陷阱。但尤宽仁完全没这个问题，他说起日语就是用日语逻辑去思考，说起俄语就是用俄语逻辑去思考，一点违和感都没有。马宁教授经历过满洲国时期，日语能力也是顶尖，但他自言日语还没有尤宽仁地道，连日本人都会为尤宽仁的日语竖起大拇指。 然而对于尤宽仁在工作上的评价，马宁教授说他根本是大才小用，没什么贡献。工大是国家重点大学，收藏了许多东欧、北欧等少数语种的理工书籍。尤宽仁在图书馆负责外文书籍的编目工作，这其实是最基础的工作，出不了什么大学问。但这些工作一般人又做不来，偏偏只有尤宽仁能做。应该说一般人也能做，但不能像他那么全面，一个人把十几个人的工作全包揽了。 马宁教授以为尤宽仁的才能绝对不止于此。他凭着自学就能掌握十多语言，要是让尤宽仁留在中央编译局那个充满语言专家的地方，透过和同事切磋交流，恐怕他能精通的就不是五国语言而是十国语言了，而且他肯定能在编译局专职从事翻译工作。中央编译局是国家如此重要的单位，尤宽仁能为国家做的事情肯定更多。很可惜，一位当年选择留在大陆的台湾知识分子，却没有办法为祖国贡献所学，实在是莫大损失。 马宁教授用十个字为尤宽仁的一生盖棺论定：「是个人才，但不是个人物。」这是非常中肯的评价。 PS：马宁教授如今高龄九十岁，却仍在工大兼课，堪称工大活历史，也是一位传奇人物。他经历过民国、满州国、共和国，见证哈尔滨几十年来的发展，是工大不可多得的老教授。 （待續）]]></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object width="263" height="33"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codebase="http://download.macromedia.com/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6,0,40,0"><param name="src" value="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12981807/MiniPlayer.swf" /><param name="wmode" value="transparent" /><embed width="263" height="33"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src="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12981807/MiniPlayer.swf" wmode="transparent" /></object></p>
<p><strong>九、不世出的语言天才</strong><strong></strong></p>
<p>1980年，尤宽仁晋升为工大副研究员。1986年，尤宽仁便以工大图书馆副研究员的身份退休。此前他先后担任黑龙江省世界语研究会副会长（1981年）和哈尔滨世界语协会副会长（1985年）。也曾担任黑龙江省政治协商会议委员会第四、第五届委员。</p>
<p>究其一生在大陆的经历，名声很大，成就却不高。他在学术方面未有著作，仅仅审核校对过《俄文文法读本》第一到三册，翻译过《斯大林全集》第一到三卷与《智力训练》第一到四册，主编《现代日语语法手册》一书。在新中国的建设上也未有贡献，只是在民间留有佳话。</p>
<p>其实，尤宽仁的专长在于语言，外语能力极为优秀，他的同事、友人、其它公费生都一致称赞他是不折不扣的语言天才。他精通日语、英语、德语、俄语和世界语，另外还能够使用日耳曼语族的荷兰语、瑞典语、挪威语、丹麦语，拉丁语族的法语、西班牙语、葡萄牙语、意大利语，斯拉夫语族的波兰语、捷克语以及印度尼西亚语等等。加上国语和闽南语，他总共会使用十八种语言，完完全全是个不世出的语言天才。1978年他还曾担任黑龙江省出国进修生和研究生日语口试的主考和评卷工作。光明日报、工大校讯都曾采访报导这位掌握近二十种外语的传奇台湾人。</p>
<div id="attachment_6157"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460px"><a href="http://imharbin.com/youkuanren9/dscn4748/" rel="attachment wp-att-6167"><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6167" title="DSCN4748"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1/11/DSCN4748.jpg" alt="" width="450" height="630" /></a><p class="wp-caption-text">光明日報報導</p></div>
<p>他曾经对他的姊姊说，同一语系的语言都有相似的规律，只要他学会其中一种语言，就能够很轻松的学习同一种语系的其它语言。</p>
<p>由于背景知识渊博和语言能力出众，尤宽仁可以翻译各式各样的外语文件，许多单位纷纷拜托他为其翻译文件。他翻译过五十余部外语科技影片，例如日文版的《海底电缆》、《通信卫星》、《神经的构造》、《世界的交通》，英文版《人和电子计算器的对话》，德文版《最新的印刷技术》等。工大的教师们也经常请他协助查找和翻译外语科技情报资料，例如荷兰语、捷克语写成的电子学等。</p>
<div id="attachment_6158"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610px"><a href="http://imharbin.com/youkuanren9/dscn4746/" rel="attachment wp-att-6165"><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6165" title="DSCN4746"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1/11/DSCN4746.jpg" alt="" width="600" height="413" /></a><p class="wp-caption-text">最右邊那個人有點像曾志偉</p></div>
<div id="attachment_6159"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610px"><a href="http://imharbin.com/youkuanren9/dscn4749/" rel="attachment wp-att-6168"><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6168" title="DSCN4749"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1/11/DSCN4749.jpg" alt="" width="600" height="414" /></a><p class="wp-caption-text">改革開放後尤寬仁又找回跳舞的興趣</p></div>
<p>工大活历史马宁教授做为尤宽仁的上司和同事，对尤宽仁有非常透澈的认识和评价。他非常钦佩尤宽仁的语言天赋，不只是一般的听说读写，更重要的是他的语感。中国人学外语，由于表意文字和拼音文字根本性的不同，总是免不了会落入中式文法的陷阱。但尤宽仁完全没这个问题，他说起日语就是用日语逻辑去思考，说起俄语就是用俄语逻辑去思考，一点违和感都没有。马宁教授经历过满洲国时期，日语能力也是顶尖，但他自言日语还没有尤宽仁地道，连日本人都会为尤宽仁的日语竖起大拇指。</p>
<p>然而对于尤宽仁在工作上的评价，马宁教授说他根本是大才小用，没什么贡献。工大是国家重点大学，收藏了许多东欧、北欧等少数语种的理工书籍。尤宽仁在图书馆负责外文书籍的编目工作，这其实是最基础的工作，出不了什么大学问。但这些工作一般人又做不来，偏偏只有尤宽仁能做。应该说一般人也能做，但不能像他那么全面，一个人把十几个人的工作全包揽了。</p>
<p>马宁教授以为尤宽仁的才能绝对不止于此。他凭着自学就能掌握十多语言，要是让尤宽仁留在中央编译局那个充满语言专家的地方，透过和同事切磋交流，恐怕他能精通的就不是五国语言而是十国语言了，而且他肯定能在编译局专职从事翻译工作。中央编译局是国家如此重要的单位，尤宽仁能为国家做的事情肯定更多。很可惜，一位当年选择留在大陆的台湾知识分子，却没有办法为祖国贡献所学，实在是莫大损失。</p>
<p>马宁教授用十个字为尤宽仁的一生盖棺论定：「是个人才，但不是个人物。」这是非常中肯的评价。</p>
<div id="attachment_6156"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610px"><a href="http://imharbin.com/youkuanren9/dscn4747/" rel="attachment wp-att-6166"><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6166" title="DSCN4747"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1/11/DSCN4747.jpg" alt="" width="600" height="450" /></a><p class="wp-caption-text">我去工大家屬樓拜訪馬老</p></div>
