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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大话哈尔滨 &#187; 老建筑</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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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讲述一座城市的故事，凝聚我们生活的力量</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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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解读“喇嘛台”之谜</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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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8 May 2012 05:31:13 +0000</pubDate>
		<dc:creator>雪狼刀风</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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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二十多年前，风靡大江南北的小说《夜幕下的哈尔滨》开场有这样的描写：“从南岗喇嘛台坡路上走下来一高一矮两个年轻人。这两个人从头到脚一身黑：黑帽子、黑衣服。黑袜子、黑鞋，连手里提的铁桶都用黑布缠上，真像武侠小说中的夜行人一样。” 20世纪享誉海内外的才情出众的女作家萧红，多部小说都提到“喇嘛台”一词。《一条铁路的完成》有如下的描述：“向着喇嘛台，向着火车站。小学校，中学校，大学校，几千人的行列……那时我觉得我是在这几千人之中，我觉得我的脚步很有力”。1936年3月创作的《手》：“就是这时候，王亚明坐着的马车从“喇嘛台”那边哗啦哗啦的跑来了。” 这些描写上个世纪的文艺作品，频繁出现的“喇嘛台”又是什么？ 小说《夜幕下的哈尔滨》讲述的是两个爱国青年，夜晚去哈尔滨火车站纪念碑刷写革命标语。情节中“从喇嘛台坡路上走下来&#8230;&#8230;”。去过哈尔滨的人都知道，从南岗方向去哈站确实是一段坡路，也就是现今的红军街。萧红1928年在哈工大附中念书，校址在铁路局和哈站之间。她小说里“喇嘛台”和哈站同时出现，显然这是两个非常近的建筑。 中东铁路的修筑，沙俄为取得修路所需的沙石、石灰和木材等。通过不平等条约、以及欺骗等手段，野蛮地把铁路沿线很大的范围划为附属地。俄国有驻军、设警、司法和行政权，完全是&#8221;国中之国&#8221;。 东正教,又称希腊正教,是基督教的三大教派之一。十世纪末,东正教由拜占庭帝国传入俄国。清朝二百年间，东正教虽然“打开了中国之窗”，但是信徒和教堂极少。直到1898年中东铁路开始修筑，俄国东正教的神甫们一手捧着《圣经》,一手擎着火与剑,跟随沙俄的哥萨克士兵们，耀武扬威地闯入中国东北。他们和铁路当局、护路队沆瀣一气,充当了沙俄侵华的工具，给中国带来了深重灾难。 当年在哈尔滨、昂昂溪、扎兰屯、海拉尔、满洲里、绥芬河、一面坡和横道河子等地，信仰东正教的俄人，修筑了为数众多的教堂。如今这些帝国主义文化侵略的铁证，有的拆除了、有的闲置、还有的另作他用。 1898年，俄罗斯人来到松花江畔的，在田家烧锅（今香坊）设立修建铁路的大本营。为尽快沟通香坊与南岗的交通，中东铁路工程局首先拓宽铺垫了这条路。中国人习惯称通道大街，从原喇嘛台，即现在的省博物馆广场段到现在省政府一段，路面是用大石块铺成的，再往南至香坊站是土路。走出哈尔滨站沿红军街（以前霍尔瓦特大街的一部分），前面是一段上坡路。很快就能领略一座座欧式风格的建筑。红军街和东西走向的大直街在省博物馆交汇，是哈尔滨最繁华的街道。交汇处有一个建筑，在“文革”前，这个建筑是哈尔滨的标志性建筑，它就是俗称“喇嘛台”的圣·尼古拉教堂。也就是萧红多次提到的“喇嘛台”。 1966年8月23日深夜，圣.尼古拉教堂被红卫兵破坏。 圣·尼古拉教堂哈尔滨最负盛名的东正教堂之一，只能在历史照片和文艺作品中，领略其精美的建筑艺术。下图为1910年的圣.尼古拉教堂与红博广场（原圣·尼古拉教堂位置）。 2010年中国文化遗产日主场城市活动在历史文化名城苏州落下帷幕，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罗西亚大街入选第二届“中国历史文化名街”。 2010年8月的最后一周，我慕名来到具有浓郁欧陆风情的罗西亚大街。我沿着古老的街道，穿街走巷，翻墙攀瓦。很多闲逛的当地人也注意到我。都给我讲述不同时期的建筑，里面发生的故事。数量众多的老建筑得以保全。一个穷呀！穷就没钱开发，东北老工业基地整体衰落了，没能力把具有文化价值的建筑拆除。穷在某种意义还是好事，昂昂溪幸运的没有变成，钢筋混凝土林立的火柴盒。 一位六十岁老人讲述一个心酸而无助的故事。 他说：“过去昂昂溪火车站正前方，也就是苏联红军烈士陵园前面，竖立一座有两个尖顶的“喇嘛台”，淡黄色的墙面，白色的砖砌拐角，木质房架，绿色的铁皮屋顶面。平面成长方形，每当上面塔楼大钟报时，悠扬的声音传得很远。在手表缺乏的时代，附近几公里的人都按它的声音计时。” 我急忙问老人：“昂昂溪过去是俄罗斯人聚居地，怎么会有喇嘛庙？” 老人疑惑的看着我喃喃道：“是外国修道士住的，老辈人都叫“喇嘛台”。 我在整个中东铁路沿线发现，对教堂遗迹都称呼为“喇嘛台”。我猜测也许是俄国信仰东正教，昂昂溪和哈尔滨等地，当年离蒙古很近，受到喇嘛教影响，以前很多人文化不高，就习惯把信教的地方称为“喇嘛台”了。 老人所说的教堂，是1902年建立的东正圣使教堂，俗称“喇嘛台”。一座砖混结构的俄式教堂。老人还说：六七十年代曾用作粮店。八十年代初租给人炸油条，在使用过程中引起一场火，结果石头为主的俄国建筑，除了把建筑熏黑以外，整个结构损失不大。火灾发生后铁路部门把教堂收回，一直闲置荒废了好几年。后来铁路部门要建幼儿园，就拆除了教堂。 八十年代初，大型施工设备极少，建筑拆除还没有应用爆破技术。教堂拆除以人工作业为主。 “异常坚固的教堂，叮叮当当的铁锤敲击声音，响了三个月，施工队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才拆完。据说工钱是加了好几次。”老人说。 教堂拆除期间，工人们发现一座坟墓，立即报告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几位公安干警骑跨斗摩托来了，查看了现场，断定是一个俄罗斯修女的墓葬。 老人有点激动：“他们把修女脖子上长长的银十字架拿走了，骑摩托扬长而去。没说尸体怎么处理”。 “那后来怎么样呢？铁路和施工队没移走尸体埋葬吗？”我急忙问。 老人没有立刻回答，吸了一口烟，眼神中微带哀伤。叹了口气继续说： “没有，谁也不管。那时候刚改革开放，公安没说话，谁出拿头呀。尸体随意抛弃在工地上，后来小孩淘气就把脑袋给砸了，绿色的脑浆四溅，老人回想起来就吃不下东西。” 老人继续说：“当时我就想俄罗斯是侵略我们，可修女也不是警察、军人，她有没有罪，都死好几十年了。不该那样对待遗体，还是该给她找个地方埋葬”。 老人还说，在政治环境还不宽松的情况下谁也不敢处理此事。从那以后他就想：“不能出国，死也在自己家里，在外国死了连尸体都随意被抛弃”。 据说修女遗体就没了，谁也不知道那去了？修女的黄头发，挂在工地铁丝网上，随风哀鸣很长时间。 现在这里是铁路幼儿园，基本没留下照片。据说当地政府悬赏十万元人民币征集“喇嘛台”照片。后来我多方查找资料发现了一张昂昂溪车站（原称齐齐哈尔车站）教堂的历史照片。 中东铁路沿线，目前还是称呼东正教教堂遗迹为“喇嘛台”，这个奇怪的名称从何而来呢？ 十七世纪的俄国生产落后，可以向国外输出的产品不多，由于缺乏贵重金属，貂皮在一定程度上起到现代的黄金储备的作用。沙俄为掠取更多的皮毛贡赋，沿着西伯利亚水路并进向东扩张。在十七世纪上半叶，闯入我国黑龙江流域。《清圣祖实录》记载：“向者罗刹无故犯边收我逋逃。后渐越界而来，侵害索伦、赫哲、飞牙喀（即费雅喀）、奇勒尔诸部，不遑宁处，剽劫人口，抢掳村庄，攘夺貂皮，肆恶多端。” 正当沙俄疯狂入侵我国黑龙江流域之时，清朝大举入关，同李自成争夺天下，东北边防空虚，力量极其虚弱。清政府无力组织对沙俄的大规模反击战，只得下令将“索伦、达呼尔南徙于嫩江之滨”，将女真人“从黑龙江和松花江下游迁往库尔瀚江（牡丹江）和松花江上游”。沙俄在黑龙江流域疯狂烧杀，短短十几年，黑龙江变成一片废墟，田园荒芜，俄国人足迹所至，到处都是烧毁的原居民住宅。 清朝平定“三潘之乱”后，随即在东北边疆对沙俄展开反击战。康熙二十一年，中国与俄国在黑龙江流域爆发了雅克萨之战。沙俄战败，中俄双方于康熙二十八年签订《尼布楚条约》。反击战中清军先后俘获俄国军民近百名，按《尼布楚条约》第四款：现在俄军民之在中国或者华民之在俄国者，悉听如旧。”清军将这些愿意归顺大清国的俄军战俘带回北京安置，将其编入镶黄旗。当时的清政府颁布命令：“罗刹归顺人颇多，应令编为一佐领，令其彼此相依，庶有资籍”。定居于北京的这支俄罗斯人，因为被俘地点在黑龙江对岸的阿尔巴津城(中国称为“雅克萨”)，所以，这个族群被称为“阿尔巴津人”。 清朝统治者一向把旗人视为“国家的根本”，严禁他们皈依西方“洋教”（主要是基督教、天主教）。但是对俄罗斯旗人的东正教信仰，清统治者却采取了宽容态度。在北京的这批俄罗斯人中，有一俄人是东正教司祭。康熙皇帝把胡家圈胡同内一所关帝庙，赐给“俄罗斯百人队”作为临时教堂，还授给列昂季耶夫七品官衔，让他主持教堂活动。当时，中国人把俄罗斯人称为“罗刹”，这座小教堂被称为“罗刹庙”。列昂季耶夫从雅克萨城带来了圣尼古拉的神像，所以，这座教堂称为尼古拉教堂，。也叫“北馆”，是北京的第一座东正教教堂。 雍正五年（1727年），中俄订立了《恰克图界约》，该条约规定，传教士团每10年(后改为5年)轮换一次，每次由大约4名神职人员和6名世俗人员组成。 该条约还允许俄罗斯东正教会在北京建立新教堂。至此，俄国东正教终于在中国统治中心建立了合法的传教场所。从康熙五十四年（1715年）起，一批又一批的传教士团派来中国，起初由北京传教士团管辖，1907年(清光绪三十三年)经沙皇尼古拉二世批准，改归符拉迪沃斯托克(海参崴)教区领导。俄国政府派遣传教团到北京，主要有两个目的：其一，维持北京俄罗斯人的东正教信仰；其二，完成俄国政府的外交任务，向俄罗斯商队提供住所和帮助，并多方面研究中国。 当初，列昂季耶夫为了传教方便，给自己打扮成中国人的样子。历次来华传教团也采取了一些迎合中国习俗的宣传方式，如他们的教堂，对外称为“庙”，（罗刹庙）；把天主称为“佛”(Fo)；把教士称为喇嘛（藏传佛教的僧人）”等等。来华俄国传教团，当年走的线路：一是从彼得堡，途径伊尔库次克、色楞格斯克，穿越蒙古，取道张家口到达北京；二是从莫斯科，途径托博尔斯克、贝加尔湖、尼布楚、额尔古纳河、嫩江、张家口到达北京。进入中国走的地方是蒙古族和其它北方少数民族活动地区，这些北方民族信仰萨满教、藏传佛教。清初，定喇嘛教为国教，对少数民族实行“因其教，不易其俗”的政策，有“一座喇嘛庙，胜抵十万兵”的说法。清政府非常重视喇嘛教，这都会影响到在华俄国传教士们。下图是原中东铁路（今滨绥线）免渡河尼古拉耶甫卡娅教堂。 意大利人传教士马国贤是清康熙年间中西文化交流中的重要人物，是中国园林西传的先驱人物。所著《清廷十三年——马国贤在华回忆录》记述了这些俄罗斯战俘后代：“他们的教堂，就像中国人崇拜偶像崇拜的寺庙一样，也叫作“庙”，像我们的教堂一样，门前也有一座十字架，但是边上还有两个横木。他们把天主称为“佛”（Fo),是对偶像的称呼；称教士为“喇嘛”，如同佛教的和尚。”马国贤的记载了俄罗斯在华教士被称为“喇嘛”的说法。在乾隆三十三年（1768）九月初一日刻写尔伊墓碑（碑原在北京安定门外东正教公墓），把已故神甫写尔伊称作“天主教三喇嘛”，亦可为证。 1860年以后，驻北京传教士团改由俄罗斯正教最高宗教会议派遣。他们利用以不平等条约取得的权利，开始大规模向中国内地传教,出版汉文传教书籍,培养中国籍神职人员。中东铁路在中国东北开通后，为满足俄人东正教徒的精神需要，修建了一些教堂，这样俄国东正教堂逐步进入中国东北地区。俄国东正教驻北京传教士团是1917年以前中俄文化交流的主要渠道。 据统计,在1917年前，属俄罗斯正教驻北京传教士团的机构，有教堂37座。俄国十月革命后,白俄人员大量流亡中国,教徒人数骤增。1922年，驻北京传教士团更名为正教会北京总会，并断绝同莫斯科正教会的关系，属流亡在塞尔维亚卡尔洛瓦茨的俄罗斯正教国外临时主教公会管辖，并相继在哈尔滨、上海、天津、新疆等地设立4个主教区。1923年东北各地有教堂38座，仅哈尔滨主教区就有信徒约30万人，以白俄流亡者居多。而当年北京传教团把东正教教士称为“喇嘛”，教堂称为“喇嘛台”的说法也就传承下来。即使清末东北地区变成沙俄的势力范围，铁路沿线实行殖民色彩的统治。俄罗斯人在也不会像清初时期，为了迎合中国人称教堂为“喇嘛台”了。可多年来经中国人口口相传，“喇嘛台”也就成为中东铁路沿线东正教教堂的俗称了。]]></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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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二十多年前，风靡大江南北的小说《夜幕下的哈尔滨》开场有这样的描写：“从南岗喇嘛台坡路上走下来一高一矮两个年轻人。这两个人从头到脚一身黑：黑帽子、黑衣服。黑袜子、黑鞋，连手里提的铁桶都用黑布缠上，真像武侠小说中的夜行人一样。”</p>
<p>20世纪享誉海内外的才情出众的女作家萧红，多部小说都提到“喇嘛台”一词。《一条铁路的完成》有如下的描述：“向着喇嘛台，向着火车站。小学校，中学校，大学校，几千人的行列……那时我觉得我是在这几千人之中，我觉得我的脚步很有力”。1936年3月创作的《手》：“就是这时候，王亚明坐着的马车从“喇嘛台”那边哗啦哗啦的跑来了。”</p>
<p>这些描写上个世纪的文艺作品，频繁出现的“喇嘛台”又是什么？</p>
<p>小说《夜幕下的哈尔滨》讲述的是两个爱国青年，夜晚去哈尔滨火车站纪念碑刷写革命标语。情节中“从喇嘛台坡路上走下来&#8230;&#8230;”。去过哈尔滨的人都知道，从南岗方向去哈站确实是一段坡路，也就是现今的红军街。萧红1928年在哈工大附中念书，校址在铁路局和哈站之间。她小说里“喇嘛台”和哈站同时出现，显然这是两个非常近的建筑。</p>
<p>中东铁路的修筑，沙俄为取得修路所需的沙石、石灰和木材等。通过不平等条约、以及欺骗等手段，野蛮地把铁路沿线很大的范围划为附属地。俄国有驻军、设警、司法和行政权，完全是&#8221;国中之国&#8221;。</p>
<p>东正教,又称希腊正教,是基督教的三大教派之一。十世纪末,东正教由拜占庭帝国传入俄国。清朝二百年间，东正教虽然“打开了中国之窗”，但是信徒和教堂极少。直到1898年中东铁路开始修筑，俄国东正教的神甫们一手捧着《圣经》,一手擎着火与剑,跟随沙俄的哥萨克士兵们，耀武扬威地闯入中国东北。他们和铁路当局、护路队沆瀣一气,充当了沙俄侵华的工具，给中国带来了深重灾难。</p>
<p>当年在哈尔滨、昂昂溪、扎兰屯、海拉尔、满洲里、绥芬河、一面坡和横道河子等地，信仰东正教的俄人，修筑了为数众多的教堂。如今这些帝国主义文化侵略的铁证，有的拆除了、有的闲置、还有的另作他用。</p>
<p>1898年，俄罗斯人来到松花江畔的，在田家烧锅（今香坊）设立修建铁路的大本营。为尽快沟通香坊与南岗的交通，中东铁路工程局首先拓宽铺垫了这条路。中国人习惯称通道大街，从原喇嘛台，即现在的省博物馆广场段到现在省政府一段，路面是用大石块铺成的，再往南至香坊站是土路。走出哈尔滨站沿红军街（以前霍尔瓦特大街的一部分），前面是一段上坡路。很快就能领略一座座欧式风格的建筑。红军街和东西走向的大直街在省博物馆交汇，是哈尔滨最繁华的街道。交汇处有一个建筑，在“文革”前，这个建筑是哈尔滨的标志性建筑，它就是俗称“喇嘛台”的圣·尼古拉教堂。也就是萧红多次提到的“喇嘛台”。</p>
<p>1966年8月23日深夜，圣.尼古拉教堂被红卫兵破坏。 圣·尼古拉教堂哈尔滨最负盛名的东正教堂之一，只能在历史照片和文艺作品中，领略其精美的建筑艺术。下图为1910年的圣.尼古拉教堂与红博广场（原圣·尼古拉教堂位置）。</p>
<div id="attachment_9092"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650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9092" title="尼古拉大教堂"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5/1111.jpg" alt="尼古拉大教堂" width="640" height="445" /><p class="wp-caption-text">尼古拉大教堂</p></div>
<div id="attachment_9093"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650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9093" title="尼古拉大教堂原址"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5/2222.jpg" alt="尼古拉大教堂原址" width="640" height="426" /><p class="wp-caption-text">尼古拉大教堂原址</p></div>
<p>2010年中国文化遗产日主场城市活动在历史文化名城苏州落下帷幕，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罗西亚大街入选第二届“中国历史文化名街”。</p>
<p>2010年8月的最后一周，我慕名来到具有浓郁欧陆风情的罗西亚大街。我沿着古老的街道，穿街走巷，翻墙攀瓦。很多闲逛的当地人也注意到我。都给我讲述不同时期的建筑，里面发生的故事。数量众多的老建筑得以保全。一个穷呀！穷就没钱开发，东北老工业基地整体衰落了，没能力把具有文化价值的建筑拆除。穷在某种意义还是好事，昂昂溪幸运的没有变成，钢筋混凝土林立的火柴盒。</p>
<p>一位六十岁老人讲述一个心酸而无助的故事。</p>
<p>他说：“过去昂昂溪火车站正前方，也就是苏联红军烈士陵园前面，竖立一座有两个尖顶的“喇嘛台”，淡黄色的墙面，白色的砖砌拐角，木质房架，绿色的铁皮屋顶面。平面成长方形，每当上面塔楼大钟报时，悠扬的声音传得很远。在手表缺乏的时代，附近几公里的人都按它的声音计时。”</p>
<p>我急忙问老人：“昂昂溪过去是俄罗斯人聚居地，怎么会有喇嘛庙？”</p>
<p>老人疑惑的看着我喃喃道：“是外国修道士住的，老辈人都叫“喇嘛台”。</p>
<p>我在整个中东铁路沿线发现，对教堂遗迹都称呼为“喇嘛台”。我猜测也许是俄国信仰东正教，昂昂溪和哈尔滨等地，当年离蒙古很近，受到喇嘛教影响，以前很多人文化不高，就习惯把信教的地方称为“喇嘛台”了。</p>
<p>老人所说的教堂，是1902年建立的东正圣使教堂，俗称“喇嘛台”。一座砖混结构的俄式教堂。老人还说：六七十年代曾用作粮店。八十年代初租给人炸油条，在使用过程中引起一场火，结果石头为主的俄国建筑，除了把建筑熏黑以外，整个结构损失不大。火灾发生后铁路部门把教堂收回，一直闲置荒废了好几年。后来铁路部门要建幼儿园，就拆除了教堂。</p>
<p>八十年代初，大型施工设备极少，建筑拆除还没有应用爆破技术。教堂拆除以人工作业为主。</p>
<p>“异常坚固的教堂，叮叮当当的铁锤敲击声音，响了三个月，施工队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才拆完。据说工钱是加了好几次。”老人说。</p>
<p>教堂拆除期间，工人们发现一座坟墓，立即报告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几位公安干警骑跨斗摩托来了，查看了现场，断定是一个俄罗斯修女的墓葬。</p>
<p>老人有点激动：“他们把修女脖子上长长的银十字架拿走了，骑摩托扬长而去。没说尸体怎么处理”。</p>
<p>“那后来怎么样呢？铁路和施工队没移走尸体埋葬吗？”我急忙问。</p>
<p>老人没有立刻回答，吸了一口烟，眼神中微带哀伤。叹了口气继续说：</p>
<p>“没有，谁也不管。那时候刚改革开放，公安没说话，谁出拿头呀。尸体随意抛弃在工地上，后来小孩淘气就把脑袋给砸了，绿色的脑浆四溅，老人回想起来就吃不下东西。”</p>
<p>老人继续说：“当时我就想俄罗斯是侵略我们，可修女也不是警察、军人，她有没有罪，都死好几十年了。不该那样对待遗体，还是该给她找个地方埋葬”。</p>
<p>老人还说，在政治环境还不宽松的情况下谁也不敢处理此事。从那以后他就想：“不能出国，死也在自己家里，在外国死了连尸体都随意被抛弃”。</p>
<p>据说修女遗体就没了，谁也不知道那去了？修女的黄头发，挂在工地铁丝网上，随风哀鸣很长时间。</p>
<p>现在这里是铁路幼儿园，基本没留下照片。据说当地政府悬赏十万元人民币征集“喇嘛台”照片。后来我多方查找资料发现了一张昂昂溪车站（原称齐齐哈尔车站）教堂的历史照片。</p>
<p><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9094" title="昂昂溪车站（原称齐齐哈尔车站）教堂"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5/3333.jpg" alt="昂昂溪车站（原称齐齐哈尔车站）教堂" width="640" height="438" /></p>