<p><strong><em><br />
</em></strong></p>
<p>PS：马宁教授如今高龄九十岁，却仍在工大兼课，堪称工大活历史，也是一位传奇人物。他经历过民国、满州国、共和国，见证哈尔滨几十年来的发展，是工大不可多得的老教授。</p>
<p>（待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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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一位工大老台胞的故事（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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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7 Nov 2011 12:35:04 +0000</pubDate>
		<dc:creator>布拉瑞</dc:creator>
				<category><![CDATA[尤宽仁传]]></category>
		<category><![CDATA[feature]]></category>
		<category><![CDATA[传奇人物]]></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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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开拓团]]></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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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七、改革开放后获得平反 那间宿舍已经无法住人了。此后差不多半年多的时间，尤宽仁一直住在图书馆的收发室，这下他真的成为名副其实的图书馆管理员。幸好，改革开放了，尤宽仁在文革中的罪名被平反。工大在今木兰街一带盖了新宿舍，做为资深教员，尤宽仁分配到一间非常舒适的新居，和他的新婚妻子一起搬进去。 他的新婚妻子是朝鲜族。朝鲜人亡国后大举逃亡到中国东北，日后形成中国境内的一支少数民族。当时的鲜族一般不跟外人通婚，民族性特强。也许是出于同被日本侵略的民族心理吧，妻子的哥哥特别欣赏尤宽仁。在那件惨案发生后，哥哥做为媒人，他的妹妹就嫁给了尤宽仁。那个年代鲜族和汉族通婚的事情非常稀有，于是他们的婚姻一下又传遍了整个工大校园。 事实上，在1970年代初，尤宽仁就是工大非常有名的人物了。本来他并没有在工大教课，中日友好之后，中国人对日语的需求大增。尤宽仁应工大日语系主任马宁教授的邀请在工大教授日语。接着，他在哈尔滨讲授的外语课程愈来愈多。在工大校内，他为图书馆工作人员和医院医生讲授日、英、德、俄等外语课程；利用业余时间在广播大学开办外语课程；还为哈尔滨市立儿童公园的儿童铁路培养一批接待外宾的小翻译。 于是尤宽仁的名气愈来愈大，想要向他学习外语的人愈来愈多。最后尤宽仁干脆在工大提供的宿舍开班授课，免费教授外语，让一些没有能力上大学、没有闲钱的普通市民也能学习外语。这下子尤宽仁的名声澈底出去了，就连在工大附近的工厂作业员也会到他家学习外语。当然其中也有政府为了监视尤宽仁而派去的特务。和尤宽仁比邻而住的邻居，更有人直接把小孩送到他家让他调教。 名气大了事情就找上门。日本政府在中日友好后开始寻找当年被遗弃在满洲的日本国民，尤宽仁因精通日语，是哈尔滨的一位联络人。这件牵动中日两国民族历史的大事件，须要先说明一下背景。 1905年日俄战争后，日本人开始侵略中国东北，其手段之一就是透过移民手段，发动日本人移民到中国东北农耕定居，达成其殖民目的。这些日本移民被称作「开拓团」，截至日本战败为止，约有三十万日人移居满洲。 1945年日本政府宣布无条件，苏联根据雅尔塔密约的协议进军中国东北。苏联红军在东北并不是那么有纪律的，不分中国人、日本人，一律成为他们劫掠的目标。杜聿明率国军出关接收东北的时候，一路上也剿灭了部份趁火打劫的苏联红军。日本人抵挡不住红军来袭，纷纷逃亡，一出出不忍卒睹的惨案在松花江畔上演。日本妇女不愿被苏联红军奸污，前仆后继抱着孩子投江自尽；有的父母带不走孩子，仓皇间把骨肉托付给中国家庭；甚至父母被杀害了，留下不知所措的孤儿。 于是在战后东北，滞留了一批被中国家庭领养的日本孤儿，他们从小就以中国人的身份生活着。几十年后，日本政府和他们的亲生父母才来寻找他们。后来有许多孤儿回到日本定居。回到日本定居的「日本人」不习惯日本的生活，又回到他们的「祖国」东北。其中也谱出不少动人的故事。 当我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涌起无限伤感与怅惘，伤感的是这么多无辜的幼儿被战火波及，怅惘的是日本政府居然没有忘记这些弃儿。又听说美国政府即使在和平的年代，也没有放弃寻找当年韩战与越战牺牲在异国土地上的美国大兵。再看看我们自己的政府，强征了这么多台湾人到大陆打内战后屁股拍拍无事一身轻，好像这件事根本不存在一样。 尤宽仁在寻访开拓团弃儿一事扮演中间人的角色，为中日两国搭上桥梁。日本政府出于对这位台湾人的感激，1983年十月尤宽仁受邀出访日本，接受日方表扬，在日本巡回演讲、上课，期间还受到安部外相的款待。尤宽仁和妻子在日本停留半年，1984年五月才回到哈尔滨。 （待續）]]></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object width="263" height="33"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codebase="http://download.macromedia.com/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6,0,40,0"><param name="src" value="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20467533/MiniPlayer.swf" /><param name="wmode" value="transparent" /><embed width="263" height="33"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src="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20467533/MiniPlayer.swf" wmode="transparent" /></object></p>
<p><strong>七、改革开放后获得平反</strong><strong></strong></p>
<p>那间宿舍已经无法住人了。此后差不多半年多的时间，尤宽仁一直住在图书馆的收发室，这下他真的成为名副其实的图书馆管理员。幸好，改革开放了，尤宽仁在文革中的罪名被平反。工大在今木兰街一带盖了新宿舍，做为资深教员，尤宽仁分配到一间非常舒适的新居，和他的新婚妻子一起搬进去。</p>
<p>他的新婚妻子是朝鲜族。朝鲜人亡国后大举逃亡到中国东北，日后形成中国境内的一支少数民族。当时的鲜族一般不跟外人通婚，民族性特强。也许是出于同被日本侵略的民族心理吧，妻子的哥哥特别欣赏尤宽仁。在那件惨案发生后，哥哥做为媒人，他的妹妹就嫁给了尤宽仁。那个年代鲜族和汉族通婚的事情非常稀有，于是他们的婚姻一下又传遍了整个工大校园。</p>
<div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610px"><img title="工大木兰街家属楼"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yfLDgr9/medish.jpg" alt="工大木兰街家属楼" width="600" height="450" /><p class="wp-caption-text">工大木兰街家属楼</p></div>
<p>事实上，在1970年代初，尤宽仁就是工大非常有名的人物了。本来他并没有在工大教课，中日友好之后，中国人对日语的需求大增。尤宽仁应工大日语系主任马宁教授的邀请在工大教授日语。接着，他在哈尔滨讲授的外语课程愈来愈多。在工大校内，他为图书馆工作人员和医院医生讲授日、英、德、俄等外语课程；利用业余时间在广播大学开办外语课程；还为哈尔滨市立儿童公园的儿童铁路培养一批接待外宾的小翻译。</p>
<div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610px"><img title="兒童公園內的中日友好紀念碑"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yfLyJdF/medish.jpg" alt="兒童公園內的中日友好紀念碑" width="600" height="450" /><p class="wp-caption-text">兒童公園內的中日友好紀念碑</p></div>
<p>于是尤宽仁的名气愈来愈大，想要向他学习外语的人愈来愈多。最后尤宽仁干脆在工大提供的宿舍开班授课，免费教授外语，让一些没有能力上大学、没有闲钱的普通市民也能学习外语。这下子尤宽仁的名声澈底出去了，就连在工大附近的工厂作业员也会到他家学习外语。当然其中也有政府为了监视尤宽仁而派去的特务。和尤宽仁比邻而住的邻居，更有人直接把小孩送到他家让他调教。</p>
<div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610px"><img title="尤寬仁於家中授課"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yfLWtBU/medish.jpg" alt="尤寬仁於家中授課" width="600" height="420" /><p class="wp-caption-text">尤寬仁於家中授課</p></div>
<p>名气大了事情就找上门。日本政府在中日友好后开始寻找当年被遗弃在满洲的日本国民，尤宽仁因精通日语，是哈尔滨的一位联络人。这件牵动中日两国民族历史的大事件，须要先说明一下背景。</p>
<p>1905年日俄战争后，日本人开始侵略中国东北，其手段之一就是透过移民手段，发动日本人移民到中国东北农耕定居，达成其殖民目的。这些日本移民被称作「开拓团」，截至日本战败为止，约有三十万日人移居满洲。</p>
<p>1945年日本政府宣布无条件，苏联根据雅尔塔密约的协议进军中国东北。苏联红军在东北并不是那么有纪律的，不分中国人、日本人，一律成为他们劫掠的目标。杜聿明率国军出关接收东北的时候，一路上也剿灭了部份趁火打劫的苏联红军。日本人抵挡不住红军来袭，纷纷逃亡，一出出不忍卒睹的惨案在松花江畔上演。日本妇女不愿被苏联红军奸污，前仆后继抱着孩子投江自尽；有的父母带不走孩子，仓皇间把骨肉托付给中国家庭；甚至父母被杀害了，留下不知所措的孤儿。</p>
<p>于是在战后东北，滞留了一批被中国家庭领养的日本孤儿，他们从小就以中国人的身份生活着。几十年后，日本政府和他们的亲生父母才来寻找他们。后来有许多孤儿回到日本定居。回到日本定居的「日本人」不习惯日本的生活，又回到他们的「祖国」东北。其中也谱出不少动人的故事。</p>
<p>当我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涌起无限伤感与怅惘，伤感的是这么多无辜的幼儿被战火波及，怅惘的是日本政府居然没有忘记这些弃儿。又听说美国政府即使在和平的年代，也没有放弃寻找当年韩战与越战牺牲在异国土地上的美国大兵。再看看我们自己的政府，强征了这么多台湾人到大陆打内战后屁股拍拍无事一身轻，好像这件事根本不存在一样。</p>
<p>尤宽仁在寻访开拓团弃儿一事扮演中间人的角色，为中日两国搭上桥梁。日本政府出于对这位台湾人的感激，1983年十月尤宽仁受邀出访日本，接受日方表扬，在日本巡回演讲、上课，期间还受到安部外相的款待。尤宽仁和妻子在日本停留半年，1984年五月才回到哈尔滨。</p>
<div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610px"><img title="尤寬仁訪日接受表揚"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yfLHoyD/medish.jpg" alt="尤寬仁訪日接受表揚" width="600" height="414" /><p class="wp-caption-text">尤寬仁訪日接受表揚</p></div>
<div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610px"><img title="尤寬仁接受安部外相款待"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yfLSFYe/medish.jpg" alt="尤寬仁接受安部外相款待" width="600" height="571" /><p class="wp-caption-text">尤寬仁接受安部外相款待</p></div>
<div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610px"><img title="尤寬仁在日本講述中國歷史"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yfLKruq/medish.jpg" alt="尤寬仁在日本講述中國歷史" width="600" height="442" /><p class="wp-caption-text">尤寬仁在日本講述中國歷史</p></div>
<div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610px"><img title="尤寬仁參加日本櫻花祭"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yfLPAmb/medish.jpg" alt="尤寬仁參加日本櫻花祭" width="600" height="412" /><p class="wp-caption-text">尤寬仁參加日本櫻花祭</p></div>
<p>（待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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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一位工大老台胞的故事（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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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3 Nov 2011 10:53:10 +0000</pubDate>
		<dc:creator>布拉瑞</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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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feature]]></category>
		<category><![CDATA[传奇人物]]></category>
		<category><![CDATA[哈工大]]></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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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三、选择留在大陆 开学没多久，国民党在内战中一败涂地。蒋介石体认到崩溃之势不可避免，启动了国民政府在内战时少数正确的两个计划──抢运国宝，以及抢救学人。抢运国宝计划成功了五成以上，北平故宫的顶级瑰宝，中央研究院的珍贵史料，通通被带到台湾，而且无一件损坏。抢救学人计划则是失败的，在名单内的学者仅有一至二成跟国民党去到台湾，其它人都选择留下。 可偏偏被蒋介石列为头号学人的北大校长胡适，决定在1948年十二月搭上国民党专机离开北平。两代知识分子的际遇交错而过了，离开的，留下的，不远千里慕名赶来的，身不由己。胡适的小儿子胡思杜拒绝离开北平，1957年反右运动中被划为右派，不堪凌辱上吊自杀。曾昭抡，曾国藩后人，同样拒绝搭上国民党专机，文革时被折磨至死，曾家绝后。 尤宽仁敬重的胡适跟着国民党跑了，现在北平业已被百万共军包围，该怎么办呢？ 据尤宽仁的妻子回忆，北平解放时，周恩来曾经召见北大公派生，要求他们留下来，以台湾青年的身份一起建设新中国。又据另一位公派生说，有几位公派生在北平解放之后还是顺利离开北大回到台湾。可见当时的情况是，共产党重视这批台湾青年，希望他们留下；但是如果想回台湾，两岸的交通管道也还没完全断绝。那么，为什么尤宽仁选择留在距离台湾如此遥远的北方呢？ 如今我们只能臆测，因为尤宽仁是个没有政治敏感度的人，对于谁来统治中国他都不在意，只要能够让他从事语言工作即可。再者，解放军一副要打下台湾的气势，反正不久后台湾将由共产党统治，留下来和回台湾似乎是一样的事情。所以他选择留下。