<p>中东铁路沿线，目前还是称呼东正教教堂遗迹为“喇嘛台”，这个奇怪的名称从何而来呢？</p>
<p>十七世纪的俄国生产落后，可以向国外输出的产品不多，由于缺乏贵重金属，貂皮在一定程度上起到现代的黄金储备的作用。沙俄为掠取更多的皮毛贡赋，沿着西伯利亚水路并进向东扩张。在十七世纪上半叶，闯入我国黑龙江流域。《清圣祖实录》记载：“向者罗刹无故犯边收我逋逃。后渐越界而来，侵害索伦、赫哲、飞牙喀（即费雅喀）、奇勒尔诸部，不遑宁处，剽劫人口，抢掳村庄，攘夺貂皮，肆恶多端。”</p>
<p>正当沙俄疯狂入侵我国黑龙江流域之时，清朝大举入关，同李自成争夺天下，东北边防空虚，力量极其虚弱。清政府无力组织对沙俄的大规模反击战，只得下令将“索伦、达呼尔南徙于嫩江之滨”，将女真人“从黑龙江和松花江下游迁往库尔瀚江（牡丹江）和松花江上游”。沙俄在黑龙江流域疯狂烧杀，短短十几年，黑龙江变成一片废墟，田园荒芜，俄国人足迹所至，到处都是烧毁的原居民住宅。</p>
<p>清朝平定“三潘之乱”后，随即在东北边疆对沙俄展开反击战。康熙二十一年，中国与俄国在黑龙江流域爆发了雅克萨之战。沙俄战败，中俄双方于康熙二十八年签订《尼布楚条约》。反击战中清军先后俘获俄国军民近百名，按《尼布楚条约》第四款：现在俄军民之在中国或者华民之在俄国者，悉听如旧。”清军将这些愿意归顺大清国的俄军战俘带回北京安置，将其编入镶黄旗。当时的清政府颁布命令：“罗刹归顺人颇多，应令编为一佐领，令其彼此相依，庶有资籍”。定居于北京的这支俄罗斯人，因为被俘地点在黑龙江对岸的阿尔巴津城(中国称为“雅克萨”)，所以，这个族群被称为“阿尔巴津人”。</p>
<p>清朝统治者一向把旗人视为“国家的根本”，严禁他们皈依西方“洋教”（主要是基督教、天主教）。但是对俄罗斯旗人的东正教信仰，清统治者却采取了宽容态度。在北京的这批俄罗斯人中，有一俄人是东正教司祭。康熙皇帝把胡家圈胡同内一所关帝庙，赐给“俄罗斯百人队”作为临时教堂，还授给列昂季耶夫七品官衔，让他主持教堂活动。当时，中国人把俄罗斯人称为“罗刹”，这座小教堂被称为“罗刹庙”。列昂季耶夫从雅克萨城带来了圣尼古拉的神像，所以，这座教堂称为尼古拉教堂，。也叫“北馆”，是北京的第一座东正教教堂。</p>
<p>雍正五年（1727年），中俄订立了《恰克图界约》，该条约规定，传教士团每10年(后改为5年)轮换一次，每次由大约4名神职人员和6名世俗人员组成。 该条约还允许俄罗斯东正教会在北京建立新教堂。至此，俄国东正教终于在中国统治中心建立了合法的传教场所。从康熙五十四年（1715年）起，一批又一批的传教士团派来中国，起初由北京传教士团管辖，1907年(清光绪三十三年)经沙皇尼古拉二世批准，改归符拉迪沃斯托克(海参崴)教区领导。俄国政府派遣传教团到北京，主要有两个目的：其一，维持北京俄罗斯人的东正教信仰；其二，完成俄国政府的外交任务，向俄罗斯商队提供住所和帮助，并多方面研究中国。</p>
<p>当初，列昂季耶夫为了传教方便，给自己打扮成中国人的样子。历次来华传教团也采取了一些迎合中国习俗的宣传方式，如他们的教堂，对外称为“庙”，（罗刹庙）；把天主称为“佛”(Fo)；把教士称为喇嘛（藏传佛教的僧人）”等等。来华俄国传教团，当年走的线路：一是从彼得堡，途径伊尔库次克、色楞格斯克，穿越蒙古，取道张家口到达北京；二是从莫斯科，途径托博尔斯克、贝加尔湖、尼布楚、额尔古纳河、嫩江、张家口到达北京。进入中国走的地方是蒙古族和其它北方少数民族活动地区，这些北方民族信仰萨满教、藏传佛教。清初，定喇嘛教为国教，对少数民族实行“因其教，不易其俗”的政策，有“一座喇嘛庙，胜抵十万兵”的说法。清政府非常重视喇嘛教，这都会影响到在华俄国传教士们。下图是原中东铁路（今滨绥线）免渡河尼古拉耶甫卡娅教堂。</p>
<p><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9095" title="中东铁路（今滨绥线）免渡河尼古拉耶甫卡娅教堂"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5/4444.jpg" alt="中东铁路（今滨绥线）免渡河尼古拉耶甫卡娅教堂" width="450" height="529" /></p>
<p>意大利人传教士马国贤是清康熙年间中西文化交流中的重要人物，是中国园林西传的先驱人物。所著《清廷十三年——马国贤在华回忆录》记述了这些俄罗斯战俘后代：“他们的教堂，就像中国人崇拜偶像崇拜的寺庙一样，也叫作“庙”，像我们的教堂一样，门前也有一座十字架，但是边上还有两个横木。他们把天主称为“佛”（Fo),是对偶像的称呼；称教士为“喇嘛”，如同佛教的和尚。”马国贤的记载了俄罗斯在华教士被称为“喇嘛”的说法。在乾隆三十三年（1768）九月初一日刻写尔伊墓碑（碑原在北京安定门外东正教公墓），把已故神甫写尔伊称作“天主教三喇嘛”，亦可为证。</p>
<p>1860年以后，驻北京传教士团改由俄罗斯正教最高宗教会议派遣。他们利用以不平等条约取得的权利，开始大规模向中国内地传教,出版汉文传教书籍,培养中国籍神职人员。中东铁路在中国东北开通后，为满足俄人东正教徒的精神需要，修建了一些教堂，这样俄国东正教堂逐步进入中国东北地区。俄国东正教驻北京传教士团是1917年以前中俄文化交流的主要渠道。</p>
<p>据统计,在1917年前，属俄罗斯正教驻北京传教士团的机构，有教堂37座。俄国十月革命后,白俄人员大量流亡中国,教徒人数骤增。1922年，驻北京传教士团更名为正教会北京总会，并断绝同莫斯科正教会的关系，属流亡在塞尔维亚卡尔洛瓦茨的俄罗斯正教国外临时主教公会管辖，并相继在哈尔滨、上海、天津、新疆等地设立4个主教区。1923年东北各地有教堂38座，仅哈尔滨主教区就有信徒约30万人，以白俄流亡者居多。而当年北京传教团把东正教教士称为“喇嘛”，教堂称为“喇嘛台”的说法也就传承下来。即使清末东北地区变成沙俄的势力范围，铁路沿线实行殖民色彩的统治。俄罗斯人在也不会像清初时期，为了迎合中国人称教堂为“喇嘛台”了。可多年来经中国人口口相传，“喇嘛台”也就成为中东铁路沿线东正教教堂的俗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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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走进中世纪田园：中东铁路局奶牛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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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5 May 2012 00:35:54 +0000</pubDate>
		<dc:creator>雪狼刀风</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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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铁路]]></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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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小伙子,酒厂里面没啥了，都拆除。”正当我想进哈尔滨啤酒厂院内之时，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 我转过身来，发现有一位老者站立在酒厂大门口。我于是问道：这里是百年哈啤酒厂吗？酒标上的那个建筑还在吗？ 老者不假思索道：“老哈尔滨第一个啤酒厂，不过目前啤酒不好喝，全是他*勾兑地，酒标那座建筑九十年代拆除。” 只听说过白酒勾兑，啤酒也能勾兑，还是前所未闻。我八十年代开始喝哈啤，再往前的啤酒，也没喝过，到底味道如何？不得而知。老者又道：“看你是来拍老建筑的。” 老者用手指向酒厂的东面：“你转过弯，有过去老毛子的苹果园，里面还有几个老建筑，我小时候总去哪里偷苹果吃，没当夏季来临，果园花香四溢，整个酒厂附近，酒香、花香、绿树和青草，伴随鸟儿的歌唱。”看着老人面带微笑，仿佛他又回到了美好的童年！ 1896年，首批沙俄中东铁路勘察队来到哈尔滨，由于哈尔滨有松花江水路连通黑龙江，这样沙俄的船队可以从远东外阿穆尔，源源不断把各种物资运输到哈尔滨。便利的水运，促使沙俄铁路当局，确定哈尔滨为中东铁路建设和管理中心。 1898年，俄国人在田家烧锅（香坊区哈尔滨啤酒厂一带）开始建筑铁路，并规划新的城区，近代标准的道路如工兵路(现公滨路)、草料街（现香坊大街）、陆军街（现中山路）、骑兵街（现香安街）等30多条街路相距出现，短短几年西香坊已具备市街规模，沙俄称呼为“哈尔滨”，是中东铁路建设管理的中心枢纽“中东铁路管理局”所在地。香坊相继诞生了哈尔滨第一家银行——华俄道胜银行，也就是为帝俄修筑中东铁路筹集资金的机构，哈尔滨第一座教堂——（俄）东正教尼古拉教堂，哈尔滨第一个啤酒厂——乌鲁布列夫斯基啤酒厂在香坊开办。 按照老者指引的方向，我很快就来到黑龙江瑞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厂门前。国庆节期间厂里休假，值班的厂警无权叫我进去，只能和上级领导汇报。不一会儿，那位领导听说是大庆人来拍历史建筑，欣然同意我进去拍摄。 “瑞星阁”现为黑龙江瑞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厂所有。当我绕过一片新厂房，眼前出现一座像古老俄式田园的院落。瑞星阁坐落在鲜花似锦中，百年大榆树排列有序。建筑为石木结构，为地上和地下两层。毛石基础；墙体是毛石乱砌，水泥勾缝，砖砌仿石转角。建筑立面对称布局，四坡屋顶，屋顶中轴部分凸起，设有阁楼式，其两侧对称配以折线型弧面，屋面坡顶为绿色铁皮，房檐口成红色，深色的石头主体墙，与米黄白的墙体转角、门窗口装饰形成鲜明对比。 据史料载：这里曾是中东铁路局的奶牛场，为哈尔滨俄国工程技术人员提供奶源的场所。这处最漂亮的建筑，是奶牛场的场长办公场所，2006年3月，瑞星阁自动化研究所南办公楼和瑞星阁自动化研究所北办公楼，分别被公布为哈尔滨市第三批Ⅱ类保护建筑。 &#16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9063" title="中东铁路奶牛场"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5/0015.jpg" alt="中东铁路奶牛场" width="640" height="425"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object width="263" height="33"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codebase="http://download.macromedia.com/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6,0,40,0"><param name="src" value="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20572409/MiniPlayer.swf" /><param name="wmode" value="transparent" /><embed width="263" height="33"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src="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20572409/MiniPlayer.swf" wmode="transparent" /></object></p>
<p>“小伙子,酒厂里面没啥了，都拆除。”正当我想进哈尔滨啤酒厂院内之时，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p>
<p>我转过身来，发现有一位老者站立在酒厂大门口。我于是问道：这里是百年哈啤酒厂吗？酒标上的那个建筑还在吗？</p>
<p>老者不假思索道：“老哈尔滨第一个啤酒厂，不过目前啤酒不好喝，全是他*勾兑地，酒标那座建筑九十年代拆除。”</p>
<p>只听说过白酒勾兑，啤酒也能勾兑，还是前所未闻。我八十年代开始喝哈啤，再往前的啤酒，也没喝过，到底味道如何？不得而知。老者又道：“看你是来拍老建筑的。”</p>
<p>老者用手指向酒厂的东面：“你转过弯，有过去老毛子的苹果园，里面还有几个老建筑，我小时候总去哪里偷苹果吃，没当夏季来临，果园花香四溢，整个酒厂附近，酒香、花香、绿树和青草，伴随鸟儿的歌唱。”看着老人面带微笑，仿佛他又回到了美好的童年！</p>
<p><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9064" title="中东铁路奶牛场"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5/0022.jpg" alt="中东铁路奶牛场" width="640" height="425" /></p>
<p><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9065" title="中东铁路奶牛场"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5/0032.jpg" alt="中东铁路奶牛场" width="640" height="425" /></p>
<p>1896年，首批沙俄中东铁路勘察队来到哈尔滨，由于哈尔滨有松花江水路连通黑龙江，这样沙俄的船队可以从远东外阿穆尔，源源不断把各种物资运输到哈尔滨。便利的水运，促使沙俄铁路当局，确定哈尔滨为中东铁路建设和管理中心。</p>
<p><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9066" title="中东铁路奶牛场"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5/0042.jpg" alt="中东铁路奶牛场" width="480" height="723" /></p>
<p><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9067" title="中东铁路奶牛场"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5/0052.jpg" alt="中东铁路奶牛场" width="640" height="425" /></p>
<p>1898年，俄国人在田家烧锅（香坊区哈尔滨啤酒厂一带）开始建筑铁路，并规划新的城区，近代标准的道路如工兵路(现公滨路)、草料街（现香坊大街）、陆军街（现中山路）、骑兵街（现香安街）等30多条街路相距出现，短短几年西香坊已具备市街规模，沙俄称呼为“哈尔滨”，是中东铁路建设管理的中心枢纽“中东铁路管理局”所在地。香坊相继诞生了哈尔滨第一家银行——华俄道胜银行，也就是为帝俄修筑中东铁路筹集资金的机构，哈尔滨第一座教堂——（俄）东正教尼古拉教堂，哈尔滨第一个啤酒厂——乌鲁布列夫斯基啤酒厂在香坊开办。</p>
<p>按照老者指引的方向，我很快就来到黑龙江瑞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厂门前。国庆节期间厂里休假，值班的厂警无权叫我进去，只能和上级领导汇报。不一会儿，那位领导听说是大庆人来拍历史建筑，欣然同意我进去拍摄。</p>
<p><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9068" title="中东铁路奶牛场"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5/0061.jpg" alt="中东铁路奶牛场" width="640" height="425" /></p>
<p>“瑞星阁”现为黑龙江瑞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厂所有。当我绕过一片新厂房，眼前出现一座像古老俄式田园的院落。瑞星阁坐落在鲜花似锦中，百年大榆树排列有序。建筑为石木结构，为地上和地下两层。毛石基础；墙体是毛石乱砌，水泥勾缝，砖砌仿石转角。建筑立面对称布局，四坡屋顶，屋顶中轴部分凸起，设有阁楼式，其两侧对称配以折线型弧面，屋面坡顶为绿色铁皮，房檐口成红色，深色的石头主体墙，与米黄白的墙体转角、门窗口装饰形成鲜明对比。</p>
<p>据史料载：这里曾是中东铁路局的奶牛场，为哈尔滨俄国工程技术人员提供奶源的场所。这处最漂亮的建筑，是奶牛场的场长办公场所，2006年3月，瑞星阁自动化研究所南办公楼和瑞星阁自动化研究所北办公楼，分别被公布为哈尔滨市第三批Ⅱ类保护建筑。</p>
<p><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9069" title="中东铁路局奶牛场 "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5/0071.jpg" alt="中东铁路局奶牛场 " width="640" height="425" /></p>
<p><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9070" title="中东铁路局奶牛场 "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5/0081.jpg" alt="中东铁路局奶牛场 " width="640" height="425" /></p>
<p>&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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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最后的老哈尔滨俄侨和最早的哈尔滨俄侨灌肠厂</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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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3 May 2012 06:20:11 +0000</pubDate>
		<dc:creator>授权发布</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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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文/曾一智  原文发表于《黑龙江晨报》2011.7.20~21 不久前，尼古拉·扎伊卡因患病离开哈尔滨回到澳大利亚。在他临走之前，我去医院看望他，他的言语含混不清，眼神却让人看出他的茫然无助。他是由于突然到来的拆迁而终日焦虑愁苦，突发脑梗病倒的。 尼古拉和他的父母都是出生在哈尔滨的俄侨，以后定居在澳大利亚。他的昵称“科利亚”是人们熟悉的名字。1999年《黑龙江日报》刊登了我的文章《科利亚的哈尔滨情结》后，12年来，科利亚已经接受了来自国内外不知多少家媒体的采访。他一直在为哈尔滨为中国做宣传，他说：“我喜欢哈尔滨，喜欢中国，我是中国人的朋友。因为我身上流着中国人的血，哈尔滨是我的家、故乡、妈妈！朋友们，你们都来哈尔滨！” 科利亚一家于1961年离开哈尔滨定居澳大利亚，自1985年第一次回哈尔滨，他已回来了近30次。2003年，当他的祖宅被退还以后，他不仅以出租房子的房租为生，在这里生活的时间比在澳大利亚还要长。他是最后一个依然长期居住在哈尔滨的老哈尔滨俄侨。 在哈尔滨的侨民生活 上个世纪末，科利亚的爷爷约瑟夫·扎伊卡（是基辅附近的乌克兰人）随着中东铁路的工程技术人员来到哈尔滨，起初赶马车搞运输，后来在买卖街38号（今64号）买了房子，并开了一家肉制品灌肠厂。 科利亚的姥爷潘捷列伊蒙·拉德琴科是他的曾外祖父收养的养子，与他的姥姥结婚后，起初与曾外祖父一起住在面包街（今红专街，楼已拆除），科利亚的妈妈至今还记得，当时有位邻居是卡皮道尔（曾为紫丁香音乐厅，现为小资太太餐厅）、巴拉斯（今兆麟电影院）、大西洋（原址在霞曼街市审计局处，已拆除）三家电影院的老板，他给十几岁的妈妈一张卡片，她便可以执这张卡片在三家电影院里免费看电影。姥爷在新城大街（今尚志大街）的叶夫列姆·切尔诺鲁日斯基五金商店工作，后在铁路街买了房子。 1930年，科利亚的爷爷、姥爷都参与了东大直街圣母帡幪教堂（又名乌克兰教堂）的修建工程。科利亚的爸爸妈妈在这座教堂结婚，科利亚在这里受洗，他现在仍带着乌中两种文字的洗礼证明书。如今这座教堂是哈尔滨惟一的一座仍有东正教徒做礼拜的教堂。科利亚每次回哈尔滨，都一定在每个礼拜日来到这里。 他们与中国人相处得很好，科利亚还记得爷爷的房客冯大娘曾抱过他，因此，他来中国一定要看这位已年过九旬的中国姥姥。 日军侵占了哈尔滨之后，成立了一支由白俄组成的部队。为躲避征兵，有的俄侨找医生切断食指。科利亚的爷爷便带着三个儿子躲到亚布力养蜜蜂做蜂蜜，而科利亚的姥爷潘捷列伊蒙却是为苏联和东北抗联工作的情报人员。1945年四五月间的一天傍晚，潘捷列伊蒙从五金公司下班，刚出门便被日本宪兵抓走了，带到了日本特务机关（今颐园街3号）。一天，日本警方让科利亚的姥姥到这里把丈夫的遗体带回家。6岁的科利亚不知道木制的棺材里面有什么，妈妈抱起他，让他最后看姥爷一眼。科利亚看到姥爷的左额角上有一个枪洞，他问：“日本人为什么打死我的姥爷？”姥姥和妈妈不让他问，他却把这一切深深记在心里。去俄侨墓地（即文化公园，今哈尔滨游乐园）安葬时，日本特务也跟去监视。后来知道是一个俄国人告的密。 科利亚说，老哈尔滨人打架不骂人，而是说：“有一天你上二楼！”指的就是这个日本特务机关的二楼，因为进了这里的二楼必死无疑。 科利亚的家人曾多方调查姥爷生前为苏联工作的情况，但毫无结果。到了澳大利亚以后，一位认识姥爷的俄侨说，潘捷列伊蒙曾给过苏联和抗联很多钱。 科利亚的爸爸妈妈于1946年搬到黑山街56号，那是一座很大的花园洋房。科利亚在这里长大。他在苏联侨民会（今上游街哈市科学宫）楼上的十年制学校读书时，与同学中一位名叫维卡的漂亮姑娘相爱。米沙叔叔的侄子也是他的同学。 毕业以后，他留在侨民会俱乐部做电影放映员。他至今仍保留着1960年哈尔滨市文化局发放的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电影放映员技术合格证，在市文化局的印章之下，是当时的文化局局长章子冈的方印。科利亚说：“这是我的大官儿！”我与已经离休的章子冈先生取得联系后，带科利亚到他的“大官儿”家做客，两人都非常高兴。在哈尔滨长大的俄侨子女，至今还记着小时在侨民会看过的苏联影片《运虎记》。科利亚说：“《运虎记》？对，我放过！” 移民澳大利亚 1955年，苏联政府要求所有的哈尔滨俄侨回国。但有很多哈尔滨俄侨选择了澳大利亚或者南美等其他国家移民。1961年，科利亚一家去了澳大利亚悉尼。刚去的时候很艰难，不仅面对陌生的环境陌生的语言陌生的人，还要一边学习英语一边工作。他先在汽车修理厂做修理工，后又去电器仪表厂，也是普通的工人。以后开始从事绘图以及技术档案工作，并升为这方面的总负责人。 科利亚刚到澳洲不久便病倒了。在病中，他一次次做梦，梦里出现的是哈尔滨的一条条街道，一个个熟悉的面孔，他哭了，醒来看见的却仍是这个陌生的英语世界。 也许是命运的安排，维卡也去了澳洲，但这对有情人却未能终成眷属。科利亚与一位名叫玛莎的上海俄侨结了婚，他们有两个儿子，鲍里斯和萨沙。科利亚说，迁移到澳大利亚的俄侨给孩子起的都是俄罗斯的名字。科利亚与玛莎非常和谐，只是他说哈尔滨好，玛莎却说上海好。 科利亚，你给我们带来一个哈尔滨！ 1985年，46岁的科利亚第一次回哈尔滨，他非常激动，也有些担心。但一下飞机闻到的味道都那么亲切。他来到那些在梦中出现的街道，去探望已为数不多的俄侨。他来到买卖街、铁路街、黑山街旧居门前，就像看到久别的亲人，泪水涌出眼睛。他喝到了哈尔滨啤酒，吃到了大列巴、锅烙、饺子、月饼、香瓜，还有他喜欢吃的东北家常菜熘肉段。这一切都叫他心旷神怡。 以后，他便经常回来，有时一年回来两次。有一次，他回到哈尔滨，刚在他的中学同学瓦洛佳（符拉基米尔·津琴科）家中坐稳，妻子玛莎便打来电话，问他一路情况怎样。他说：“很好，我到家了！”妻子很奇怪。但科利亚的确是把哈尔滨看作自己的家，甚至称哈尔滨为第一故乡。他看望俄侨老人，为他们录像，并将中央大街、老建筑、中国老百姓、中国食品一一摄录下来，回到澳洲制作了三小时的录像带，卖给当地的人们，然后把这些钱都带到哈尔滨，分给没有生活来源的俄侨老人。 澳大利亚的老哈尔滨俄侨，看了科利亚的录像带，听科利亚讲述哈尔滨的故事，哭着说：“科利亚，你给我们带来一个哈尔滨！”他也在澳大利亚访问那些老哈尔滨俄侨，记录他们口中的哈尔滨往事，已积累了两千多张卡片和大量文字资料。他信手拈来的桩桩历史事件十分鲜活。 有一次，科利亚买了8条“老巴夺”香烟，带回澳大利亚分给俄侨。他在教堂里看到曾在老巴夺当过工人的萨维诺夫，便送他一条烟，已多年不抽烟的萨维诺夫立即点燃香烟，含泪向科利亚道谢。 科利亚说澳大利亚的烟味不好，中国的烟抽完了房间里味儿好。他的儿子不理解，“爸爸，为什么你说中国什么都好？” 科利亚说，现在的人们不了解，在几十年前的哈尔滨，中俄人民十分友好。比如一到秋天，中国人上门来卖蔬菜，有黄瓜、西红柿、土豆等等。科利亚家买了很多，但一时拿不出钱来，中国人说，不要紧，过些日子我再来取钱。把账顺手写在门框上便走了。过了两三个月才来。若有钱便给他，若没钱他还是说没关系。这是很了不起的事情，别的国家从来没有过。 “哈尔滨是我的家，故乡，妈妈” 科利亚经常去买卖街旧居看望中国姥姥——这是他家离开中国之前的租户，现仍居于此。12年前，我亲眼看到92岁的冯大娘听见科利亚与邻居对话，便换上大襟川绸衫（也有五十多年历史了）推门出来：“科利亚回来了？”一句话让科利亚落泪，离开姥姥很久眼睛还是湿润的。他说：“我的中国姥姥是最最好的人，上次我来，她说：‘科利亚，你小时我抱过你。’我累了，姥姥把我领到卧室，让我睡觉，给我盖上小被。我醒了一看，我的姥姥正给我包饺子。姥姥说：‘现在你是我的孩子了，因为你在我家睡觉了，吃饭了。’”如今中国姥姥也早已去世了。 1951年，12岁的科利亚腿部患骨结核，在天津做手术,(他还记得医生姓方）缝了30多针，由于失血过多，为他输了中国人的血。后又转到哈医大住院，在此期间。与另一病室住院的哈尔滨外语专科学校俄语系学生马长令结为好友。科利亚的父母、弟弟、姥姥把马长令视为亲人，出院后便时常往来。马长令毕业后去北京、上海、西安等地工作，1959年回到哈尔滨建工学院外语系任教。他们共同经历了三年困难时期。1961年科利亚全家赴澳洲后仍与马长令经常通信，还从香港给他寄过有营养的食品。当然，文革开始便断了联系。 1986年，科利亚和妹妹娜塔莎、弟弟萨沙回哈尔滨，按记忆找到马长令的家，马长令喜出望外，他对着摄像机说：“妈妈，我想你。”科利亚带回悉尼给妈妈看，妈妈也哭了。以后由于马长令两次搬家又断了联系。这次，科利亚带着1960年与马长令在铁路街姥姥的院里拍的照片，希望能通过报纸找到他。在我的帮助下，他们终于见面。科利亚说：“我们从小是兄弟，永远不会分开。”马长令说：“科利亚的一家人都非常善良，并且重情重义，让我一生难忘。” 科利亚的腿患跟腱囊肿，疼痛难忍，在澳大利亚没治好，是回到了哈尔滨，在西大桥那里找了一位老中医，喝汤药、针灸治好了病。他很相信中医，有一位哈医大的于教授已经成为他的朋友。 7月25日是科利亚的生日，8月9日是科利亚的命名日。他请哈尔滨的朋友吃饭，席间他不停的敬酒，与大家唱起一支又一支俄罗斯民间歌曲。他说在国外很少看到这样的聚会，俄国人、朝鲜人、中国人这样友好地在一起，非常令人感动。 他不断给澳大利亚的朋友打国际长途：“快来哈尔滨吧！有月饼、香瓜，在饭店最好的吃饭，有这个菜那个菜，也有‘二两’（白酒）！” “二两！”他们都高兴，盼着回来。这些年不断有人回来。维卡也来了，也成为我的好朋友。 科利亚从心里愿意帮助哈尔滨人。2003年，当我为呼吁保护太阳岛的别墅群向他求助时，他一次次给澳大利亚的哈尔滨俄侨拨打国际长途，终于一位在太阳岛居住过的朋友寄来手绘的别墅分布图，科利亚连夜绘制更为标准的图纸，然后我们一起把图纸送到哈尔滨市规划局，规划局立即转给太阳岛综合整治改造工程指挥部，并得到重视。他还自费在国外媒体发广告，征集有关太阳岛别墅的历史资料。那些原定拆除的一栋栋老别墅，如今已经成为这个国家五A级旅游风景区的重要景观和旅游资源。这里面有科利亚的无私贡献！ 他在2009年通过外国媒体做广告，成功地组织了200多位当年哈尔滨外侨或后裔回访哈尔滨。他不仅想帮助这些人圆思乡之梦，也想帮助哈尔滨做对外宣传。而他的家已经成为哈尔滨的一个对外窗口，科利亚成为许多国家（包括中央电视台）媒体报道的对象，成为许多电视台播放的专题片的主人公。俄罗斯政府通过我国政府要寻找埋葬在哈尔滨的将军卡佩利的遗体时，是科利亚提供了线索和帮助。 科利亚成了名人。有的时候，那些慕名而来的老哈尔滨侨民找到科利亚，当他了解到他们经济并不宽裕时，他就热情地让那些原本素不相识的人住在自己家里。有一次，我去他家里，看到他家的餐桌上坐满了来自俄罗斯、澳大利亚、波兰的朋友，他们说：“我们都是哈尔滨人。” 其实，他自己的生活十分拮据。 科利亚说，我来哈尔滨就像去医院一样，什么病都好了！他在各种场合说：“我喜欢哈尔滨，喜欢中国，我是中国人的朋友。因为我身上流着中国人的血，哈尔滨是我的家、故乡、妈妈！朋友们，你们都来哈尔滨！” 拆迁终于来临 前些年，铁路街、黑山街的旧居都已拆掉了，只剩下买卖街旧居。这是祖父约瑟夫·扎伊卡在100多年前建的，不仅是住宅，还是哈尔滨现存最早的俄侨灌肠厂。我曾在许多历史资料中都看到关于扎伊卡灌肠厂的记载。1961年，当他们全家移民澳大利亚后，这个院子的多栋房子住了很多人，他从1985年回到哈尔滨，就开始要自己的房子，直到2003年才退还他其中一栋。此后他就长期生活在哈尔滨。 如今，扎伊卡灌肠厂已经是当年哈尔滨多家灌肠厂仅存的一处历史遗存了，因此，它的历史价值尤为突出。2007年，科利亚居住的这一栋建筑被纳入拟定的第四批保护建筑名单，2009年，这个院子被纳入第三次全国文物普查范围，并被认定为不可移动文物。但其余的房子还是别人住着，并没有退还。 今年，这一地区动迁启动，正在澳大利亚照顾住院的儿子的科利亚闻讯急匆匆赶来哈尔滨。在拆迁范围图上，他家的数座建筑除了临街一处房屋定保留外，其余的都将拆除。他开始带着产权证四处上访，诉说自己的苦恼。 这二十多年来，他在哈尔滨目睹那么多珍贵的老建筑轰然倒塌，自己家里已经退回的和没有退回的房子将面临何等命运？科利亚心里没有着落了，他终日陷入愁闷和苦恼中。 除了为房子担心，还为自己的信誉担心：“哦，我到处说中国很好，你们都来做买卖的事情，你们都回来。现在我的房子怎么办？别的人怎么看我？”是的，有些对中国并不友好的外国人，已经为此骂过科利亚，如果科利亚的房子被拆了……我都不忍心想下去。 他低着头，双眉紧锁，一整天就那样坐着。有时刚说两句话，眼泪就涌上眼眶，说不下去了。就叹息着沉默。 这期间，试图来他的家里量房子的人来过几次，他亦不堪其扰。 终于，他病倒了。 一个为了哈尔滨无私地做出那么多贡献的外国人，如今因突然来临的拆迁病倒了。 科利亚突发脑梗，当即送医院抢救。病情十分严重，起初全身不能动，不能说话，过了半个月天才能坐起来。 他的妻子玛莎和儿子都来哈尔滨了，玛莎要带科利亚回澳大利亚治疗。 从北京回来跟科利亚告别的时候，科利亚说：“上帝让你回来了。”我心里不由一阵难过。 这没完没了的拆迁还要害多少人？！ 科利亚也曾经多次在拆成废墟的老房子前面流泪，他不理解，有这么重要历史价值，又那么漂亮的老房子，为什么会拆掉呢？ 但他认为，这一定是一些“下面人”做的坏事情，“上面的人不知道下面出了什么事情。”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object width="263" height="33"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codebase="http://download.macromedia.com/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6,0,40,0"><param name="src" value="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13012269/MiniPlayer.swf" /><param name="wmode" value="transparent" /><embed width="263" height="33"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src="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13012269/MiniPlayer.swf" wmode="transparent" /></object></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文/曾一智  原文发表于《黑龙江晨报》2011.7.20~21</p>
<blockquote><p>不久前，尼古拉·扎伊卡因患病离开哈尔滨回到澳大利亚。在他临走之前，我去医院看望他，他的言语含混不清，眼神却让人看出他的茫然无助。他是由于突然到来的拆迁而终日焦虑愁苦，突发脑梗病倒的。</p>
<p>尼古拉和他的父母都是出生在哈尔滨的俄侨，以后定居在澳大利亚。他的昵称“科利亚”是人们熟悉的名字。1999年《黑龙江日报》刊登了我的文章《科利亚的哈尔滨情结》后，12年来，科利亚已经接受了来自国内外不知多少家媒体的采访。他一直在为哈尔滨为中国做宣传，他说：“我喜欢哈尔滨，喜欢中国，我是中国人的朋友。因为我身上流着中国人的血，哈尔滨是我的家、故乡、妈妈！朋友们，你们都来哈尔滨！”</p>
<p>科利亚一家于1961年离开哈尔滨定居澳大利亚，自1985年第一次回哈尔滨，他已回来了近30次。2003年，当他的祖宅被退还以后，他不仅以出租房子的房租为生，在这里生活的时间比在澳大利亚还要长。他是最后一个依然长期居住在哈尔滨的老哈尔滨俄侨。</p></blockquote>
<div id="attachment_9038"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410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9038" title="突发脑梗后 妻子从澳大利亚赶来"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5/res10_attpic_brief.jpg" alt="突发脑梗后 妻子从澳大利亚赶来" width="400" height="299" /><p class="wp-caption-text">突发脑梗后 妻子从澳大利亚赶来</p></div>
<h2>在哈尔滨的侨民生活</h2>
<div id="attachment_9036"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410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9036" title="在老宅里回忆往事"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5/res07_attpic_brief.jpg" alt="在老宅里回忆往事" width="400" height="533" /><p class="wp-caption-text">在老宅里回忆往事</p></div>
<p style="text-align: left;">上个世纪末，科利亚的爷爷约瑟夫·扎伊卡（是基辅附近的乌克兰人）随着中东铁路的工程技术人员来到哈尔滨，起初赶马车搞运输，后来在买卖街38号（今64号）买了房子，并开了一家肉制品灌肠厂。</p>
<p>科利亚的姥爷潘捷列伊蒙·拉德琴科是他的曾外祖父收养的养子，与他的姥姥结婚后，起初与曾外祖父一起住在面包街（今红专街，楼已拆除），科利亚的妈妈至今还记得，当时有位邻居是卡皮道尔（曾为紫丁香音乐厅，现为小资太太餐厅）、巴拉斯（今兆麟电影院）、大西洋（原址在霞曼街市审计局处，已拆除）三家电影院的老板，他给十几岁的妈妈一张卡片，她便可以执这张卡片在三家电影院里免费看电影。姥爷在新城大街（今尚志大街）的叶夫列姆·切尔诺鲁日斯基五金商店工作，后在铁路街买了房子。</p>
<div id="attachment_9039"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410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9039" title="科利亚的爷爷100多年前建造的木房"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5/res01_attpic_brief.jpg" alt="科利亚的爷爷100多年前建造的木房" width="400" height="299" /><p class="wp-caption-text">科利亚的爷爷100多年前建造的木房</p></div>
<p>1930年，科利亚的爷爷、姥爷都参与了东大直街圣母帡幪教堂（又名乌克兰教堂）的修建工程。科利亚的爸爸妈妈在这座教堂结婚，科利亚在这里受洗，他现在仍带着乌中两种文字的洗礼证明书。如今这座教堂是哈尔滨惟一的一座仍有东正教徒做礼拜的教堂。科利亚每次回哈尔滨，都一定在每个礼拜日来到这里。</p>
<p>他们与中国人相处得很好，科利亚还记得爷爷的房客冯大娘曾抱过他，因此，他来中国一定要看这位已年过九旬的中国姥姥。</p>
<p>日军侵占了哈尔滨之后，成立了一支由白俄组成的部队。为躲避征兵，有的俄侨找医生切断食指。科利亚的爷爷便带着三个儿子躲到亚布力养蜜蜂做蜂蜜，而科利亚的姥爷潘捷列伊蒙却是为苏联和东北抗联工作的情报人员。1945年四五月间的一天傍晚，潘捷列伊蒙从五金公司下班，刚出门便被日本宪兵抓走了，带到了日本特务机关（今颐园街3号）。一天，日本警方让科利亚的姥姥到这里把丈夫的遗体带回家。6岁的科利亚不知道木制的棺材里面有什么，妈妈抱起他，让他最后看姥爷一眼。科利亚看到姥爷的左额角上有一个枪洞，他问：“日本人为什么打死我的姥爷？”姥姥和妈妈不让他问，他却把这一切深深记在心里。去俄侨墓地（即文化公园，今哈尔滨游乐园）安葬时，日本特务也跟去监视。后来知道是一个俄国人告的密。</p>
<div id="attachment_9044"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410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9044" title="在一位中东铁路俄籍员工墓前"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5/r2es04_attpic_brief.jpg" alt="在一位中东铁路俄籍员工墓前" width="400" height="305" /><p class="wp-caption-text">在一位中东铁路俄籍员工墓前</p></div>
<p>科利亚说，老哈尔滨人打架不骂人，而是说：“有一天你上二楼！”指的就是这个日本特务机关的二楼，因为进了这里的二楼必死无疑。</p>
<p>科利亚的家人曾多方调查姥爷生前为苏联工作的情况，但毫无结果。到了澳大利亚以后，一位认识姥爷的俄侨说，潘捷列伊蒙曾给过苏联和抗联很多钱。</p>
<p>科利亚的爸爸妈妈于1946年搬到黑山街56号，那是一座很大的花园洋房。科利亚在这里长大。他在苏联侨民会（今上游街哈市科学宫）楼上的十年制学校读书时，与同学中一位名叫维卡的漂亮姑娘相爱。米沙叔叔的侄子也是他的同学。</p>
<div id="attachment_9040"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410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9040" title="科利亚家临街住房"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5/res04_attpic_brief.jpg" alt="科利亚家临街住房" width="400" height="300" /><p class="wp-caption-text">科利亚家临街住房</p></div>
<p>毕业以后，他留在侨民会俱乐部做电影放映员。他至今仍保留着1960年哈尔滨市文化局发放的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电影放映员技术合格证，在市文化局的印章之下，是当时的文化局局长章子冈的方印。科利亚说：“这是我的大官儿！”我与已经离休的章子冈先生取得联系后，带科利亚到他的“大官儿”家做客，两人都非常高兴。在哈尔滨长大的俄侨子女，至今还记着小时在侨民会看过的苏联影片《运虎记》。科利亚说：“《运虎记》？对，我放过！”</p>
<div id="attachment_9037"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410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9037" title="科利亚至今仍保留着1960年哈尔滨市文化局发放的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电影放映员技术合格证"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5/res16_attpic_brief.jpg" alt="科利亚至今仍保留着1960年哈尔滨市文化局发放的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电影放映员技术合格证" width="400" height="440" /><p class="wp-caption-text">科利亚至今仍保留着1960年哈尔滨市文化局发放的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电影放映员技术合格证</p></div>
<h2>移民澳大利亚</h2>
<p>1955年，苏联政府要求所有的哈尔滨俄侨回国。但有很多哈尔滨俄侨选择了澳大利亚或者南美等其他国家移民。1961年，科利亚一家去了澳大利亚悉尼。刚去的时候很艰难，不仅面对陌生的环境陌生的语言陌生的人，还要一边学习英语一边工作。他先在汽车修理厂做修理工，后又去电器仪表厂，也是普通的工人。以后开始从事绘图以及技术档案工作，并升为这方面的总负责人。</p>
<p>科利亚刚到澳洲不久便病倒了。在病中，他一次次做梦，梦里出现的是哈尔滨的一条条街道，一个个熟悉的面孔，他哭了，醒来看见的却仍是这个陌生的英语世界。</p>
<p>也许是命运的安排，维卡也去了澳洲，但这对有情人却未能终成眷属。科利亚与一位名叫玛莎的上海俄侨结了婚，他们有两个儿子，鲍里斯和萨沙。科利亚说，迁移到澳大利亚的俄侨给孩子起的都是俄罗斯的名字。科利亚与玛莎非常和谐，只是他说哈尔滨好，玛莎却说上海好。</p>