那时的他还想不到，两岸此后将对峙数十年，而他将滞留在宝岛的彼岸，度过一段不可思议的人生。 1949年四月，尤宽仁到哈尔滨外国语专门学校学习俄语，此校乃黑龙江大学的前身。1950年十一月学成，留在外专教材编译科工作。凭着对俄语的熟稔和参与教材编辑工作的经验，1951年九月他被调到中共中央宣传部翻译室，负责翻译斯大林全集，和其它人合作翻译了斯大林全集中文版前三卷。 1953年一月他调任中央编译局继续从事翻译工作。中央编译局的全名是「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直属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著作编译局」，1953年成立，主要业务是编译和研究马克思主义相关著作，将之翻译成中文；并且将毛泽东、周恩来、邓小平等中共元老领导人的著作和中国共产党的重要文献翻译成外文，介绍给全世界。因此，中央编译局可说是中共相当重要的思想传播机构和喉舌机关。 尤宽仁在北京的这个时期，他的同事之一正是毛泽东之子毛岸青。只要有外国文件发来，都是由他们两个人负责翻译。尤宽仁自言和毛岸青的关系挺不错，不过实际上和太子共事并没有让他攀上天梯进入中央编译局权力核心。很快的，1954年四月，他就被调任哈尔滨工业大学教务处做翻译工作。同年十二月，他再次被转调到工大图书馆担任图书馆员。 尤宽仁被调离中央编译局的原因不明。后来和他同属黑龙江省世界语研究会成员的石成泰说可能是因为他台湾人的成份问题，才被调离中共中央这么重要的单位。可是究其调任工大的时间点，肃清暗藏反革命运动还没开始，台湾人还是颇受北京政府重视，还没有因为政治运动的缘故被打成国民党特务。因此尤宽仁的台湾人身份问题并没有浮上台面，似乎不是只有成份这个因素。 同为公费生的洪瑶楹评价尤宽仁在政治上的表现，称其没有政治细胞，不擅于经营人际关系。据此以断，尤宽仁应该是个不懂得算计别人，也不知道别人正在算计他的人。肯定是在工作上或者日常和别人的交流中说话不得体，甚至说错话，无意中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导致他在大规模政治运动开始之前就被调动职务，改派至哈尔滨工业大学。 （待續）]]></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id="attachment_5866"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510px"><a href="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1/11/zybjj.jpg"><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5866" title="尤寬仁曾經工作過的中央編譯局"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1/11/zybjj.jpg" alt="尤寬仁曾經工作過的中央編譯局" width="500" height="375" /></a><p class="wp-caption-text">尤寬仁曾經工作過的中央編譯局</p></div>
<p style="text-align: center;"><object width="263" height="33"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codebase="http://download.macromedia.com/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6,0,40,0"><param name="src" value="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23220394/MiniPlayer.swf" /><param name="wmode" value="transparent" /><embed width="263" height="33"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src="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23220394/MiniPlayer.swf" wmode="transparent" /></object></p>
<p><strong>三、选择留在大陆</strong><strong></strong></p>
<p>开学没多久，国民党在内战中一败涂地。蒋介石体认到崩溃之势不可避免，启动了国民政府在内战时少数正确的两个计划──抢运国宝，以及抢救学人。抢运国宝计划成功了五成以上，北平故宫的顶级瑰宝，中央研究院的珍贵史料，通通被带到台湾，而且无一件损坏。抢救学人计划则是失败的，在名单内的学者仅有一至二成跟国民党去到台湾，其它人都选择留下。</p>
<p>可偏偏被蒋介石列为头号学人的北大校长胡适，决定在1948年十二月搭上国民党专机离开北平。两代知识分子的际遇交错而过了，离开的，留下的，不远千里慕名赶来的，身不由己。胡适的小儿子胡思杜拒绝离开北平，1957年反右运动中被划为右派，不堪凌辱上吊自杀。曾昭抡，曾国藩后人，同样拒绝搭上国民党专机，文革时被折磨至死，曾家绝后。</p>
<p>尤宽仁敬重的胡适跟着国民党跑了，现在北平业已被百万共军包围，该怎么办呢？</p>
<p>据尤宽仁的妻子回忆，北平解放时，周恩来曾经召见北大公派生，要求他们留下来，以台湾青年的身份一起建设新中国。又据另一位公派生说，有几位公派生在北平解放之后还是顺利离开北大回到台湾。可见当时的情况是，共产党重视这批台湾青年，希望他们留下；但是如果想回台湾，两岸的交通管道也还没完全断绝。那么，为什么尤宽仁选择留在距离台湾如此遥远的北方呢？</p>
<p>如今我们只能臆测，因为尤宽仁是个没有政治敏感度的人，对于谁来统治中国他都不在意，只要能够让他从事语言工作即可。再者，解放军一副要打下台湾的气势，反正不久后台湾将由共产党统治，留下来和回台湾似乎是一样的事情。所以他选择留下。那时的他还想不到，两岸此后将对峙数十年，而他将滞留在宝岛的彼岸，度过一段不可思议的人生。</p>
<p>1949年四月，尤宽仁到哈尔滨外国语专门学校学习俄语，此校乃黑龙江大学的前身。1950年十一月学成，留在外专教材编译科工作。凭着对俄语的熟稔和参与教材编辑工作的经验，1951年九月他被调到中共中央宣传部翻译室，负责翻译斯大林全集，和其它人合作翻译了斯大林全集中文版前三卷。</p>
<p>1953年一月他调任中央编译局继续从事翻译工作。中央编译局的全名是「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直属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著作编译局」，1953年成立，主要业务是编译和研究马克思主义相关著作，将之翻译成中文；并且将毛泽东、周恩来、邓小平等中共元老领导人的著作和中国共产党的重要文献翻译成外文，介绍给全世界。因此，中央编译局可说是中共相当重要的思想传播机构和喉舌机关。</p>
<p>尤宽仁在北京的这个时期，他的同事之一正是毛泽东之子毛岸青。只要有外国文件发来，都是由他们两个人负责翻译。尤宽仁自言和毛岸青的关系挺不错，不过实际上和太子共事并没有让他攀上天梯进入中央编译局权力核心。很快的，1954年四月，他就被调任哈尔滨工业大学教务处做翻译工作。同年十二月，他再次被转调到工大图书馆担任图书馆员。</p>
<p>尤宽仁被调离中央编译局的原因不明。后来和他同属黑龙江省世界语研究会成员的石成泰说可能是因为他台湾人的成份问题，才被调离中共中央这么重要的单位。可是究其调任工大的时间点，肃清暗藏反革命运动还没开始，台湾人还是颇受北京政府重视，还没有因为政治运动的缘故被打成国民党特务。因此尤宽仁的台湾人身份问题并没有浮上台面，似乎不是只有成份这个因素。</p>
<p>同为公费生的洪瑶楹评价尤宽仁在政治上的表现，称其没有政治细胞，不擅于经营人际关系。据此以断，尤宽仁应该是个不懂得算计别人，也不知道别人正在算计他的人。肯定是在工作上或者日常和别人的交流中说话不得体，甚至说错话，无意中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导致他在大规模政治运动开始之前就被调动职务，改派至哈尔滨工业大学。</p>
<p>（待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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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一位工大老台胞的故事（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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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2 Nov 2011 09:01:18 +0000</pubDate>