<h2>科利亚，你给我们带来一个哈尔滨！</h2>
<p>1985年，46岁的科利亚第一次回哈尔滨，他非常激动，也有些担心。但一下飞机闻到的味道都那么亲切。他来到那些在梦中出现的街道，去探望已为数不多的俄侨。他来到买卖街、铁路街、黑山街旧居门前，就像看到久别的亲人，泪水涌出眼睛。他喝到了哈尔滨啤酒，吃到了大列巴、锅烙、饺子、月饼、香瓜，还有他喜欢吃的东北家常菜熘肉段。这一切都叫他心旷神怡。</p>
<div id="attachment_9043"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410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9043" title="科利亚与苏联侨民中学同学合影"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5/res07_attpic_brief2.jpg" alt="科利亚与苏联侨民中学同学合影" width="400" height="365" /><p class="wp-caption-text">科利亚与苏联侨民中学同学合影</p></div>
<p>以后，他便经常回来，有时一年回来两次。有一次，他回到哈尔滨，刚在他的中学同学瓦洛佳（符拉基米尔·津琴科）家中坐稳，妻子玛莎便打来电话，问他一路情况怎样。他说：“很好，我到家了！”妻子很奇怪。但科利亚的确是把哈尔滨看作自己的家，甚至称哈尔滨为第一故乡。他看望俄侨老人，为他们录像，并将中央大街、老建筑、中国老百姓、中国食品一一摄录下来，回到澳洲制作了三小时的录像带，卖给当地的人们，然后把这些钱都带到哈尔滨，分给没有生活来源的俄侨老人。</p>
<p>澳大利亚的老哈尔滨俄侨，看了科利亚的录像带，听科利亚讲述哈尔滨的故事，哭着说：“科利亚，你给我们带来一个哈尔滨！”他也在澳大利亚访问那些老哈尔滨俄侨，记录他们口中的哈尔滨往事，已积累了两千多张卡片和大量文字资料。他信手拈来的桩桩历史事件十分鲜活。</p>
<p>有一次，科利亚买了8条“老巴夺”香烟，带回澳大利亚分给俄侨。他在教堂里看到曾在老巴夺当过工人的萨维诺夫，便送他一条烟，已多年不抽烟的萨维诺夫立即点燃香烟，含泪向科利亚道谢。</p>
<p>科利亚说澳大利亚的烟味不好，中国的烟抽完了房间里味儿好。他的儿子不理解，“爸爸，为什么你说中国什么都好？”</p>
<p>科利亚说，现在的人们不了解，在几十年前的哈尔滨，中俄人民十分友好。比如一到秋天，中国人上门来卖蔬菜，有黄瓜、西红柿、土豆等等。科利亚家买了很多，但一时拿不出钱来，中国人说，不要紧，过些日子我再来取钱。把账顺手写在门框上便走了。过了两三个月才来。若有钱便给他，若没钱他还是说没关系。这是很了不起的事情，别的国家从来没有过。</p>
<h2>“哈尔滨是我的家，故乡，妈妈”</h2>
<p>科利亚经常去买卖街旧居看望中国姥姥——这是他家离开中国之前的租户，现仍居于此。12年前，我亲眼看到92岁的冯大娘听见科利亚与邻居对话，便换上大襟川绸衫（也有五十多年历史了）推门出来：“科利亚回来了？”一句话让科利亚落泪，离开姥姥很久眼睛还是湿润的。他说：“我的中国姥姥是最最好的人，上次我来，她说：‘科利亚，你小时我抱过你。’我累了，姥姥把我领到卧室，让我睡觉，给我盖上小被。我醒了一看，我的姥姥正给我包饺子。姥姥说：‘现在你是我的孩子了，因为你在我家睡觉了，吃饭了。’”如今中国姥姥也早已去世了。</p>
<div id="attachment_9041"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389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9041" title="和妻子在哈市俄式民居内"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5/res10_attpic_brief3.jpg" alt="和妻子在哈市俄式民居内" width="379" height="600" /><p class="wp-caption-text">和妻子在哈市俄式民居内</p></div>
<p>1951年，12岁的科利亚腿部患骨结核，在天津做手术,(他还记得医生姓方）缝了30多针，由于失血过多，为他输了中国人的血。后又转到哈医大住院，在此期间。与另一病室住院的哈尔滨外语专科学校俄语系学生马长令结为好友。科利亚的父母、弟弟、姥姥把马长令视为亲人，出院后便时常往来。马长令毕业后去北京、上海、西安等地工作，1959年回到哈尔滨建工学院外语系任教。他们共同经历了三年困难时期。1961年科利亚全家赴澳洲后仍与马长令经常通信，还从香港给他寄过有营养的食品。当然，文革开始便断了联系。</p>
<div id="attachment_9045"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410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9045" title="年轻时的科利亚(左一）与家人合影"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5/res16_attpic_brief2.jpg" alt="年轻时的科利亚(左一）与家人合影" width="400" height="275" /><p class="wp-caption-text">年轻时的科利亚(左一）与家人合影</p></div>
<p>1986年，科利亚和妹妹娜塔莎、弟弟萨沙回哈尔滨，按记忆找到马长令的家，马长令喜出望外，他对着摄像机说：“妈妈，我想你。”科利亚带回悉尼给妈妈看，妈妈也哭了。以后由于马长令两次搬家又断了联系。这次，科利亚带着1960年与马长令在铁路街姥姥的院里拍的照片，希望能通过报纸找到他。在我的帮助下，他们终于见面。科利亚说：“我们从小是兄弟，永远不会分开。”马长令说：“科利亚的一家人都非常善良，并且重情重义，让我一生难忘。”</p>
<p>科利亚的腿患跟腱囊肿，疼痛难忍，在澳大利亚没治好，是回到了哈尔滨，在西大桥那里找了一位老中医，喝汤药、针灸治好了病。他很相信中医，有一位哈医大的于教授已经成为他的朋友。</p>
<div id="attachment_9042"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409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9042" title="科利亚在哈尔滨请朋友吃饭"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5/res13_attpic_brief4.jpg" alt="科利亚在哈尔滨请朋友吃饭" width="399" height="305" /><p class="wp-caption-text">科利亚在哈尔滨请朋友吃饭</p></div>
<p>7月25日是科利亚的生日，8月9日是科利亚的命名日。他请哈尔滨的朋友吃饭，席间他不停的敬酒，与大家唱起一支又一支俄罗斯民间歌曲。他说在国外很少看到这样的聚会，俄国人、朝鲜人、中国人这样友好地在一起，非常令人感动。</p>
<p>他不断给澳大利亚的朋友打国际长途：“快来哈尔滨吧！有月饼、香瓜，在饭店最好的吃饭，有这个菜那个菜，也有‘二两’（白酒）！”</p>
<p>“二两！”他们都高兴，盼着回来。这些年不断有人回来。维卡也来了，也成为我的好朋友。</p>
<p>科利亚从心里愿意帮助哈尔滨人。2003年，当我为呼吁保护太阳岛的别墅群向他求助时，他一次次给澳大利亚的哈尔滨俄侨拨打国际长途，终于一位在太阳岛居住过的朋友寄来手绘的别墅分布图，科利亚连夜绘制更为标准的图纸，然后我们一起把图纸送到哈尔滨市规划局，规划局立即转给太阳岛综合整治改造工程指挥部，并得到重视。他还自费在国外媒体发广告，征集有关太阳岛别墅的历史资料。那些原定拆除的一栋栋老别墅，如今已经成为这个国家五A级旅游风景区的重要景观和旅游资源。这里面有科利亚的无私贡献！</p>
<p>他在2009年通过外国媒体做广告，成功地组织了200多位当年哈尔滨外侨或后裔回访哈尔滨。他不仅想帮助这些人圆思乡之梦，也想帮助哈尔滨做对外宣传。而他的家已经成为哈尔滨的一个对外窗口，科利亚成为许多国家（包括中央电视台）媒体报道的对象，成为许多电视台播放的专题片的主人公。俄罗斯政府通过我国政府要寻找埋葬在哈尔滨的将军卡佩利的遗体时，是科利亚提供了线索和帮助。</p>
<p>科利亚成了名人。有的时候，那些慕名而来的老哈尔滨侨民找到科利亚，当他了解到他们经济并不宽裕时，他就热情地让那些原本素不相识的人住在自己家里。有一次，我去他家里，看到他家的餐桌上坐满了来自俄罗斯、澳大利亚、波兰的朋友，他们说：“我们都是哈尔滨人。”</p>
<p>其实，他自己的生活十分拮据。</p>
<p>科利亚说，我来哈尔滨就像去医院一样，什么病都好了！他在各种场合说：“我喜欢哈尔滨，喜欢中国，我是中国人的朋友。因为我身上流着中国人的血，哈尔滨是我的家、故乡、妈妈！朋友们，你们都来哈尔滨！”</p>
<h2>拆迁终于来临</h2>
<p>前些年，铁路街、黑山街的旧居都已拆掉了，只剩下买卖街旧居。这是祖父约瑟夫·扎伊卡在100多年前建的，不仅是住宅，还是哈尔滨现存最早的俄侨灌肠厂。我曾在许多历史资料中都看到关于扎伊卡灌肠厂的记载。1961年，当他们全家移民澳大利亚后，这个院子的多栋房子住了很多人，他从1985年回到哈尔滨，就开始要自己的房子，直到2003年才退还他其中一栋。此后他就长期生活在哈尔滨。</p>
<p>如今，扎伊卡灌肠厂已经是当年哈尔滨多家灌肠厂仅存的一处历史遗存了，因此，它的历史价值尤为突出。2007年，科利亚居住的这一栋建筑被纳入拟定的第四批保护建筑名单，2009年，这个院子被纳入第三次全国文物普查范围，并被认定为不可移动文物。但其余的房子还是别人住着，并没有退还。</p>
<p>今年，这一地区动迁启动，正在澳大利亚照顾住院的儿子的科利亚闻讯急匆匆赶来哈尔滨。在拆迁范围图上，他家的数座建筑除了临街一处房屋定保留外，其余的都将拆除。他开始带着产权证四处上访，诉说自己的苦恼。</p>
<p>这二十多年来，他在哈尔滨目睹那么多珍贵的老建筑轰然倒塌，自己家里已经退回的和没有退回的房子将面临何等命运？科利亚心里没有着落了，他终日陷入愁闷和苦恼中。</p>
<p>除了为房子担心，还为自己的信誉担心：“哦，我到处说中国很好，你们都来做买卖的事情，你们都回来。现在我的房子怎么办？别的人怎么看我？”是的，有些对中国并不友好的外国人，已经为此骂过科利亚，如果科利亚的房子被拆了……我都不忍心想下去。</p>
<p>他低着头，双眉紧锁，一整天就那样坐着。有时刚说两句话，眼泪就涌上眼眶，说不下去了。就叹息着沉默。</p>
<p>这期间，试图来他的家里量房子的人来过几次，他亦不堪其扰。</p>
<p>终于，他病倒了。</p>
<p>一个为了哈尔滨无私地做出那么多贡献的外国人，如今因突然来临的拆迁病倒了。</p>
<p>科利亚突发脑梗，当即送医院抢救。病情十分严重，起初全身不能动，不能说话，过了半个月天才能坐起来。</p>
<p>他的妻子玛莎和儿子都来哈尔滨了，玛莎要带科利亚回澳大利亚治疗。</p>
<p>从北京回来跟科利亚告别的时候，科利亚说：“上帝让你回来了。”我心里不由一阵难过。</p>
<p>这没完没了的拆迁还要害多少人？！</p>
<p>科利亚也曾经多次在拆成废墟的老房子前面流泪，他不理解，有这么重要历史价值，又那么漂亮的老房子，为什么会拆掉呢？</p>
<p>但他认为，这一定是一些“下面人”做的坏事情，“上面的人不知道下面出了什么事情。”</p>
<p>是的，他没有想到，拆迁这件事终于来临。</p>
<p>他带着满心的伤痛回澳大利亚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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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百年铁路的痕迹&#8211;话玉泉之北山滑雪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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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9 May 2012 04:46:40 +0000</pubDate>
		<dc:creator>雪狼刀风</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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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摄影街拍]]></category>
		<category><![CDATA[老建筑]]></category>
		<category><![CDATA[铁路]]></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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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清晨，我来到阿什河畔的大桥上。连续的干旱，降雨稀少，河道狭小、而流速缓慢。历史上北方女真族阿骨打部落在洪流滚滚的阿什河畔纵横驰骋，肥美的河湾草场养育出来剽悍的铁骑。河水还在流淌，确不能感受到过去的波澜！ 昨晚，满天星光闪烁，我猜测天气会晴朗。于是，改变原来计划，决定在阿城多呆一天，去横头山一睹秋天的红叶。每年国庆节期间，阿城区都增加临时去横头山的班车，票价6元/人。阿什河畔上，一阵狂风而过，天空飘来朵朵乌云，随风扬起的尘土，遮住了，刚才还是湛蓝的天空。气象突变，令我沮丧。拍摄红叶需要光线和色彩，阴暗的天气如何能拍出好的照片。我临时改变了主意，登上一辆阿城——玉泉的中巴车。再见横头山！遗憾是为了不久的相遇！ 玉泉站位于滨绥线（哈尔滨至绥芬河）62公里处，始建于1903年。这里地处完达山西麓的张广才岭余脉，车站三面环山，风景优美，素有“天然公园”之称。冬季积雪厚达一米且雪质优良，素有“滑雪之乡”的美誉。        据史料记载，1936年以前，玉泉被称为&#8221;二层甸子站&#8221;。中东铁路修筑时期，俄国铁路勘测队发现车站附近河套中一眼清泉，泉水清澈微甜，俄人非常喜爱。随将火车站设在这里，还天真的用玻璃把清泉围起来，命名为“玻璃井”。日本强行收买苏联控制的中东铁路后。对“玻璃井”里的泉水化验研究，了解到泉水富含硒、氟、氡等多种矿物质。日本人极力吹捧“玻璃井”为 “神泉”，并将车站名改为玉泉站。 中午时分，来到玉泉站。站区票房、候车室和行李房齐全，建筑极似俄罗斯风格。我仔细观看，还是不敢确认是那个时期的?玉泉当年不算很大的站，不会有如此大的站舍。我初步怀疑是日本时期改建的。正当我围着建筑拍照的时候。 “你是来拍铁路建筑的。”身后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急忙转过身，一位老者站立我面前。 “我17岁从山东来玉泉站上班，在这里都一辈子了。”老者微笑而又自豪的说。 “玉泉站目前的建筑，是五十年代扩建的，以前是个很小的站，早已拆除。车站南面是芦苇茂密的水渠。俄国人喜欢住环境优美、森林茂盛的北山坡。”  从老者的谈话,可以寻求玉泉站区，建筑有俄罗斯风格的原因，五十年代中国人如今急功近利，还能耐心的做每一件事情，仿建的火车站和中东铁路同期的遗迹极似。 老人说到高兴时，像孩童一样，模仿通讯不发达时，铁路部门是怎样知道火车的运行情况。原来，那时候的火车司机每通过一个站，都会用胳膊飞快的揽下一个挂在铁路旁木杆上的铁圈，到下一个站就把铁圈抛下去，以此来通知哈尔滨总局火车的行驶情况。看着老者开心的表演，我们开怀大笑，愿笑声伴随老人回忆那段时光吧！ 我顺着铁路残破的围墙向前走，在一处铁栅栏豁口处钻进站内，火车道上，有一些工人在装运沙石。穿越火车道，来到玉泉北山滑雪场，它是我国第一座滑雪场，系自然形成。滑雪场主峰海拔300米，雪道地势宽阔，坡度适宜。中东铁路时期，侨居在哈尔滨的俄国人冬季来此滑雪。 山上有施工的车辆，我询问一个工人师傅，他说：“以前的雪道太矮了，为适应发展，在北面更陡峭的山坡建新的雪场”。近年来，亚布力和为数众多的滑雪场的开辟，以及交通的改善，玉泉百年滑雪场，渐渐淡出人们视线。 &#160; 远处传来隆隆轰鸣声，一些采石场在放炮。镇子周围是滚滚浓烟的水泥厂，扬起的粉尘，顺风刮进镇里，造成环境污染。玉泉镇很多人在当地的采石场或者一家水泥厂工作，污染严重了，厂子关闭了，老百姓生活来源就没着落。这也许是玉泉滑雪场衰败的重要原因。 在山脚下，有一幢欧式建筑。初看具有俄罗斯风格，近距离细看，墙体是水泥抹面，又像是后期仿建的。当我来到建筑的侧面，暴露的一块墙面有圆木和木檩条，可以断定是“木格楞”结构的。建筑共两层，全木质结构，“战盔式穹顶”的红色屋顶，二层阳台设计为城堡形态，体现了浓厚的欧洲古典色彩。右面低矮的房子是有明显的衔接痕迹，结构也很差，是后期搭建的。后期政府部门对整体建筑修缮过，拆除老的圆木，改为水泥墙体，顶部未改动。 据工人师傅说，日本侵略者投降时，将滑雪用具焚毁一空。后来中长铁路接管了滑雪场，修缮房舍，购置滑雪用具，供苏联专家和爱好滑雪的铁路职工到此滑雪。玉泉北山滑雪场培养了我国很多滑雪健将和滑雪教练。1990年以前，还是黑龙江唯一一处滑雪场，每年冬季，不断有国内外知名人士慕名而来，国家女排前队长郎平曾到这里参观、游览。  残破的建筑，看不出了昔日的辉煌，山坡荒草丛生，也难窥雪道痕迹。在雪场东面山坡有：两栋俄式建筑，一座是哈尔滨某公司近年仿建的，施工质量极差，损坏程度比老建筑还破败；另一座可能是老建筑。目前居住着一对老夫妻，他们说，给朋友看房子。建筑结构为俄罗斯风格。男主人说：“是老建筑，以前住户把房子内部木质地板，全拆除给儿子结婚打家具了”。厚实的木窗、门窗，可以断言是中东铁路时期建筑。而北山滑雪场入口处，一座门卫式的建筑，正面墙木质房檐有英文“OFFICE”，是汉语办公室、营业所的意思。据说，是当年修建的滑雪场办公室和工作人员的住地。 北山滑雪场东山坡上的仿俄式建筑]]></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object width="263" height="33"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codebase="http://download.macromedia.com/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6,0,40,0"><param name="src" value="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20572408/MiniPlayer.swf" /><param name="wmode" value="transparent" /><embed width="263" height="33"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src="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20572408/MiniPlayer.swf" wmode="transparent" /></object> </p>
<p>清晨，我来到阿什河畔的大桥上。连续的干旱，降雨稀少，河道狭小、而流速缓慢。历史上北方女真族阿骨打部落在洪流滚滚的阿什河畔纵横驰骋，肥美的河湾草场养育出来剽悍的铁骑。河水还在流淌，确不能感受到过去的波澜！</p>
<p>昨晚，满天星光闪烁，我猜测天气会晴朗。于是，改变原来计划，决定在阿城多呆一天，去横头山一睹秋天的红叶。每年国庆节期间，阿城区都增加临时去横头山的班车，票价6元/人。阿什河畔上，一阵狂风而过，天空飘来朵朵乌云，随风扬起的尘土，遮住了，刚才还是湛蓝的天空。气象突变，令我沮丧。拍摄红叶需要光线和色彩，阴暗的天气如何能拍出好的照片。我临时改变了主意，登上一辆阿城——玉泉的中巴车。再见横头山！遗憾是为了不久的相遇！</p>
<div id="attachment_9016"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650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9016" title="阿什河畔"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5/0001.jpg" alt="阿什河畔" width="640" height="425" /><p class="wp-caption-text">阿什河畔</p></div>
<p>玉泉站位于滨绥线（哈尔滨至绥芬河）62公里处，始建于1903年。这里地处完达山西麓的张广才岭余脉，车站三面环山，风景优美，素有“天然公园”之称。冬季积雪厚达一米且雪质优良，素有“滑雪之乡”的美誉。       </p>
<p>据史料记载，1936年以前，玉泉被称为&#8221;二层甸子站&#8221;。中东铁路修筑时期，俄国铁路勘测队发现车站附近河套中一眼清泉，泉水清澈微甜，俄人非常喜爱。随将火车站设在这里，还天真的用玻璃把清泉围起来，命名为“玻璃井”。日本强行收买苏联控制的中东铁路后。对“玻璃井”里的泉水化验研究，了解到泉水富含硒、氟、氡等多种矿物质。日本人极力吹捧“玻璃井”为 “神泉”，并将车站名改为玉泉站。</p>
<p><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9017" title="玉泉"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5/0002.jpg" alt="玉泉" width="640" height="425" /></p>
<p>中午时分，来到玉泉站。站区票房、候车室和行李房齐全，建筑极似俄罗斯风格。我仔细观看，还是不敢确认是那个时期的?玉泉当年不算很大的站，不会有如此大的站舍。我初步怀疑是日本时期改建的。正当我围着建筑拍照的时候。</p>
<p>“你是来拍铁路建筑的。”身后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急忙转过身，一位老者站立我面前。</p>
<p>“我17岁从山东来玉泉站上班，在这里都一辈子了。”老者微笑而又自豪的说。</p>
<p>“玉泉站目前的建筑，是五十年代扩建的，以前是个很小的站，早已拆除。车站南面是芦苇茂密的水渠。俄国人喜欢住环境优美、森林茂盛的北山坡。” </p>
<p>从老者的谈话,可以寻求玉泉站区，建筑有俄罗斯风格的原因，五十年代中国人如今急功近利，还能耐心的做每一件事情，仿建的火车站和中东铁路同期的遗迹极似。</p>
<p>老人说到高兴时，像孩童一样，模仿通讯不发达时，铁路部门是怎样知道火车的运行情况。原来，那时候的火车司机每通过一个站，都会用胳膊飞快的揽下一个挂在铁路旁木杆上的铁圈，到下一个站就把铁圈抛下去，以此来通知哈尔滨总局火车的行驶情况。看着老者开心的表演，我们开怀大笑，愿笑声伴随老人回忆那段时光吧！</p>
<p><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9018" title="玉泉"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5/0003.jpg" alt="玉泉" width="640" height="426" /><br />
我顺着铁路残破的围墙向前走，在一处铁栅栏豁口处钻进站内，火车道上，有一些工人在装运沙石。穿越火车道，来到玉泉北山滑雪场，它是我国第一座滑雪场，系自然形成。滑雪场主峰海拔300米，雪道地势宽阔，坡度适宜。中东铁路时期，侨居在哈尔滨的俄国人冬季来此滑雪。</p>
<p><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9019" title="玉泉"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5/0004.jpg" alt="玉泉" width="640" height="425" /></p>
<p>山上有施工的车辆，我询问一个工人师傅，他说：“以前的雪道太矮了，为适应发展，在北面更陡峭的山坡建新的雪场”。近年来，亚布力和为数众多的滑雪场的开辟，以及交通的改善，玉泉百年滑雪场，渐渐淡出人们视线<span style="font-size: small;">。</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small;"><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9020" title="玉泉"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5/0005.jpg" alt="玉泉" width="640" height="425" /></span></p>
<p>&nbsp;</p>
<p>远处传来隆隆轰鸣声，一些采石场在放炮。镇子周围是滚滚浓烟的水泥厂，扬起的粉尘，顺风刮进镇里，造成环境污染。玉泉镇很多人在当地的采石场或者一家水泥厂工作，污染严重了，厂子关闭了，老百姓生活来源就没着落。这也许是玉泉滑雪场衰败的重要原因。</p>
<p>在山脚下，有一幢欧式建筑。初看具有俄罗斯风格，近距离细看，墙体是水泥抹面，又像是后期仿建的。当我来到建筑的侧面，暴露的一块墙面有圆木和木檩条，可以断定是“木格楞”结构的。建筑共两层，全木质结构，“战盔式穹顶”的红色屋顶，二层阳台设计为城堡形态，体现了浓厚的欧洲古典色彩。右面低矮的房子是有明显的衔接痕迹，结构也很差，是后期搭建的。后期政府部门对整体建筑修缮过，拆除老的圆木，改为水泥墙体，顶部未改动。</p>
<p><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9022" title="玉泉"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5/0006.jpg" alt="玉泉" width="640" height="425" /></p>
<p><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9023" title="玉泉"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5/0007.jpg" alt="玉泉" width="640" height="425" /></p>
<p><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9024" title="玉泉"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5/0008.jpg" alt="玉泉" width="640" height="425" /></p>
<p><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9021" title="玉泉"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5/0009.jpg" alt="玉泉" width="640" height="472" /></p>
<p>据工人师傅说，日本侵略者投降时，将滑雪用具焚毁一空。后来中长铁路接管了滑雪场，修缮房舍，购置滑雪用具，供苏联专家和爱好滑雪的铁路职工到此滑雪。玉泉北山滑雪场培养了我国很多滑雪健将和滑雪教练。1990年以前，还是黑龙江唯一一处滑雪场，每年冬季，不断有国内外知名人士慕名而来，国家女排前队长郎平曾到这里参观、游览。</p>
<p><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9026" title="玉泉"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5/0010.jpg" alt="玉泉" width="640" height="425" /></p>
<div id="attachment_9025"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650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9025" title="北山滑雪场东山坡上的俄式别墅"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5/00111.jpg" alt="北山滑雪场东山坡上的俄式别墅" width="640" height="425" /><p class="wp-caption-text">北山滑雪场东山坡上的俄式别墅</p></div>
<p> 残破的建筑，看不出了昔日的辉煌，山坡荒草丛生，也难窥雪道痕迹。在雪场东面山坡有：两栋俄式建筑，一座是哈尔滨某公司近年仿建的，施工质量极差，损坏程度比老建筑还破败；另一座可能是老建筑。目前居住着一对老夫妻，他们说，给朋友看房子。建筑结构为俄罗斯风格。男主人说：“是老建筑，以前住户把房子内部木质地板，全拆除给儿子结婚打家具了”。厚实的木窗、门窗，可以断言是中东铁路时期建筑。而北山滑雪场入口处，一座门卫式的建筑，正面墙木质房檐有英文“OFFICE”，是汉语办公室、营业所的意思。据说，是当年修建的滑雪场办公室和工作人员的住地。</p>
<div class="mceTemp mceIEcenter">
<dl id="attachment_9027"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520px;">
<dt class="wp-caption-dt"><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9027" title="北山滑雪场东山坡上的仿俄式建筑"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5/0012.jpg" alt="北山滑雪场东山坡上的仿俄式建筑" width="510" height="768" /></dt>
<dd class="wp-caption-dd">北山滑雪场东山坡上的仿俄式建筑</dd>
</dl>
<p><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9029" title="玉泉"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5/0013.jpg" alt="玉泉" width="640" height="425" /></p>
</div>
<p><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9028" title="玉泉"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5/0014.jpg" alt="玉泉" width="640" height="217"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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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品味老哈尔滨”读书会活动实况</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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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7 May 2012 06:04:39 +0000</pubDate>
		<dc:creator>长河</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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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老建筑]]></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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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视频地址 5月5日下午，大话哈尔滨主办的“品味老哈尔滨”读书会活动，在简品茶馆如期举行。此次活动感谢王作简师傅与我们分享他对哈尔滨的个人理解和感悟；感谢虚幻大哥为此次活动提供的摄影作品；感谢简品茶馆为我们免费提供的活动场地。 在活动的开始，出现了一段令人不愉快的插曲。《新闻夜航》的摄制组临时来拍摄相声表演艺术家白英杰老人的访谈节目，时间远远超出预期，让来参加活动的朋友们经历了漫长的等待。为此，作为活动主办方，我们向朋友们致歉，并保证在今后的活动中不再出现类似的状况。 即便遇到了突如其来的困难，即便活动推迟了很久才开始进行，依然有近80位朋友坚持到了最后，朋友们对“老哈尔滨”的热情另人动容。感谢朋友们对大话哈尔滨的一贯支持，大家对“老哈尔滨”话题的兴趣，对哈尔滨城市文化的关注，以及对哈尔滨历史人文知识的渴求，让我们觉得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本次活动，要特别感谢提前到场的短山，为现场协调做出的大量的工作。感谢Yuan、M、牛博士、刘东明在活动组织过程中提供的协助，感谢彩虹为本次活动的策划、组织、协调付出的努力，感谢殿文和立冬给与的器材支持。还要感谢马大智在现场提供的帮助，感谢绿茶在哈尔滨云游网发起活动召集，对本活动的大力支持。还要感谢明月千里、罗马猫、郭长武、哈_尔_滨对本次活动的大力支持，以及来自杂志和报纸媒体的朋友们的关注和支持。活动的主持人是长河。 活动现场 认真的观众 正在交流的王作简师傅 观众提问环节 令人感动的现场观众(虚幻拍摄)]]></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object width="480" height="400"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codebase="http://download.macromedia.com/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6,0,40,0"><param name="src" value="http://www.tudou.com/v/Zs7hZQWAEx0/&amp;rpid=47697546&amp;resourceId=47697546_05_05_99/v.swf" /><param name="allowscriptaccess" value="always" /><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 /><param name="wmode" value="opaque" /><embed width="480" height="400"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src="http://www.tudou.com/v/Zs7hZQWAEx0/&amp;rpid=47697546&amp;resourceId=47697546_05_05_99/v.swf" allowscriptaccess="always" allowfullscreen="true" wmode="opaque" /></object></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a href="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Zs7hZQWAEx0/" target="_blank">视频地址</a></p>
<p>5月5日下午，大话哈尔滨主办的“品味老哈尔滨”读书会活动，在简品茶馆如期举行。此次活动感谢王作简师傅与我们分享他对哈尔滨的个人理解和感悟；感谢虚幻大哥为此次活动提供的摄影作品；感谢简品茶馆为我们免费提供的活动场地。</p>
<p>在活动的开始，出现了一段令人不愉快的插曲。《新闻夜航》的摄制组临时来拍摄相声表演艺术家白英杰老人的访谈节目，时间远远超出预期，让来参加活动的朋友们经历了漫长的等待。为此，作为活动主办方，我们向朋友们致歉，并保证在今后的活动中不再出现类似的状况。</p>
<p>即便遇到了突如其来的困难，即便活动推迟了很久才开始进行，依然有近80位朋友坚持到了最后，朋友们对“老哈尔滨”的热情另人动容。感谢朋友们对大话哈尔滨的一贯支持，大家对“老哈尔滨”话题的兴趣，对哈尔滨城市文化的关注，以及对哈尔滨历史人文知识的渴求，让我们觉得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p>
<p>本次活动，要特别感谢提前到场的短山，为现场协调做出的大量的工作。感谢Yuan、M、牛博士、刘东明在活动组织过程中提供的协助，感谢彩虹为本次活动的策划、组织、协调付出的努力，感谢殿文和立冬给与的器材支持。还要感谢马大智在现场提供的帮助，感谢绿茶在哈尔滨云游网发起活动召集，对本活动的大力支持。还要感谢明月千里、罗马猫、郭长武、哈_尔_滨对本次活动的大力支持，以及来自杂志和报纸媒体的朋友们的关注和支持。活动的主持人是长河。</p>
<p><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8958" title="品味老哈尔滨读书会现场"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5/0011.jpg" alt="品味老哈尔滨读书会现场" width="640" height="480"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活动现场</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8959" title="品味老哈尔滨读书会现场"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5/0021.jpg" alt="品味老哈尔滨读书会现场" width="640" height="479"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认真的观众</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8960" title="品味老哈尔滨读书会现场"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5/0031.jpg" alt="品味老哈尔滨读书会现场" width="640" height="433"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正在交流的王作简师傅</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8961" title="品味老哈尔滨读书会现场"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5/0041.jpg" alt="品味老哈尔滨读书会现场" width="640" height="436"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观众提问环节</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8957" title="品味老哈尔滨读书会现场"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5/0051.jpg" alt="品味老哈尔滨读书会现场" width="640" height="393"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令人感动的现场观众(虚幻拍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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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最早印刷《毛泽东选集》的地点——哈尔滨“人头楼”</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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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4 May 2012 00:05:38 +0000</pubDate>