		<dc:creator>布拉瑞</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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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二、对北京大学心神向往 抗战胜利，尤宽仁和许多在日本求学的台湾人一样中断学业返回宝岛恒春。他的姊姊尤惠慈已经嫁人，在台南定居。一日，尤宽仁去台南找他姊姊，跟她说他要去北大念书。原来是尤宽仁看到公费生的考试公告，决定要报考。 尤惠慈说：「你要念书为什么不在日本念完？爸爸会让你去北大念书吗？」尤宽仁答：「爸爸说先考上再说，那我就考上给他看！」尤惠慈又问：「那你为什么要去北大？北平很远耶！」尤宽仁用非常兴奋的语气说：「因为胡适在北大！胡适是闻名全世界的中国学者，他现在是北大校长，我要去北大追随胡适！」基于如此单纯的原因，尤宽仁选择报考公费生。 榜单揭晓，尤宽仁是文科榜首，这下他父亲不让去也不行了。可是尤进来心里还有犹豫，这不是钱的问题，反正是公费生；也不是继承家业的问题，如果儿子真的不想学医逼也没用。尤进来考虑的主要是国共内战，万一自己的宝贝儿子被战祸波及怎么办？做父亲的不可能不为孩子做最坏的打算。 但是尤宽仁非常坚持非到北大求学不可。北京大学几十年下来累积的名声，让一介台湾青年不远千里不顾一切慕名而去。因此，尤进来最终还是让儿子去到北平。尤宽仁，踏上了载运公费生的这艘轮船，走入他自己的命运。 尤宽仁选择的是北京大学西方语学系，主修的外语是德语，副修英语。在日本学习世界语的时候启发了他的语言天赋，导致他放弃少年时期的理想，放弃在青山学院所学的专业，一头钻入了语言的领域。从此他确立了自己的志向，在外语的世界一展长才。 尤宽仁到了北大就专注于课业，从不过问政治和学生运动。1946年底北平发生沈崇事件，引发全国反美帝国主义运动；在内战期间，陆续又发生数次学生运动。但从沈崇事件开始的每一次学潮，尤宽仁都有没有参与。在当时的如火如荼投身反对国民党游行的北大学生眼中，他几乎就等于是个书呆子。可以说他是个给他一本外文书就不会造反的人，政治性格柔弱的像只兔子。 1948年暑假尤宽仁返乡渡假，这次尤进来可强力反对他再回去北平了。48年和46年可不同，战火全面蔓延开，远在台湾都能感受到这种气氛。虽然三大战役还没开打，国民政府还没有遭受决定性的败北，但谁都看得出来共产党已经和国民党有了抗衡的本钱，内战不可能控制了。 然而尤宽仁还是非常坚持的要返回北大去。他的父亲跟他说：「北方已经在打仗了，你为什么还要回去？万一打到北平怎么办？你已经在北大念了两年，已经够了。」 尤宽仁回答：「不会啦，只要在学校里待着就没事情，不管国民党或是共产党都不会把枪火打到学校里面来。我在东京的时候，美军也没有轰炸日本的大学啊。」 「那是别人美军啊！国军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尤进来已经不知道要怎么阻止他的儿子了。尤宽仁说：「不会啦，胡适在北大，他是北大校长，又是全世界知名的学者，谁敢对北大乱来？反正我就是要再去，因为胡适在北大！」暑假结束，尤宽仁果然回到北大，迎接新的学期，也迎接了从此只属于他这位台湾知识分子的命运。尤宽仁，还是走了进来。 （待續）]]></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id="attachment_5708"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348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5708" title="就讀北大的尤寬仁"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1/11/youkuanrenbeida.jpg" alt="就讀北大的尤寬仁" width="338" height="500" /><p class="wp-caption-text">就讀北大的尤寬仁</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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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二、对北京大学心神向往</strong></p>
<p>抗战胜利，尤宽仁和许多在日本求学的台湾人一样中断学业返回宝岛恒春。他的姊姊尤惠慈已经嫁人，在台南定居。一日，尤宽仁去台南找他姊姊，跟她说他要去北大念书。原来是尤宽仁看到公费生的考试公告，决定要报考。</p>
<p>尤惠慈说：「你要念书为什么不在日本念完？爸爸会让你去北大念书吗？」尤宽仁答：「爸爸说先考上再说，那我就考上给他看！」尤惠慈又问：「那你为什么要去北大？北平很远耶！」尤宽仁用非常兴奋的语气说：「因为胡适在北大！胡适是闻名全世界的中国学者，他现在是北大校长，我要去北大追随胡适！」基于如此单纯的原因，尤宽仁选择报考公费生。</p>
<p>榜单揭晓，尤宽仁是文科榜首，这下他父亲不让去也不行了。可是尤进来心里还有犹豫，这不是钱的问题，反正是公费生；也不是继承家业的问题，如果儿子真的不想学医逼也没用。尤进来考虑的主要是国共内战，万一自己的宝贝儿子被战祸波及怎么办？做父亲的不可能不为孩子做最坏的打算。</p>
<p>但是尤宽仁非常坚持非到北大求学不可。北京大学几十年下来累积的名声，让一介台湾青年不远千里不顾一切慕名而去。因此，尤进来最终还是让儿子去到北平。尤宽仁，踏上了载运公费生的这艘轮船，走入他自己的命运。</p>
<p>尤宽仁选择的是北京大学西方语学系，主修的外语是德语，副修英语。在日本学习世界语的时候启发了他的语言天赋，导致他放弃少年时期的理想，放弃在青山学院所学的专业，一头钻入了语言的领域。从此他确立了自己的志向，在外语的世界一展长才。</p>
<p>尤宽仁到了北大就专注于课业，从不过问政治和学生运动。1946年底北平发生沈崇事件，引发全国反美帝国主义运动；在内战期间，陆续又发生数次学生运动。但从沈崇事件开始的每一次学潮，尤宽仁都有没有参与。在当时的如火如荼投身反对国民党游行的北大学生眼中，他几乎就等于是个书呆子。可以说他是个给他一本外文书就不会造反的人，政治性格柔弱的像只兔子。</p>
<p>1948年暑假尤宽仁返乡渡假，这次尤进来可强力反对他再回去北平了。48年和46年可不同，战火全面蔓延开，远在台湾都能感受到这种气氛。虽然三大战役还没开打，国民政府还没有遭受决定性的败北，但谁都看得出来共产党已经和国民党有了抗衡的本钱，内战不可能控制了。</p>
<p>然而尤宽仁还是非常坚持的要返回北大去。他的父亲跟他说：「北方已经在打仗了，你为什么还要回去？万一打到北平怎么办？你已经在北大念了两年，已经够了。」</p>
<p>尤宽仁回答：「不会啦，只要在学校里待着就没事情，不管国民党或是共产党都不会把枪火打到学校里面来。我在东京的时候，美军也没有轰炸日本的大学啊。」</p>
<p>「那是别人美军啊！国军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尤进来已经不知道要怎么阻止他的儿子了。尤宽仁说：「不会啦，胡适在北大，他是北大校长，又是全世界知名的学者，谁敢对北大乱来？反正我就是要再去，因为胡适在北大！」暑假结束，尤宽仁果然回到北大，迎接新的学期，也迎接了从此只属于他这位台湾知识分子的命运。尤宽仁，还是走了进来。</p>
<p>（待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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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一位工大老台胞的故事（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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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1 Nov 2011 11:44:17 +0000</pubDate>
		<dc:creator>布拉瑞</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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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feature]]></category>
		<category><![CDATA[传奇人物]]></category>
		<category><![CDATA[哈工大]]></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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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946年，台湾省行政长官公署教育处考取了一百位台湾青年，公费派遣至北大、复旦、武汉、厦大升学。国民党政府败退台湾后，这一百人中的数十位滞留在大陆无法返台，在哈尔滨、北京、上海等地度过流浪异乡的一生。 因缘际会，我知道了这些台湾公费生、公派生的故事。其中一位公费生叫做尤宽仁，曾经任教于哈尔滨工业大学数十年。过去一年来，我两次亲赴哈尔滨查访，搜集尤宽仁定居在哈尔滨时的轶事，几经周折，整理出他的小传。此小传未能详尽呈现尤宽仁的一生，但在资料有限的情况下，已算是一篇完整的小传。故藉由大话哈尔滨这个平台发表之，让更多人知道他的故事。 希望这篇小传可以引起许多人的共鸣，可以引起更多人关心那个年代的那些事。也希望透过这个机会，让我有机会再次获得关于尤宽仁生平的线索。也许在不久的将来，我又有机会去哈尔滨拜访了吧。 接下来，请听我把故事从头说起。 一、一位诞生在恒春的台湾人 尤宽仁，1925年生，台湾恒春人。1946年考取台湾省行政长官公署教育处内地升学公费生资格，入北京大学西方语学系学习，1954年调任哈尔滨工业大学，1986年以工大图书馆副研究员的身份退休。1995年返台定居，最终于台北病逝。 尤宽仁的父亲叫尤进来，1895年生，适逢台湾割日。尤家先祖来自福建泉州永春，曾在恒春经营万泉商号，兼以务农。尤进来之父早逝，家中经济条件贫穷。尤进来幼年既放牛又帮忙农活，十三岁始入恒春公学校就读，二十五岁毕业于台北医学专门学校，二十八岁结婚，回恒春开设安生医院。从务农之家转变成医师之家，对尤宽仁后来的发展起到决定性的影响。 恒春人林右崇在《人物恒春》一书中有记载其事。对尤进来多所推崇。其言尤进来看诊不问病人能否负担医药费，该救则救之，乃济世心肠。尤进来为虔诚基督徒，认为「人生行善」是唯一正路。尤进来的言教身教，对尤宽仁的人格有很大的影响。但林右崇在尤进来小传中记载尤宽仁之事有误，其未曾在日治时期留学满洲国，也未曾担任过哈尔滨工业大学教授。 尤宽仁的母亲叫侯平安，侯家乃台南望族。侯平安的父亲侯皆德是福建南安人，十六岁随清军渡海来台，后当上医生，颇受乡里敬重。侯皆德之子侯全成更受乡里推崇，侯全成曾任台南市议员、台湾省政府委员。上个世纪「全成」之名在台南家喻户晓。 尤进来在台北习医之际认识侯全成，进而和他姊姊侯平安结为连理。两家人的缘份紧密相连。日治时期侯全成曾赴黑龙江担任黑龙江陆军医院上校院长。多少年后，他的外甥滞留在黑龙江长达四十个年头。 &#160; 尤宽仁是长子，上有一个姊姊，下有一位妹妹和五个弟弟。尤宽仁从小性格外向，喜欢和街坊邻居的小孩玩在一起，不热衷于课业学习。他的父母忙于医院的工作，家中小孩又多，不能好好照顾他。遂在尤宽仁小学四年级的时候把他送到台南，由娘家的亲人代为照顾。在那里，尤宽仁认识了后来曾协助施明德（前民主进步党主席，百万红衫军倒扁运动发起人）逃亡的高俊明牧师。高俊明之母侯青莲是侯平安的姊妹，按辈分，尤宽仁和高俊明是表兄弟。 尤宽仁转学到台南末广公学校，这是日治时期非常好的学校。小学毕业他考上台南二中（今台南一中），这是间非常难考的学校，显示出尤宽仁不只是爱玩的小孩，在念书上也有过人的资质。 少年尤宽仁的爱好是电影。中学时他的姊姊尤惠慈到宿舍找他，看到他的房间贴满电影海报，而且有许多外语电影杂志，例如专门介绍电影学、电影拍摄技术的日本杂志《LIFE》。尤宽仁对他的姊姊说：「我以后要当导演！」但是尤进来却希望长子能够继承医师的家业。于是尤惠慈就对尤宽仁说：「你说你要当导演，那我就要去告诉爸爸！」 尤惠慈那时候是台南长荣女中的学生。二次大战期间，他们学校的学生经常要出公差，去帮士兵们缝补衣服、煮饭什么的。遇到部队出征的日子，则是附近所有的女子学校学生都要去车站送行。在火车站，十七、十八岁的女学生一整列排开，拿着日本国旗，唱日本军歌，高呼万岁口号，十足的电影场面。 1944年四月，尤宽仁入东京青山学院工学院航空发动机学系。他既没学医也没学电影，而进入了理工领域，这显示他在青少年时期还没决定未来的志向。进入青山学院之前，尤宽仁在新宿高等预备学校学习。1942年五月，他刚到日本就接触到世界语，透过《世界语一月通》这本教材和《世界语日语辞典》开始学习世界语。尤宽仁那时候还不知道，世界语对他以后数十年的人生将起到多么大的影响。 （待續）]]></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id="attachment_5688"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510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5688" title="內地升學公費生考試公告"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1/11/zhaoshenggonggao.jpg" alt="內地升學公費生考試公告" width="500" height="551" /><p class="wp-caption-text">內地升學公費生考試公告</p></div>
<p><embed src="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21435055/MiniPlayer.swf"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width="263" height="33" wmode="transparent"></embed></p>
<p>1946年，台湾省行政长官公署教育处考取了一百位台湾青年，公费派遣至北大、复旦、武汉、厦大升学。国民党政府败退台湾后，这一百人中的数十位滞留在大陆无法返台，在哈尔滨、北京、上海等地度过流浪异乡的一生。</p>
<p>因缘际会，我知道了这些台湾公费生、公派生的故事。其中一位公费生叫做尤宽仁，曾经任教于哈尔滨工业大学数十年。过去一年来，我两次亲赴哈尔滨查访，搜集尤宽仁定居在哈尔滨时的轶事，几经周折，整理出他的小传。此小传未能详尽呈现尤宽仁的一生，但在资料有限的情况下，已算是一篇完整的小传。故藉由大话哈尔滨这个平台发表之，让更多人知道他的故事。</p>
<p>希望这篇小传可以引起许多人的共鸣，可以引起更多人关心那个年代的那些事。也希望透过这个机会，让我有机会再次获得关于尤宽仁生平的线索。也许在不久的将来，我又有机会去哈尔滨拜访了吧。</p>
<p>接下来，请听我把故事从头说起。</p>
<p><strong>一、一位诞生在恒春的台湾人</strong></p>
<p>尤宽仁，1925年生，台湾恒春人。1946年考取台湾省行政长官公署教育处内地升学公费生资格，入北京大学西方语学系学习，1954年调任哈尔滨工业大学，1986年以工大图书馆副研究员的身份退休。1995年返台定居，最终于台北病逝。</p>
<p>尤宽仁的父亲叫尤进来，1895年生，适逢台湾割日。尤家先祖来自福建泉州永春，曾在恒春经营万泉商号，兼以务农。尤进来之父早逝，家中经济条件贫穷。尤进来幼年既放牛又帮忙农活，十三岁始入恒春公学校就读，二十五岁毕业于台北医学专门学校，二十八岁结婚，回恒春开设安生医院。从务农之家转变成医师之家，对尤宽仁后来的发展起到决定性的影响。</p>
<p>恒春人林右崇在《人物恒春》一书中有记载其事。对尤进来多所推崇。其言尤进来看诊不问病人能否负担医药费，该救则救之，乃济世心肠。尤进来为虔诚基督徒，认为「人生行善」是唯一正路。尤进来的言教身教，对尤宽仁的人格有很大的影响。但林右崇在尤进来小传中记载尤宽仁之事有误，其未曾在日治时期留学满洲国，也未曾担任过哈尔滨工业大学教授。</p>
<div id="attachment_5689"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510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5689" title="尤进来生平小传"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1/11/youjinlai.jpg" alt="尤进来生平小传" width="500" height="356" /><p class="wp-caption-text">尤进来生平小传</p></div>
<p>尤宽仁的母亲叫侯平安，侯家乃台南望族。侯平安的父亲侯皆德是福建南安人，十六岁随清军渡海来台，后当上医生，颇受乡里敬重。侯皆德之子侯全成更受乡里推崇，侯全成曾任台南市议员、台湾省政府委员。上个世纪「全成」之名在台南家喻户晓。</p>
<p>尤进来在台北习医之际认识侯全成，进而和他姊姊侯平安结为连理。两家人的缘份紧密相连。日治时期侯全成曾赴黑龙江担任黑龙江陆军医院上校院长。多少年后，他的外甥滞留在黑龙江长达四十个年头。</p>
<p>&nbsp;</p>
<div id="attachment_5690"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359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5690" title="侯全成小傳"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1/11/houiquancheng.jpg" alt="侯全成小傳" width="349" height="600" /><p class="wp-caption-text">侯全成小傳</p></div>