		<dc:creator>雪狼刀风</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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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摄影街拍]]></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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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中山路和六顺街交口处，是香坊区六合街171号建筑（今哈尔滨铁路局印刷厂）。厂门前有一小块绿地，零散地种植十几棵参天大树。树荫下的水泥桌旁，围坐着一些老人，有下棋的，玩纸牌的，还有几个悠闲地唱着京戏。 我向一位老者询问，他说：“这里就是老铁路印刷厂。” 看我背着摄影器材，老者神秘的对我说道：“以前印刷厂和铁路，被“叶立钦的爷爷”抢去了，后来毛主席从“叶立钦的爸爸”手里要回来的，是拿海参崴换得，咱们还是吃亏了。” 望着老者慈爱地笑容，我没有打断他的话。一位朴实的中国老人记忆力里，中东铁路和乌苏里江以东是中国的，他心目中的伟大领袖毛泽东，没有要回海参崴，使他倍感惋惜。其实中国当年收回中东铁路、旅顺军港的主权，以及新疆三区回归中央管理，也是非常伟大的。至于后来总有人说应该连乌苏里江以东、外蒙古都应收回，这个要求在当时历史情况下是不切实际的。 老者还说：“前几天来了一伙“叶利钦的孙子”，想买厂房建立图书馆和博物馆。” 我问：“结果怎么样？谈成了吗？” “好像没有，得报有关领导批准，要是上面还出李鸿章，房子估计保不住了。哈尔滨铁路没准又改名叫“中东铁路”了，我以后的退休金就拿卢布了。”老者言语带有一丝嬉笑。 离开老人，我来到印刷厂围墙大门，一位保安请示值班领导后同意我进去。 绿树婆娑的俄式花园庭院呈现在眼前。 中东铁路印刷厂由中俄双方投资。1946年10月，改名东北铁路印刷厂。1953年改为哈尔滨铁路局印刷厂，一直沿用到现在。走进大门各种宣传广告映入眼帘：“有着悠久的历史和传承百年的企业文化，&#8221;质量第一，客户至上&#8221;是我们始终不变的信条。 在改革开放的今天，我们仍然紧跟时代步伐，引进了各种先进设备和技术，再次成为行业内的排头兵。”1948年，新中国成立前，这栋建筑曾印刷过2万册《毛泽东选集》而闻名遐迩。 此建筑属于新艺术运动风格，新颖别致。墙面红色，线条白色分布，墙面和立柱组合凹凸变化，呈现的不对称性，具有一种浪漫主义的情趣。印刷厂房需要采光充足，建筑的窗户比一般俄罗斯铁路老建筑要高大，而且是铸铁的窗框，排列有序大面积的玻璃窗，窗与窗之间饰有方格形图案点缀，给冰冷的工业机械厂房带来一点温馨。建筑东侧的入口处，台阶两侧的护台有精五角星的图案。哈尔滨市一类建筑保护牌清晰的写到“建筑年代1924年”。媒体对此建筑的年代有“1989   1903   1928”等说法。那个才是印刷厂真正的建筑年代？ 推开大楼敞开的木门，我走了进去。宽敞明亮建筑内部，一部使用的百年老电梯还在运转，走廊楼梯精美的铁制的立杆和坚固的木质把手，依然完好。环顾四周，门、窗、地板、窗台等随处可见百年的痕迹。由于是国庆节办公室无人，不能进里面看那些老的设备。 走出大楼，我转到楼房的西侧，在四层和三层的房檐下的立柱上，雕刻七个西方人头，其中靠近两侧楼体突出部分的角上是半个人头。人头像是个带着大帽子的东正教徒，从两耳鬓下垂到肩部是白色水泥状飘带，人们习惯称它为“人头楼”。 庭院里种植些低矮的果树、丁香，疏于修剪的草坪，荒草甚多。 一位在围墙外的中年人，富有兴趣的和我搭话：“我看你在里面拍半天了，我是印刷厂房产科的，对建筑非常熟悉。” 看他如此地关注我，我走出大门后和他攀谈起来。原来哈尔滨铁路印刷厂以前效益非常好，主要承接哈局票务印刷和一些文件。随着电脑时代的冲击，各个单位都能自己印材料了，火车票也是站里直接打印，辉煌的时代过去了。 据他说，厂子以前在香坊公园附近，二十年代迁到这里来的。从他的话可以断定，有些媒体把铁路印刷厂成立的时间，与这座建筑的建设时间混淆了，以至于说建筑是1924年的。1945年8月日本投降，哈尔滨光复了，铁路印刷厂有日本女人在干活，后来都被苏联人，从大连遣送回国了。 “建筑中间部分是老的，两侧是后期接建的。”他用手指点道。 接建的建筑风格与主体一致，而墙体的水泥抹面部分脱落了。据说，新搭建的才二十年。可损坏程度超过百年建筑。 他还说，“文革”期间，哈尔滨是“反帝反修”的前沿，铁路印刷厂楼体上的俄罗斯“人头”岂能容留。就找了个下放劳动“右派分子”，反正他的死活没人管，摔死拉倒，就用一根绳子吊着他，用水泥将人头糊死。 “当年糊人头的右派，如今快八十了，还活着呢。”他笑呵呵的说。笑声中看出，他宽容了这个荒诞的故事。 该厂于2004年，对建筑进行了保护性修复。聘请工人去掉了“人头”上的水泥覆盖物，幸运的是水泥标号不够，还是老右派故意没糊牢固。维修时候，工人轻轻敲打，外面糊的水泥轻易剥落了，人头像丝毫无损，现今建筑上的“人头”，又得以出现人们的视野里。 临走时，向我介绍情况的房产科师傅还说：“香坊区准备开发印刷厂搞旅游，可一直没有落实。” 我说：“可以建立印刷厂博物馆呀！馆内在开俄式咖啡屋，零售一些纪念品。” “可惜以前的设备都拆除变卖了，没有老设备也不像博物馆呀。” 我们分别时，他一再说，等我再来的时候，看看厂房内部也算是“文物”的印刷设备和办公用品。]]></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object width="263" height="33"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codebase="http://download.macromedia.com/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6,0,40,0"><param name="src" value="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20572413/MiniPlayer.swf" /><param name="wmode" value="transparent" /><embed width="263" height="33"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src="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20572413/MiniPlayer.swf" wmode="transparent" /></object></p>
<p>中山路和六顺街交口处，是香坊区六合街171号建筑（今哈尔滨铁路局印刷厂）。厂门前有一小块绿地，零散地种植十几棵参天大树。树荫下的水泥桌旁，围坐着一些老人，有下棋的，玩纸牌的，还有几个悠闲地唱着京戏。</p>
<p>我向一位老者询问，他说：“这里就是老铁路印刷厂。”</p>
<p>看我背着摄影器材，老者神秘的对我说道：“以前印刷厂和铁路，被“叶立钦的爷爷”抢去了，后来毛主席从“叶立钦的爸爸”手里要回来的，是拿海参崴换得，咱们还是吃亏了。”</p>
<p><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8923" title="哈尔滨“人头楼”"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5/001.jpg" alt="哈尔滨“人头楼”" width="640" height="425" /></p>
<p>望着老者慈爱地笑容，我没有打断他的话。一位朴实的中国老人记忆力里，中东铁路和乌苏里江以东是中国的，他心目中的伟大领袖毛泽东，没有要回海参崴，使他倍感惋惜。其实中国当年收回中东铁路、旅顺军港的主权，以及新疆三区回归中央管理，也是非常伟大的。至于后来总有人说应该连乌苏里江以东、外蒙古都应收回，这个要求在当时历史情况下是不切实际的。</p>
<p>老者还说：“前几天来了一伙“叶利钦的孙子”，想买厂房建立图书馆和博物馆。”</p>
<p>我问：“结果怎么样？谈成了吗？”</p>
<p>“好像没有，得报有关领导批准，要是上面还出李鸿章，房子估计保不住了。哈尔滨铁路没准又改名叫“中东铁路”了，我以后的退休金就拿卢布了。”老者言语带有一丝嬉笑。</p>
<p>离开老人，我来到印刷厂围墙大门，一位保安请示值班领导后同意我进去。</p>
<p>绿树婆娑的俄式花园庭院呈现在眼前。</p>
<p><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8924" title="哈尔滨“人头楼”"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5/002.jpg" alt="哈尔滨“人头楼”" width="640" height="425" /></p>
<p><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8925" title="哈尔滨“人头楼”"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5/003.jpg" alt="哈尔滨“人头楼”" width="640" height="329" /></p>
<p>中东铁路印刷厂由中俄双方投资。1946年10月，改名东北铁路印刷厂。1953年改为哈尔滨铁路局印刷厂，一直沿用到现在。走进大门各种宣传广告映入眼帘：“有着悠久的历史和传承百年的企业文化，&#8221;质量第一，客户至上&#8221;是我们始终不变的信条。 在改革开放的今天，我们仍然紧跟时代步伐，引进了各种先进设备和技术，再次成为行业内的排头兵。”1948年，新中国成立前，这栋建筑曾印刷过2万册《毛泽东选集》而闻名遐迩。</p>
<p><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8926" title="哈尔滨“人头楼”"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5/004.jpg" alt="哈尔滨“人头楼”" width="640" height="425" /></p>
<p>此建筑属于新艺术运动风格，新颖别致。墙面红色，线条白色分布，墙面和立柱组合凹凸变化，呈现的不对称性，具有一种浪漫主义的情趣。印刷厂房需要采光充足，建筑的窗户比一般俄罗斯铁路老建筑要高大，而且是铸铁的窗框，排列有序大面积的玻璃窗，窗与窗之间饰有方格形图案点缀，给冰冷的工业机械厂房带来一点温馨。建筑东侧的入口处，台阶两侧的护台有精五角星的图案。哈尔滨市一类建筑保护牌清晰的写到“建筑年代1924年”。媒体对此建筑的年代有“1989   1903   1928”等说法。那个才是印刷厂真正的建筑年代？</p>
<p><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8927" title="哈尔滨“人头楼”"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5/005.jpg" alt="哈尔滨“人头楼”" width="640" height="425" /></p>
<p>推开大楼敞开的木门，我走了进去。宽敞明亮建筑内部，一部使用的百年老电梯还在运转，走廊楼梯精美的铁制的立杆和坚固的木质把手，依然完好。环顾四周，门、窗、地板、窗台等随处可见百年的痕迹。由于是国庆节办公室无人，不能进里面看那些老的设备。</p>
<p>走出大楼，我转到楼房的西侧，在四层和三层的房檐下的立柱上，雕刻七个西方人头，其中靠近两侧楼体突出部分的角上是半个人头。人头像是个带着大帽子的东正教徒，从两耳鬓下垂到肩部是白色水泥状飘带，人们习惯称它为“人头楼”。</p>
<p><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8928" title="哈尔滨“人头楼”"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5/006.jpg" alt="哈尔滨“人头楼”" width="640" height="425" /></p>
<p>庭院里种植些低矮的果树、丁香，疏于修剪的草坪，荒草甚多。</p>
<p>一位在围墙外的中年人，富有兴趣的和我搭话：“我看你在里面拍半天了，我是印刷厂房产科的，对建筑非常熟悉。”</p>
<p>看他如此地关注我，我走出大门后和他攀谈起来。原来哈尔滨铁路印刷厂以前效益非常好，主要承接哈局票务印刷和一些文件。随着电脑时代的冲击，各个单位都能自己印材料了，火车票也是站里直接打印，辉煌的时代过去了。</p>
<p>据他说，厂子以前在香坊公园附近，二十年代迁到这里来的。从他的话可以断定，有些媒体把铁路印刷厂成立的时间，与这座建筑的建设时间混淆了，以至于说建筑是1924年的。1945年8月日本投降，哈尔滨光复了，铁路印刷厂有日本女人在干活，后来都被苏联人，从大连遣送回国了。</p>
<p><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8929" title="哈尔滨“人头楼”"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5/007.jpg" alt="哈尔滨“人头楼”" width="640" height="425" /></p>
<p>“建筑中间部分是老的，两侧是后期接建的。”他用手指点道。</p>
<p>接建的建筑风格与主体一致，而墙体的水泥抹面部分脱落了。据说，新搭建的才二十年。可损坏程度超过百年建筑。</p>
<p>他还说，“文革”期间，哈尔滨是“反帝反修”的前沿，铁路印刷厂楼体上的俄罗斯“人头”岂能容留。就找了个下放劳动“右派分子”，反正他的死活没人管，摔死拉倒，就用一根绳子吊着他，用水泥将人头糊死。</p>
<p>“当年糊人头的右派，如今快八十了，还活着呢。”他笑呵呵的说。笑声中看出，他宽容了这个荒诞的故事。</p>
<p><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8930" title="哈尔滨“人头楼”"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5/008.jpg" alt="哈尔滨“人头楼”" width="640" height="425" /></p>
<p><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8931" title="哈尔滨“人头楼”"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5/009.jpg" alt="哈尔滨“人头楼”" width="640" height="425" /></p>
<p>该厂于2004年，对建筑进行了保护性修复。聘请工人去掉了“人头”上的水泥覆盖物，幸运的是水泥标号不够，还是老右派故意没糊牢固。维修时候，工人轻轻敲打，外面糊的水泥轻易剥落了，人头像丝毫无损，现今建筑上的“人头”，又得以出现人们的视野里。</p>
<p>临走时，向我介绍情况的房产科师傅还说：“香坊区准备开发印刷厂搞旅游，可一直没有落实。”</p>
<p>我说：“可以建立印刷厂博物馆呀！馆内在开俄式咖啡屋，零售一些纪念品。”</p>
<p>“可惜以前的设备都拆除变卖了，没有老设备也不像博物馆呀。”</p>
<p>我们分别时，他一再说，等我再来的时候，看看厂房内部也算是“文物”的印刷设备和办公用品。</p>
<p><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8932" title="哈尔滨“人头楼”"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5/010.jpg" alt="哈尔滨“人头楼”" width="450" height="678" /></p>
<p><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8933" title="哈尔滨“人头楼”"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5/011.jpg" alt="哈尔滨“人头楼”" width="480" height="723"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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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黑龙江省邮政博物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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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2 May 2012 06:43:14 +0000</pubDate>
		<dc:creator>长河</dc:creator>
				<category><![CDATA[建筑艺术]]></category>
		<category><![CDATA[feature]]></category>
		<category><![CDATA[历史建筑]]></category>
		<category><![CDATA[城市记忆]]></category>
		<category><![CDATA[摄影街拍]]></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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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在哈尔滨南岗区民益街100号，有一座庄重、豪华的，兼有法国古典主义的折衷主义风格建筑，这就是黑龙江省邮政博物馆。这栋建筑始建于1921年，1922年竣工并投入使用，最初的功能是北满邮务管理局的办公楼。建筑为砖混结构，地上三层。平面对称布局，主立面采用横三段、竖五段布局。下部为仿石材的墙裙，中部为仿砖纹装饰，腰线突出。主入口位于轴线处，上有折断式披檐。每层开窗形式各异，窗间墙有通高二层的方形巨柱装饰。断山花和栏杆组成的女儿墙，造型丰富。建筑装饰华丽，有很强的建筑表现力。 1899年，中东铁路工程局在哈尔滨设立第一个俄国邮局，此后随着1903年中东铁路通车，沙俄实际上攫取了我国的邮政权。1920年哈尔滨人将“白毛将军”霍尔瓦特赶下台，成立东省特别行政区之后，1921年1月21日，吉林滨江道尹兼哈尔滨交涉员奉交通部令，接收所有中东铁路界内的俄国邮局，回收邮政权。 1920年代的国民政府将东三省划分为北满和南满两个邮区，其中北满管辖吉林、黑龙江两省的邮政事务。1922年大楼落成后，即将北满邮务管理局改名为吉黑邮务管理局，九一八后又改名为哈尔滨邮政管理局和哈尔滨中央邮局等。虽然国民政府从俄国人手中夺回了邮政管理权，但直到解放前的多年间，邮政权依然被英国、意大利、葡萄牙、法国和日本等列强控制。 但在九一八事变后，吉黑两省的邮政人却做了一件轰动的大事，足以另这栋建筑蕴含更多的历史价值。 1931年日军迅速控制了东三省的政府机关，但没有贸然接收东北的邮政。1932年3月1日伪满洲国的成立，加速了日军对邮政业接收的步伐。国民政府照会日本公使，对强迫中国邮局改用伪年号提出交涉和抗议。4月5日东三省邮政员工反对伪满洲国强行接管，发出罢工通告，并呼吁利用国际邮政公约27条为武器，停止东三省一切邮务，有两千多人参加这次罢工。 日本人对邮政工人开出了许多条件，但邮政工人依然“不做亡国奴”，共有2646名工人不惜个人生命、财产的威胁和损失，执行国民政府邮政总局的命令，撤回关内，使得包括哈尔滨在内的东三省邮务全面瘫痪。 当年的所谓撤回关内，其实是要求伪满洲国签发出关的“签证”，而这依然是工人工会与伪满政府斗争的结果。 2010年9月25日，这座昔日的邮政办公楼被改用为“黑龙江省邮政博物馆”，这也是东北地区第一座邮政主题博物馆。 黑龙江邮政博物馆由“邮苑春秋”、“驿道万里———古代黑龙江邮驿的起源与沿革”、“国脉所系———近代黑龙江邮政的开办与发展”、“邮舞龙江———当代黑龙江邮政的发展与跨越”、黑龙江邮政业务展示厅、邮票珍宝厅、邮票与明信片厅等部分组成。据介绍，博物馆共有文物1000余件，其中包括秦杜虎符、元代圣旨金牌、“全国山河一片红”邮票等珍贵文物；共有照片文献500余张，包括第一版毛泽东邮票用照片等珍贵资料。[来自百度百科] 下面来看几张建筑细节的照片 别致的窗间墙设计 富有韵律的窗户 入口处的铁艺——虽然看起来像是新的，但依然不乏美感。 大楼的侧面 很遗憾，长河在四月初走访到这栋博物馆的时候，发现这里没有了开馆时间告示牌，似乎是很久没有开门了，没能进入到展馆内部一看究竟。幸好找到了开馆当天的视频报道，才能对博物馆内部设置有所了解。 既然将这栋建筑开辟为邮政博物馆，就应该行使博物馆对社会的宣传功能，成为市民了解邮政史的一个窗口。希望管理部门不要怕麻烦，结束目前长期闭馆闲置的状态，做到物尽其用，真正的为哈尔滨再添一处公共文化场所。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黑龙江省邮政博物馆"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VLJMGUc/medish.jpg" alt="黑龙江省邮政博物馆" width="640" height="480"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object width="263" height="33"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codebase="http://download.macromedia.com/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6,0,40,0"><param name="src" value="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20629367/MiniPlayer.swf" /><param name="wmode" value="transparent" /><embed width="263" height="33"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src="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20629367/MiniPlayer.swf" wmode="transparent" /></object></p>
<p>在哈尔滨南岗区民益街100号，有一座庄重、豪华的，兼有法国古典主义的折衷主义风格建筑，这就是黑龙江省邮政博物馆。这栋建筑始建于1921年，1922年竣工并投入使用，最初的功能是北满邮务管理局的办公楼。建筑为砖混结构，地上三层。平面对称布局，主立面采用横三段、竖五段布局。下部为仿石材的墙裙，中部为仿砖纹装饰，腰线突出。主入口位于轴线处，上有折断式披檐。每层开窗形式各异，窗间墙有通高二层的方形巨柱装饰。断山花和栏杆组成的女儿墙，造型丰富。建筑装饰华丽，有很强的建筑表现力。</p>