<p>尤宽仁是长子，上有一个姊姊，下有一位妹妹和五个弟弟。尤宽仁从小性格外向，喜欢和街坊邻居的小孩玩在一起，不热衷于课业学习。他的父母忙于医院的工作，家中小孩又多，不能好好照顾他。遂在尤宽仁小学四年级的时候把他送到台南，由娘家的亲人代为照顾。在那里，尤宽仁认识了后来曾协助施明德（前民主进步党主席，百万红衫军倒扁运动发起人）逃亡的高俊明牧师。高俊明之母侯青莲是侯平安的姊妹，按辈分，尤宽仁和高俊明是表兄弟。</p>
<p>尤宽仁转学到台南末广公学校，这是日治时期非常好的学校。小学毕业他考上台南二中（今台南一中），这是间非常难考的学校，显示出尤宽仁不只是爱玩的小孩，在念书上也有过人的资质。</p>
<p>少年尤宽仁的爱好是电影。中学时他的姊姊尤惠慈到宿舍找他，看到他的房间贴满电影海报，而且有许多外语电影杂志，例如专门介绍电影学、电影拍摄技术的日本杂志《LIFE》。尤宽仁对他的姊姊说：「我以后要当导演！」但是尤进来却希望长子能够继承医师的家业。于是尤惠慈就对尤宽仁说：「你说你要当导演，那我就要去告诉爸爸！」</p>
<p>尤惠慈那时候是台南长荣女中的学生。二次大战期间，他们学校的学生经常要出公差，去帮士兵们缝补衣服、煮饭什么的。遇到部队出征的日子，则是附近所有的女子学校学生都要去车站送行。在火车站，十七、十八岁的女学生一整列排开，拿着日本国旗，唱日本军歌，高呼万岁口号，十足的电影场面。</p>
<p>1944年四月，尤宽仁入东京青山学院工学院航空发动机学系。他既没学医也没学电影，而进入了理工领域，这显示他在青少年时期还没决定未来的志向。进入青山学院之前，尤宽仁在新宿高等预备学校学习。1942年五月，他刚到日本就接触到世界语，透过《世界语一月通》这本教材和《世界语日语辞典》开始学习世界语。尤宽仁那时候还不知道，世界语对他以后数十年的人生将起到多么大的影响。</p>
<p>（待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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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哈工大研究生电视台光棍节献礼短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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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1 Nov 2011 14:22:24 +0000</pubDate>
		<dc:creator>长河</dc:creator>
				<category><![CDATA[生活百态]]></category>
		<category><![CDATA[哈工大]]></category>
		<category><![CDATA[市井民俗]]></category>
		<category><![CDATA[视频]]></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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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视频地址 今天是千载难逢的“神棍节”，为此，哈尔滨工业大学研究生电视台也为我们准备了一期特别短片。 2011年11月11日11点11分正式发布一部时长为11分11秒的短片(本文中视频为加长版)，《靓点校园》本学期第2期 ——爱情&#8221;悟&#8221;语，内容主题为爱情，由哈工大研究生电视台的同学独立策划、拍摄并完成制作。短片中有中央大街路人街访，有工大学子真情告白，更有留学生友情助阵。距哈工大研究生电视台微博透露，这一共是四个多小时的素材，二十一个路人（中央大街街访），五位（小访谈）工大学生，单身，热恋，表白，婚姻各个因素具备。 在这个特别的节日里，长河也来调侃两句，就哈工大的男女比例来说，能凑上两位女主持人真是不易啊！！！ 在11.11节日里，本文特发布于22:22，祝有情人终成眷属。]]></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object width="480" height="400"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codebase="http://download.macromedia.com/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6,0,40,0"><param name="src" value="http://player.youku.com/player.php/sid/XMzIxMzQ3OTMy/v.swf" /><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 /><param name="quality" value="high" /><param name="allowscriptaccess" value="always" /><embed width="480" height="400"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src="http://player.youku.com/player.php/sid/XMzIxMzQ3OTMy/v.swf" allowfullscreen="true" quality="high" allowscriptaccess="always" /></object></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a href="http://v.youku.com/v_show/id_XMzIxMzQ3OTMy.html" target="_blank">视频地址</a></p>
<p>今天是千载难逢的“神棍节”，为此，哈尔滨工业大学研究生电视台也为我们准备了一期特别短片。</p>
<p>2011年11月11日11点11分正式发布一部时长为11分11秒的短片(本文中视频为加长版)，《靓点校园》本学期第2期 ——爱情&#8221;悟&#8221;语，内容主题为爱情，由哈工大研究生电视台的同学独立策划、拍摄并完成制作。短片中有中央大街路人街访，有工大学子真情告白，更有留学生友情助阵。距哈工大研究生电视台微博透露，这一共是四个多小时的素材，二十一个路人（中央大街街访），五位（小访谈）工大学生，单身，热恋，表白，婚姻各个因素具备。</p>
<p>在这个特别的节日里，长河也来调侃两句，就哈工大的男女比例来说，能凑上两位女主持人真是不易啊！！！</p>
<p>在11.11节日里，本文特发布于22:22，祝有情人终成眷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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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哈工大标志性“大铁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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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6 Apr 2010 00:12:53 +0000</pubDate>
		<dc:creator>长河</dc:creator>
				<category><![CDATA[建筑艺术]]></category>
		<category><![CDATA[哈工大]]></category>
		<category><![CDATA[摄影街拍]]></category>