<p>1899年，中东铁路工程局在哈尔滨设立第一个俄国邮局，此后随着1903年中东铁路通车，沙俄实际上攫取了我国的邮政权。1920年哈尔滨人将“白毛将军”霍尔瓦特赶下台，成立东省特别行政区之后，1921年1月21日，吉林滨江道尹兼哈尔滨交涉员奉交通部令，接收所有中东铁路界内的俄国邮局，回收邮政权。</p>
<p><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黑龙江省邮政博物馆"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VLJO15H/medish.jpg" alt="黑龙江省邮政博物馆" width="640" height="480" /></p>
<p>1920年代的国民政府将东三省划分为北满和南满两个邮区，其中北满管辖吉林、黑龙江两省的邮政事务。1922年大楼落成后，即将北满邮务管理局改名为吉黑邮务管理局，九一八后又改名为哈尔滨邮政管理局和哈尔滨中央邮局等。虽然国民政府从俄国人手中夺回了邮政管理权，但直到解放前的多年间，邮政权依然被英国、意大利、葡萄牙、法国和日本等列强控制。</p>
<div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460px"><img title="黑龙江省邮政博物馆"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VLJPSO1/medish.jpg" alt="黑龙江省邮政博物馆" width="450" height="600" /><p class="wp-caption-text">漂亮的入口装饰</p></div>
<p>但在九一八事变后，吉黑两省的邮政人却做了一件轰动的大事，足以另这栋建筑蕴含更多的历史价值。</p>
<p>1931年日军迅速控制了东三省的政府机关，但没有贸然接收东北的邮政。1932年3月1日伪满洲国的成立，加速了日军对邮政业接收的步伐。国民政府照会日本公使，对强迫中国邮局改用伪年号提出交涉和抗议。4月5日东三省邮政员工反对伪满洲国强行接管，发出罢工通告，并呼吁利用国际邮政公约27条为武器，停止东三省一切邮务，有两千多人参加这次罢工。</p>
<p><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黑龙江省邮政博物馆"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VLJQuwc/medish.jpg" alt="黑龙江省邮政博物馆" width="450" height="600" /></p>
<p>日本人对邮政工人开出了许多条件，但邮政工人依然“不做亡国奴”，共有2646名工人不惜个人生命、财产的威胁和损失，执行国民政府邮政总局的命令，撤回关内，使得包括哈尔滨在内的东三省邮务全面瘫痪。</p>
<p>当年的所谓撤回关内，其实是要求伪满洲国签发出关的“签证”，而这依然是工人工会与伪满政府斗争的结果。</p>
<p><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黑龙江省邮政博物馆"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VLJS1Kb/medish.jpg" alt="黑龙江省邮政博物馆" width="640" height="480" /></p>
<p>2010年9月25日，这座昔日的邮政办公楼被改用为“黑龙江省邮政博物馆”，这也是东北地区第一座邮政主题博物馆。</p>
<p>黑龙江邮政博物馆由“邮苑春秋”、“驿道万里———古代黑龙江邮驿的起源与沿革”、“国脉所系———近代黑龙江邮政的开办与发展”、“邮舞龙江———当代黑龙江邮政的发展与跨越”、黑龙江邮政业务展示厅、邮票珍宝厅、邮票与明信片厅等部分组成。据介绍，博物馆共有文物1000余件，其中包括秦杜虎符、元代圣旨金牌、“全国山河一片红”邮票等珍贵文物；共有照片文献500余张，包括第一版毛泽东邮票用照片等珍贵资料。[来自百度百科]</p>
<p>下面来看几张建筑细节的照片</p>
<p>别致的窗间墙设计</p>
<p><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黑龙江省邮政博物馆"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VLJUoNg/medish.jpg" alt="黑龙江省邮政博物馆" width="640" height="480" /></p>
<p>富有韵律的窗户</p>
<p><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黑龙江省邮政博物馆"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VLJVJwO/medish.jpg" alt="黑龙江省邮政博物馆" width="640" height="480" /></p>
<p>入口处的铁艺——虽然看起来像是新的，但依然不乏美感。</p>
<p><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黑龙江省邮政博物馆"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VLJXKOV/medish.jpg" alt="黑龙江省邮政博物馆" width="450" height="600" /></p>
<p>大楼的侧面</p>
<p><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黑龙江省邮政博物馆"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VLJZ95h/medish.jpg" alt="黑龙江省邮政博物馆" width="640" height="480" /></p>
<p>很遗憾，长河在四月初走访到这栋博物馆的时候，发现这里没有了开馆时间告示牌，似乎是很久没有开门了，没能进入到展馆内部一看究竟。幸好找到了开馆当天的<a href="http://v.youku.com/v_show/id_XMjUxMjAxMTMy.html" target="_blank">视频报道</a>，才能对博物馆内部设置有所了解。</p>
<p>既然将这栋建筑开辟为邮政博物馆，就应该行使博物馆对社会的宣传功能，成为市民了解邮政史的一个窗口。希望管理部门不要怕麻烦，结束目前长期闭馆闲置的状态，做到物尽其用，真正的为哈尔滨再添一处公共文化场所。</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 <object width="480" height="400"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codebase="http://download.macromedia.com/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6,0,40,0"><param name="src" value="http://player.youku.com/player.php/sid/XMjUxMjAxMTMy/v.swf" /><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 /><param name="quality" value="high" /><param name="allowscriptaccess" value="always" /><embed width="480" height="400"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src="http://player.youku.com/player.php/sid/XMjUxMjAxMTMy/v.swf" allowfullscreen="true" quality="high" allowscriptaccess="always" /></objec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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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建于1918年的原哈尔滨东华学校被拆始末</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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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7 Apr 2012 04:29:31 +0000</pubDate>
		<dc:creator>授权发布</dc:creator>
				<category><![CDATA[城市记忆]]></category>
		<category><![CDATA[feature]]></category>
		<category><![CDATA[历史建筑]]></category>
		<category><![CDATA[曾一智]]></category>
		<category><![CDATA[老建筑]]></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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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文/曾一智 本报讯（记者曾一智）26日，记者来到位于哈尔滨市靖宇街的东华学校旧址，没想到一进入街口就看到这座老楼与相邻的另一座楼蒙上拆迁时用的绿纱网，一种不祥的预感使记者加快脚步，来到近旁观察。果然，这座已列入哈尔滨市第四批拟定保护建筑的珍贵革命旧址的房顶和所有的门窗已经不见，院内一侧的外楼梯也已经消失，只剩下一个空壳。记者不由十分震惊。 今年6月26日本报刊登了《又一处革命旧址将消失：建于1918年原哈尔滨东华学校在拆除》一文后，经哈尔滨市城市规划局规划处现场执法，已经确定了对于东华学校的保护。要求拆迁单位立即停止拆迁，并对这幢老建筑进行测绘，以便今后进一步保护。对已拆除部分，则要求其照原样修复（见本报6月29日《本报呼吁有回音革命旧址东华学校被保护》一文）。 自那以后，记者与本市中国古迹遗址保护协会的会员经常来此观察，十一期间还特地来此拍摄。直到十月中旬，这里还维持着与6月份相同的状态，即除部分门窗和少数室内间壁墙被拆除以外，老楼原貌基本没有更多破坏。而在此期间，在记者参加哈尔滨电视台策划拍摄的专题片《红色之路》座谈会上，还特地向编导推荐此处历史遗存。因为这里不仅是周恩来的南开学校同学邓洁民创办的学校，并进行了由地下党领导的爱国进步活动，更重要的是周恩来、张太雷、马骏等中共历史上的重要人物曾来此进行革命活动，张太雷和马骏还曾下榻于此。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媒体的干预、职能部门的执法都未能阻止这座老楼被进一步破坏。 记者于27日晨再向哈尔滨市城市规划局举报，规划处处长赵波、名城保护处赵阳均很震惊，立即与哈尔滨市规划监察大队赶赴现场再次调查处理，并已责令开发商立即停止拆除。 （见报时由于版面原因编辑作了删节） 注：原文发表于《黑龙江日报》 又一处革命旧址将消失：建于1918年原哈尔滨东华学校在拆除 2006年06月26日 本报25日讯24日，记者接到读者的电话：位于哈尔滨市保护街道靖宇大街东端南侧的一些老建筑正在拆除中，记者急忙赶到现场。 在现场，记者看到，自靖宇大街东口南侧向西至南十八道街一带的老建筑已在拆迁 中，而这其中便有著名的东华学校旧址。这一带楼房的窗扇已被拆掉，东华学校旧址院内堆放着拆下的木料和各种垃圾。还未搬走的居民陆续过来向记者发问：“来过那么多专家、记者看过这房子，都说要保护，现在怎么又要拆？” 据党史专家张福山介绍：1918年4月1日，著名教育家、周恩来的南开学校同学邓洁民先生在这里创办了东华学校（哈尔滨第二中学的前身），著名的共产党人张太雷、周恩来、马骏曾在此活动过。周恩来于1917年、1920年两次来哈期间，不仅为创办中的东华学校提建议，还在学校多次发表介绍五四运动的演讲。周恩来在哈期间便住在路北的邓洁民家中。1922年2月，哈尔滨救国唤醒团发起了维护我国主权的反帝爱国运动，东华学校师生亦积极参与。 而邓洁民曾在滨江关道衙门做俄文通事（翻译），后曾获五品顶戴。东华学校是他去日本留学归来后，“目击吾国学术不振，人才萎弱，怒然忧之”，遂联络同记工厂总经理赵禅唐、天丰源商号主任兼公立储蓄银行总经理吴万选、吉林省议会议员刁荫堂、顺和裕机器油厂兼农产信记公司理事长于冲湘等组成董事会，并得到在哈南开校友霍占一、于芳洲、赵松年、白一震和留俄学生张西曼号称五君子的支持建成。这些在哈尔滨的历史上留下过重要印痕的名字，也证明着这座老建筑的珍贵历史价值。 2001年纪念中国共产党建党80周年时，本报曾刊登张福山、周淑珍等党史专家的文章《红色之路上的红色足迹———哈尔滨革命旧址简介》，东华学校被列在首位。当时，经他们考证的哈尔滨市73处革命旧址，已被拆掉35处。今年是建党85周年，现存革命旧址已不足30处，而东华学校的拆除意味着又一处珍贵的革命旧址即将永远消失。]]></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文/曾一智</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8566" title="东华学校"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3/4ac20ab6a752e85eca913.jpg" alt="东华学校" width="423" height="317"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8567" title="东华学校"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3/4ac20ab6e5a80db961304.jpg" alt="东华学校" width="423" height="317" /></p>
<p><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8565" title="东华学校1"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3/4ac20ab640ca495b4708f.jpg" alt="东华学校1" width="400" height="300"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object width="263" height="33"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codebase="http://download.macromedia.com/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6,0,40,0"><param name="src" value="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22707450/MiniPlayer.swf" /><param name="wmode" value="transparent" /><embed width="263" height="33"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src="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22707450/MiniPlayer.swf" wmode="transparent" /></object></p>
<p>本报讯（记者曾一智）26日，记者来到位于哈尔滨市靖宇街的东华学校旧址，没想到一进入街口就看到这座老楼与相邻的另一座楼蒙上拆迁时用的绿纱网，一种不祥的预感使记者加快脚步，来到近旁观察。果然，这座已列入哈尔滨市第四批拟定保护建筑的珍贵革命旧址的房顶和所有的门窗已经不见，院内一侧的外楼梯也已经消失，只剩下一个空壳。记者不由十分震惊。</p>
<p>今年6月26日本报刊登了《又一处革命旧址将消失：建于1918年原哈尔滨东华学校在拆除》一文后，经哈尔滨市城市规划局规划处现场执法，已经确定了对于东华学校的保护。要求拆迁单位立即停止拆迁，并对这幢老建筑进行测绘，以便今后进一步保护。对已拆除部分，则要求其照原样修复（见本报6月29日《本报呼吁有回音革命旧址东华学校被保护》一文）。<br />
自那以后，记者与本市中国古迹遗址保护协会的会员经常来此观察，十一期间还特地来此拍摄。直到十月中旬，这里还维持着与6月份相同的状态，即除部分门窗和少数室内间壁墙被拆除以外，老楼原貌基本没有更多破坏。而在此期间，在记者参加哈尔滨电视台策划拍摄的专题片《红色之路》座谈会上，还特地向编导推荐此处历史遗存。因为这里不仅是周恩来的南开学校同学邓洁民创办的学校，并进行了由地下党领导的爱国进步活动，更重要的是周恩来、张太雷、马骏等中共历史上的重要人物曾来此进行革命活动，张太雷和马骏还曾下榻于此。</p>
<p>然而，令人遗憾的是，媒体的干预、职能部门的执法都未能阻止这座老楼被进一步破坏。<br />
记者于27日晨再向哈尔滨市城市规划局举报，规划处处长赵波、名城保护处赵阳均很震惊，立即与哈尔滨市规划监察大队赶赴现场再次调查处理，并已责令开发商立即停止拆除。<br />
（见报时由于版面原因编辑作了删节）</p>
<p>注：原文发表于《黑龙江日报》</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strong>又一处革命旧址将消失：建于1918年原哈尔滨东华学校在拆除</strong></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2006年06月26日</p>
<p>本报25日讯24日，记者接到读者的电话：位于哈尔滨市保护街道靖宇大街东端南侧的一些老建筑正在拆除中，记者急忙赶到现场。</p>
<p>在现场，记者看到，自靖宇大街东口南侧向西至南十八道街一带的老建筑已在拆迁<br />
中，而这其中便有著名的东华学校旧址。这一带楼房的窗扇已被拆掉，东华学校旧址院内堆放着拆下的木料和各种垃圾。还未搬走的居民陆续过来向记者发问：“来过那么多专家、记者看过这房子，都说要保护，现在怎么又要拆？”</p>
<p>据党史专家张福山介绍：1918年4月1日，著名教育家、周恩来的南开学校同学邓洁民先生在这里创办了东华学校（哈尔滨第二中学的前身），著名的共产党人张太雷、周恩来、马骏曾在此活动过。周恩来于1917年、1920年两次来哈期间，不仅为创办中的东华学校提建议，还在学校多次发表介绍五四运动的演讲。周恩来在哈期间便住在路北的邓洁民家中。1922年2月，哈尔滨救国唤醒团发起了维护我国主权的反帝爱国运动，东华学校师生亦积极参与。</p>
<p>而邓洁民曾在滨江关道衙门做俄文通事（翻译），后曾获五品顶戴。东华学校是他去日本留学归来后，“目击吾国学术不振，人才萎弱，怒然忧之”，遂联络同记工厂总经理赵禅唐、天丰源商号主任兼公立储蓄银行总经理吴万选、吉林省议会议员刁荫堂、顺和裕机器油厂兼农产信记公司理事长于冲湘等组成董事会，并得到在哈南开校友霍占一、于芳洲、赵松年、白一震和留俄学生张西曼号称五君子的支持建成。这些在哈尔滨的历史上留下过重要印痕的名字，也证明着这座老建筑的珍贵历史价值。</p>
<p>2001年纪念中国共产党建党80周年时，本报曾刊登张福山、周淑珍等党史专家的文章《红色之路上的红色足迹———哈尔滨革命旧址简介》，东华学校被列在首位。当时，经他们考证的哈尔滨市73处革命旧址，已被拆掉35处。今年是建党85周年，现存革命旧址已不足30处，而东华学校的拆除意味着又一处珍贵的革命旧址即将永远消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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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带着相机看哈尔滨-文庙</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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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3 Apr 2012 19:18:18 +0000</pubDate>
		<dc:creator>立冬</dc:creator>
				<category><![CDATA[建筑艺术]]></category>
		<category><![CDATA[feature]]></category>
		<category><![CDATA[历史建筑]]></category>
		<category><![CDATA[摄影街拍]]></category>
		<category><![CDATA[旅游景点]]></category>
		<category><![CDATA[特色建筑]]></category>