		<category><![CDATA[教育]]></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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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如果几个朋友相约在哈尔滨工业大学附近集合，准备一同出行，相信绝大多数人都会说出共同的一句话“铁球底下见”。 我上高中的时候，曾听老师讲过，哈工大门口的这座地球仪，是焊接系的得意之作&#8211;整个圆球看不出任何焊缝。大圆球象征地球，上面是卫星沿着轨道航行，代表哈工大航天、机械以及材料科学专业为中国航天事业做出的突出贡献。多少年来，这也是作为哈工大精神力量的代表，是除校徽之外的最佳LOGO。 这个视频，不清楚拍摄于什么时候，但令我震惊的是，地球仪原来是会转动的！我来来回回在工大门口路过上百次，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场面，看来当初设计的时候就是有考虑的啊！ 看不到视频的朋友，请点击这里]]></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object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width="480" height="400" codebase="http://download.macromedia.com/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6,0,40,0"><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 /><param name="allowscriptaccess" value="always" /><param name="wmode" value="opaque" /><param name="src" value="http://www.tudou.com/v/_zOqvDZ10l4" /><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 /><embed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width="480" height="400" src="http://www.tudou.com/v/_zOqvDZ10l4" allowfullscreen="true" allowscriptaccess="always" wmode="opaque"></embed></object></p>
<p style="text-align: left;">如果几个朋友相约在哈尔滨工业大学附近集合，准备一同出行，相信绝大多数人都会说出共同的一句话“铁球底下见”。</p>
<p style="text-align: left;">我上高中的时候，曾听老师讲过，哈工大门口的这座地球仪，是焊接系的得意之作&#8211;整个圆球看不出任何焊缝。大圆球象征地球，上面是卫星沿着轨道航行，代表哈工大航天、机械以及材料科学专业为中国航天事业做出的突出贡献。多少年来，这也是作为哈工大精神力量的代表，是除校徽之外的最佳LOGO。</p>
<p style="text-align: left;">这个视频，不清楚拍摄于什么时候，但令我震惊的是，地球仪原来是会转动的！我来来回回在工大门口路过上百次，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场面，看来当初设计的时候就是有考虑的啊！</p>
<p style="text-align: left;">看不到视频的朋友，<a href="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_zOqvDZ10l4" target="_blank">请点击这里</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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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哈工大，换大门</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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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2 Oct 2009 14:09:39 +0000</pubDate>
		<dc:creator>长河</dc:creator>
				<category><![CDATA[建筑艺术]]></category>
		<category><![CDATA[哈工大]]></category>
		<category><![CDATA[摄影街拍]]></category>
		<category><![CDATA[教育]]></category>
		<category><![CDATA[景观]]></category>
		<category><![CDATA[特色建筑]]></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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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每次回家，必定路过哈工大的校门。这个暑假，工大终于开始对那沿用几十年的大门进行彻底的装修了。自从施工那天起，我就琢磨着用相机拍下来“工大之门”的变迁，只是一直没时间去实现。这件事拖了很久，终究还是在上个星期搞定，很是欣慰。 与其他很多学校不同，哈工大恰好坐落在市中心的繁华地段。所谓寸土寸金，也就导致工大门前不可能拥有巨大的广场，再加上门前的西大桥转盘道，为摄影取景带来巨大的困难——总不能冒着生命危险，在车流中长时间驻足吧？或许正是这个原因，我今天在网上也没有找到一张非常满意的大门全景照片，多少还是有点遗憾吧~   工大曾经的校门，现在已经不复存在。 本文已经发表在哈尔滨漫步]]></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title="哈工大大门" src="http://n0w0jq.blu.livefilestore.com/y1pw4LKVnBSyeT5IkFMSmhWXrdxqL8xTBuxxv9EF33UV8Qm3DP-RVpSb8NJOtrUxfWdm9klGOdGlZrGeoZ38MQFwg/IMG_0006.JPG" alt="" width="600" height="450" /></p>
<p>我每次回家，必定路过哈工大的校门。这个暑假，工大终于开始对那沿用几十年的大门进行彻底的装修了。自从施工那天起，我就琢磨着用相机拍下来“工大之门”的变迁，只是一直没时间去实现。这件事拖了很久，终究还是在上个星期搞定，很是欣慰。</p>
<p><span id="more-157"></span></p>
<p>与其他很多学校不同，哈工大恰好坐落在市中心的繁华地段。所谓寸土寸金，也就导致工大门前不可能拥有巨大的广场，再加上门前的西大桥转盘道，为摄影取景带来巨大的困难——总不能冒着生命危险，在车流中长时间驻足吧？或许正是这个原因，我今天在网上也没有找到一张非常满意的大门全景照片，多少还是有点遗憾吧~</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哈工大大门" src="http://n0w0jq.blu.livefilestore.com/y1pLm4C0Gwzeim-e25MhKZyLaaKR4T0HdKyDPtnQlxIHO0Y-gu6Jq495DcP4rVngBQYexgmQO_f04Ok9Gb2WpCqlQ/IMG_0005.JPG" alt="" width="533" height="400" /></p>
<p> </p>
<p>工大曾经的校门，现在已经不复存在。</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alignnone" title="哈工大" src="http://n0w0jq.blu.livefilestore.com/y1p_4tcxc0YqeczdWAZKF42mWuhOKzQGUGF5mV_D3iX-KI3N70Mb42r5i38vWV9_P1LI96xUvO3-4Sj-o4np8yyHA/simulate_store_1194100004418.jpg" alt="" width="600" height="401"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alignnone" src="http://n0w0jq.blu.livefilestore.com/y1pC5YbIy8Z_WQ3_7Vk9ZKFtUiPPd7Uvh3qA9j99JcyZT3sQ8VXeUmcufFwWHnkDQIZfz1IpLjCpHy81wxXkThK-A/3357916670976165.jpg" alt="" width="560" height="420" /></p>
<p style="text-align: left;">本文已经发表在<a href="http://5imanbu.com/harbin" target="_blank">哈尔滨漫步</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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