		<category><![CDATA[老建筑]]></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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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以下照片拍摄于2012年4月22日，哈尔滨文庙。哈尔滨文庙座落于哈尔滨工程大学院内，始建于1926年，落成于1929年，是由当时东省特别区行政长官张焕相及继任长官张景惠倡导、实施，中外认识和政府捐款73多元银币修建而成。建筑整体为三进院落，是按大祀祭孔仪式的规格设计建造的。 文庙——东坛门 据高慧敏老师的《哈尔滨文庙胜揽》一书记载：为什么文庙没有正门呢？实际上，文庙在修建之时就未设正门。因为中国民间有一条约定俗成的规矩：无论何地修建孔庙，都必须由当地的状元前来祭祀，然后才允许推到南边的影壁（文庙叫“万仞宫墙”）修建正门。哈尔滨文庙落成在科举制度早已废除的民国年间，所以没有正门可以进入。 &#160; &#160; 文庙——乡贤祠和西官厅 据高慧敏老师的《哈尔滨文庙胜揽》一书记载：乡贤祠和西官厅属配殿，配殿规格低于主殿，采用了“灰陶瓦”、“绿琉璃瓦”，屋顶为“歇山顶”、“卷棚悬山式”等款式，彩绘为“旋子彩绘”、“雅五墨”、“苏氏彩绘”等。     &#160; 《文庙—五脊六兽》据《哈尔滨文庙胜揽》载：哈尔滨文庙大成门八个走兽（大成殿十个）而不是传统规定的六个。从飞檐顶端起，依次为：骑风仙人、龙、凤、麒麟、天马、海马等。人们说：他无所事事，闲的五脊六兽。“五脊六兽”就由此而来。 哈尔滨文庙-大成殿 哈尔滨的大成殿与国内绝大多数大成殿有所不同，《东省特别区创建文庙碑志》记载，因“东省特别区宏观大起，创而非固”，所以创造性地将原本的面阔九间，改为十一间，此建筑格局可与北京故宫的太和殿相媲美，超过了曲阜孔庙大成殿横阔的规格。]]></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object width="263" height="33"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codebase="http://download.macromedia.com/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6,0,40,0"><param name="src" value="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12995978/MiniPlayer.swf" /><param name="wmode" value="transparent" /><embed width="263" height="33"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src="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12995978/MiniPlayer.swf" wmode="transparent" /></object> </p>
<p style="text-align: left;">以下照片拍摄于2012年4月22日，哈尔滨文庙。哈尔滨文庙座落于哈尔滨工程大学院内，始建于1926年，落成于1929年，是由当时东省特别区行政长官张焕相及继任长官张景惠倡导、实施，中外认识和政府捐款73多元银币修建而成。建筑整体为三进院落，是按大祀祭孔仪式的规格设计建造的。</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8842" title="文庙——东坛门"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4/01.jpg" alt="文庙——东坛门" width="480" height="722" />文庙——东坛门</p>
<p>据高慧敏老师的《哈尔滨文庙胜揽》一书记载：为什么文庙没有正门呢？实际上，文庙在修建之时就未设正门。因为中国民间有一条约定俗成的规矩：无论何地修建孔庙，都必须由当地的状元前来祭祀，然后才允许推到南边的影壁（文庙叫“万仞宫墙”）修建正门。哈尔滨文庙落成在科举制度早已废除的民国年间，所以没有正门可以进入。</p>
<p><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8843" title="哈尔滨文庙"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4/02.jpg" alt="哈尔滨文庙" width="640" height="425" /></p>
<p>&nbsp;</p>
<p><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8844" title="哈尔滨文庙"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4/03.jpg" alt="哈尔滨文庙" width="640" height="425" /></p>
<p>&nbsp;</p>
<p><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8845" title="文庙——乡贤祠和西官厅"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4/04.jpg" alt="文庙——乡贤祠和西官厅" width="480" height="722"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文庙——乡贤祠和西官厅</p>
<p>据高慧敏老师的《哈尔滨文庙胜揽》一书记载：乡贤祠和西官厅属配殿，配殿规格低于主殿，采用了“灰陶瓦”、“绿琉璃瓦”，屋顶为“歇山顶”、“卷棚悬山式”等款式，彩绘为“旋子彩绘”、“雅五墨”、“苏氏彩绘”等。</p>
<p> <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8846" title="哈尔滨文庙"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4/05.jpg" alt="哈尔滨文庙" width="480" height="722" /></p>
<p> <br />
<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8847" title="哈尔滨文庙"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4/06.jpg" alt="哈尔滨文庙" width="640" height="425" /></p>
<p>&nbsp;</p>
<p><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8848" title="哈尔滨文庙"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4/07.jpg" alt="哈尔滨文庙" width="640" height="640" /></p>
<p>《文庙—五脊六兽》据《哈尔滨文庙胜揽》载：哈尔滨文庙大成门八个走兽（大成殿十个）而不是传统规定的六个。从飞檐顶端起，依次为：骑风仙人、龙、凤、麒麟、天马、海马等。人们说：他无所事事，闲的五脊六兽。“五脊六兽”就由此而来。</p>
<p><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8849" title="文庙-大成殿" src="http://imharbin.com/wp-content/uploads/2012/04/08.jpg" alt="文庙-大成殿" width="640" height="425"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哈尔滨文庙-大成殿</p>
<p>哈尔滨的大成殿与国内绝大多数大成殿有所不同，《东省特别区创建文庙碑志》记载，因“东省特别区宏观大起，创而非固”，所以创造性地将原本的面阔九间，改为十一间，此建<wbr>筑格局可与北京故宫的<wbr>太和殿相媲美，超过了<wbr>曲阜孔庙大成殿横阔的规格。</wbr></wbr></wb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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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松北区老庙台子站的百年冰窖</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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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1 Apr 2012 15:23:06 +0000</pubDate>
		<dc:creator>长河</dc:creator>
				<category><![CDATA[中东铁路]]></category>
		<category><![CDATA[feature]]></category>
		<category><![CDATA[历史建筑]]></category>
		<category><![CDATA[特色建筑]]></category>
		<category><![CDATA[老建筑]]></category>
		<category><![CDATA[老照片]]></category>
		<category><![CDATA[铁路]]></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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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提到哈尔滨的老建筑，相信许多朋友会像我一样，第一印象就是在市区内搜寻吧？其实在哈尔滨周边新开发的城区内，也会有不少的历史遗存，要知道，哈尔滨是因铁路而兴起的城市，一条铁路沿线就有多少当年的旧影。2011年底的一天，我们来到了位于松北的哈尔滨老庙台子火车站，探访那里的历史建筑保存现状。 到达目的地，第一眼就发现庙台子站老站房已经拆除，原址正在建设哈齐高铁的建设。 下面是2008年12月，《黑龙江日报》刊载曾一智老师文章《松北庙台子冰窖蓄百年沧桑 老建筑期盼把根留住》中的配图——老站舍原貌，而仅仅过去三年光景，这里竟然连遗址都难找了。 哈齐高铁在2008年曾经出资88万元委托文化部门对铁路沿线进行一次全面的文物普查，可惜的是在普查中，庙台子站只有百年冰窖入选最终的7处保护建筑名单(分别是肇东火车站行李房；姜家俄式仓库、俄式老站舍；安达火车站行李房、安达火车站俄式小二楼(老站长室)；庙台子俄式大冰窖；杜蒙烟筒屯俄式大水塔)，没有确定保护身份的庙台子老站舍就这样被推土机无情地铲平了。 对于老房子，并不是历史建筑爱好者视其为珍宝才应该保护，而是应该出于它们独特的历史文化价值： 1.哈尔滨拥有大量的俄罗斯风格建筑，这在国内其他省份是难得一见的。即便是西方建筑史，对俄罗斯建筑的描述也非常有限，在俄式建筑中蕴含着那个民族对本民族生活文化的理解，是一本鲜活的教科书，具有历史文化领域的学术研究价值。 2.被拆除的建筑中，不少都仍然坚固耐用，或者经过修缮之后依然可以有完备的使用功能，完全能达到现代社会对建筑的要求。稍加修缮之后，它能发挥出来的文化价值、旅游价值一定会远远超过拆旧建新所得的利润。 3.据说，俄罗斯本土的俄式老建筑近年来也经历了生存危机，倘若这个消息属实，我们要是能保存多一些这样的建筑，实际上对人类建筑史、保护人类文明也做出了贡献。 当然，还有各种联通整个建筑复原、新建和翻修等等各种做法，但是，建筑是一个时代的代表。在我们今天的这个时代，却修建代表旧时代建筑风格的作品，无疑是开历史的倒车，非常不可取。 说了这么多，只是真心想把保护老建筑的宗旨介绍一下，有些建筑真的是我们生活中的珍宝，只是大多时候我们没有注意罢了。 下面的这座百年冰窖就是一例，大家知道嘛，这竟然是哈尔滨唯一的冰窖建筑物呢！ 2008年冬天，曾一智老师在庙台子考察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这座冰窖，后经她向专家的考证，才确定了它的身份，并最终成为铁路沿线的保护建筑。 冰窖入口两遍是八字形的挡土墙，背后的封土已经无存。当年人们冬天把冰块放入冰窖中，待夏天的时候拿出来使用，厚厚的封土为冰块的保存提供了条件。 冰窖的顶板用了不少钢轨作为主梁支撑 百年前的水泥跟现在的配合比不同，所以显得颜色都要浅许多。 百年冰窖入口处的木门已经没有了。 冰窖的一旁是铁路职工住宅，远远望去，小路和老房子，有一种温馨的感觉。 &#160; &#160; 这是一栋双户型的住宅，里面的门窗、把手等设施都保持了原貌。 庙台子车站是中东铁路建设初期的一个重要的会让站[来源]，其实同样的小站、老房子还有许多，他们有些还没有保护身份，有些正面临着生存危机，希望能善待这些老建筑，同时也保留下建筑背后的记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object width="263" height="33"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codebase="http://download.macromedia.com/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6,0,40,0"><param name="src" value="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11659730/MiniPlayer.swf" /><param name="wmode" value="transparent" /><embed width="263" height="33"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src="http://app.duomiyy.com/miniplayer/app/11659730/MiniPlayer.swf" wmode="transparent" /></object></p>
<p>提到哈尔滨的老建筑，相信许多朋友会像我一样，第一印象就是在市区内搜寻吧？其实在哈尔滨周边新开发的城区内，也会有不少的历史遗存，要知道，哈尔滨是因铁路而兴起的城市，一条铁路沿线就有多少当年的旧影。2011年底的一天，我们来到了位于松北的哈尔滨老庙台子火车站，探访那里的历史建筑保存现状。</p>
<p>到达目的地，第一眼就发现庙台子站老站房已经拆除，原址正在建设哈齐高铁的建设。</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中东铁路庙台子站"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Uh4WxOL/medish.jpg" alt="中东铁路庙台子站" width="640" height="480" /></p>
<p>下面是2008年12月，《黑龙江日报》刊载曾一智老师文章《松北庙台子冰窖蓄百年沧桑 老建筑期盼把根留住》中的配图——老站舍原貌，而仅仅过去三年光景，这里竟然连遗址都难找了。</p>
<p>哈齐高铁在2008年曾经出资88万元委托文化部门对铁路沿线进行一次全面的文物普查，可惜的是在普查中，庙台子站只有百年冰窖入选最终的7处保护建筑名单(分别是肇东火车站行李房；姜家俄式仓库、俄式老站舍；安达火车站行李房、安达火车站俄式小二楼(老站长室)；庙台子俄式大冰窖；杜蒙烟筒屯俄式大水塔)，没有确定保护身份的庙台子老站舍就这样被推土机无情地铲平了。</p>
<p><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中东铁路庙台子站" src="http://pic.dbw.cn/0/02/23/72/2237243_201850.jpg" alt="中东铁路庙台子站" /></p>
<p>对于老房子，并不是历史建筑爱好者视其为珍宝才应该保护，而是应该出于它们独特的历史文化价值：</p>
<p>1.哈尔滨拥有大量的俄罗斯风格建筑，这在国内其他省份是难得一见的。即便是西方建筑史，对俄罗斯建筑的描述也非常有限，在俄式建筑中蕴含着那个民族对本民族生活文化的理解，是一本鲜活的教科书，具有历史文化领域的学术研究价值。</p>
<p>2.被拆除的建筑中，不少都仍然坚固耐用，或者经过修缮之后依然可以有完备的使用功能，完全能达到现代社会对建筑的要求。稍加修缮之后，它能发挥出来的文化价值、旅游价值一定会远远超过拆旧建新所得的利润。</p>
<p>3.据说，俄罗斯本土的俄式老建筑近年来也经历了生存危机，倘若这个消息属实，我们要是能保存多一些这样的建筑，实际上对人类建筑史、保护人类文明也做出了贡献。</p>
<p>当然，还有各种联通整个建筑复原、新建和翻修等等各种做法，但是，建筑是一个时代的代表。在我们今天的这个时代，却修建代表旧时代建筑风格的作品，无疑是开历史的倒车，非常不可取。</p>
<p>说了这么多，只是真心想把保护老建筑的宗旨介绍一下，有些建筑真的是我们生活中的珍宝，只是大多时候我们没有注意罢了。</p>
<p>下面的这座百年冰窖就是一例，大家知道嘛，这竟然是哈尔滨唯一的冰窖建筑物呢！</p>
<p>2008年冬天，曾一智老师在庙台子考察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这座冰窖，后经她向专家的考证，才确定了它的身份，并最终成为铁路沿线的保护建筑。</p>
<p><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中东铁路庙台子站"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Uh4VBd1/medish.jpg" alt="中东铁路庙台子站" /></p>
<p>冰窖入口两遍是八字形的挡土墙，背后的封土已经无存。当年人们冬天把冰块放入冰窖中，待夏天的时候拿出来使用，厚厚的封土为冰块的保存提供了条件。</p>
<p>冰窖的顶板用了不少钢轨作为主梁支撑</p>
<p><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中东铁路庙台子站"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Uh4XbO5/medish.jpg" alt="中东铁路庙台子站" /></p>
<p>百年前的水泥跟现在的配合比不同，所以显得颜色都要浅许多。</p>
<p><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中东铁路庙台子站"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Uh4YiP6/medish.jpg" alt="中东铁路庙台子站" /></p>
<p>百年冰窖入口处的木门已经没有了。</p>
<p><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中东铁路庙台子站"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Uh4Ztqu/medish.jpg" alt="中东铁路庙台子站" /></p>
<p>冰窖的一旁是铁路职工住宅，远远望去，小路和老房子，有一种温馨的感觉。<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中东铁路庙台子站"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Uh5nU5q/medish.jpg" alt="中东铁路庙台子站" /></p>
<p>&nbsp;</p>
<p><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中东铁路庙台子站"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Uh5ovax/medish.jpg" alt="中东铁路庙台子站" /></p>
<p>&nbsp;</p>
<p><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中东铁路庙台子站" src="http://pic.yupoo.com/mortimer/BUh5v3DI/medish.jpg" alt="中东铁路庙台子站" /></p>
<p>这是一栋双户型的住宅，里面的门窗、把手等设施都保持了原貌。</p>
<p>庙台子车站是中东铁路建设初期的一个重要的会让站[<a href="http://heilongjiang.dbw.cn/system/2008/12/17/051659796.shtml" target="_blank">来源</a>]，其实同样的小站、老房子还有许多，他们有些还没有保护身份，有些正面临着生存危机，希望能善待这些老建筑，同时也保留下建筑背后的记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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